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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李高琪點上一根煙,按下播放鍵,又欣賞起了影片,里面傳來一片殘忍的凌虐聲音。
鐵游緩緩地說:“要不是你我早就坐牢了,之前是你放了我,這當我報答你的,我不會說出去,下面的兄弟拿了錢也不會說。”
“小錢而已,這叫封口費,一定要拿的,不然我不安心。”他抽著煙,眼鏡背后的眼神迷離,“你這人很勇,在公司操起一把刀就敢干老爺子,我把那事壓下來,就是看中你下得了狠手。要他寶貝親生兒子的命,還不如要了他自己的命。”
與此同時,鐵游在樓頂打電話,鹽濕的海風從他的耳邊吹過,并沒有任何涼意,反而帶來一股燥熱。他手上握著一把短刀,在欄桿上打磨著,天還沒亮他便站在了此處,望著樓下的面包車載著人一趟又一趟發動,車上每個人都拿著錢,離開了上海,回到了家鄉。
“我不會回上海了,我在家里等著新聞,你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這是鐵游與李高琪說的最后一句話,鐵游掛了電話,從樓頂走下,工地空蕩蕩的,只剩一個中年民工開著車回來,他將每個人輪流送到地鐵站,最后回來接鐵游和李高登。他舍不得這輛面包車,鐵游便讓他開回安徽老家,之后改一個牌子繼續開。
鐵游的行李很少,只有一個箱子、一個背包和一個人。起初李高登并不肯走,一直在掙扎,抓花了鐵游的臉,鐵游一大早給他灌了安眠藥,他軟軟地倒在鐵游身上,似乎只是睡著了。
鐵游先把行李放上車,接著重新給工地貼上了黃色的封條。
?“以后就不回來了。”鐵游坐上了面包車,唰的一聲關了車門,對司機說,“拿著錢回去好好過日子,那些錢都是你們應得的。”
中年民工開著車,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李高登正靠著鐵游熟睡,他笑著說道:“鐵牛,別人都問俺為啥你要留著這個崽?俺瞧你是看上他了,要帶回去當媳婦哩!小少爺其實沒做過什么壞事,就是他老子和大哥忒壞。”
“他大哥和他老子沒關系,我不管他的事,自有惡人收他的命。”鐵游皺著眉頭,嚴厲地說,“想過日子以后不準再提他們家一個字,記住了。”
“兄弟們都知道,就說是上海打工辛辛苦苦掙的,我們這種小螞蟻,要是出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