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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翻了個身突然問：“珊珊，你知道以后自己想做什么嗎？”

馮珊珊一愣，答：“沒想過，我能知道自己要讀文科就還是想了很久。我喜歡看動漫，但是我又不會畫畫，也不喜歡畫畫，真沒想過把愛好當職業。”

陶然嘆口氣，“是啊，我真的很喜歡電影，喜歡那些光影那些劇照，可是我還沒想過以后是不是就要做這個，也沒有計劃說從現在就要為這個做多大努力。可是我覺得蔣樊好像就目標很明確，他們那些人好像都很明確。”

馮珊珊道：“蔣樊他們是什么家底啊，從小培養的就是這個啊，他們和咱們都不是一路人。”

陶然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

馮珊珊突然翻身坐起來，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的問：“哎，我問你個事兒，你別嫌我八卦啊，你放心，我絕對支持你。”

陶然說：“你問。”

馮珊珊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兒興奮，問：“你和蔣樊……哎，我知道你上次說你倆不清不楚的也不是談戀愛，但是……你倆…那個過嗎？”

陶然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是哪個，又一轉念，問：“你是說上床？做愛？”

馮珊珊反倒是扭扭捏捏的點點頭。

陶然癱在床上，想了想，答：“之前有一點，沒動真的。就我來之后，做了。”

馮珊珊尖叫著一聲蹦到陶然床上，搖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她嘴不停：“陶然，你真的是人狠話不多，我天，你膽兒真大，真的。我服了。我也服我自己，我來那天晚上咱們一起吃飯，我就覺得不對勁。”

陶然疑惑的問：“怎么不對勁？”

“你倆動作，眼神和說話，都像是特別親密的人才有的…”馮珊珊解釋，“那天吃飯的時候你撿筷子，后邊露了點腰，蔣樊看了一眼，就……在你屁股上打了一下，才幫你把衣服拽了拽，你也沒覺得有什么。”馮珊珊當時都不好意思的低頭吃飯，心想這兩人沒有什么鬼都不信，他們是怎么做到在學校像陌生人一樣的。

陶然聽了臉都在發燒，就在和馮珊珊出去吃飯前，她才被蔣樊按在腿上打了屁股，最后被他按在沙發上，衣服都沒脫完就做了。她惦記著馮珊珊一個人在房間里等，不禁的催，催得蔣樊沒辦法拉著她跪在地毯上，捂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一個人悶頭沖刺，最后射在她嘴里。最后她出門前還刷了牙，還是擔心馮珊珊聞到什么。晚上吃飯蔣樊和馮珊珊說話保持著他在學校的性格，但是她看得出來蔣樊還是不爽。

馮珊珊說：“然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