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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室青輕描淡寫地說著,他抬了抬手,已經(jīng)有人拿起了解藥,朝著船艙外走去。只要有解藥,哪怕沒有特殊的鑰匙,他們也還能活下去,活下去——撕碎獵人的脖頸。
那人終于有些笑不出來了,他言語艱澀地道:“一個女人?哈?一個女人就毀了我的游戲?”
“不,怎么會?游戲才剛剛開始。”葉室青近乎心平氣和地道,“你也說了,這是一個獵與被獵的游戲。”
詭異的能面還在微笑著,面具下的人卻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你以為你們能殺了我?”
“你不是第一個讓我失去她的人。”葉室青微微抬手,他指尖的刀刃映入了晨曦的輝光,折射在他的臉上。
容貌清俊的少年瞳孔深深,神情冰冷,他的一字一句都透出了力度,一如刀鑿:
“那些人都死了,你為什么覺得自己可以被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 【本世界結(jié)束】
我勒個去哦——為什么寫這一章會覺得這么累?!感覺身體被掏空——(跪地,jpg)
嚴肅思考要不要給自己放個假……
好的,這一次妹子依舊死得很出乎大佬的意料,美感值持續(xù)上漲……(被打死)
明明越死越丑……(小聲嗶嗶.jpg)
下個世界是是森林小屋里的魔鬼游戲,套路都是舊的,但是終于能開始揭穿大佬的穿越之謎了!
第五十章 固定炮灰
林夕醒來時,宋雯正在廚房做飯。
林夕覺得除了腦袋有點疼以外,身體好像沒有哪里感覺不適的,而這么一點疼痛對于現(xiàn)在耐痛力極高的林夕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林夕汲了拖鞋,走到廚房,扒著門板露出一張溫度居高不下的臉蛋,有氣無力地道:“……今天吃什么?”
“嚇!”宋雯手一抖險些沒把鍋鏟給丟了,回頭甩了林夕一個白眼,說道,“這次醒得這么早?今晚吃爆炒牛舌——”
“嘔——”
林夕很淡定地扶著水槽處吐了。
宋雯拿著鍋鏟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反應(yīng)過來后臉色忽青忽白難看得可怕,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一鍋鏟砸到林夕的頭上,忍不住咆哮道:“你特么有病啊!老娘看你生活不易給你做點你愛吃的,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有毒嗎你?!你知道牛舌有多難處理嗎?!每次刨舌頭我都——”
“嘔——”林夕好不容易直起腰來,一聽這話立刻就跪了,咬斷舌頭時的那種口感以及噴涌而出的血腥氣簡直是一生的噩夢。林夕吐得胃袋都快反過來了,才勉強撐著水槽的邊緣抬起一只手擺了擺,氣虛地道,“別說了,我剛剛咬舌自盡,不想聽跟舌頭有關(guān)的東西。”
宋雯驚了,看著林夕難受的模樣不似作偽,便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檸檬汁給她,一邊鏟出牛舌一邊問道:“這次的夢這么慘烈?”
林夕用檸檬汁漱了漱口,又灌了一大口酸得令人口腔內(nèi)壁都發(fā)軟的檸檬汁,這才虛弱地將自己這次穿越的經(jīng)歷簡單給宋雯說了一遍。
她看著疲累虛弱,面色卻通紅通紅的,宋雯看著忍不住去探她的額頭,問道:“你這是發(fā)燒了?”
“沒有。”林夕忍不住抬手擋了擋臉,轉(zhuǎn)身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冷水,“被撩了,少女心萌動。”
宋雯:“……”我呸!
等到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說話的時候,宋雯才知道林夕的夢里發(fā)生了什么,這讓她興趣大增,噼里啪啦地一口氣問出了一大堆話:“你的意思是,你每次穿越會遇見你的大佬其實不是偶然或者意外?夢里的人居然對你也有印象?他知道你也穿越了很多次?”
宋雯其實有點相信林夕是真的穿越了,畢竟沒有誰做夢會那么有條理有邏輯的,而且這種夢還不是做一次,而是重復(fù)了好幾次,每次設(shè)定還都不一樣。
“是這樣沒錯。”林夕拿了一塊面包抹了果醬就直接上嘴啃,捏了捏發(fā)紅的耳垂,“而且他好像認出我了……雖然不知道他怎么認出來的……”
宋雯逼著林夕將葉室青的臺詞一一說來,林夕也照做了,畢竟葉室青性子挺悶的,除了正事大事以外,跟她私底下說的話其實也沒幾句。對于自己每次穿越都會失憶這件事情,林夕自己也覺得很郁悶,如果她有記憶,早就在夢里強娶了大佬,沒準他們現(xiàn)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對于林夕的癡心妄想,宋雯表示了十二萬分的不屑:“我呸!還強娶?我就沒聽說過柏拉圖還能生娃的!”
