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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的風箏線(11)假戲真做
作者:wuchigen
2021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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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藏了很多私房錢,用來買煙的、用來買酒的、用來買我想買的,錢在卡里
,卡在衣柜頂。
妻子從不知道這件事。
我踮起腳,感受著腰部傳來的酸痛,用指尖把銀行卡從柜頂上挪了下來。
令人費解的,明明將它藏在遍布灰塵的衣柜頂,而那磁條和芯片卻閃亮如新。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匆忙地跟還在客廳里澆花的妻子打了聲招呼,飛奔似得
下了樓。
「喲,老板,早啊,那么急,咋么?」
老猴子在垃圾桶內(nèi)翻來覆去,裂開嘴望著車里的我笑著,露出那一口爛牙。
按下車窗,我將抽了半盒的香煙丟了過去,那老猴子接過,枯柴般的臟手上
下掂了掂,臉上笑容頓時愈發(fā)燦爛:「哎喲,老板闊氣啊,代俺向仙女問好。」
向他隨意揮了揮手,我驅(qū)車一路奔向商場。
等了整整一個月,終于等到了。
一個月前,去丁偉那里當了整整45天妓女的妻子終于是回了家,那原本屬
于我的肉體上已經(jīng)布滿了其他男人的印記,兩個巨大乳房上也被掛上了乳環(huán),那
象征著幸福與忠貞的結(jié)婚鉆戒也被當作飾品妝點著妻子的陰蒂,最可怕的,則是
愛妻肉穴里那布滿顆粒尺寸巨大的假陽具。
那東西,和丁偉的陽根一模一樣,一樣的形狀,一樣的尺寸,一樣的猙獰,
它帶給妻子同樣得充實,同樣的刺激,同樣的愉悅。
它就像條綠色的寄生蟲,鉆在我妻子的肉穴和肛腸里,我的愛人則用陰道與
直腸為它提供甜美的汁液,得到養(yǎng)分的它不斷地散發(fā)著致命的快感,而宿主正被
一點一點同化,被一點一點侵蝕。
那天晚上,我最后用撬棍弄開浴室門的時候,滿地的硬幣上,一具緋紅色的
肉體正散發(fā)著熱氣,兩條肉腿間,不斷閃動著油亮的綠影,整個房間里充滿著淫
糜的氣息,只有地上的那一張扭曲的臉,在哭泣著,而嘴角,又似乎在嘲笑……
但我心底還是不認為妻子徹底背叛了我,那些什么和假雞巴的結(jié)婚證,那什
么和一堆男人的合照,不過是丁偉那逼的惡趣味,說到底,如果是真的背叛,又
何必還要回來呢?
「先生,您一個月前訂的那款,今天已經(jīng)到貨了。」
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的女人對我露出職業(yè)微笑。
眼前柜臺后的女人應(yīng)該很美,在輕聲的問候中,我輕輕用手撫摸著那閃耀的
光,打開皺皺巴巴的錢包,慢慢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我買了一枚鉆戒,圓形明亮式切割鉆石,完美的56個切面,打心底來說,
我并不想去彌補妻子什么,這個戒指,不是我們的過去,而是我們新的開始。
站在家門前,我卻邁不開腿。
就算隔著防盜門,依然能清晰地聽見家里傳出來的女人呻吟聲。
難道?我的腦海里閃過今天離家時老猴子的笑容,怎么想怎么可疑,他眼饞
妻子的肉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大半年無數(shù)次聯(lián)系我,想要再來那么一次,毫
無疑問都被我拒絕了。
抄起樓道的滅火器,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鎖,一陣膩膩的油香撲面而來,這是
熟悉的味道。
銷魂的嬌喘夾雜著抽油煙機的噪聲從廚房里傳出,我踮起腳尖,悄悄咪咪地
接近那淫糜之所,身體藏在門框處,我探頭向廚房里望去。
那是一團肥碩的屁股,整個被朦朧的肉色絲襪包裹著,此時正拼命地向上翹
起,而連褲襪的襠部有兩個打眼的凸起,毫無疑問是一綠一黃兩根粗長物體的杰
作,兩條肉感十足的絲腿大大張開,襪頭里的鮮紅腳趾死死地扣住橡膠拖鞋,妻
子的整個下半身就像一條正在交配的母狗。
她腰間系著粉色的圍裙,除此之外,上半身什么也沒穿,潔白的后背依稀還
看得見點點未褪去的傷痕,那是一個月前那場45天狂歡的印記,她一只手拿著
湯勺,一只手用力地拉扯著腰間的襪襠,織絲上巨大的張力使胯間那兩根東西死
命地往最深處鉆去。
蜜穴里是丁偉的「雞巴」,而菊穴里是一根搟面杖。
