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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新收的小弟的“孝心”感動了,洛議之臉色好多了,微微仰起下巴,笑了一聲,“我要教訓他們,還要小弟去頂缸么,那我這大哥也當得太廢物了,沒事,其實我已經教訓他們了,不過不能立刻見效。”
說著,洛議之一皺眉,“你剛剛說那個男的叫什么?裴鍛霖?”
“對啊,他就是裴鍛霖,裴家的小少爺,也是裴三爺裴宴淵的親堂弟。”邵天漢這么說著,眼底光彩亮了又滅,憤慨地攥起拳道:“這老天真不公平,裴鍛霖這種人渣,到處禍害人,居然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裴三爺那樣才華手段人品和相貌都頂尖的人卻病重瀕死!那裴鍛霖這幾天還四處宣揚裴三爺死了后他就是裴氏的當家人,被一群人捧著恭維,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要是裴氏交到他手里,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倒......”邵天漢聲音突然一頓,眼睛噌地錚亮,扭頭火熱地盯著洛議之,“對了大哥!你那藥能不能去救裴三爺?!”
洛議之心道他早救完了,可又不能說,模樣又得意又憋得謊,只搖頭不說話。
“哎,我也知道這不太可能。”旁邊的邵天漢卻是以為洛議之是在慚愧他救不了,嘆了口氣,“聽說世界權威醫生也無能為力。”
這話洛議之就不愛聽了,好像世界權威救不了他就肯定救不了似的,剛要爭辯幾句,就聽到身后十幾米遠處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啊——!!!”
爆發的女高音尖利刺耳,邵天漢聽著聲音耳熟,轉身一看,就見他們身后遠處的洛亦萱瘋了似的尖叫,腳下奶茶灑了一地,臉漲成豬肝色地趴著干嘔,“嘔......”
“這奶茶里怎么會有臭蟲!必須找那奶茶店算賬!!”
洛亦萱旁邊的裴鍛霖臉色也很不好看,腦海里洛亦萱吐出一個快三厘米的臭蟲的畫面揮之不去,忍不住也有些犯惡心,離洛亦萱至少兩米遠,在那故作關切地道,“亦萱,我先帶你去忍不住醫院看看?哎,你剛剛別揭開蓋喝就好了,不然也不會......”
“嘔——”裴鍛霖這邊說著,洛亦萱吐得更厲害了,恨不得把膽汁也吐出來,她喝奶茶喝到最后向來是揭開蓋仰頭喝,很多男的都喜歡她這種豪爽嬌憨不做作的樣子,她現在卻恨不得把一分鐘前揭開蓋的自己掐死。
裴鍛霖臉也有點綠,畢竟他之前可和洛亦萱舌.吻了,雖然那時候洛亦萱還沒有喝奶茶,但是想想也難免有點膈應。
“鍛霖哥,麻煩你帶去醫啊——!”洛亦萱仰起臉眼睛霧蒙蒙地看著裴鍛霖,卻是一句話還沒說話,驚嚇得又叫了一聲。
裴鍛霖被洛亦萱突然的尖叫嚇了一跳,可眉頭還沒皺起來,突然感到□□一涼,不對,屁股也涼!
低頭一看,□□的布片正好施施然地飄落,露出他大紅色的內褲,下意識往后一摸,屁股后居然也破了大洞,從屁股上一直爛到了大腿根。
“哈哈哈哈哈......”邵天漢看到這一幕噗地大笑出聲,指著那前后兩開門的裴鍛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周圍的路人也都往這邊看來,表情驚訝又嫌惡。
辣眼睛!!!
裴鍛霖臉紅了又黑,一雙眼睛恨不得噴火,忍著暴怒轉身奔進男裝店,卻發現兜里的卡還在那掉下來的布料上的褲兜里!
洛議之往后瞥了兩眼,勾起唇角一笑,拍了下旁邊的邵天漢,“行了,別笑了,我走了,不和你同路,等有時間我再叫你。”
“啊,大哥你要去哪兒?!我送送你!”邵天漢也顧不得笑了,連忙掏車鑰匙,“我去把停在商場的車開過來!”