林夕不甘心,中二病才不矯情那點少女的羞意,看上了第一反應(yīng)當然是強娶:“我就想想還不行嗎?”
“閉嘴!你連人家的臉都記不清!”
這話說得就太扎心了,說起來穿越了這么多次,每次一入夢她就失去了現(xiàn)世世界的記憶,醒來之后又對夢里的景象失去了真實感。不,嚴格來說,她在夢里其實還是記得自己原本的身份的,但是每一次記得的東西都不多,而且程度不同,有時候記得名字和年齡,有時候卻只記住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爆炒牛舌沒吃成,林夕最后也只吃了一碗雞肉蔬菜沙拉,吸溜著酸奶跟宋雯一起分析這一次的夢境。
“你這幾次……好吧,穿越,說句實在話,是真的一點規(guī)律都沒有。”宋雯將信息寫了密密麻麻的一本子,看著都讓人覺得腦殼子疼,“你的穿越是沒有規(guī)律性的,說白了不管是次數(shù)還是入夢的世界都很隨機。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可以從比較科學(xué)的角度上來解釋你這種‘穿越’的現(xiàn)象。”
林夕忍不住吐槽道:“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堅持你的唯物主義?”
宋雯咆哮了:“你特么還聽不聽了?!我三觀都被你捏碎了,垂死掙扎一下不行啊?!”
殘暴期的女人實在惹不起,林夕立刻就閉嘴了,咬著吸管作出了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
宋雯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豎起一根手指,說道:“第一,你每次穿越都會遇見大佬,那你有沒有想過,穿越的其實是他而不是你?”
林夕吮吸酸奶的動作頓住了,說句實話,她其實想過這個可能,但是她沒有證據(jù),也不知道究竟為什么自己會跟著大佬穿越了這么多個世界。
“第二,你每次穿越都是意識穿越而非身體穿越,而從你幾次穿越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大佬擁有的異能是建立在開拓大腦潛力的基礎(chǔ)上吧?”宋雯豎起第二根手指,一雙帶著點魅色的桃花眼都微微瞇起,十足的妖艷賤貨白骨精,“也就是說,你的大佬很可能也是一個意識穿越的主,從你的夢境上看來,他似乎每次穿越都身負要務(wù),在異形那個世界里,他大概也是因為要面對七級異形的緣故所以才沒把你帶上……”
林夕面無表情地捧住了臉蛋:“你的意思是說他拒絕跟我組隊其實是為我好,而不是真的對我沒感覺咯?很好,我已經(jīng)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拉倒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戀愛腦了!我跟你說正事呢!”宋雯雖然心里清楚林夕是情竇初開控制不住自己,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惱了,“拒絕和你組隊就是喜歡你啊?什么神邏輯!人家就是個好人不想拖累你這只弱雞,免得你拖后腿還白丟了一條人命!跟你說正事!大佬每次穿越應(yīng)該都是有任務(wù)在身,也就是說他待在每個世界里的時間肯定比你長,而且時間長短還不一樣,而你很可能就是在他每一次穿越的過程中不慎捎帶的小雜魚。”
“而你每次都還附身到了炮灰的身上,一旦死亡就會回歸現(xiàn)世,而下一次大佬穿越又會影響到你,這可能就是你每次穿越都沒有規(guī)律性的原因了。”
宋雯的分析很在理,林夕感覺自己快要被說服了,但是說不過去的地方其實也有不少:“可是,大佬到底是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呢?我又為什么會被他影響?還被捎帶著穿越了這么多個世界?而我在夢境世界中的一些能力也被帶了回來,是不是代表我的腦域也在逐步開發(fā)之中呢?”
“這個就很難說了。”宋雯將自己的推測唰唰地寫了下來,“我覺得吧,大概你和大佬之間有什么牽連,可能腦電波腦回路同步之類的。而你也說了大佬每次穿越的容貌、年齡身份都不太一樣,說明他也是意識穿越而非身體穿越。至于你的能力,我覺得應(yīng)該也是在開發(fā)中了,可能是大佬影響了你,不然他也不會特意教你這一方面的知識吧?可能他也發(fā)現(xiàn)了你有這方面的潛力,所以才會對你另眼相看。”
“我有疑問。”林夕微微抬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以大佬在異形世界的能力來看,他在黑冢島上完全可以大殺四方毫無壓力,何必跟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樣苦苦掙扎呢?”這也是林夕最想不通的事情,如果說到了那種境地還藏拙,說出來可真是讓人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