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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平緩的呼吸,感受他強有力的心跳,還有與自己緊緊相貼的皮膚下血液的流動。
沈硯抱著是寧,徹底插進她的身體里之后,他長久地沒有說話。他將她抱在腿上,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活著,卻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
直到她的哭聲喚醒他的注意力。
軟糯的嗚咽,更像是嬌媚的呻吟。
沈硯聽了一會兒,倏地,輕聲笑了笑。
他撫摸她凸起的尾椎骨和些微濕潤的長發,他語調悠揚,聲聲入耳,字字句句,如同琴音。
“呀,寶貝,你吃進去了。”
這模樣,倒像是恢復了平日懶散又不正經。
摟住她的腰教她貼的更緊吃的更深。
“感受到,哥哥的存在了嗎?”
摻著情欲的啞,笑意都成了勾引。
“及、笄、快、樂。恭喜寶貝兒,成為女人。”
嗓音里像摻了糖,甜膩,綿長,漸次低沉下去,響在她的耳邊,像妖精的絮語:“成為,哥哥的女人。”
這是同她做愛時候的沈硯,有著入了骨,經年累月,甚至再多漫長時間,亦藏不住的妖孽本性。
而后的過程,由噬骨到激烈瘋狂。
是寧情欲漲起,不再滿足于只是這樣交合在一起。腿間的癢意逐漸蓋過疼意,她發著抖,難耐地在他腿上動了動。
身體的肉莖便小幅度地抽插了一下。
是寧先是被這陌生的快感激得驚叫了一聲,腦中無數爽意翻騰。
而后她像是終于發現如何能讓自己發泄情欲獲得快感堆積,坐在沈硯的腿上,無師自通般地扭動腰肢。
沈硯的肉莖還是太大,抽出塞進的過程都非常艱難,小花穴被塞得滿滿當當,毫無空隙,酸漲到疼。是寧偶爾受不了,便會咬住下唇,哭到晶亮的眼睛會再度蒙起水霧。
可憐模樣連同她晃動的雙乳和蒙上薄汗的身體一起,落入沈硯的眼里,便是一幅絕妙的風景。
沈硯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一邊感受她生澀的套弄,一邊欣賞她情色到極致身體。
坐姿雖然進的深,但大抵因為沈硯全然由她自己動作并不幫忙,動作太淺,快感并不強烈。她的欲望沒有宣泄口,故而神情更多是難耐。
沈硯任由她自己動了一會兒,直到看到她忽的因為喉間干渴而伸出粉舌舔了一下唇瓣時,眸光微動,忽的開口道:“寶貝,你怎么能這么緊。”
因為他的話,是寧的身體驟然僵住,小穴無意識收縮,將沈硯吸的更緊。
沈硯被絞了一下,喉嚨里忽的發出一聲性感的悶哼,聽得是寧頭皮一陣發麻。
“寶貝,輕點,別夾這么緊,快夾斷了。”他含笑故作嗔怒。又在是寧難為情的表情中,抬起一只手覆上她的胸口,把玩了一番她的酥胸,成功看到她閉眼喘息的表情之后,放過她的乳粒,指尖沿著滑膩的皮肉往下滑,勾起是寧壓抑的喘息和輕哼。
指尖在平坦的小腹停留片刻,繞著肚臍畫了個圈,又繼續往下,捏住了她嬌嫩的花核。
“嗯……”是寧另一只與他交握的手猛地收緊扣住他的,頭別開難耐地哼叫。
沈硯頗具技巧性地玩弄她的陰珠,聲音偏還說不出的正經,全然沒有往日的放蕩形骸。
他看那被自己玩弄的可憐的小花核,道:“這么漂亮的地方。”手指又往下,撫摸到了被自己的碩大撐到平滑半透明的穴口,又上滑重新捏住花核揉弄。“這么緊的小肉穴。”
看向她,眼中有色欲,笑里摻毒品:“寶貝,是專門用來勾引哥哥的么?”
