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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裕自從回了雁秀樓便一直在屬于師父許安的禁地養身體,他沒再去看過褚琇,也沒再戴過那只簪子穿過那件肚兜。
馮裕永遠記得自己悄無聲息去看師兄時,看到的那個嬌俏靈動的女子和師兄的歡聲笑語。據說那個姑娘是藥王谷的繼承人,這樣……也好,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在那種事情后他已經不知道怎么去面對師兄了。
馮裕是第一次在身體不好的時候任性的喝酒,他在歡聲笑語的二人走后,獨自坐在涼亭的欄桿上,提著一壺從屬下那里要來的桃花酒,心中苦澀而難受。
一身紅衣的嫵媚青年墨發如云,長長的長發只用白玉簪子隨意的簪起,眼角的紅痣隨著喝醉酒漸漸泛上的紅暈越發艷麗如血。然而青年通透的眸子已經漸漸染上迷茫和水光:“師兄……”青年喝醉得睡了過去,有一瓣粉色的落花落到了沉睡過去的青年眉眼間,青年面色薄粉仿佛春日里園子里嬌艷的春花,引得人迷醉得想要過去采摘。
遺落耳環嬌俏玲瓏的少女被已經派人去找尊主的黑衣人攔住了,少女有些氣悶,惱怒的說了幾句想要硬闖,卻還是沒能成功。少女只得不爽至極的原路返回,一邊口中罵了幾句。走出老遠的時候,少女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最近觀察后悄無聲息的溜了進去。
在靠近涼亭的地方,她目睹了醉過去睡著的青年模樣,少女愣愣的走近,目光落到青年眉眼間那瓣落花,遲疑了一下,用手小心的拿了下來。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青年嫣紅的眼角的淚痕。顯然睡著了也并不安穩的青年口中還吶吶的呢喃道:“師兄……”
青年難受的皺眉想翻身,眼見就要從欄桿上滾落下去,原本怔忡的少女被驚到立刻去扶了一把,也就是這個時候,青年寬大的外袍露出了一腳,少女似乎看到了什么,目露震驚。還沒等她仔細再看,便聽見了涼亭外遠遠的說話聲。少女一驚,立馬靈巧的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她看著那個傳說中冷淡的尊主像褻玩一般的揉著睡著的青年嫣紅的唇瓣,在青年不適的嚶嚀中低頭吻了上去。青年被攬著腰下意識的掙扎。
少女目露震驚和憤怒,卻不敢弄出半點聲響,只能捂緊了嘴巴看著醉倒的青年并不知情的被占了便宜。少女很清楚的看到,青年在無意間吐露出師兄二字時男人變得難看的臉色。
男人抱著青年遠去,直到完全離開,少女才從樹叢后走了出來。她捂著心口,心跳如雷。她一直知道的是她有好感的褚大哥喜歡自己的師弟也就是雁秀樓的樓主,身為藥王谷與雁秀樓尊主和合作的藥王女兒,她知道的自然比別人要多。她知道雁秀樓樓主叫馮裕,但是她不知道……那個尊主居然也喜歡褚大哥的師弟自己的小弟子!
少女的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剛剛的看到的和觸摸到的觸感,指尖仿佛在發燙。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心中暗自貶低了一頓馮裕,哼,不就是臉長得好看身材也……很好……好像人也很溫柔……而已?!少女離開的背影卻有點像落荒而逃。
之后酒醒的馮裕已經在禁地了,許安雖沒有說他,甚至為他準備好了調理身體和解酒的藥,還特地加了調整味道的藥引。但是馮裕在眼前人擔憂和溫柔的目光下依舊覺得自己這次做得太令師父擔心了……何況……他是該放下師兄了,那位云姑娘,才是最適合師兄的。想通的馮裕心情輕松了很多,他帶著歉疚向許安道歉,然而許安卻只是摸了摸他的頭,對他溫柔的笑笑:“師父只是希望你能愛惜自己的身體和過得開心。”
喝了藥的馮裕小口的吃著蜜餞,被像小孩子似的自己惹了麻煩令師父擔憂而紅了臉。他低著頭,不自然的任由笑容柔和的許安懲罰似的捏了捏他的臉頰。
馮裕察覺到自己心中對師兄的依戀有所淡化,他心中有些悵然,但也松了口氣,這樣也好,或許是他想通了吧,看見師兄過得好,他也能放下了。
喝完藥有些犯困的馮裕并沒有發現,男人寬大的衣袖里因為常年不見光白而骨節分明的手腕上有一根紅線若影若現,紅線大部分都是黯淡的暗紅,有一處卻像有著生命力一般漸漸變得鮮紅,像血絲一樣流動。
馮裕日日和態度看似冷淡,卻處處體貼入微的師父許安相處。許安總是默默的為他處理好一切,馮裕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馮裕不知道他睡著后,站在他床邊站了許久的許安克制的低頭替他掖好被角親吻他的唇角,也不知道許安神色陰沉的摔壞的一地占卜卜角。許安神色陰沉,他的測算在當年的皇朝便一直卦卦靈驗,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因為卦相收下褚琇和阿裕。只是怎么會……許安手中的杯子化作齏粉,他神情冷淡,原本該和嫣然牽扯在一起的褚琇不僅沒有和原本歡喜冤家看起來一切發展正常的嫣然在一起卻把阿裕一起拉了進去?想起在寒江閣看到的一切,許安就幾乎失控,寒江閣里是掩飾不住的二人歡愛的氣息。
更令許安滿心殺意的是,褚琇不僅沒有和薛紅衣在一起由薛紅衣救出來,反倒連累阿裕去救他,更中了掛相中沒有的牽絲蠱導致阿裕為了救他不得不委身給成績奪走阿裕第一次和給予阿裕侮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