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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歡頓時放心了,又悄聲說道:“他這副樣子辣眼睛。”
沈歡沒想到的是,吃個飯都能遇到只見過一面之緣的人,而且臟了吃飯的心情。
何茵本來是跟朋友一起來吃飯的,她的桌子跟沈歡的是斜對角,中間有綠植遮擋,她可以看見沈歡,沈歡卻看不見她。
本來只是因為她是顧修澤的女朋友多留意了兩眼,但見她跟另一個男人舉止親密后,不禁冷笑了一下。她拿出手機(jī),偷偷的拍了張她被江燃攬在懷里的照片。
同行的朋友有些不解,好奇的問道:“何大小姐,你這是干么啊?”
何茵彎了彎唇角,紅唇烈焰的模樣像極了熱情的火焰,“不湊巧,看到一個劈腿的女人。”
說著她便站起身,往沈歡那桌走去。同行的人叫了她一聲,見她沒有理會,便也不再管,坐在自己位置上樂得看戲。
何茵身材姣好,上圍豐滿,長相又漂亮。一路走的搖曳生姿跟走在紅毯上一樣,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垂涎。
她站在沈歡的桌子邊,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見四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過來后,愉悅的唇角彎了彎。
沈歡卻見是她以后,心里咯噔一聲。不怕她知道她是顧修澤假的女朋友,反而有些害怕江燃誤會她。
江燃見她一直盯著沈歡,眉心蹙了蹙說道:“這位小/姐,有事么?”
何茵冷笑一聲,譏誚的說道:“這位先生綠帽子戴的開心么?”
沈歡身體一顫,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嫌棄:“你在瞎說什么!”
“呦,生氣了呀。”何茵若無其事的吹了吹手指,又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么。”
江燃拍了怕沈歡的肩膀示意她冷靜,攬著她的手又緊了緊,將她往懷里帶了帶才冷聲說道:“這位小/姐,有話就直說,若是沒有的話就請你離開,我們并不想見你。”
何茵雖然喜歡顧修澤,但江燃的長相和氣質(zhì)實在屬于上乘,一想到這么兩個極品的男人都栽倒沈歡的手里,她便忍不住的有些嫉妒。
當(dāng)下瞇了瞇眼睛,冷聲說道:“你懷里這個女人背著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這不是戴了綠帽子么?”
“我沒有,”沈歡立即反駁,她一臉緊張的看向江燃,低低的又有些心虛的解釋:“是顧修澤。”
江燃大概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拉沈歡去擋爛桃花的爛招數(shù)也像是他能想出來的手段。他對沈歡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聲音清潤,不僅沈歡能聽到,也讓何茵能清楚的聽到他的態(tài)度:“我相信你。 ”
沈歡眨巴了下眼睛,看著江燃坦然的神色,心里松了口氣,立馬轉(zhuǎn)頭對何茵說道:“你聽到了,我男朋友不相信,你趕緊走吧,真討厭!”
一旁的安夏聽到沈歡嬌嬌的語氣,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明明說著討厭的話,語氣卻這么可愛,這是犯規(guī)的呀。
何茵聽到安夏的笑聲,只當(dāng)以為她在笑自己,立馬轉(zhuǎn)頭看去。只是在看見安夏那張絕色傾城的臉蛋時,眼睛都嫉妒的紅了。
沈歡長相精致但屬于可愛的類型,她向來對這種可愛的女生不感冒。但是安夏,她一個女人一眼看去都覺得姿色絕美,這讓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容貌像是被人踩到地下碾壓一樣,嫉妒的怒火熊熊。
當(dāng)下將對沈歡的怒氣撒到她身上,冷聲說道:“一看就算狐貍精的模樣,果然是物以類聚。”
安夏眉目一凝,臉色冷淡,冷聲說道:“狐貍精也是要有資本的,最起碼我還有張漂亮的臉蛋,你有什么!”
那赤果果的嘲諷,讓何茵面色漲紅。在安夏面前,她所有驕傲的一切都成為了一個笑話。
唐清泊不想讓這個女人影響他們特別是安夏吃飯的心情,他起身,直接招來服務(wù)員說道:“你們餐廳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jìn)來么?萬一狂犬病發(fā)作咬到顧客怎么辦?”
沈歡深深的看了眼唐清泊,對他毒舌的功力強(qiáng)烈的點(diǎn)贊。
何茵一個人對上安夏便不是對手,更不用說同時對戰(zhàn)四人了,當(dāng)下臉色有些掛不住。
服務(wù)員看了眼何茵,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唐清泊點(diǎn)了點(diǎn)頭,順勢說道:“抱歉這位小姐,如果你不是來用餐的,我們將要請你出去了。”
何茵冷哼一聲,也順著這個臺階往下走,只是臨轉(zhuǎn)身之前頗有深意的看了眼沈歡,才一步三扭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何茵走后,沈歡有些難為情的捏緊手指,向安夏和唐清泊解釋:“我不是像她說的那樣……”。
“我知道。”安夏對她笑笑:“我相信你。”
沈歡糾結(jié)的小臉頓時笑起來,聲音甜甜的說道:“安夏你真好。”
唐清泊在一邊不樂意了,伸手指向自己:“那我呢?”
安暖看了他一眼,敷衍的笑笑:“還行吧。”
唐清泊:“……”。
***
晚上沈歡洗完澡后,一個人看著偌大的公寓有些茫然無措。她躺在沙發(fā)上看著明亮的天花板開始發(fā)呆。沒一會后又跑去窗前,看向外面的夜景。
一盞盞路燈延綿遠(yuǎn)去,像是指路的精靈,在黑色的夜里綻放出自己的光芒。
她頭嗑在玻璃上,無聊的數(shù)著兩邊的路燈,數(shù)到第九十九盞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立馬小碎步的跑到沙發(fā)上趴著,拿起手機(jī)戳開微信,給江燃發(fā)信息:“嚶嚶嚶……好無聊……想見你。”
江燃正在擦頭發(fā),聽見手機(jī)振動便拿過來看了一眼,回道:“上來吧。”
沈歡立馬眉開眼笑的拿起手機(jī)和鑰匙便往外跑。江燃的門沒有關(guān),沈歡便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見他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漫不經(jīng)心的拿著毛巾擦頭發(fā),一手拇指滑著手機(jī),一副清雅雋秀的模樣。
她跪坐在沙發(fā)上,暗戳戳了他的手臂,眉眼彎彎的說道:“我?guī)湍悴痢!?
江燃挑眉,將毛巾遞給她。男人的頭發(fā)短,又是夏天,簡單的擦一下便好。沈歡一雙小手捂著毛巾在他頭上揉來揉去,半響,她停住手,看著毛巾下江燃清俊的眉眼。
江燃感受到她的目光,抬頭看去,下一秒唇上便是一片柔軟的觸感。
沈歡鉆進(jìn)了毛巾里,寬大的毛巾將兩人罩住。幾秒鐘后,沈歡便紅著臉從毛巾里退了出來,并將毛巾往旁邊一扔,說道:“干了。”
江燃輕笑:“干?干什么?”
沈歡撇他一眼,繼續(xù)說道:“頭發(f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