花核被肆意揉弄拉扯,又疼又爽,是寧遭不住,咬著唇嗚嗚地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她一哭,小穴便又收縮,愈發緊地吸住沈硯的欲望。
沈硯嘖了一聲,倏然伸手將她扯進懷里,腰腹微一用力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低頭精準找到她的唇,逼她打開嘴唇同她濕吻。霸道地想將她吃下去。
又在她快無法呼吸時放過她。
他的手臂曲撐在她的頭兩側,抬起一只手替她整理凌亂的發。動作溫柔到極致。語氣卻喑啞又散漫:“你太緊了寶貝。哥哥會忍不住。”
勾起一個惡劣到極致的笑容。他在再度霸占她的呼吸之前道:“不如操松一點吧。”
而后,是寧體會到了,來源于哥哥幾近瘋狂的占有和掠奪。
他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壓在身體兩側,灼熱的吻一個一個落在她的脖頸,又攀爬至嘴唇和她接不碰到嘴唇的舌吻。動作溫柔憐惜。
可身下卻全然相反。
他將是寧的腿圈在腰間,粗大的肉莖在她的花穴里猛烈抽插進攻。拔出來,又狠狠撞進去。頻率也越來越快,交合處一片泥濘水花四濺,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綿不斷,與粘膩的水聲摻在一起,簡直是美妙的聲音,輕而易舉便能發酵沈硯的情欲。
起初是寧還能夠嘗試壓制自己不要發出羞恥的聲音。到了后來她被撞的支離破碎,神志不清,早不記得自己喊了些什么。只知道她到最后哭著求他慢一點,輕一點,哭著喊哥哥放過自己。
而他在瀕臨爆發之際,劇烈抽插之后,忽的低頭,張口咬住了她的左肩。
肩上的疼痛和花穴內被澆上的令她覺得滾燙的液體,將她徹底送上了頂峰。腦中白光驟現,劇烈的快感傾覆,她不知道該怎么發泄,于是令沈硯得逞,失聲哭了出來。
流著淚,神色卻茫然空白。顯然被操狠了。
她急促喘息,又被沈硯抱住。
沈硯的身體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妖媚,勾人。他貼近她的唇瓣,慢慢安撫她的情緒。呼吸終于有了起伏,不重,但要命的性感。
他親吻她的唇,頸,余光瞥見脖頸上艷麗的玫瑰正漸次褪散,如同退潮后只留下干凈的沙灘。
沈硯勾唇笑了笑,把玩她烏黑的發,將自己從她身體里退出去。
她的肉唇被插的太深太大,一時之間難以恢復原狀,漂亮的肉洞里流出汩汩的愛液,襯著她白皙的腿根,有種淫靡的色欲感。
沈硯的手從她的腰上開始撫摸,在她圓潤的嫩乳上停住。
是寧尚未緩過神來,忽的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低笑,像是某種聲音低緩的樂器,喑啞低沉,撩人。
“寶寶,舒服嗎?”
是寧眨了眨眼,茫然,沒回答。
沈硯也并不在意,只是繼續問:“還難受嗎?”
是寧終于有了反應,那陣難以抑制的情潮退去之后,身體因為脫力而疲憊到極致。精神卻依然清醒。是寧發了會兒呆,意識到沈硯還在等自己的回答,于是慢慢看向他,輕輕搖頭:“不、難受了……”
聲音有些啞,應當是方才叫床的結果。
視線里,沈硯抬了抬眉骨,眼睛里的笑意,漸漸變得意味深長。
他慢悠悠地道了一句:“是么。”
并不是問句。
低頭貼近她的臉,唇瓣親吻她通紅的眼睛。動作溫柔,可是寧敏感,竟從他的溫柔里,品出山雨欲來的危險。
她聽到他的輕笑,和繾綣的嘆息。像是蟄伏在暗夜里的妖孽。伺機而動,耐心十足。
“寶貝,既然如此,那么我們現在開始……”語調揚上去,含著玲瓏笑意,卻一字一字,像是在宣判死刑。“秋、后、算、賬。”
是寧從仲怔中回神時,眼睛已經被不知道從哪里扯下的緞帶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安全感隨著視線的遮蔽一齊跌落,下一秒卻又感覺到自己被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兩條手臂被向后折起,有柔軟的綢緞縛住手腕,一圈一圈,將她的手反綁在了背后。捆得并不算緊,卻也掙不開。
“……哥哥?”這姿勢太沒有安全感,她覺得心慌,下意識叫他。
他卻傾身摟住她的腰,胸膛貼住她裸露的背,溫柔將她的長發撥至胸口。
“噓。”他的聲音響在耳邊,失真一樣的錯覺。
下一刻,沈硯的手指打開她的牙關,是寧感覺到,有什么冰涼的東西被輕輕放入了口中。
那是一個球狀的玉墜,不大不小,剛好能堵住她的嘴,玉墜兩端用繩子連接。繩子出乎意料的長,被拉扯著繞到腦后打了一個結,同樣并不算緊,只是她掙不開,亦無法吐出嘴中的玉墜,只能任其堵住嘴巴,將所有聲音壓制在喉間。
而沈硯輕緩妖嬈的聲音再度貼著耳根響起,像極了捕獲獵物的妖精:“寶貝,這、是、懲、罰。”
是寧從來沒想過,她的身體能敏感成這樣,只是被指尖觸碰,便顫抖到幾近崩潰。
她更是從未曾想過,比起她想要哥哥的欲念,哥哥對她的欲望來的更加瘋狂。
沈硯不斷親吻她緊繃的背,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掌握她的乳揉搓,乳肉在指縫漲出,令人上癮一樣的觸感。
他舔過她小巧的耳垂,在她的背上肩上吮出一個又一個印記,如同貼上他的專屬標記。
手臂摟緊她,氣息悠長地道:“還記得嗎?寶貝,我在鏡子前說過什么?”
