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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曉玉:“沒有, 只是生病了——咳咳!”
電話那邊咳嗽里帶著痰聲, 好像很嚴重。
袁秘書說道:“你收拾一下,我待會來送你去醫院?!?
霍曉玉沒有拒絕袁秘書的好意——她身心俱疲,無比渴望溫暖,哪怕只有一會。
半小時后,袁秘書來山海印象,霍曉玉穿戴整齊,正在化妝。
袁秘書晃了晃手機某三甲醫院的在線掛號排序,“快點,我已經給你掛了專家號,過了號要等的?!?
袁秘書要是對一個人好,真是四面八方,滴水不漏?;魰杂窈退质治迥?,閱盡“千山萬水”,無人能越他。
霍曉玉極重儀容,去醫院也要美美的,腮紅渲染下,氣色好的不像是個病人,抽血化驗,等待驗血結果的時候,她光彩照人的站在化驗單打印機附近,引人注目。
這其中,就包括剛剛從牙科補完門牙的林焰,以及全額承擔補牙費用的木夏。
林焰戴著口罩也阻止不了他的大嘴巴,遠遠的看見霍曉玉和袁秘書,他就驚訝的說道:“快看那邊!袁秘書和霍曉玉,他們來醫院干什么?”
在急診室熬了半夜,木夏困的要命,只想回去補眠,根本沒注意這兩人,林焰咋咋呼呼,她立刻困意全無。
此時袁秘書從自動售貨機里買了盒牛奶,遞給霍曉玉。
以木夏幾千本的晉江小說閱讀量來看,一對男女,尤其是有過交往戀愛史的男女出現在醫院里,通常分為三種情況:如果是校園青春類,一般是來打胎的。
如果是都市情感類,一般是來確定是否懷孕、奉子成婚、先婚后愛的。
如果是虐戀情深類,一般是得了癌癥,或者失憶癥的……
總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看著霍曉玉接過牛奶,對袁秘書笑靨如花,木夏心里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林焰正欲上去打招呼,木夏攔住他,“我們從樓梯下去?!?
木夏心情不好,林焰一路都不敢出聲,悶葫蘆似的縮在后排座位。
回到民宿,木夏對林焰說道:“你的牙補上了,腫還沒消,這幾天帶薪休息,出入民宿戴口罩,不要嚇到客人。”
帶薪休假!
就是躺著也能賺到錢的意思。
林焰笑得香腸嘴都裂到后腦勺了,“謝謝老板!”
林焰腦袋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木夏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始終閃回醫院化驗單打印機旁邊霍曉玉和袁秘書在一起的場景。
他們在等化驗單。
木夏身體健康,感冒燒這點小毛病從來不去醫院,吃點藥多喝水就扛過去了。
但弟弟三胖若有個頭疼腦熱,木夏一定會帶著他去三甲醫院兒科看醫生,小孩子語言表達能力有限,無法準確闡述病情,醫生會開不少化驗單,以掌握病情,所以木夏對該醫院化驗時間很了解。
一般的血常規,說是十五分鐘內出結果,其實五到十分鐘在化驗單自動打印機刷就診卡就能出結果。
其他的,例如肺炎,手足口等等需要至少半小時以上的等待時間。
而霍曉玉和袁秘書當時是站在自動打印機旁邊的,附近明明有空座位,他們都不坐下,這說明他們需要等待的時間并不長,抽血后十分鐘左右就可以打印出來。
況且,霍曉玉穿著高跟鞋,妝容精致……不像懷孕的女人。
所以,福爾摩斯木夏推斷:霍曉玉只是尋常疾病,化驗血常規而已,并非小說里寫的動不動就懷孕,打胎,癌癥,失憶什么的……
木夏自我安慰,心結解開,很快睡著了。
兩人睡到下午兩點才先后起床吃遲來的午飯,因而員工餐區只有他們兩個人,林焰剛剛補完牙,雙唇紅腫,不敢用力撕咬,只喝稀飯,看著對桌的木夏啃著麻辣兔頭,嘴里的饞蟲都要爬出來了。
木夏說了對醫院化驗單自動打印機的推理,林焰隨口說道:“既然霍曉玉只是去化驗血常規,是小病,為什么還需要袁秘書陪同呢?”
這臉打的,木夏都覺得隱隱作痛,麻辣兔頭頓時不好吃了。
林焰說的有道理,小病而已,霍曉玉又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定不會特意要前男友陪同。
那么只剩下兩種可能,第一是袁秘書在醫院辦事,恰好遇到了看病的霍曉玉,買了盒牛奶送她,這個很正常。
第二是袁秘書主動陪霍曉玉來醫院,這說明他心里還有她,放不下她。這個就……
心中愛情之花還沒綻放就開始凋謝。
木夏心情多云轉暴雨。
心想,如果不送林焰去醫院,就不會這么受打擊;如果昨晚林焰不念叨“to be,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她就不會喝多酒,導致失足摔跤;如果林焰沒有蹲下給霍曉玉揉腿,袁秘書就不會當場翻臉要揍人。
所以禍根是林焰。
喝著白粥的林焰覺得老板的眼神越來越不善,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木夏:“林焰?”
林焰:“嗯?!?
木夏:“休假這幾天,有什么安排嗎?”
根據林焰三個多月的職場經驗,這是一道送命題,當領導明知你要休假,還問你有沒有安排的時候,通常意味著要加班或者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