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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有幾個熟人的,送他回原籍吧。他這種人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作案了,要好好調查一下。”白教授輕描淡寫地說道。
“您考慮的對。”
夏小雨摸摸正在寫作業的大海的頭,替已經睡著的朵朵掖了掖被子,這一夜啊,太辛苦了。
“白鴿那小賤皮怎么了?被人強了?”何老太在燈下看起來像是一尊雕像一樣,說出來的話一樣的氣人。
“沒有,陸京去得及時。”
“可惜了。”何老太說道,“那小娼婦……”
“師父,孩子還在呢。”夏小雨捂住大海的耳朵。
“孩子又不傻,那女的整天往陸京一個有老婆的男人身邊湊,旁邊還跟著四五個跟班,今兒撩一下這個,明兒整一下那個,以為自己是嫦娥下凡嗎?早晚有天吃大虧。果然……”何老太撇著嘴說道。
“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那是有心的。”何老太哼哼嘰嘰地說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之后,她肯定還會再纏著你男人的,甩都甩不脫。”
夏小雨沒說話,何老太說得是對的,經過了這件事,白鴿肯定會對救命恩人陸京死心塌地的……
但是這種事要怎么反擊?
一時之間她想不出對策。
怎么辦?怎么辦?她連問了自己好幾個怎么辦,心里陰暗一些想解決也不難,在這個時代只需要稍微透一下口風,白鴿就毀了,估計也沒臉在學校呆著了,更沒臉纏著誰了,可是這樣……夏小雨有點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小雨,白鴿要走了。”陸京在院子里喊道。
“來了。”夏小雨從何老太的屋子里出來,白鴿已經換上了一條白色長袖襯衫裙,從頭到腳包得嚴嚴的,圣潔美麗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林燕一手拎著提包,一手緊緊握著女兒的手,白教授也擔憂地看著女兒。
一家三口離開了陸家,消失在夜色之中。
陸京把留校和解決戶口的事說了,“我不打算去別的地方了,留校是最好的了。”
“我覺得應該還是考慮一下去外交部或是別的地方,我和孩子的戶口總能解決。”
“大海來年都八歲了,必須上小學了,朵朵也得有戶口。”陸京說道,“留校沒什么不好的。”
“可我總覺得這件事像是利益交換。”白教授付出了高額的代價給陸家封口啊。
“那又怎么樣呢?”陸京嘆息了一聲,“你和媽說得對,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像爸那樣梗直。更不用說如果我們堅持不接受白教授的好意,他會懷疑我們別有所圖的。”
“只能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在那個年代,因為第三者插足離婚是非常嚴重的作風問題(就是普通的離婚也雙方會被議論很久)白鴿的父親真沒往那方面想。
故事向前推進,時代洪流滾滾向前。
第一次這么集中的一天一萬字的更新,閑人的頭開始疼了,真佩服那些x點每日萬更的大神,體力腦力非常人能及。
第45章 第45章 糟糠之妻 二十一
中年女干部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大衣, 眼淚一對一雙的流了下來, “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這件衣服……他最后一次把這件衣服放進衣柜里時,就是這樣……”
夏小雨站在一邊搓手,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她,十年□□,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制造了太多的悲劇。
“夏小雨同志, 謝謝你, 謝謝你!你讓這件衣服重新活了過來。”女干部站起來握住夏小雨的手, “我沒什么可送你的, 我聽小白說您的丈夫是師大英語系的學生,這件隨聲聽是別人送我的禮物, 我留著沒有什么用, 留給您的丈夫學習吧!”
隨身聽?夏小雨看著小白放在桌上的隨身聽, 真的是不知是喜還是悲了,“太珍貴了,真的是太珍貴了,我不能收這么貴重的禮物。”
“這件東西放在我那里沒有什么用, 給您的丈夫用才是物盡其用, 希望他學好英語,更好的為祖國和人民服務。”到底是高級干部說話說得這么讓人激動,讓人覺得不收都不行了……
“我一定不辜負您的囑托。”夏小雨憋了半天憋出這一句來。
她把中年婦女和小白送出了門, 中年婦女上車之后,小白關上了車門,又跑了回來,“你這幾天盡量別出門,別的首長很有可能會來找您。”
這句話嚇得夏小雨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她這是打開了最高端的市場?
事實證明高端市場也不是人人都像中年女干部一樣親自來的,那位小白開著車開來了幾趟,送來的東西多半都是材料差不多樣式也大同小異的大衣或者是女式大衣什么的,樣式說不上多好,料子都是一等一的。
夏小雨補完之后發現只有其中兩三件有文物價值大大提升了經驗值,別的只是比一般的衣服經驗值高一些罷了。
小白很懂行,每次都會問清楚需要多少錢,能不能開□□,夏小雨只能無奈地讓大海給他畫收條,畢竟自己是半文肓人設,只會一筆一畫的寫自己的名字。
陸京回來之后,在學校買了簡單的白□□替夏小雨刻好了名章,把寫好的白□□和名章交給夏小雨,這才解決了夏小雨的問題。
“這個怎么辦呢?”夏小雨為難的問他。
“我把這個送給白鴿吧。”陸京珍惜地摸著隨身聽,白家肯定是不會再提隨身聽的事了,可自己不能裝傻。
“聶遠呢?”
“原來跟他一起插隊的女知青把他舉報了。”陸京說道,“他被逮捕回原籍了。”
何老太不知什么時候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我在街面上聽說附近在傳一個師大的女生晚上出來被人給強了。”何老太唯一的活動就是四處閑逛,跟別人交流八卦信息,是這一片的萬事通,無論是誰家的事,沒有她不知道的。
“你聽誰說的?”陸京驚訝地問道。
“呵,那天晚上那丫頭喊救命的聲音那么大,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聽見了?”白老太說完呵呵怪笑著走了。只不過人情冷淡,當時只有陸京沖過去救人罷了。旁邊的人都豎著耳朵聽著呢。
流言越傳越邪乎,師大人人自危,男生看女生,女生互相看著,猜來猜去都猜不出會是誰。
白鴿強撐著面子去上課,別人提起這件事一問搖頭三不知,“那天晚上我看天太晚了沒敢回去,還是我爸媽接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