鏡子前?
是寧被他吻的神志不清,一片昏暗中分神去回憶他在鏡子前說的話。
彼時,他打開她的腿,輕笑著說——
“寶貝的身體,非常、非常漂亮。”
——寶貝的身體,這么漂亮。
他充滿情色暗示的聲音與記憶中的混在一起,像腥閑的海風一般,瞬間將她填滿。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發燙,下體被刺激得再度汁水泛濫。
沈硯卻不打算放過她,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從小腹滑進花蔭,輕易掌握了她的花唇。是寧的哼叫被悶在喉嚨里。
她聽到他說:“這里,這個地方。”手指撐開濕答答的蜜唇,“寶貝,你知不知道,哥哥早就想插進來,想占為己有,想玩弄‘她’,想插壞‘她’。想了有多少年。”
他似乎散漫地笑了一聲,似乎沒有。但那已經不重要,是寧耳朵里心里,已經只剩那句“早就想插進來”。
她跪趴在床上,茫然地任由這句話在自己腦海里回蕩。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是她所想的……那個意思么?
是不是哥哥對她,也如她對哥哥那樣,抱有兄妹之外的情感?
哥哥是不是也喜歡自己?
她想轉過頭去看他,去求證。
可是身體被死死鉗制,她動彈不得,只能含著玉墜沉悶嗚咽,卻發不出聲音。
而他的聲音已經繼續響起:“所以你能懂嗎寶寶,當我知道你中了玫瑰媚,推開門卻看到你和另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還來不及反應,又看到你捏著利器試圖結束自己生命時,我是何心情么?”
“你知道嗎?與其啊,讓我再經歷一遍那時的心情,我寧愿直接殺了你。”
聲音陷入冰冷,卻又立刻笑出聲:“但怎么辦呢寶貝兒,我舍不得。”
一絲一毫都舍不得。
可焦躁暴虐的心情卻克制不住,殺意一層一層漫上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像是中了毒一樣,從未如此沒有理智過。束手無策,解藥在她那里,除了讓她救贖自己,毫無辦法。
所以,肏進去,肏壞她,讓她哭。
她才是良醫。
他的手如同游蛇,在穴口出打轉,又猛地插進去。是寧咬著玉墜嗚咽出聲,又因為刺激而哭泣,淚水從蒙住眼睛的緞帶里滾落。
即使已經被操到高潮,她的小穴依舊緊,絞住他的手指,緊緊吸住。
“寶貝真厲害,被操了那么久,依然這么緊,這么會夾。”
他像是好奇,倏然從她的肉洞里抽出手指,拉開她的腿抬高她的藕臀,讓那張會咬人一樣的小嘴在視線里暴露無遺。
深色的瓣肉不斷收縮,汁水不斷淌出來,明艷如妍麗的花。
沈硯被風景吸引,手指不受控制地點上去,掃過她的蚌肉,撥開她的肉縫在入口出攪動,聽得她因刺激而不停呻吟的聲音。她腰肢扭動,想逃離這可怕的折磨。卻被他死死摁住。
他在肉縫邊打了會轉,倏然笑出來,語氣里竟然真的有驚奇:“呀,寶貝兒,小花穴被操腫了誒。”
笑聲又低沉起來,伸手將她翻了一個身,貼近她的耳邊悶笑:“我的寶貝兒,怎么這么不耐操。”
對是寧來說,接下來的每一秒鐘都是折磨。
沈硯說完這句話后,雙手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而后,唇舌覆上了她的肉縫。
是寧視覺被阻,觸覺便益發靈敏。
她清楚地感受到哥哥的舌尖沿著陰阜舔舐了一圈,而后劃開自己的肉縫,微微用力,舌頭便抵進了肉穴。
他在自己的小穴內翻攪,以舌尖攻城掠池。是寧因他的唇舌而快感劇增,體內似乎有邪火在竄,燒的她不斷扭動身軀想要逃離,卻怎么都逃不掉。
她的嘴被玉墜堵住無法呻吟,津液因為掙扎從口中溢出。沈硯的舌尖不斷在穴內翻攪吮吸,她幾乎被一波一波快感刺激快要昏厥。
