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淺失眠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幕降臨船艙里也變得熱鬧起來,除了阿德羅這一桌以外,其他的船員也陸陸續續地回到餐廳吃飯,餐廳里都是熱熱鬧鬧的喝酒說話聲音,只不過顧云澤他們所在的這一桌專門隔開了,只能隱約聽到其他人的聲音,并不會被別人打擾到,其他人也聽不到這一桌說話。
顧云澤同阿德羅閑聊著天,阿德羅也一副被顧云澤的話吸引到的樣子,時不時隨著顧云澤的話問一些問題,聽過之后還連連贊嘆,表示改天自己也要尋個機會去看看逛逛。
阿德羅與顧云澤邊吃邊聊,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很久了,兩艘游輪也在海上慢悠悠地漂著。
聊著吃著,有人走到了阿德羅身邊,同阿德羅低聲說了句什么,阿德羅笑瞇瞇地起身道:“顧,抱歉,我船上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們先吃著。”
顧云澤點頭表示隨意。
等到阿德羅帶著身邊的人離開了飯桌后,一直沉默著吃飯的其他人這才追問起顧云澤來。
安晴是最先問的,其實她也知道不該隨便插話,可是實在是同這些鬼佬呆在一起呆夠了,剛剛對方的那一句話已經讓安晴心里不舒服到現在,而且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有些不愿意在這艘船上多呆:“顧總,剛剛您為什么不和那位阿德羅船長說實話,讓他們把我們引到正確航線上去或者替我們聯絡外界?”
船長倒是最先反應過來,他皺著眉看向顧云澤:“這艘船上的人不對勁?”
陸晟咋舌道:“該不會被我說中了,我們在海上漂啊漂啊的,真的遇上了一艘恐怖游輪?”想了想陸晟面色一變道:“那我們的豪華游輪會不會有事啊,會不會我們在這里吃了飯回去,豪華游輪上的人都不見了?”
沒人搭理貧嘴的陸晟,顧云澤把玩著手中的銅質高腳杯,皺著眉道:“阿德羅這艘船上的船員不對勁,不,應該說這艘船都不對,所以一上來我才沒有同阿德羅說實話,而是想辦法同阿德羅斡旋,不讓阿德羅發現我們的真實情況,因為我覺得如果在不知道對方真實身份的情況下貿然說出我們的情況,可能會有什么不好的結果。”
幾個人立刻看向顧云澤,船長蹙眉道:“怎么說?”
顧云澤轉動著手中的高腳杯,因為耗費精力同阿德羅斡旋的緣故,他的臉頰燒起了淡淡的紅,眼神也不像往常那般清明,讓他看上去好像是在燃燒自己精力似得。
誰都知道顧云澤現在的狀況應該趕緊回去休息,但是這樣未知的情況下,不管是顧云澤還是其他人都絕對沒有心情去休息。
“剛上船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阿德羅這艘船上沒有女人……”
因為內心的焦躁不安,安晴忍不住插話道:“不是因為行船忌諱嗎?”此時安晴寧愿阿德羅說的是真的,寧愿顧云澤的推測是想多了。
顧云澤只是看了安晴一眼,就繼續淡淡地道:“不止是沒有女人,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這艘船上還沒有老者弱者嗎,整艘船上全是青壯年,來自世界各地的青壯年。”
“也許是那些人都在其他地方工作,阿德羅不是說了他是捕魚船,在捕魚船上工作更傾向于留下青壯年吧。”船長喃喃地道,不過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實際上船長心里也是隱約不安。
顧云澤笑了一聲,他這聲笑有些涼薄玩味:“如果你們非要這樣覺得那就這樣安慰自己吧。”說完了這句話后顧云澤接著道:“除了整船的青壯年以外,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這些人的行事方式,他們行事干脆利索進退有據,尤其是阿德羅和他身邊的幾個人,行走之間帶著肅殺之氣……”
顧云澤遲疑了一下,接著道:“這不像是普通的公司能訓練出來的職工,我曾經有幸在經過訓練的部隊中呆過,雖然阿德羅他們的行為說話方式不像是軍人,可是他們身上某些味道同部隊中的人有些類似。”
顧云澤說到這里,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變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阿德羅他們引著顧云澤幾人上船說話就有些意味不明了,而且現在兩艘船離的這么近,如果發生些什么沒有一個人能躲開。
陸晟卻突然道:“云澤,如果真是如你分析的這樣,阿德羅他們不是好人,那為什么我們上來的時候他們還要對我們這么客氣,我覺得憑他們這一船青壯年勞動力,再加上我們對他們沒有防備,他們對付我們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顧云澤也皺起眉,實際上他自己也有些奇怪,沉吟了一下顧云澤把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我覺得剛才阿德羅像是一直在套我的話,像是不知道確定我們的情況,所以在判斷著什么,我一直同他斡旋沒有說實話,也正是因為這個。”
就在眾人聽了顧云澤的話面面相覷的時候,一直安靜的源一說話了,她那雙黑黝黝的眸子瞧著依舊叫人心里發顫,然而這時從源一口中說出來的話,更讓人心底發冷,她說:“哭聲就是從這艘船上傳出來的,就在我們腳下。”
源一的話說的沒頭沒腦,船長安晴都不解地看向源一,而陸晟和顧云澤卻想起了什么似得臉色猛地一變。
顧云澤盯著源一,急急問道:“依依,你說的哭聲是那天你聽到的孩子的哭聲嗎?”
