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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樊回道：你不上來，我就下去了。一句威脅過后，又發(fā)信息來：阿姨做了蛋撻，我給你熱了。我晚上沒吃飯，上來陪我吃點(diǎn)。

陶然按滅手機(jī)，夾上卷子，喊：媽媽！我去找蔣樊問下月考錯題！

陶媽媽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看她女兒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去了。

蔣樊就住陶然家樓上，這原來是他外公外婆的房子，后來老人家搬去郊區(qū)養(yǎng)老，留給蔣樊上學(xué)方便用。平時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家政阿姨兩天來一次，他父母各自成家后來這家里看他的次數(shù)比阿姨更少。

陶然一進(jìn)門就問：蛋撻呢？

蔣樊拉住她的手，帶她往餐廳走，蔣樊手涼，貼上陶然手心，就讓她想起那罐冰可樂。

她輕輕地蹭了蹭，蔣樊就笑了笑說：餓了？陶然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

陶然坐在吧臺前吃蛋撻，蔣樊打開油煙機(jī)，熟練的點(diǎn)燃一支煙，倚靠在冰箱上，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陶然的試卷看。

陶然問：你不是沒吃飯嗎，阿姨沒留點(diǎn)什么？或者點(diǎn)個外賣？

蔣樊搖搖頭：不想吃。

陶然哼道：騙子。今天還教訓(xùn)我呢。

蔣樊不接她的話，把試卷攤開，說：你是不是這道題還是搞不懂？

陶然一看，止不住點(diǎn)頭：是啊，我前面有道這樣的選擇題還是我蒙對的。

蔣樊掐了煙，坐過來給她講題，又舉了幾道例題講，陶然明白過來就要在卷子旁現(xiàn)寫。蔣樊一把抽走卷子，說：明天自己想一遍再改。

陶然只好答應(yīng)，跳下高腳椅：好吧，那我回去了。

蔣樊卻不還給她試卷，在廚房的吊燈下笑，問：白吃白喝還拿我當(dāng)免費(fèi)勞動力嗎，然然。

蔣樊見陶然站在那不動，攤開手：過來，抱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