黑色的發(fā)梢黏在了臉頰,眼里含著春情,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灶臺前的她
就這么回頭看著我,口里的呻吟絲毫不減,妻子很顯然是意識到我回來了。
如今的她,已然是這副模樣了。
水嫩的嘴唇如蜜一般:「噢……噢……一……一會兒就……噢……吃飯了老
公。」
我放棄隱藏,徑直走向灶臺前的愛妻,她右手上的湯勺還在不停地攪拌著鍋
里的食物,左手更加用力地拉扯著褲襪,只是臉上的表情帶著疑惑。
接著我單膝下跪,從內(nèi)側(cè)口袋里掏出了戒指盒,用手拿起戒指,眼前的妻子
仍舊背對著我,兩個碩大的凸起正對著我手中的戒指。
「你……」
眼前的正回首的女人,呆滯了,震驚的面孔僅僅只出現(xiàn)了一瞬間,下一秒,
滾燙的淚珠從她充滿情欲的眼里涌了出來,她眉頭緊蹙,嘴唇死死抿著,右手的
湯勺停止了攪拌,拉扯絲襪的左手輕輕松開,帶著細微的顫抖,緩緩地伸到了我
的面前。
我還記得那天,她也是這個表情。
幸好,她還是她。
我緩緩將戒指戴到妻子左手的無名指上,看著眼前這又恢復(fù)以往的妻子,我
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高興,就這么跪著吧,真希望這一刻永遠停留。
接著我就后悔了。
妻子戴上戒指的一瞬間,在激烈的情緒起伏中,不斷顫抖的左手卻放在了絲
腿之間的綠色凸起上,所謂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是夫妻的象征,所謂夫妻的象征
,自然是。
交配,交配,再交配,在交配中攀登到極致幸福。
這一枚小小的戒指,成就了這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湯勺就這么落在了鍋里,在這繚繞的煙火氣中,那張美麗的臉龐瞬間扭曲了
起來,妻子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左手則瘋狂地攪動著肉穴里的綠色「肉棒」
,那綠色與砂色交織的殘影中,無名指的戒指與陰蒂上的鉆戒正交相輝映,狂亂
地閃耀著慘白的淫光。
「唔唔唔唔唔唔噢噢噢噢……謝……謝……對……對不起……老公……實在
……實在忍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仍舊單膝跪著,妻子絲臀正在眼前亂舞著,像個磕上頭的癮君子,每一寸
肌膚都在歡愉之中雀躍,淫水已經(jīng)將褲襪襠部染成深色,陣陣淫糜的氣息如巴掌
一樣一下一下扇在我的臉上,我面無表情地望著這一切,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一
天,有甜蜜的淚水,有鮮花飛舞,煙火綻放,可現(xiàn)在成了這副模樣,難道,這真
的是我追求的?甜蜜的淚水,現(xiàn)在大概是甜蜜吧,鮮花飛舞?眼前飛舞的只有一
個被假雞巴寄生的肉絲大屁股,煙火?別搞笑了。
原來,搞笑的是我。
在煙火繚繞中,妻子的肉穴,綻放了。
透明的液體不斷地從兩腿之間中飛濺出來,淡淡炊煙圍繞,像是煙花一樣,
落在了無名指的戒指上,落在了鮮紅的腳趾上,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嘴里,我
得全身上下。
她并不是不轉(zhuǎn)身,而是轉(zhuǎn)不了身,她被淫穴里丁偉的「雞巴」
給控制住了,名為「極樂」的觸須,已經(jīng)爬上了脊椎,扎根在心里。
我放棄了,放棄這一切,其實我早就輸了,我清楚,我只是不接受。
現(xiàn)在我接受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靜靜地雙腿跪在地上,任由眼前的妻子抱著我,她放聲
大哭著,口里不斷地道歉,身旁的垃圾桶里,里面正裝著一條綠色的「寄生蟲」。
我放棄了,可還有人沒放棄。
……
過去的一個星期,是我這么多年過得最「淫亂」的一個星期,我和妻子從臥
室一直做到客廳,切菜也會做,在房間里畫畫也會做,白天打開窗簾放開做,晚
上光著身子在樓道做,我從沒有體驗過生理上如此舒爽的性愛,在妻子腰肢的扭
動中,在柔軟肉壁的包裹下,就連冠狀溝都在顫抖,并不是我在干妻子,而是妻
子在干我,她陰道里的情欲,通過我的馬眼,直達天靈蓋。
這也是我那「綠色愛好」的功勞么?我無法下結(jié)論,我只知道,妻子已然全
身心享受性愛這一過程了。
可我感覺,還是少了點什么,這是我的初衷么?妻子變成性愛高手,這是我
的本意么?我看著胯下媚眼如絲的妻子,感受著腰間傳來的酸痛,干干地咧了咧
嘴角,于是又開始挺動自己的腰桿。
一直無法接受性愛與快感的妻子,在別的男人的開墾下,變得接受快感,享
受交配。
而我呢,我看著妻子變成這樣,是我想要的么?