又爽,又難受。
她口中不斷嗚咽,眼淚一串一串地流出來,腦中白光聚頂,她沒能承受,就那樣泄在了他的唇舌之下。
一股一股濕意源源不斷涌出,又被沈硯吞進去。沾染上情欲的沈硯變得益發妖媚,他的舌尖掃過牙尖,笑意輕佻肆意:“我的小乖真甜。”
若是她清醒,又要羞赧,又要覺得臟。可她如今神志迷離,頭腦不清。
她的雙腿大開,被沈硯掌握在手里,沈硯滾燙的吻落在她的腿根,反復舔咬吮吸,暗紅的印記便又刻在那里。
是寧已經哭到幾近脫力,一身精致皮肉被汗液蒸成淡粉,情欲的紅潮漫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白皙的腳尖,到修長如玉的長腿,到柔軟小腹,挺立的蓓蕾,還有誘人的玉頸。
頸上的玫瑰已然消退,唯余胸前那朵媚色證據。而她肩上原來的朱色砂紅,隨著身體被他徹底侵占,亦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唯有他烙印在她純白皮肉上的吻痕,鮮艷灼目。
沈硯的滿足,帶來的是更深的摧毀欲。
是寧即將嘗到,自食惡果的滋味。
他的肉刃進來時,沒有任何緩沖,重重抵進她的肉縫里,再狠狠一插到底。
明明還是那張臉,笑意湮滅時,仿佛換了一個人。暗沉的眼底,洶涌的是如他所說的,絕對侵占的欲望。
是寧看不見,是感覺到。
感覺到他注視的視線,像雪地里燃燒的一捧火焰。明滅跳躍,目的都是融化,都是毀滅。
拔出,再更重地抵進。每一輪抽插都帶著十足的狠意。肉棒在穴內兇狠進攻,抽出來時帶出吸附的肉壁,插進去時再塞進去。
無數粘稠汁水在交合處翻攪,因為快速兇猛的摩擦液體被磨成膠質,有的滴出來,有的又被貫進去。
肉棒在窄小的肉穴里幾乎抽插成虛影。
太快了,太難受了。
是寧無法承受這樣極致的快感,她的雙手被綁住,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她想宣泄,想叫出來,胸中的情緒滾燙到恨不得蒸發自己。但她做不到。只能徒勞地發出幾聲沉悶地哼氣聲。
身下的動作越來越重,撞的越來越狠。她又無法宣泄,只能下意識地想要逃。雙手被縛壓在身后,她拼命掙扎扭動。可是沈硯的手握著她的腰,緊緊地握著,她逃不掉。
她像只瀕死的困獸,只能做徒勞的掙扎。不住地搖頭,流淚,奮力嗚咽。雙腿在沈硯腰際抽搐,她發泄無能,便只能哭著用頭撞擊床板試圖排解掉這噬骨的快感。
她撞的太狠,沈硯終究心疼,在劇烈的動作中大發慈悲地將她攔腰抱起坐落在自己腰腹。
沈硯呼吸漸重,動作卻異常穩。
他替她解開眼睛上的緞帶,又替她拿掉堵住嘴巴的玉墜。
重獲自由的是寧半張著口哭到脫力。堵在喉間的呻吟終于解開禁錮,毫無阻礙的宣泄出來。
“嗯……啊……”
摻著哭聲,如同催情藥劑。
沈硯被她無知無覺的呻吟聲喚出狠戾,發泄欲似乎也終于被逼到極限。
他的動作比之剛才更狠,托起她的臀,再重重放下任自己肉棒貫穿她緊致的小穴。
是寧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捅穿了,五臟六腑都要被攪得移位。
他不是操她,他是要操死她。
瘋狂地抽插,瘋狂的撞擊,發泄一樣的做愛。
身體在激烈的動作里不住聳動,腿根被撞到麻木,肉穴也開始發疼。
她哭著喊他:“哥哥……疼……好疼,輕一點……”
可沈硯視而不見她的痛楚,抱著她將她再度壓在身下,腰部發力,發狠地插進去。
他伸手替她解開手腕的束縛,握著她的手臂攀上自己的肩。低頭看她時,眼里的占有欲濃到幾乎淹沒她。眼神那樣深,深到恨不得吞下她。
“寧寧……”他的聲音里滿是情欲的啞和情色的喘息:“寶寶,小乖,回答我,我是誰。現在在肏你的是誰?”