“不用,我自己走,你也別跟著我。”洛議之拎著衣服袋,心情比在男裝店里時好多了,步伐輕快,見前面有家店門口排了長隊,還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那家店是賣什么的?人這么多?”
“哪家?”邵天漢尋著視線看過去,一笑,“哦,那家啊,那家是昨天開業的洗護用品店,是個韓國牌子,聽說可以有效防止脫發,這可是好東西啊,我一會兒也去買兩瓶!”
“防止脫發?”洛議之看了邵天漢一眼,很困惑,“防止脫發的東西怎么會這么火?”
“因為現在人掉頭發掉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邵天漢說著忍不住摸了把頭發,嘆氣,“哎,現代人不容易啊,生活壓力大,又熬夜,頭發是一把把地掉啊,我前幾天還看到新聞說現在九零后都面臨禿頭危機了,那估計零零后也快了,這哪叫一個慘字了得!”
“這聽起來......”洛議之眼睛突然一亮,“好像很賺錢!”
他記得他曾經在他爸藏書閣的雜書堆里看過一個茂發湯,說不定能拯救一下這些現代人?!
第17章
洛議之趕在六點前回到了山海莊園,一路沖進內區里裴宴淵專住的別墅。
“我沒來晚吧?”洛議之氣喘吁吁,臉頰紅撲撲的,汗水從白皙細滑的額頭上流淌到下巴,被他隨意用胳膊一抹,眼睛晶亮地盯著餐桌上幾道還沒動過的菜:“哇,今天比昨天豐盛多了!”
有四葷四素一湯,比昨天還多了兩道!
剛在椅子上坐穩的裴宴淵沒有說話,冷淡嚴肅地看了一眼洛議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被裴宴淵這眼神一掃,洛議之原本高漲的心情一下子就降下來了,不高興地瞅著他:“你什么意思,不歡迎我啊?!”
這什么態度,好像他來這吃飯很惹人煩似的!
裴宴淵卻不理他,只夾了一筷子蘆筍,放進嘴里。
見裴宴淵還是板著臉不說話,眼神冷得像要刺他似的,洛議之簡直莫名其妙,一股怒氣忍不住涌了上來:“你要是那么不歡迎我來,昨天答應干嘛,我又不是非要賴在你這吃飯!”說完就扭身要走,他才不是為了口吃的就愿意受人冷眼的人。
端著一份草莓慕斯的種伯從門口急匆匆進來,見洛議之氣呼呼地要走,急忙問:“怎么了怎么了?小洛怎么不高興啊?在外面被欺負了?”
“我在外面倒是沒被欺負,是這屋里有個人不想看見我,給我臉色看!”洛議之哼了一聲,“真以為我只能在這兒吃啊?!”
裴宴淵一言不發,但臉色隱隱變得更沉了。
種伯一看這架勢,連忙把手里的草莓慕斯放到桌上,哎喲一聲,“哪能啊哪能啊,小洛你可別誤會少爺,少爺他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在這兒吃飯,今天這兩道新菜還是少爺特意囑咐我加的,還有這......你看,這小甜品草莓慕斯也是少爺讓我加的!”
“我家少爺從來不吃飯后甜品,這東西要了他也不會吃。”種伯試探著拉洛議之的胳膊,把他拉到餐桌邊,“這肯定是特意給你要的。”
“真的假的?”洛議之皺眉看著裴宴淵,簡直難以相信,這種冷漠變態而且臉上八百年不見一個笑的男人居然會為他要甜品?!
騙他呢吧!!
裴宴淵臉頓時板得更嚴肅了,卻是開了口,聲音冷硬得像塊臭石頭,“這兩道菜的確是我讓加的,但甜品只是因為我突然想換口味,隨口提了句而已,可沒點名要什么草莓慕斯。”
洛議之一聽這話,眼睛不由得緩緩睜圓了,片刻后噗嗤一聲,笑了。
敢情裴宴淵居然還真特意加了兩道菜,還要了甜品?!!!
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但他之板著個黑臉干嘛?難道......是因為不習慣對別人好而別扭?
嗯......有可能,畢竟裴宴淵整個人冷漠嚴肅得簡直變態,以前可能真沒對誰體貼過,見種伯的架勢和裴宴淵親口所說,特意為他加菜這件事應該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