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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樣王建國有些后悔問了,輕咳了一聲之后抱起了那個小男孩,把自己的軍帽隨手戴到了小男孩的頭上,“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海!”大海激動地看著王建國,“請問您是解放軍叔叔嗎?”
“是啊!我是解放軍叔叔。”
“太好了!我見到解放軍叔叔了!”大海摟著王建國叫道。
孩子的童真讓整個院子里充滿了笑聲。
白鴿瞧著夏小雨心道這種上不得臺面見不得大場合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陸大哥呢?
她的心思還在跟夏小雨較勁上,壓根就沒怎么注意王建國。
“白鴿,我們走吧。”白強攬著女兒的肩說道,“別的女同學也想回去嗎?我們一起送你們。”
王雅男搖了搖頭,“不了。”她不想讓學校的女生看見她喝過酒的樣子,別的女生跟她想法也一樣,都搖起了頭,只有雯雯一個人站了起來。
“我要回去。”雯雯大聲說道,她的眼睛自王建國進門開始就沒離開過王建國。
“雯雯啊,我們系的小天才,走吧!一起回去!”白強笑道。
不是三角也不是四角原來是五角!明明是五個人的電影為什么沒人提及雯雯的姓名——難道她只是炮灰?夏小雨開始思索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快完結了,下一個故事是霸總你有病嗎?夏小雨智斗霸總
第49章 第49章 糟糠之妻 二十五
白鴿暴力地用筷子戳著飯盒里的米飯, 真是太惡心了, 她才二十歲,家里就急著讓她相親了!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事,家里覺得要早早遠遠把她嫁出去,免得事情被發現帶累了家里的名聲嗎?
就算是這樣也不至于讓她嫁給一個大她五歲的大老粗吧!什么軍人!什么排長!說到底也是個粗魯無知的莽漢!
最讓人生氣的是他居然說要先確定戀愛關系, 才能向上面打報告互相通信,確定什么關系啊?她第一次見到他啊!簡直有病!
“你怎么了?這么不開心?”雯雯推了推白鴿,“昨天那個軍人……”
“你快別提那個什么軍人了!他是我爸同學的兒子,昨天是來相親的!”白鴿氣呼呼地說道, “我才二十歲啊, 我爸就著急讓我找對象了。”
“相親的啊?”雯雯心忽地一沉, 原來昨天那個軍人是白鴿的相親對象, 難怪他會跟白教授一起來接白鴿……“你和他確定關系了?”
“確定什么關系啊!才見面就確定關系!又不是封建時代的肓婚啞嫁,真搞不懂為什么在這個時代還有這么封建的事情。”白鴿太生氣了, 幾乎把鋼制的飯盒戳出個窟窿來。
“他們部隊就是這樣啊, 男女戀愛要先確定關系, 向上面打報告,上面同意了才可以通信往來,否則要受處份的。”雯雯說道,“軍婚就是這樣麻煩啊, 還有啊, 聽說嫁給軍人不能離婚的。”
“太封建了,這是典型的軍閥作風。”白鴿一聽更生氣了,“軍什么婚啊, 我才不要嫁給軍人呢。”
她的聲音略有點大,說的內容太過震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把勺子放下了,拿著飯盒怒氣沖沖的走了。
王雅男端著飯盒走了過來。“雯雯,白鴿為什么這么生氣啊?”
“她爸讓她跟昨天來接她的那個軍人處朋友。”雯雯毫不猶豫地把這件事宣揚開了,“我看那個軍人挺好的,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很好,還是一個軍官跟白鴿很配,誰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激動呢,軍人多好啊,我就想嫁軍人。”
“是昨天的那個軍人嗎?唉呀真的很不錯啊,白鴿連軍官都不要,還想找什么樣的,難不成真的想……”王雅男比劃了一個陸字。
“誰知道呢。”雯雯搖頭,“對了,那天晚上,我記得你跟白鴿一起去了陸京家里,后來沒有一起回來嗎?”
“那天晚上本來我們是一起走的,白鴿磨磨蹭蹭的走得慢,我著急回來走得快,她和聶遠落在后面……”王雅男說道。
雯雯眼珠子轉了轉握住王雅男的手,“雅男姐,聶遠忽然被抓了,你說那天晚上會不會……”
王雅男愣了一下,驚訝地半張嘴又合上了,“不會,不會!白鴿不是說了嗎?她看天太晚不敢走,后來是白教授接她的。”說完她就站了起來,飯盒都忘了拿,急匆匆的走了。
雯雯瞧著她落下的飯盒,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把一切都串了起來。
好啊白鴿,裝什么貞潔烈女,原來早就被聶遠占便宜了,聶遠是被白教授整走的!可憐了軍人王建國,在部隊保家衛國,卻被人這樣欺騙!
想到這里,雯雯決定給王建國寫信!戳穿白鴿的畫皮!
vcr結束,夏小雨摸了摸下巴,原來雯雯在其中起得是這樣的做用,王雅男呢?她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說起來王雅男也是比較有生活經驗的,當時只有兩個女生,按道理來說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應該一起走不拆幫互相照應的,在那一天她為什么會讓白鴿跟聶遠落在了后面呢?
白鴿啊,白鴿,她自以為自己是學校的系花、公主,所有人心中的寵兒,卻不知道自己無形中成了女生的公敵。
夏小雨搖搖頭,低頭繼續做自己的活,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她只能對自己負責,白鴿自己惹下的禍,得她自己頂著。
她一件一件的使用技能飛速織補,經驗條蹭蹭地往上漲,中級啊,馬上就要突破中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包東西出現在了她的店門前。
“請問,是這里收舊衣裳嗎?”
夏小雨從后面的屋子里出來招呼客人,“是這里收。”
“您來看看,這樣的衣裳你們要不要。”老太太把布包打開了,里面是一件滿繡的旗裝,絲綢本身是很嬌貴的,越好的絲綢越不好保養,不容易洗(小說里常見的半新不舊的衣裳,就是洗過幾次的衣裳),不好擱,不能曬太久,不能潮,一折又容易出褶,重新穿的時候得仔細熨燙,熨斗的溫度需要保持恒定,這在只能用炭火給熨斗加溫的古代是非常難的,要不怎么說穿綾羅綢緞是有錢人的象征呢,不光是衣服貴保養費用同樣貴,穿絲綢的衣裳意味著買得起,不用干活,用得起丫鬟、婆子,這件衣裳就屬于沒擱好的。
夏小雨瞧著這件本身應該很精美的衣裳,因為沒有擱好而失去了光彩,摸了摸上面的繡面,又翻看了一下里面,里面情況比外面略好,“能收,只是這件衣裳品相不好,沒保存好,不值什么錢。”
“劉木匠說你這里收這種衣裳我才送來的,我尋思著咋地也值個一兩塊錢……”
夏小雨一愣,“那個……兩塊錢貴了,一塊錢吧。”
“行,一塊錢賣給你了。”老太太很怕夏小雨后悔,直接把衣裳塞到了夏小雨手里。
“你家里還有沒有這樣的舊衣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