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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你好,請進。」她操著不太標準的漢語,「我是愛麗絲,丹尼的
女朋友,他跟我說了你要來,歡迎歡迎。」
我點點頭,道了聲好便進去了。我這時還完全不知道,我已經邁入了最深的
地獄。
我四周看了下,這房子裝修極為考究,有不少我消費不起的名牌。左手邊的
皮沙發我在商場見過,一套最少要10萬塊錢,當時我想坐一下售貨員都不讓。
一樓的右手邊是個非常醒目的拳擊擂臺。臺高半米左右,四周用紅繩圍住,
和正規比賽的一樣。
我正站在這里欣賞著房子的布局。這時愛麗絲轉到沙發后面,沙發擋住了她
的膝蓋,我看不見她的的腿。她笑著對我說:「王老師,請你隨便坐,我讓我的
豬走開,別影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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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什么豬?」我進來是沒注意房間里有動物,也許是她養的寵物豬吧,
聽說有一種迷你豬總也長不大,可愛至極,我一揮手說:「誒,沒必要,我還挺
喜歡動物的,能讓我也看看嗎?」
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世界。
只見愛麗絲低頭,對著腳下說:「聽到了嗎,客人想見你呢。」
沒聲音。
于是她又說:「聾了嗎,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還是沒聲音。
她急了,語氣更嚴肅了:「我最后問你一遍,你聽不聽話?」
依然沒聲音。
只見她突然抬起腿,用力地朝下方踢去,發出了「砰」地一聲,就像踢中了
一個肉球。一腳沒完,她又飛起了第二腳,又是「砰」地一聲,接著第三腳,第
四腳,一連踢了十余腳。
我心中驚訝,心想哪有人會這么對
待自己的寵物呢,真是過于殘忍了。還在
糾結要不要勸她一下。
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愛麗絲腳下突然傳出了嗚咽的聲音,是一個
女聲!那女聲抽泣著說:「別打了,黑媽媽,契約上不是說了不見外人嗎,嗚……
我這樣怎么有臉見人啊,羞死了……我還不如死了呢……」
這聲音耳熟,是……
愛麗絲冷冷地說:「你兒子已經收到了你的馬賽克遮臉裸照了,沒準已經打
過飛機了。要是你想讓他再收到高清無碼的,可以試試不聽話。」
「可是契約……」
愛麗絲一皺眉:「告訴你,那契約不是訂的。要按我說,什么契約不契約,
你們這種低級人種,天生就是我們黑人的豬,任我們黑人殺剮就好了,還用得著
什么字據?你要是不滾出去見客,我就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下賤!」
愛麗絲這話是用英語說的,我只聽出嚴厲的語氣,不知道什么意思。
終于,沙發下面想起了「沙沙」聲,竟真的爬出了一個胖胖的人。
「蘭花!」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蘭花!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那頭被愛麗絲踢打的母豬,竟然是我們院的辦公室主人,我上午才剛剛見到,
五十歲的山大才女蘭花!
