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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手術后,莫嘉整日里呆呆的,人更憔悴了,瘦了一大圈兒,安旭做了很多好吃的給莫嘉,莫嘉一口都吃不下,搖頭拒接。
安旭給莫嘉唱搖籃曲哄莫嘉開心,莫嘉動了動嘴角,睜眼看安旭,眼珠子轉了轉,又轉了回去,傻兮兮的盯著窗外不語。
“嘉兒,嘉兒,我的好嘉兒。”安旭把莫嘉摟進懷里,親吻莫嘉的額頭,“我愛你,莫嘉,這一生只愛你一個少年,即使你變成中年老大叔,我也會誠心實意的愛戀你。”
莫嘉沉默不語。
安旭下樓取東西,莫嘉忽的用力捶打腹部,打得肚子欒筋,還在用力。安旭上了樓,見莫嘉又開始自殘,慌了手腳,把莫嘉禁錮在懷中,聲嘶力竭:“嘉兒,你別這樣,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唯一的血脈,孩子要是掉了,你會很后悔的。”
寬大的掌心貼在莫嘉的肚子上,帶著莫嘉柔弱無骨的小手也貼再他肚子上,大掌覆蓋小手,“嘉兒,你感受到了沒,這是孩子的心跳,你聽聽,寶寶在叫你呢。”
莫嘉動了動耳朵,仍舊沒有反應,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封閉自己,不愿意面對現實。
“嘉兒,你到底要我怎樣,你要如何才能從夢中清醒過來,你要我做什么才能不再虐待你自己,要我不心痛。”安旭眼中含著深沉的痛苦,“即便你要殺了我,我也甘之如飴。”
莫嘉不給安旭一絲一毫的反應。安旭被逼無奈,抱莫嘉下了樓,把莫嘉放在沙發上,去廚房里取一把刀塞進莫嘉的手心,“你要是覺得殺了我才能解你的心頭之恨,那你就拿這把刀殺了我,只要你能恢復正常。”
尖刀抵在安旭的心臟處,莫嘉眼珠子轉動,手也跟著動,握著刀柄劇烈顫抖,安旭往前進一分,莫嘉的手就往后退一寸,“嘉兒,只要你能好受,就捅下來,我死了,也不要你負責的。”
“啊”莫嘉凄厲嘶喊,手往前一鈍,尖刀捅入安旭的體內,血液從刀的周圍溢出來,看著殷紅的血從里向外的流淌,莫嘉講刀從安旭的身體里抽離出來,血汩汩的從傷口處冒出來,流的安旭渾身都是血。
莫嘉的瞳孔又聚集了焦點,閃爍淚光,看著安旭滿身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緩緩地倒了下去,抱著頭蹲在地上大喊大叫。
安旭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尤其是心臟部位,血刺啦刺啦的外流,淌的地上到處都是。莫嘉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雙膝跪地爬到安旭的身邊,輕撫安旭的傷口,凄愴的呼喚:“安旭,安旭你醒醒,你站起來,和我說說話,安旭,快醒過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欺負你,你快清醒過來,我錯了,我不應該沉浸在虛幻的痛苦中,我應該感受你對我的溫柔,和實心實意的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