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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還沒出來,腿是跪斷了嗎?”,李月盈忽然又出現在門口,朝我喊道。
我正在偷喝李月盈剩下的可樂,忽然聽見李月盈的聲音,一驚非小,喝到一半的可樂也嗆到嗓子里,一下子噴了出來。弄得我手上,茶幾面上都是可樂。
李月盈撲哧一樂,“真是一條貪食的小狗,快點過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主人不會虧待你的”。
我聞聽此言,竟也不覺得很尷尬了,把可樂杯丟在垃圾桶里,就厚著臉皮笑嘻嘻的向李月盈走去,心里則暗罵道,主人主人的你還真叫上癮了是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在我胯下做我的母狗,叫我主人!
“是的,主人”,我走到李月盈的近前,卑微的像一條最忠誠的舔狗。
“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叫我月盈老師。在美娜面前,你叫我媽媽。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叫我主人,聽到沒?”,李月盈擡頭看著我問道。
“是的,主人”,我毫不遲疑,點頭應承道。
“嗯,這纔乖”,李月盈忽然貼近我的身體,一張美臉擡起來看著我,刷子一樣的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牙齒輕咬下脣,極盡嫵媚之態,一對高聳的酥胸輕輕壓在我的身上,左手一下隔著褲子握住我堅挺雞巴,上下來回的擼動,“舒服嗎?”
“嘶……舒服……”,我激動的說道。
“這是我給你的獎勵……嗚嗯……你的雞巴真大”,李月盈踮起腳尖,整個人離我更近了,原本飽滿圓潤的乳球整個壓在我的身上,我隔著衣服都能夠感受到乳球被壓扁的形狀,她將左手一下伸進我尚未拉上拉鍊的褲襠里,隔著內褲一把抓住我的早已硬的發脹的雞巴,性感的紅脣輕輕觸碰到我的臉頰,吐氣如蘭媚聲道,“比我老公的還大!”
我直覺眼前一黑,腦髓一空,雞巴跳動著噗噗射出來濃稠的精液。李月盈手上動作不停,竟然把手插進了我的內褲里,沾滿精液的玉手在我滾燙的雞巴來回擼動,忽然握緊肉棒的根部,由下往上一擼,我感覺我肉棒里面的精液一下子就全部被擼了出來。
李月盈拿出左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精液的腥氣立刻彌散在我們之間,她白皙的玉手上,紅色的指甲和白色粘稠的精液形成分外鮮明的對比,淫靡的氣息濃稠欲滴。
李月盈右手從包里拿出了紙巾,把左手擦干,又給我遞了一些,“把那里擦干凈,去洗手間把內褲脫了吧。要不然應該怪難受的。順便把這些紙巾也扔了,我也要去女洗手間補裝。出來時弄自然點。”,說完李月盈就扭著誘人的肥臀向洗手間走去。
當我站在男衛生間的洗手臺的鏡子前,不斷地用水清洗自己臉的時候,我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十分的不堪。我心中有悔恨,覺得我對不起美娜,美娜對我這么好。我怎么會和美娜的后媽發生這種關系,不僅在她面前丑態畢現,還要被迫叫她主人,聽她的命令。我這是怎么了,男人難道真的難逃色字這把刀嗎?美娜還和李月盈關系很好,情同姐妹,有把姐妹的男友當作性愛的小狗的姐妹嗎?
李月盈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電視臺的當家花旦,主編林岳的甜心老婆,警察美娜的姐妹繼母,我這個屌絲舔狗的主人?一個人怎么可以有這么多種不一樣的面孔。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了我的父親,他也是因爲遇到我那淫娃蕩婦一般而又工于心計的母親纔落得這般下場。難道我要走我那死鬼老爸的老路?
不,我不管我老爸是怎樣的,我一定要走出不一樣的人生。我爸沒能戰勝我媽,我一定要征服李月盈,讓她叫我主人,我纔能獲得真正的救贖。真不知道我的親媽和李月盈這個干媽她們兩人在一起的話,心機和姿色到底誰要更勝一籌呢?