那蘭花老師上半身一絲不掛,四腳著地,一個金屬鼻勾把她的鼻子勒成了豬
一樣,漂亮的臉蛋盡是羞恥,碩大的乳房晃晃蕩蕩,胳膊上也有了些贅肉。
下半身只穿了個黑色絲襪,但顯然不合尺寸。寬肥的大腿把那絲襪撐破成幾
節,每節中間只有幾根絲連接,隨時都會斷開一樣。
還沒等蘭花回答我,愛麗絲先說話了:「王老師,別人都愛養狗,我卻偏偏
喜歡豬。這頭母豬我養了三年了,從90斤養到了140斤。開始那幾個月怎么也不
長膘,急死我了,后來我是天天的海參鮑魚地喂著,這才見了樣兒。現在不挑了,
每天人吃啥她吃啥就行了。豬崽子,跟客人打個招呼吧。」
她說的是那么輕描淡寫,就像是真的在介紹自己的寵物一樣。
只見蘭花「站」了起來,說是站,其實是蹲,像一直被主人訓好的狗一樣。
蹲的時候,那雙肥腿扯著絲襪,又蹦斷了幾根線。
她雙手像狗子一樣耷拉在身體兩側,碩大的乳房肥中帶嫩,雖然不免有些下
垂,但一點都不干癟,最醒目的是她肚子上的文身——一個大大的黑桃。
她輕咳了一聲,然后強擠出一絲笑容:「是王……老師啊,歡迎。你也看到
了,我其實是黑媽媽愛麗絲的母豬。呵呵……我其實是……自愿的,黑爹丹尼在
樓上,請您上去。」
「哦,原來你們認識啊,那還靦腆什么?」愛麗絲順著,走到蘭花背后,照
著她的屁股又是一腳,說:「你們中國不是禮儀之邦嗎?怎么熟人來了這么冷淡,
有禮貌的豬崽子對于遠道而來的客人應該怎么辦?」
那蘭花被踢了一腳,又順勢跪在了地上,抬起頭,又對我擠出了個難堪的笑
容說:「王老師,你遠道而來辛苦了,豬崽子蘭花給你把鞋舔干凈吧。」
于是她跪趴了兩步但我腳下,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了我的黑色運動鞋。
她的舌頭伸出很長,用舌苔大面積地接觸我的臟著,顯得很賣力,又很笨拙。
從見到蘭花開始,我的心中就一直在尖叫,但口中卻發不出聲音。直到她爬
過來開始舔我的鞋,我才驚醒似的,「啊」地一聲尖叫著跳來,我幾乎是用最歇
斯底里的嗓音喊到:「變態!蘭花,你這個變態!」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身上的皮膚也跟著縮緊,每一根汗毛都說不出的難受。
我想罵人,但組織不出任何難聽語句能描述這個變態的場景。
「啊,啊!你不要過來。」
蘭花看到我的反應,羞愧地低下了頭,她也開始顫抖了。
人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是無法預料的,我突然開始抬腿往樓上跑去。
因為對于我來說,已經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了,我拼命地想找點熟悉
的東西,然后把它抓牢,來否定眼前的荒誕。我意識到自己是來給丹尼送錢的,
也許找到了丹尼,我會發現眼前的都是一場夢而已。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我擰開門,卻看到了同樣荒誕的一幕。
我看到兒子他們班的團支書蕊瑛和班長雅楠!她們都有著年輕女孩的清純和
美貌,蕊瑛是尖臉,雅楠的臉則略方。蕊瑛的眼睛像天上的月亮,半睜時楚楚動
人,全睜開皎皎閃爍;而雅楠的眼卻像水里的珍珠,永遠的那么含情脈脈。不知
多少男孩子為了她們輾轉反側,兒子吳鏡梓也常常像我提及蕊瑛的溫柔和善良。
而她們倆現在一同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竟然全都一絲不掛!
她兩人跪在一
個椅子的兩側,什么都沒做,就這么跪著,低著頭,像是兩只
等待主人發落的母狗。她們的脖子上各系著一個項圈,一粉一藍,項圈繩子的另
一側連在了屋子角落的一個微縮的自由女神雕像上,從自由女神舉火把的胳臂套
了過去。自由女神雕像目視下方,像是無時不對這兩個黃種女人施以鄙夷和鞭撻。
兩人中間的椅子上赫然坐著丹尼,他似無顧周圍的環境一樣,一心一意地打
著電腦游戲。
「快了快了,贏了贏了,啊啊啊!」他大叫著,同時摔打著鍵盤。「贏了!」
他長吁一口氣。同時往后一靠,顯出獲勝的得意。
只見蕊瑛和雅楠同時說道:「恭喜主人。」然后伏下身去,一個親吻丹尼的
左腳,一個親吻右腳,恭敬無比。
那丹尼看都不看下面,兩個校花級別的美女,赤裸著舔自己的腳,對他來說
卻像空氣一樣無聊。
他終于轉頭看到了一臉震驚的我,然后又露出開心的笑容:「王老師,你來
了,錢帶來了嗎?」
蕊瑛和雅楠也開始往我這里看,她們抬起身時,我注意到她們身上都各有一
個黑桃文身,蕊瑛紋在了左乳,而雅楠紋在了右乳。
我已經從頭涼到了腳,因為我想起了蕊瑛和雅楠是昨天起哄最兇的兩個人。
那她們當然也知道了結果,或者說這場比武根本就是被她們設計好的,這一切是
個圈套!
