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宴淵有些想笑,卻又覺得洛議之可愛得緊,只說:“你醉了,先睡覺,明天再跳吧。”
“不行,現在跳!”洛議之掙扎著下車。
“現在太晚了。”
“不晚,就現在跳!!”洛議之“啪嗒”拍了一下裴宴淵的手,皺眉不滿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剛剛還說陪我跳,現在就反悔了!說話不算數!”
破天荒地,裴宴淵眼角淺淺彎了一下,笑意乍然流露。
都說酒鬼是不講道理不講邏輯的,怎么他家小酒鬼記性就那么好。
“行,跳舞也行,但是你要聽我的,我教你怎么跳,你就怎么跳,行嗎?”
“行!”晚上的冷風一吹,洛議之腦袋有些清醒,雖然眼神還是有點朦朧,但非常有信心地使勁點了兩下頭。
裴宴淵帶洛議之回了他的別墅,在他的書房,打開了一臺老式cd機,放上碟片。
幾秒空歇后,悠揚慵懶的音樂旋律在整個房間波蕩開來。
“我們今天學跳......探戈。”裴宴淵拉上窗簾,書房燈光調成黃色,聲音隱隱有些緊繃,沒人知道他的私心,但他自己卻清楚得很。
這種適合情人或愛人之間跳的親密舞蹈,對于此時的醉酒少年似乎是一種誘拐,很禽獸,但他壓抑不了。
洛議之還想問探戈是什么,腰間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攬住了,不等他皺眉,就看到了裴宴淵嚴肅沉穩又隱隱有些溫柔的臉。
“探戈是雙人舞,這只是基礎動作。”
裴宴淵聲音一本正經,讓洛議之反而覺得他剛剛有點太小氣,可還不等他完全適應被攬著腰的感覺,手就被一直溫暖的大手輕輕攏住,修長有力指節分明的手指插.進了他的指間,微微的摩擦帶起一陣陌生的酥麻。
洛議之心臟顫了一下,思緒突然空白。
“你把左手搭在我肩上。”裴宴淵的聲音富有磁性又低沉溫柔,在節拍變快逐漸激昂熱情的音樂中,仿佛纏繞上了一層別樣的魔力,洛議之覺得酒勁似乎又大了,他現在不但腦袋暈,耳朵還熱。
他下意識地跟著裴宴淵的聲音,把左手搭在了裴宴淵挺拔寬健的肩膀上,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裴宴淵摟著洛議之的腰,胳膊微微用力,讓他貼近自己,聲音隱隱有些發干,“接下來我說腳下的動作,你跟著我學。”說著他的左腿往后退了一步,“你右腿跟著我前進......貼近我。”
洛議之莫名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這種舞蹈他第一次學,也是第一次手把手學跳雙人舞,興趣緩緩上來,倒是很積極,立刻就把腳跟著探了過去,修長筆直的腿勾出誘人線條,因為動作過大,大腿前側還不小心蹭到了裴宴淵的腿。
裴宴淵脊背一繃,握著洛議之手的手指突然收緊。
“下一步呢?”洛議之迫不及待地問。
“下一步......”裴宴淵聲音不疾不徐,微微透著些灰藍的深邃眼底閃過晦暗火熱,又隱于翻涌而上的溫柔。
他專注地看著洛議之,手指微微松開,讓洛議之的四指落在他的虎口與食指間,然后輕輕攏住他的手。
“下一步是這樣......”
......
房間內音樂旋律時而慵懶沉穩,時而熱烈激昂,時而舒緩優雅,時而火熱激情,微黃的燈光溫暖恬和,浪漫地籠著一切。
裴宴淵不得不承認洛議之是個天分非常高的“學生”,或者說是個過于聰明的“學生”,很多舞步教了一遍,洛議之立刻就能學會,跟著音樂連貫跳兩遍,就可以游刃有余,完美跳出舞曲的靈魂。
熱烈,瀟灑,優雅,充滿活力,又隨性,與女性跳探戈的美感不同,洛議之雖然被教的是女方舞步,渾身卻帶著一股鋒銳瀟灑的氣場,就連爆發出的魅力和美感都如層疊的利刃,干脆利落,暴烈懾人。
裴宴淵沉穩深邃的眼底漸漸染上幾分癡迷,又隱于深處,洛議之卻是什么都沒想,只覺得這探戈真好玩,跳著也有趣,比夜色里那群胡亂扭的人跳得好看多了!
不愧是裴宴淵,教他跳舞也教得特別棒!
但是他現在腦袋太暈了,困了,跳完這一遍就想睡覺了。
洛議之這么想著,跳得就有些隨意,裴宴淵很快就無可奈何地發現,他的少年開始胡亂跳了,并且真心像一個醉酒后的小酒鬼了。
一個原本是后仰的動作,卻被洛議之興沖沖改成了飛撲,差點兩人一起被撲在地上,原本是被抱起的動作,洛議之卻一下子反鎖住裴宴淵的腰,然后得意地騎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用晶亮的眼睛看著他。
裴宴淵胳膊不自在地收緊,想抱住他俯身親吻。
洛議之卻大笑著一個翻身,要從裴宴淵身上跳下來,結果兩人腿纏在一起,噗通摔在了厚厚的羊毛毯上。
洛議之臉摔在裴宴淵的胸口,震得鼻子都疼了,他笑著揉了兩下鼻子,然后翻身怕在羊毛毯上,腦袋一歪不說話了。
“怎么了?摔疼了?”裴宴淵起身,俯視著一般臉頰埋入羊毛毯的洛議之,卻發現他的呼吸居然柔和綿長得不像剛跳完舞。
裴宴淵輕輕推了推,無奈發現,他的少年居然睡著了。
片刻后,窗簾上映出一個男人俯身親吻的影子。
......
第二天太陽照屁股了,洛議之才醒。
一醒來肚子就咕咕直叫,洛議之揉了下有點悶疼的太陽穴,隨手打開手機。
“十點了!!!”
洛議之噌地一下從床上彈起,揉著頭發跳下床,火速沖進了洗漱間。
完蛋,早飯沒了沒了沒了!
都怪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果然喝酒誤事!
洛議之皺著眉刷牙,發現他好像想不起來昨天喝醉后發生了什么,他只記得裴宴淵好像去酒吧接他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聽說有人酒醒后依然能記得醉酒時的一切,可他顯然不屬于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