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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幾天里,sci又陷入了無事可干的清閑狀態(tài),包拯路過時看到sci從上到下閑得都快長蘑菇了,就滿意地點點頭,這說明s市的治安正在一天好過一天。
公孫倒是不閑著,忙忙碌碌地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馬欣能干又機靈,難得的是膽子還特別的大,在法醫(yī)室里做西瓜奶昔,吃得公孫眉開眼笑,原本就閑人免進的法醫(yī)室于是更加的詭異。趙虎等都拉著馬漢打趣,“難怪你見什么都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原來早就在家里飽受荼毒了啊。”
弄得馬漢哭笑不得。
洛天在醫(yī)院里躺了三天,由于他高于一般人數(shù)倍的恢復能力已經(jīng)引起了一群醫(yī)生的高度興趣,所以洛天還是決定帶著陽陽逃回sci。
展昭和蔣平天天刷帖,但是除了頂貼的和看熱鬧的一堆人外,始終沒有一個人說是家里有養(yǎng)獅子的,倒是有不少想要來圍觀里斯本的。白玉堂也哭笑不得,展昭這兩天晚上睡覺說夢話都摟著他喊小獅子。
又過了幾天,還是相安無事,sci的一群人開始研究舊案子,不過介于艾虎等后備力量的不斷成長,s市的整體破案能力已經(jīng)提高了很多,舊案子基本已經(jīng)沒有了,僅有的幾件,也被別的組拿去查了,白玉堂就納悶了……莫非世界和平的夢想實現(xiàn)啦?
這一天,周五,眾人來上班,依舊是一派的悠閑自在,白玉堂無聊地坐在沙發(fā)上面玩飛鏢,這時盧方興匆匆地跑進來,道,“小白小展,忙不忙?”
白玉堂和展昭同時轉(zhuǎn)臉看他,“忙還能玩飛鏢啊……”
“你們sci是不是最近挺閑的?”盧方問了一句極傷人自尊的話,眾人都臉黑。
“那正好了,有個活動參加不?”盧方笑嘻嘻地問。
白玉堂看了看他,問,“什么活動啊?剪彩座談新聞發(fā)布免談啊。”
“嘿嘿,”盧方擺擺手,道,“警校兩年前開始了一個精英計劃,在大二學生里挑選了一批各方面都比較優(yōu)秀的人才,進行全方位的培訓,就是以sci為模板的。”
“是么。”白玉堂有些茫然地點點頭,因為他和展昭都不是警校出生,所以對警校的教育制度并不了解。
“人家這不都大四了么。”盧方笑著道,“努力了一年了,最近校方要進行一個綜合素質(zhì)的評估,沒有專家……”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一眼,“你要我們?nèi)プ鲈u估啊?”
“只要做校方的顧問,給提供一些具體的意見就行,再講講課,小展不是帶過學生的么,講課應該沒問題的。”
白玉堂想了想,看看展昭,問,“貓兒,去不去啊?”
展昭坐在沙發(fā)上抱著筆記本端著冷飲打字,看了看外面毒辣辣的日頭,說了聲,“不去,曬!”
白玉堂對著盧方聳聳肩,就聽盧方補充道,“聽說警校附近最近來了一只國際馬戲團,每晚上表演,壓軸的就是訓獸……有獅……”
話還沒說完,展昭沖起來就給趙禎打電話,“趙禎,今晚上帶里斯本到警校門口去相親。”掛了電話,就對盧方說,“教育后備力量是我們應盡的責任么,對不對?去的,一定去!”
白玉堂無語。
于是,sci集體出動,去警校。
車子開往警校的途中,展昭一直往窗外張望,“馬戲團在哪里啊?”
公孫在后面拿著幾分文件翻看著,道,“強扭的瓜不甜啊,里斯本萬一看不上人家,人家也看不上里斯本怎么辦?”
“不會吧……”展昭小聲道,“里斯本這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
公孫哭笑不得,白玉堂有些好奇地問,“公孫,你這兩天在法醫(yī)師里研究什么呢?”
“上次的那些骨頭。”公孫饒有興致地趴在前座的椅背上,道,“我根據(jù)那些尸骨上面的咬痕斷定,咬這些骨頭的動物并不是北美郊狼,也不是胡狼這些美洲印第安地區(qū)常見的小種狼,而是大型的草原狼,好像西伯利亞的雪狼或者是蒙古草原狼……現(xiàn)在這種大型狼不多了,我國內(nèi)蒙草原、青藏一帶還有東北的森林里,都有比較集中的分布。”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覷,白玉堂看著后視鏡里的公孫,問,“這說明什么?那些尸體被咬的地方在亞洲?”
“嗯……”展昭摸摸下巴,“如果是印第安人的儀式,他們應該不會連自己崇敬的神物都搞錯品種吧,胡狼和草原狼可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啊。”
白玉堂覺得奇怪,笑道,“不都是一張嘴,四條腿,有什么區(qū)別。”
公孫和展昭一起撇嘴,指著白玉堂道,“就是你和你哥的區(qū)別!”
搶白的白玉堂張口結舌。
很快,車子在警校的門口停了下來,白玉堂等人下車,展昭四處張望,“沒有馬戲團啊,盧方耍我呀?!”
白玉堂拍了他一把,“別急,人家要晚上才演出的,哪兒有馬戲團白天就敲鑼打鼓在外面逛的,安心等晚上吧。”說完,揪住某只失望的貓進警校。
身后白馳小聲對公孫說,“里斯本是公獅子,馬戲團的是母獅子,就算那什么了,要等母獅子生小獅子也得等上半年呢,到時候馬戲團早就走了,上哪兒拿去?”
公孫忍不住笑,“那馬戲團昨天就挪到別處去了,不然我們誰會告訴他啊。”
白馳眨眨眼,問“那為什么啊?”
公孫神秘兮兮地道,“一山不容二虎,一貓怎養(yǎng)二白啊?!”
白馳一臉佩服,“公孫,你好有文采……哎呀。”公孫賞了他一個燒栗,小家伙學壞了,沒有以前好玩。
一干人進了警校,校長帶著人就迎出來了,一見走在前面的白玉堂就上來握手,“白隊長吧?久仰久仰。”
白玉堂微笑,“客氣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