我已經徹底糊涂了,這個堪比地獄的場景我不知道是怎么產生的,但我心中
明鏡一樣地知道,現在唯一正確的行動只有一個——跑!
直覺告訴我這里水太深了,再呆下去恐怕有危險,我只有先跑再說。
我扭頭便往樓下沖。
剛到樓梯中間,那黑女人愛麗絲沖了上來,迎面便是一直拳。
我側身閃開,使出太極中的一招攬雀尾,向著愛麗絲的左肋撞去。
我對這以柔克剛的功夫頗有自信,對來勁兒能十倍奉還。果然愛麗絲躲閃不
及,「砰」地一聲撞到了墻上,震得整個屋子抖了三下。
我順勢往下沖,哪知那愛麗絲心有不甘,對著我一個飛撲,剛好夠到我的腳
踝。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虧有樓梯欄桿作為支撐。但就這一個趔趄已打斷
了我行動的連貫。
只聽后面一聲嬌叱:「母狗王文英別走!」
我聽出是雅楠的聲音,這女孩子平時文文靜靜,竟然上來就叫我母狗,我勃
然大怒。
此時她正光著身子往下趕,快到了一樓便向我撲來。
我低吼了一聲:「不要臉。」然后踩了一腳八卦陣中的風雷大益。那雅楠哪
懂得八卦陣的精妙,撲了個空不說,那紋了黑桃的右乳剛好撞在了我的膝蓋上,
疼得她怪叫連連,哪有半點淑女的樣子。
蕊瑛這時也趕了上來,小姑娘不懂招式,上來就要抱我。
我側轉身形,任憑她靠近,等到她的前胸距我三尺時,我使勁力氣,一個韋
陀撞鐘。「啪」地一聲,她平平飛出了兩米遠。
這三戰順利,我信心大增。這時愛麗絲已經起來,又直直地對我撞來。這愛
麗絲是個黑人,力量要遠大于雅楠和蕊瑛,我不敢大意,后退兩步,只等她上前。
她果然不識騙,只想欺我瘦小,以體型壓制。我又退一步,她又前一步,我
就勢左閃,一個野馬分鬃,同時腳下使絆。她也聽話,立即被我側身摔倒。
我力敵三女,仍然游刃有余,雖然驚魂,但心中也略有一絲得意——三十多
年的修煉,絕非泛泛之輩能企及的。
我打開門,準備往外走了。只聽樓上聲音傳來:「王老師,你輸給我的事,
不打算保密了嗎?」
我聽聞一愣神,心中一陣煩悶。
就在這檔口上,我的右手側傳來一陣悶響。
「啊!」我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一團肉球撞翻了。
「蘭花,你!」我還沒叫出口,那蘭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同時我的雙
手雙腳也被愛麗絲等人的四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我急忙運轉內力,太極勁兒中有一招「渾化太清」,是先大吸一口氣入丹田,
然后會聚至手心,一個沖勁足有千斤之力,我剛好練過。
哪知我橫括胸腔,剛吸了半口氣,便覺得一股臭氣直入腹中。「咳!」我差
點連昨夜的飯都吐了出來。
只聽蘭花無不愧疚地說:「對不起,我最近不太消化,剛放了個屁。」
「啊!」我怒火上涌,肝膽俱裂,一口氣沒上來,又昏了過去……
……
城市的另一端。
代號為晴雯的女人:「樓主,山北大學的黑人團體已被我摸清十有八九
了,想端掉他們一天足以,一個都跑不了,除了他們的首領,隱藏極深,屬下能
力不足,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朱小云:「了解,所以主人找了陳子業幫忙我沒有阻止,這個世上沒有他找
不到的人。」
晴雯一臉欣喜:「東北的黑道皇帝陳子業嗎,主人真了不起,能請得動
他!我可以和他配合嗎?」
朱小云面沉似水:「不行!你絕不能讓他知道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