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12el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作,過著衣食無憂的悠閑生活,看書,彈鋼琴,社交圈子很窄,通常只和菱湖
大學的其他教授夫人交往,只是談起一些私密話題的時候,常常難以啟齒。
現(xiàn)在,一根男人的肉棒就豎在她面前,出乎意料的雄偉,讓她心驚肉跳。
男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嬌顏羞怯的樣子,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韓懿朵囁蠕
著嘴唇,發(fā)出幾不可聞的聲音:「不要,求你了,不要,你放我走吧?!?
完全忘記了自己女主人的身份,只想快快逃離這個惡夢。
韓懿朵心里悲泣著:「老公,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那根肉棒猙獰的龜頭在她唇邊輕輕摩擦著,像一條尋找安身洞穴的蛇,韓懿
朵緊咬牙關,左右搖晃著頭,作最后抵抗。
男人捏住她鼻翼,十秒鐘后韓懿朵就被逼張開了嘴,她完全沒料到自己有一
天,在自己家的廚房,她嘴里會含著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還含得那么深,不由
得瞪大了雙眼,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卻又被男人順勢頂回了原位。
她應該狠狠地咬下去,但卻不敢這么做,眼淚順著兩頰落下,怎么會這樣?
嘴被撐開,舌頭無所適從,她勉強抬眼,剛好和男人的視線對接,心里被一種油
然而生的臣服念頭占據:好吧,來吧,就用嘴讓他滿足,別再傷害我就好。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住男人的大腿,克制著
被頂到最深喉時強烈的干嘔感覺
,動作幅度很小地前后擺動著腦袋,似乎那條巨蛇在她嘴里又膨脹了一點。
要是被它插進去,會脹死的吧,她被自己驚呆了,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冒出
這樣羞恥的想法,為了掩飾這不為人知的慌亂,她加大了吸裹的力度,卻聽到了
男人代表著極度舒爽的喘息:「夫人,你真的很懂男人?!?
很懂男人?韓懿朵不認為自己有多懂男人,從小到大,她都被周圍所有人視
為一朵鮮花,不知道怎么插到周運成這朵牛糞上去了。
她家境不好,母親在她三歲時就過世了,父親是個建筑工人,含辛茹苦,一
手把她帶大。
她唯一懂的男人,就是父親。
從出生開始,她就和父親一起洗澡,直到十七歲,那一次,她見識到了一個
男人,是如何殘暴地釋放壓抑了十幾年的欲望的。
她渾身青紫,傷痕累累,不吃不喝,哭了整整三天,差點死掉。
父親心疼得一夜白發(fā),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整天也是恍悄惚惚,一周后就從
菱湖大學在建大樓的頂層摔下。
那時的周運成已經是助教,事故的善后落到了他頭上。
由于事故定性是非工作時間酒后失足,不算工傷,學校和承包商只是象征性
地賠了點錢,算是人道主義援助。
周運成用自己所有的積蓄,幫韓懿朵辦了她父親的后事。
其實他對韓懿朵并沒有非分之想,那時她已瘦得不成人形,蓬頭垢面,像被
遺棄的小狗,看著就可憐。
韓懿朵沒有再上過學,靠著周運成的資助,自閉式地活著。
五年后,她的美貌終于慢慢恢復了。
由于周運成的事業(yè)越來越成功,這件事被記者挖掘出來,狠狠地宣傳一番。
這讓周運成不勝其煩,干脆向韓懿朵求婚,把事情推向高潮,當所有的猜想
和假設塵埃落定,新聞也就失去了價值。
韓懿朵答應了,但那件事,她從來不敢跟任何人講,包括自己的丈夫。
不知為何,雖然回憶讓她極其痛苦,但一旦觸及,身體卻有一種讓人吃驚的
反應,她會呼吸急促,四肢發(fā)麻,女人最隱秘的地方則有點返潮。
就像現(xiàn)在,她的精神被痛苦折磨,而那種反應又出現(xiàn)了。
男人慢慢地向廚房外退去,韓懿朵并沒有趁機脫離,反而中了迷藥似的跟了
上去,像一條脖子上套了無形項圈的狗,嘴里噙著肉棒不肯放開,亦步亦趨地一
路跪爬。
到門口時,男人輕佻地問道:「好吃嗎?」
韓懿朵被這刺耳的提問驚醒,連忙起身撲到水龍頭上,不停地漱口,將嘴里
的粘液都沖洗干凈。
「可以了吧?你可以走了吧?」
韓懿朵可憐的樣子更加激發(fā)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秀發(fā),在
痛苦的尖叫聲中,把她拖到了客廳。
他大馬金刀地叉開兩腿坐在精凋細琢的紅木長椅上,命令韓懿朵爬過來:「
繼續(xù),讓我射了,我就放過你?!?