想到這里,我不僅對我從未謀面的親生母親產生了一絲好奇。
我記得雖然我們家沒有遺留關于母親的照片,我的老爸卻因爲職業的關系,留下過一本盜墓筆記。而且后來他雖然不再盜墓了,可是依然有寫筆記的習慣,我不妨回去好好找找,說不定可以找到關于我親身母親的一些線索。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拿起電話一看,是常勇,“喂,常經理”。
“你小子在哪兒呢?現在幾點了,還不趕緊帶月盈老師來地下車庫一起出去去吃午飯。”
“是,是。常經理,你稍等,我現在就帶月盈老師過來。”
吃完飯后,李月盈搭著江星城的車回了電視臺,而我則藉著準備明天的行程爲由向常勇請了半天假,打車回到了自己原來和老爸居住的住所。老爸之前闊氣過,也是買過豪宅的,可是后來沒落了,只能住在這么一個破舊的老式小區里。
打開房門,我走進老爸的房間,他的房間衣柜里有一個小型保險柜,是掛壁式的掛在墻上的。雖然我知道密碼,可是我一直沒有打開過。輸入密碼打開一看,確實有一本紙頁泛黃的本子,不過卻不是什么盜墓筆記,而是他存在銀行的各種名酒和首飾的記錄本。
“我靠,沒想到我老爸還真是一個酒鬼,酒都存到銀行里面了!”,我也是醉了。翻看這些首飾的名字,有一個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媚珠。
媚珠這個名字我可不陌生,我曾經在林岳的雜志上看到過,傳說媚珠乃是狐妖之內丹,得到它的女人可以得到世間男子的喜歡。這個媚珠是不是傳說中的媚珠呢?我不能確定,要是之前我肯定嗤之以鼻,不過現在連貓妖都能存在人間,那么多了個狐妖我也不會覺得有絲毫奇怪。
現在的問題就是我的老爸怎么會得到媚珠的呢?媚珠并非是什么尋常珠寶,而是狐妖的內丹。內丹對于妖怪來說就意味性命根本,一生修爲所系,怎么輕易離身?難道是他盜墓的時候從墓葬里面盜取的?亦或是他也有有一些修道的朋友所贈?還是說他本身就認識謝什么妖魔精怪和他們本有來往?
這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我一直看不起,瞧不上的老爸似乎隱藏了很多不爲人知的祕密。不論如何,我還是按照本子上記錄的信息先來到了銀行取出這顆媚珠來一看究竟。
“對不起,先生,你要取的東西已經被取走了”,銀行的大堂經理查了一下記錄說道。
“什么?”我一下愣住了,是誰取的?是我老爸死之前取的嗎?如果真是老爸死之前取走的,那么他會放在哪里呢?真是急死人了。媚珠啊,媚珠,這個媚珠到底是不是狐貍精的內丹呢?一瞬間,我的腦中忽然回憶起老爸對老媽的稱呼,老爸經常在我面前說我老媽是一個狐貍精,我一直把這個當成是他酒后的醉話。
會不會是我老媽真的是一個修成人形的狐貍精而非我一直以來理解的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照理說她應該不知道有這個本子的存在,應該也不會知道媚珠的存在。
可如果我的老媽真的是一個修成人形的狐貍精甚至說這個媚珠本就是她的?不會吧!
我不知道腦子里怎么會突然出現這個奇怪的想法。不過,隨即我又否定了我這個想法,先不說我老媽是真是狐貍精的這個概率有多小,即便我老媽真是狐貍精,那我作爲兒子最起碼得是個犬夜叉一樣的半妖之體吧。我有犬夜叉這么牛逼,這么能打嗎?慢著,我肏!我好像真的很能打啊,但是這個應該還是正常人類范疇的能打吧,和妖精什么的應該沒有什么關系。畢竟,從小到底我除了能打之外,并沒有發現我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除了之前遇到金華貓,我并沒有被貓妖精神控制這一點是讓林岳都十分奇怪的。
老媽,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