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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自己的手:“我記得我娘的手,繡花,撫箏,對鏡貼黃花梳云鬢。”說到這里洛書閉上了嘴。
她張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夜晚的蒼穹:“四哥,八名已經不是原來的八命了,你走吧,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別再回來了。”
小八撲在洛書的身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看著洛書頹然放開的手沒了言語。
師父曾說,洛書擁有一雙世間少有的妙手,拳如刀劍,可破甲穿巖。
可是現如今,還是沒了。
掌紋不盡紅塵三千,倉皇一世,終不得善了。
我閉了閉眼,將小八抱起來,想了想還是忍下心將洛書的尸體固定在他身后,馱上了馬背。
“四哥?!”小八驚懼,掙扎著要下來,我用剩下的韁繩綁住了他的腳。
“想活命,就不要把身子露出來。”我淡淡的說道,用袖子擦了擦小八滿是淚水的臉:“尸首可以護你不被流箭所傷,這是匹好馬腳程快,你只要往前跑就行。”說完,我將辮子遞給他,然后猛的抽了一下馬背,馬兒嘶吼一聲,立馬撥足狂奔。
小八拼命回頭喊著我四哥,我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另一邊,段恒玉已經倒下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阿白一人獨立在場中,看到我皺了皺眉,我搖搖頭,站到他身邊。
“你為什么不走。”阿白的破鑼嗓子不輕,震得我耳膜都疼。
我笑了笑:“你不也沒走。”
阿白眉頭皺得更深了:“我不一樣。”
我抓了抓頭發:“有什么不一樣的,都一樣。”
阿白不說話了,只是定定的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你上次沙塵暴不小心放了我,這次可別再撒手了啊。”想了想,我又道:“你這次要是放手了,我可真要小命不保了。”
阿白莞爾,笑的實在是傻氣,我面薄,沒好意思再看他。
事實證明,菜鳥就是菜鳥,就算在絕世高手身邊也不可能變成高手。
從我手上流經的人不到十個,我就已經趴地上起不來了,要不是阿白在我身邊護著我大概早就被五馬分尸了。
脖子被人劈的很疼,我都懷疑是不是斷了,眼皮沉的幾乎抬不起來,迷迷糊糊之間我又聽見那人喊我徐子棄,透過血水看見阿白的嘴一張一合,遠處似乎還來了一隊人馬,掛著熟悉的狼頭旗幟。
我在昏過去的前一刻還有工夫擔心,要是呼延蒼都來了,阿白能護著我們幾個都不死么?
再醒來的時候我有一瞬間不太確定,身下是舒適干凈的床鋪,被子上繡著百鳥朝鳳,很是華麗。頭頂是做工精巧的木雕欄,好像雕的是送子娘娘,白白胖胖的娃娃手臂和腿像藕一樣,一節一節。
我動了動脖子,疼的嘶了一聲,松了口氣,看來是還活著。
有人進來,伸出一只手輕輕的穿過帳子,搭在我手腕上,像是號脈。
我盯著那指尖半晌,終于在他收回去之前嘶啞的喚了聲:“荊川。”
那人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