韓懿朵無奈地跪在了男人的兩腿中間,用手背擦了擦嘴,她仍然悲傷,但已
沒有了眼淚。
她不怎么會用口,因為丈夫沒有給過多少練習的機會,但她不是沒有看過那
種影片,腦子里迅速地閃回那些片斷。
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低到塵埃,低到能看清那兩顆蛋蛋,包裹著蛋蛋的
那層薄皮上的毛細血管,她歪著頭,含住了其中的一顆,用舌頭撥弄。
男人發(fā)出一聲悶哼,這讓韓懿朵得到了鼓勵,把另一顆也卷了進來,用口水
將它們徹底打濕,然后又吐了出來,伸出舌頭,舌苔貼著肉棒的根部,從下往上
舔。
幾個來回之后,韓懿朵偷偷地瞟了一眼男人,他的表情很奇特,瞇著眼,很
嚴肅,也很享受。
韓懿朵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了,偷偷伸手一摸,褲子已經潮了,一個衣著完
整的家庭主婦,跪在地上,給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口交,這淫靡的景象,讓她春
心蕩漾。
他會強奸我的,一定會的,恐懼在韓懿朵內心盤旋不去,不,我不要他強奸
我,勐地站起身,伸手去解長褲腰部的扣子。
「你干什么?」
男人冷冷地喝問。
韓懿朵強忍著眼淚:「你不是要上我嗎?我給你啊。」
「跪下!」
男人的語氣刀鋒般冷冽。
威壓之下,韓懿朵又撲通跪下,打了個寒戰(zhàn),嘟囔著:「我褲子濕了。」
這次韓懿朵是認認真真地舔了,從上到下,每個角落,都用嘴唇和舌頭打掃
得干干凈凈,她的舌頭像是在跳舞,嘴巴將龜頭含進吐出時發(fā)出啵啵聲。
男人再次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的臉向上扳起:「要我干你嗎?」
頭皮被拉扯得很疼,韓懿朵嘴角拉著長長的粘液,眼神閃躲,不說話。
「要不要?」
男人又問了一遍。
韓懿朵還是不說話。
「繼續(xù),」
男人松開她的頭發(fā),身板坐得很直。
「要,」
韓懿朵像剛從水里打撈上來的溺者,氣若游絲。
一個耳光,在這個靜室中,聲音響得彷佛整幢樓都能聽到。
打得不重,但那種羞辱感像烈火燃遍全身,她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臉,一
次都沒有。
沒等男人下達指令,韓懿朵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別打我,爸爸,別打我
了?!?
男人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脫吧?!?
韓懿朵就這么直挺挺地站在一個她還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像
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無形的力量操縱著,一件件衣衫從她美妙的身體上滑落。
脫到胸衣和內褲時,她哀求道:「讓我留一件吧,冷?!?
男人一言不發(fā),她只得繼續(xù)。
終于,兩個人裸裎相對。
男人拾起韓懿朵做飯穿的圍兜,套在她頸上,還細心地將帶子在她后腰系上
,這樣,她不再是裸體,但給男人的感覺卻比裸體更刺激。
當男人的手指觸到韓懿朵腰部的肌膚時,她緊緊地夾起雙腿,她真的濕透了
,熱熱的水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蟲蟻噬咬般,癢癢的。
韓懿朵偎向男人的胸膛,把臉埋在一頭蓬散的秀發(fā)間,輕聲呢喃:「爸爸,
不要打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