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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兩個人一直做了四五次，直到傍晚，一室夕陽暖黃余光，蘇傾白從冰箱里拿了一袋吐司，簡單做了個三明治，摟著癱軟在床上的南緋慢慢分食。

南緋臉還是燙的，整個人都透著情欲的潮紅，迷迷糊糊地就著蘇傾白的手咬了一口。她開口，聲音又輕又啞:“我爸讓我報考市里的大學。”

蘇傾白用拇指將南緋嘴邊的沙拉醬抹去又放在嘴里，想了想道:“你不想同我去南京？”

南緋咬唇:“可是我爸他……”

蘇傾白伸手堵住南緋的話，盯著南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會和我去南京的，對嗎？”

南緋被蘇傾白認真的眼神注視，喃喃道:“對，我會的。”

南緋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輕手輕腳開了門，將白色球鞋放到南爸爸黑色的大皮鞋旁，墊著腳上了樓。

樓梯口的書房門半開著，里面點著昏黃的燈光，南緋深吸口氣，棉襪踩在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

“緋緋。”低沉磁性的聲音從書房中傳了出來。

南緋認命地低下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爸爸，我回來了。”

南梓琛緩緩嗯了一聲，頭頂昏黃的燈在他臉上投下一道陰影，他隱在黑暗中的眼睛注視著房間中央那個小小的身子。

“你去哪了？”南梓琛合上書，一只手支著額頭，聲音平淡，卻讓南緋有些莫名的害怕。

“高考成績下來了，我，我去同學家幫忙查成績。”南緋聲音里有幾不可聞的顫抖，放在身前的手偷偷絞著裙角，努力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

“哦？你考得如何？”

南梓琛招手讓南緋走近一些，南緋乖巧地走上前，站在他右手邊。

“比預考的分數稍微高一點，老師很高興，還給我打電話來表揚我。”

南梓琛拾起南緋垂在身側的手放在手心里，不動聲色地捏了捏，肉乎乎的，有幾分柔若無骨的意思。

“嗯，不錯。報市里的政法大學綽綽有余。”南梓琛嘴角扯起一絲笑容，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南緋身子輕輕一顫，南梓琛笑容頓住，拉著南緋的手稍微用力。

“我想，我想報南京的學校，已經有幾個預選的了。”總算說出口了，南緋心里松了口氣，抬起頭一臉討好的笑，卻對上南梓琛一雙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