不是啊。
根本不是。
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是什么?
腦海里,劃過一張笑臉,那是在丁偉的抽插下,失去思考的能力的妻子,臉
上露出的那淫蕩升天的笑容。
我希望她被其他男人征服,我又不希望她離我而去。
胯下的妻子,臉上回蕩著那種痛苦與快樂交織的表情,我停下抽動的下體,
帶著笑容望著妻子:「老婆,這幾天為啥這么騷啊,這可不像你哦。」
她半瞇著雙眼,笑盈盈地望著我,那盈滿的只不過是情欲:「哪有,你難道
不覺得很好嗎,你畫中的那些女人,比我……騷
多了吧。」
我輕輕撥動著妻子乳頭上的乳環(huán):「那些女人不都是被那些技術(shù)與硬件并存
的大屌干著嘛。」
正常位下,我的脖頸被摟著,她把我抱進懷里,接著耳垂旁傳來溫熱的氣息
,仿佛有羽毛在撓動我的小腦。
「怎么,上個星期才答應(yīng)你丟了那個東西,現(xiàn)在又想什么歪歪主意了?」
感受著身下溫暖的軟肉,我笑道:「你都快為那個東西瘋魔了,我不喜歡那
樣,真的不喜歡,你看,丟了之后,跟老公我做,你不也很爽嘛。」
「不爽哦,老公你跟那個假的東西比,還差了十倍,跟真的比,差了五十倍
吧。」
心臟仿佛被生銹的鐵釘釘死,下體傳來一陣無力,慢慢從妻子的陰道里滑落
,我無力地趴在她身上:「恩……」
「我無法從老公你那里得到生理上的快感了,他比你強,是本質(zhì)上的差異,
是無法彌補的,就像那種富二代一樣,而像他那么強的人,他那里還有很多很多
,多到我都……差點回不來了……」
我意外地平靜,準確來說早就該料到如此:「老婆,那你為什么……」
「聽我說完。」
妻子轉(zhuǎn)過身,把我壓在身下,用淫水泛濫的無毛肉穴不停地摩擦著我疲軟的
下體,陰蒂上的鉆戒刮得我生疼:「老公你知道性愛這兩個字怎么寫么,&039;心生
愛&039;對吧,那和誰的雞巴強,誰的技術(shù)好,有關(guān)系么?」
我輕輕地打了下妻子豐滿的臀部,失笑道:「你別說,有那么點道理,你不
去傳銷可惜了。」
她反手掐了一把我的腰肉,無論平日里如何溫柔,本質(zhì)上還是個小女人啊。
「老公,我愛你,這和我變得享受那些東西,并不沖突。」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終于理解了最初妻子的那番話語:「是啊,就你當初說
的,喜歡什么,不犯法,既然想要,就去做。」
耳旁傳來甜絲絲的笑聲,然后妻子突然掀開被子,坐在了我的胯間,那白嫩
的雙腳攀上了我萎靡的下體,鮮紅的指甲像沾滿鮮血的鐵鉗,細膩的腳趾頓時夾
住了我的小老弟。
看著妻子如此熟練的足技,我除了享受,還能干嘛呢?還去想為啥這么熟練
,這是能細想的東西么?