源一遲疑了一下糾正道:“是幼崽。”
“好,是幼崽。”顧云澤不與源一爭辯,他又重復了一遍:“依依,你確定嗎,那天你聽到的哭喊聲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源一點了點頭:“我們上船它就又哭了,哭的很響很吵,它一直在喊媽媽。”
實際上在兩艘船靠近的時候,源一還沒有聽見哭聲,也許是那個一直在哭的誰睡著了又或者怎么了,所以源一也沒有意識到他們上的這艘船就是那天她聽到的哭聲來源。
而他們上船后,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被吵醒了,就一直在哭,吵的源一腦袋嗡嗡響,源一很想過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幼崽,可是她現在跟著顧云澤不方便隨意離開。
聽到源一的話,所有人都覺得悚然一驚,陸晟更是驚愕地道:“你是說這艘船上關著孩子,這可真是……”
這下子不用顧云澤再怎么分析了,誰都覺得阿德羅的這艘船不像是什么好船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打算想一想接下來要怎么做的時候,阿德羅帶著人匆匆趕過來了。
走過來的阿德羅臉上仍然帶著笑,可是他的眼神卻有些古怪,顧云澤剛剛對上阿德羅的眼神,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然而不等顧云澤再說什么,阿德羅就儀態翩翩地微笑了起來:“顧,怎么樣,你們都吃好了嗎?”
顧云澤微笑回應:“謝謝阿德羅你的款待,我們吃的很好,嗯,只是就這樣吃了你們的我也有些歉意,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拿一些回禮作為感謝吧。”
阿德羅煙灰色的眸子瞇了瞇,雖然他臉上仍然掛著笑,可是這笑容卻給人一種仿佛被眼睛毒蛇盯上的錯覺。
就見阿德羅笑的頗為古怪和意味深長:“回禮和感謝就不必了,顧,我想我知道我該得到什么樣的回禮和感謝。”
接著不等顧云澤幾人說話,阿德羅揮了揮手,他身后一下子涌上來數十名年輕力壯的男人,這些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阿德羅身邊,腰間鼓囊囊地不知道裝著什么,全都虎視眈眈地盯著顧云澤幾人。
那個跟在阿德羅身邊的黃皮膚瘦小男子傾身道:“船長,對方的船我們已經控制住了。”
阿德羅點了點頭,朝著顧云澤禮貌微笑道:“顧,就要請你們暫時在我們船上歇息了,希望你們能夠遵守船上的秩序,不要隨意亂跑。”
顧云澤一副驚愕的模樣,板著臉沉聲問道:“阿德羅船長這是什么意思,請問是我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嗎,好端端的為何要這樣對我們,你們難道就不怕被警察知道?”
“警察?”阿德羅聽完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副顧云澤說了什么搞笑的話的模樣,他手下的船員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顧,如果我們害怕警察的話,就不會出現在麥德羅海了,你……還真是天真呀,你這個人其實還挺風趣的,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留你陪我聊天,可惜……”
顧云澤皺起眉:“阿德羅船長,如果有什么要求請你說清楚,我不希望我們莫名其妙淪為仇敵,如果是我船上的人說錯了什么話做錯了什么事我可以替他們道歉,但是我想應該還不到讓你們限制人身自由的時候吧。”
阿德羅笑夠了,他的表情驀地沉了下來,此時眾人才察覺到之前顧云澤說的話有多準,阿德羅身上的確有一股兇悍的味道,他沉下臉之后,整個人顯得兇戾逼人,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聽你說這些有趣的話也到此為止了,把他們帶下去休息,那艘船一并拖著。”
阿德羅手下的船員領命,按照阿德羅的吩咐行動去了,顧云澤幾人只好隨著那群人來到了阿德羅給他們安排的房間,等到顧云澤幾人進了房間后,跟著顧云澤等人的人啪地一聲關掉了房門,端著槍守在了房門門口。
第10章 手·槍好玩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