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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雨覺得一股暖流身流到四肢百骸,解鎖成就了。
是了,她沒有理解任務啊,除了丈夫之外,得到婆家人的認同,也應該是任務之一吧,現在她算是成功了?為什么沒有完結結算呢?
難道陸京還會出軌白鴿?她看向激動地跑出來的陸京,方芹也發(fā)現了兒子,放開了夏小雨躲到了一邊。
陸京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跑過來把夏小雨緊緊抱在懷里,“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當天晚上何老太、大海、朵朵依舊在陸家,陸京和夏小雨駝著東西回去“收拾”去了。
剛一進屋,夏小雨就被陸京攔腰抱了起來扔到了炕上——
何紅梅腳踩在棉絮一樣向前走著,前路茫茫,她該去哪兒?大哥大嫂進了監(jiān)獄,爸媽都病退了,二嫂把她的行李東西收拾好塞到她的懷里,讓她回婆家,何家容不下這么個破家的姑奶奶,不光破自己的家,連親家都不放過。
大嫂張家比何家還慘,張云畢竟知道何家的事兒少,知道最多的就是自己家的事兒,張家六個孩子,四個進了監(jiān)獄,兩個老的也沒能幸免,因為他受牽連的還有好幾家……只有張云自己因為是精神病,被免于處罰了,聽說徹底瘋了,光著身子滿大街的亂跑呢。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小姑子的錯,要不是她鬼迷了心竅,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何家二嫂瞧著何紅梅的眼神,像是在看麻風病人。
何紅梅拎著行李迷迷乎乎的回到了陳家,陳家沒有人,只有保姆在,保姆瞧了她幾眼,開門讓她進來。
畢竟她是這家的兒媳婦,保姆沒有權利趕她走。
過了一會兒,陳愛冬回來了,他甩出一張離婚協(xié)議,“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沒有就簽個字,再去單位開封介紹信,周一咱們就上民政局離婚。”
他們結婚時日短,住得是公家分給陳家的房子,她結婚時帶來的陪嫁家俱、家電全都擺在那里,隨時可以拉走,離婚協(xié)議上最多的內容是——“你不要孩子?”
“孩子你樂意生就生,不樂意生就打了。”陳愛冬不以為意地說道,本來就是何紅梅趁他喝醉了酒爬床的產物,他從一開始就不在意。
何紅梅坐直了身體,目光冰冷地瞧著他,“我告訴你陳愛冬,一我不離婚,二我不打孩子,我就跟你在這兒耗著了!你要是敢當陳世美,我就去你們單位告你去!”
“何紅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人人都知道當初我有戀人,是你攔截了我給戀人的信,偽造了絕情書,又在我失戀難過的時候趁虛而入,你以為你去單位鬧有好果子嗎?”陳愛冬憐憫地看著何紅梅,這女人太傻了,早在何家出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制造輿論了,現在人人都知道何紅梅就是個大騙子。
“好你個陳愛冬,你在這兒等著我呢……”何紅梅從早晨開始就覺得肚子沉重,現在更是有一股熱流從股間流出,低頭一看……“血!”她站了起來,抓住陳愛冬,“快!快送我去醫(yī)院!”
陳愛冬冷眼瞧著她,沒有半分憐憫的意思,“先簽字,再去醫(yī)院。”
作者有話要說: 陳愛冬是正經的渣男。
61章我徹底修過一次了,還不通過的話我就放在作者有話說里。
那一章是關鍵情節(jié),不能改,改了整個故事就立不住了。
第64章 糟糖之妻(四十) …
夏小雨剛剛欣賞完渣男的“精彩表演”, 又一段vcr便插播了進來, 看時間是她和陸京剛剛被抓時候的事。這一段算是延遲?哦,原來是白鴿啊,陸京進去了,怎么可能少了癡情女白鴿的劇情呢。
進派出所, 險些因為投機倒把罪被判刑!多大的事兒啊!事發(fā)的地點就在師大附近,消息像是長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師大。
白鴿知道消息的時候正趴在窗戶旁玩風鈴,聽到了這個消息,手里的風鈴摔得稀碎……
“怎么回事?”她緊緊抓住王雅男的手, “他怎么會因為投機倒把被抓呢!”
“都怪夏小雨!她不知從哪里偷偷進了一批布, 不用布票, 高價賣給學生!被人舉報了!”王雅男說道, “警察來抓人的時候陸京就在店里,糊里糊涂的也被抓了!”
“啊?”白鴿腦袋嗡了一聲, 陸京竟然被夏小雨連累了?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 “這可怎么辦啊!這可怎么辦啊!我去找爸爸!陸京對夏小雨做的事毫不知情啊!”
“我聽說學校和外交部已經跟公安部門協(xié)調了。”王雅男見白鴿被嚇成這樣心知火侯差不多了, 趕緊攔住了她,“你別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亂找了,注意影響,你們畢竟只是同學關系。”
畢竟只是同學——白鴿哭得更厲害了, 撲倒在床上哭得渾身直抖。
雯雯推門走了進來, 見地上一片狼藉,白鴿在哭,連忙問王雅男, “雅男姐,白鴿怎么了?”
“你還不知道嗎?陸京出事了。”王雅男復述了一遍“真相”。
“天啊,我早就聽人說夏小雨‘黑’賣的衣料只是看著漂亮質量不好,改個裙子都要三塊錢,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大膽敢投機倒把。這放在過去是要游街□□的!只可憐陸京了,娶了這么個女人,就算是不用蹲監(jiān)獄搞不好也要被連累。”
白鴿專注的聽雯雯說話,嚇得連哭都忘了,是啊,陸京被連累了怎么辦?學校里原來有個張教授,就是因為愛人是資本家的女兒又有海外關系被連累,被造反派□□,坐飛機,剃陰陽頭,受不了跳樓自殺的。
王雅男推了推雯雯,“你這丫頭別亂說!就算是過去也是準許離婚劃清界線的,陸京只要跟夏小雨離了婚,脫離了關系,夏小雨就連累不到他了。”
是啊,離婚,就連累不到他了——
白鴿坐了起來,出神的想著,離婚就沒事了啊,過去有好多人都是離婚脫離了關系,勉強保住自己的——可陸京不打算離婚怎么辦?他人那么善良……
白鴿一則喜,一則憂,一會兒詭異的笑了,一會兒又傷心難過,吃晚飯的時候都沒有出去,一個人坐在宿舍里發(fā)呆。
王雅男端著她的飯盒進來推了推她,“唉呀,你真不打算吃飯了啊?”
“沒胃口。”
“我的妹妹啊,你把這飯吃下去,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行不行?”
“什么好消息?”白鴿眼睛一亮,摟著王雅男的胳膊問道。
“你吃了我就告訴你。”王雅男露出神秘的微笑。
“什么好消息啊!你不說我吃不下啊!”白鴿不停地搖著她的胳膊。
“好,我告訴你,陸京沒事了!聽那些去外交部實習的男生說,陸京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就出來了,人看著精神狀態(tài)挺好的。”
沒事了!白鴿喜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太好了!陸京沒事了!太好了!”
自從知道了陸京沒事的消息,她就一直盼著陸京回學校,可是一直到第三天的早晨,陸京才出現在校園里。
白鴿看著陸京,總覺得他瘦了,滿身都是疲憊,眼睛也有些紅,這些天……他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