「話說,老婆,你要真喜歡那綠色的假家伙,我再去給你弄一個唄,那大叔
有渠道。」
妻子奮力搓動著雙腳,小腿上繃起優(yōu)美的線條,胸口的兩團肥碩上,銀色的
乳環(huán)正肆意蕩漾著:「不用了,那東西,會讓我發(fā)瘋的,都不知道誰是誰了。」
我苦笑道:「有那么可怕么。」
妻子同樣苦笑著:「有啊,他是第一個能到那么深的,也是第一個能讓我變
成那樣的。就像老公你,你是第一個讓我真正愛上的人,所以我回來了。」
「別逗我了,一根吊能有那么強么,能成那樣啊?」
眼前的妻子,停下了雙腳的玩弄,露出十分后怕的神情,眼里充斥著瘋狂與
恐懼:「那不僅僅是那根東西,而是整個環(huán)境,那種只有性交的環(huán)境,從早上睜
眼,就是和性有關(guān),吃的,喝的,用的,無時無刻,無孔不入,那東西就算是假
的,依然能讓我身體感覺還處于那個環(huán)境之中。」
下一秒,妻子的雙腳狠狠的踩向了我的下體,一雙玉藕般的手就這么拼命地
摳著自己蜜穴,口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瘋狂,腳上的力度越來越狠
,溫婉的面容逐漸扭曲。
「老婆!停下!停下!」
隨著一聲高昂的淫叫,那透明的液體飛濺而出,床上,身上,一塌糊涂。
妻子喘息了好一陣子,虛弱地對我說:「呼……老公……你畫里那些東西,
就是洗……洗腦,這個感覺,差不多,我……我……我一想起來,就控制不住,
準確來說,任何女人想起來,都控制不住,那……那感覺,像要死了一樣,從手
到腳,甚至是頭發(fā)……」
我急忙抱住妻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說,我不說。」
滾燙的液體逐漸打濕我的肩膀,妻子強擠笑容:「我可厲害了,就算戒指不
在手上,我依然還是非常非常想你,直到我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了。」
那是有多瘋狂,才會忘記時間的流逝,還是說,那個環(huán)境下,誰又能關(guān)心到
時間呢?
我輕輕地拍打著妻子潔白的背脊,不斷地哄著她:「沒事了,沒事了,不就
是類似賭場那樣嘛,感受不到時間,感受不到外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是最
棒的,我的老婆是最棒的。」
冷靜下來的妻子,換上了一雙焦糖色的連褲襪,這種歐美風的襪子帶著滑膩
的絲光,不僅沒有起到修身定型的作用,還把妻子下半身豐滿的優(yōu)點無限放
大,
無疑是極致的肉感,一般的亞洲女人,是不會接受這種風格的。
接著,妻子背對著我,將圓潤絲臀坐在了我的下體上,用朦朧的股溝不斷地
摩擦著,掀起了一陣艷麗的絲光,我感受到強烈的快感逐漸爬滿下半身,口里的
呼吸變得無比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住那團絲臀,捏成一幅又一幅荒淫的模樣。
「哈……哈……老公,舒服么?」
「爽爆!」
「哈……哈……哈……還……還想更爽么?」
「想!」
「那我喊那撿垃圾的老猴子來咯。」
「好啊!」
什么?
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我的雙手與雙腳都被黑色的皮質(zhì)鐐銬給禁錮了,這不是我拿
來給妻子玩SM游戲的嘛,從沒用過。
我剛要大叫,妻子就將一團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嘴里,又把口
罩蓋住了我的嘴,在舌頭的探索下,好像是某種堅硬的紙質(zhì)物。
「這是我們的結(jié)婚證,不能吐出來哦,反正你也吐不出來,吐出來就,就只
能離婚了。」
我驚恐地望著妻子,巨大的沖擊下,我忘記了掙扎。
眼前陌生的女人,溫柔地將我的頭放在枕頭上,這個角度,我的余光正好能
看到客廳,此時我的胸口充滿了怒火,她一直在騙我,腦海里,無數(shù)個畫面不斷
地閃過,那些電影里的畫面,那些妄想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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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只穿著焦糖色連褲襪的妻子,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滿臉都是寵溺,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