是寧已經被操到哭不出聲,只有眼淚不止。肉穴疼到麻木,聽到他的聲音,卻還是下意識哭著,磕磕巴巴地回答:“哥、嗯……呃嗯……哥哥,是哥哥……”
他摟緊她的腰,所有的情緒終于在她沙啞輕哼的聲音里釋放出來,呼吸炙燙,像被蒸發的雪。他順著她的呼吸一個深推狠狠撞進去,她便又是一聲哼叫,含著哭啼。
沈硯撫摸她的腰臀,如同誘哄一般地道:“乖,寶貝要記得,這里是屬于哥哥的,只有哥哥能夠進去,只有哥哥能夠肏你。”
是寧哭到扭曲,在臨界點來臨之前胡亂點頭:“只有、只有哥哥……只要哥哥……”
“啊……”
話音落下的一瞬,她的身體里被淋上滾燙液體。
她猛烈地抖動身體,被浪潮淹沒刺激到失聲,脫力地收緊抱住他的手臂時,才終于崩潰一般地哭出聲音。
淚流滿面。
是寧筋疲力盡,躺在沈硯身下。失去意識之前唯一的印象是沈硯與方才完全不同的,繾綣到極致的吻。以及身下還吃著沈硯肉棒,使用過度可能被輕微撕裂的小穴中,灼燒一樣的痛覺。
………………………………………………
是寧:[地鐵  老爺爺  看手機  .jpg]
許:沒關系女兒,以后遲早會還回來的,嗷,摸摸頭。你是初次嘛,業務不太熟練,等以后技術精進了再反殺回來,老母親給你打包票。不就是說騷話嘛,who怕who!看看誰比誰騷浪![語重心長拍肩]而且第一次嘛,被做暈過去屬實正常,不要在意。
沈硯:我也是第一次謝謝。
許:哦,人和畜牲怎么能一樣。
沈硯:……
肉完了。一萬兩千多字的初夜,希望你們喜歡。
啊來晚的原因是因為昨晚上加班到凌晨,后半夜才開始寫,因為個人寫肉速度真的極慢,一直到六點鐘才搞了第一次,又不想卡到第二章。然后實在困的不行了就睡過去了,定了八點鐘的鬧鐘,結果九點半才醒,爬起來一直寫到兩點鐘,然后睡到現在才發。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emmm然后想申請一下今晚請個假,我實在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嗚嗚嗚,通宵真的太難受了老年人傷不起嗚嗚讓我回個血qaq(T  ^  T)
愛泥萌!
然后就是為了防止大家覺得哥哥對妹妹太狠不心疼她,我先替他解釋一下,他不是不心疼哈,只是當時是完全喪失理智的。本來為了幫妹妹解除情欲和她搞一發的時候一切怒火和情緒就要壓住,搞完一發又帶了情欲,爆發的時候容易更沒有理智。人在沒有理智的時候做出來的事大多數都不會是自己真心想做的。尤其是一個生活中各方面都非常冷靜理智的人,一但失去理智,更可怕。事后他比妹妹自己還要心疼。后來做的時候也會比較顧忌,不要失控。(但愛欺負妹妹這個性癖怕是改不了emmm)反正就是,哥哥很心疼妹妹,很憐惜她,不要因為這次太狠了誤解他哈啵啵~(雖然他是個變態的事已經實錘了。)
emmm然后,不要被哥哥現在的冷靜騙了,假的,他一點也不冷靜。只是為了要看妹妹哭看她疼所以把正常生理反應比如呼吸急促顯得很舒服的表現等等等等忍著而已。(果然變態)至于妹妹,初夜嘛,表現生澀很正常,坐等妹妹反殺,撩回去!
說到這個,對哥哥今晚的表現只有一句話評價:“你好騷啊。”
騷到妹妹根本只需要躺平挨操,啥都不用做,騷話全有人幫說了,她只需要躺著,然后被操哭,然后激發出某人更多獸欲,然后繼續被操哭。所以……沈硯禽獸本獸還有疑問嗎_(:D)∠)_
然后……甜文,不虐,嗯,別擔心。
再然后……楚大人不是男二哈,男二是沈溯,大概快上場了……大概嗯……只要我字數不飆,他應該就能很快上場了[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