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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我趁教中空虛,借機謀劃奪權之事,受到了成淵舊部的百般阻撓。關鍵時刻,成淵的一位得力部下千里迢迢地來到我身邊,助我平息了教內的叛亂。多虧了他,我才能如此快地控制住局面,當上了這梵炎教的教主。”
“哦?究竟是何人,手段竟如此厲害?”
“此人名叫為夷,原本是梵炎教兩名護法的其中之一,他和赤鵠一樣,都曾是成淵得力的左右手,尤其是他,成淵對他的寵愛比之赤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赤鵠已被我除掉,如今便只剩下他。”
“為夷……”皇甫軻聞言,不動聲色地沉吟片刻,“這么說,此人算是助你奪權的一大功臣了?”
李延昭一聲冷笑:“按理來說本應如此,不過我始終懷疑他是別有企圖。”
皇甫軻一皺眉:“此話怎講?”
“司衡真人有所不知,雖然他自稱離開成淵投奔于我是棄暗投明,但我總覺得他與成淵關系匪淺,此事絕對沒這么簡單。只是這家伙隱藏得極好,輕易不露出馬腳,加之他在教中也頗有人望,因此我也拿他沒有辦法。前不久,華山舉行論劍大會,我假借赴會為由離開梵炎教。實則在教中設下埋伏,暗中派眼線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設法引誘他自投羅網。他果真中計,趁我離開之時翻閱我存放在密室中的重要文書,被我人贓并獲地抓了個正著。”
“這么說,他是成淵派來你身邊監視你一舉一動的臥底?”
“不錯。成淵那家伙將親信安插在我身邊,自己倒好,躲在玉屏村中閉門不出,并在住處周圍設下幻術結界,令旁人無法輕易入內。為了逼他現身,我將為夷落入我手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可是直到現在成淵也始終沒有出現。”
“這是自然。他知道這是你為了引他上鉤而設下的圈套,怎么可能傻乎乎地自投羅網。”
李延昭一聲長嘆:“成淵一日不除,我心中始終是不踏實啊。司衡真人,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這的確是個隱患。”皇甫軻略一思忖,“解鈴還需系鈴人,或許還是只能從為夷身上下手。他如今身在何處?”
“被我關在白鷺山莊的囚室里。怎么?司衡真人莫非是想親自出馬說服他?”李延昭擺擺手,嘆氣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對他抱太大期待。這家伙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哪怕是嚴刑逼問也撬不開他的嘴。”
皇甫軻卻不以為然:“那倒不一定,他之所以守口如瓶,或許只是因為對你有戒心,對付這樣的人,還是要攻心為上。總之你且讓我單獨去會會他,見了他,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