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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沫松開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從服務員衣服上沾到的血,抱怨的說:“我聽不懂你的玩笑,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剛才我差點就殺了你。”
服務員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大步走進里面的小隔間,他走后,周俊注意到角落里坐著的幾人也跟著起身進了隔間。
“你不是要等隊友接應嗎,不如換個地方,集市這種地方人多眼雜,難免會有人把你們記下來。”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魚沫的思緒,她劃了接聽,“季末!”
另一邊,滿頭大汗的季末提著一包錢和高達一起從競技場出來,低聲問:“我這邊事情辦完的了,你在哪里?好,你在那里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季末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翻出本給魚沫準備的濕紙巾,仔仔細細把眼角和臉上的鮮血擦干凈。
“貓頭鷹已經自亂陣腳,我有自信在一個月內奪下他的位子,但前提是你必須給我全力支持,甚至還要親自出手解決貓頭鷹。”明明是在說著有關垃圾場一區(qū)老大更新替代的大事,高達的語氣聽起來卻像是閑聊般。
他又說:“我沒多余經歷去弄死貓頭鷹,也沒那個實力。”
季末專注于擦臉上的血。
“嗯。”換了兩張濕紙巾擦了臉后,季末將裝滿錢的黑色手提包遞給高達,“老規(guī)矩。”
高達默默接過包,在季末轉身走時,又叫住他,“貓頭鷹身邊有個在競技場號碼為59的人物,你想弄死貓頭鷹,沒那么簡單。”
季末笑了笑,“我走了。”
他先找地方卸了偽裝,又花了半個多小時,在集市中找到了魚沫,看到她的時候,她正趴在沉甸了鮮血的木欄上。
雪白的肌膚下是暗紅的血跡,季末心臟抽痛的同時,又覺得這樣的沫寶兒很美。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血腥的美。
季末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低喃道:“我大概是真的變|態(tài)了吧。”
他進了店快步走上二樓樓梯,剛走到拐角處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魚沫,笑容立刻傾瀉而出,“要再坐一會兒嗎?”
魚沫提著箱子蹬蹬瞪跑到季末面前,十分自然的把箱子塞到他懷里,“不坐了。”
她四周看了看,踮起腳尖湊到季末耳邊神神秘秘的說:“這是我剛才從一個人手里搶過來的,他不肯告訴我里面是什么,你快看看!”
季末余光注意著站在上方的周俊,點頭道:“嗯,先離開這。”
季末打量著周俊的同時,周俊也在打量著季末,見他們要走,連忙快步追上去,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原因很簡單,來的時候好歹魚沫還看著自己,自己能偽裝出一副想逃逃不掉的樣子,可現在他們就這樣走了……而他卻不得不跟上。
心里苦。
對于周俊的尾隨,季末沒什么太大反應,兩人找了處還算隱蔽的地方打開了箱子。
箱子里放著兩把黑色的袖珍手|槍,看上去好似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季末卻足足愣了五秒。
流火,世界上唯一一對能夠直接攝取火元素將其轉化為攻擊手段的武器。
他從未親眼見過流火,甚至流火完全成型的時間段是在他大仇即將得報的前兩天。
當時他一門心思都在報仇上,并沒有去過多關注,但這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研究成果卻還是在他腦海里留下了印象。
好像是從海底某種新紀元后才被發(fā)現的東西上提取出的,如同現在的無味草。
這是還未徹底成型的流火。
季末內心絕對稱不上平靜,他將箱子蓋上,輕聲說:“是一種武器。”
魚沫又把蓋子打開,擰著眉自己打量,她覺得這東西應該比較重要,可看著也沒覺得哪里有特別之處,“我沒覺得它很危險。 ”
“現在的確還沒有。”季末看向跟在不遠處的周俊。
立刻察覺到季末眼底殺意的周俊猛地往后退了退,心里也十分糾結,一方面他覺得自己再繼續(xù)跟著有生命危險,一方面又怕不跟著會導致流火徹底落入他人手。
每當這時候就忍不住在心底痛罵自己那群不靠譜的豬隊友。
“季末。”
季末扭頭看著魚沫。
“你是不是想殺了他。”
沒想到她會這么直白的問出這個問題,季末愣了片刻,默默點頭,解釋道:“這個東西我們留下,把他留下他的人很快就會找上來,比較麻煩。”
“不要。”魚沫果斷拒絕,“只要讓他的人找不到他不就好了嗎。”
基本已經猜到他心思的季末想了想,覺得也可以,便點了下頭,“也可以。”
當周俊發(fā)現自己正在被帶去傭兵中心時內心是非常激動的,可面上他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抗拒,直到被真正帶上船,他的內心才徹底安定下來。
嘿嘿,我的接應可不止在岸上。
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大魚的到來,看到一頭巨大虎鯨朝著這邊沖來時,周俊的內心是非常絕望的,看到虎鯨停在船邊上,他又十分懵逼。
至于待在另一邊的衛(wèi)江和李柱泉,已經徹底麻木了。
季末走到周俊面前,手里拿著一把匕首,“說吧,定位器在哪個地方。”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只好把你全身的皮都割下來,先從手臂開始怎么樣?”這根本不是在詢問,季末蹲下,拽過周俊的胳膊,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劃了一刀口子,刀尖陷進肉里攪了攪,并沒有收獲。
魚沫回頭看了看季末,又挪開視線,繼續(xù)跟大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