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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雨聽見了她的心聲那一股熱乎勁兒一下子就沒了,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又有各種技能傍身,有遠超內宅女子的遠見,怎么心思全用在如何宅斗如何找個好男人上了?沒勁啊沒勁——話說自己這一關也是要把心思用在男人身上,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妹妹,姐姐跟你坦白,姐姐接你回來是有別的目的,姐姐利用你也做了不少事,達成了很多我一個人做不到的目標。”
“姐姐——”
“想必春桃把我這些年的苦全與你說了吧?姐姐的事滿京城都知道,也就是你久在外地并不知情,誰不知道汝陽侯府的夫人就是個不得寵的擺設,連家里的婢妾都不如呢?”
“二姐。”怎么辦?二姐是不是要求她做妾了?她要不要答應?可是她不想做妾啊,二姐夫他對二姐實在太不公平了。想到二姐夫她又……他是這個世上她能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了。
“我不傻,我也讀過資治通鑒,知道王皇后為爭寵接武媚娘進宮結果引火燒身的事。更何況我知道妹妹的心病,怎么忍心讓妹妹為妾?我是真心想要讓妹妹堂堂正正再嫁一次,找一位才貌仙郎做一對堂堂正正夫妻的。前日我說過了年就帶妹妹去交際也是真心的。只盼著妹妹能懂我的心。”
“二姐。”夏婉兒紅了眼眶,她對二姐是不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我說這么多也是希望妹妹能再讓我利用一小段時候,妹妹不必對你二姐夫做些什么,只需像現在這樣就行了。要知道男人都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賀蘭永對白月光表妹和三妹,不都是因為偷不著而惦記一生嗎?以他那中央空調一樣的性格就算是真娶了藍明珠,也未必會守著藍明珠一人一生一世。
這么個人渣就算是完美主義游戲集郵癖也下不去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無心和尚無歡和尚,哪個都不是無花和尚,古龍大師的筆法老練,只是一部小說里面出場沒有幾次的人物卻讓我念念不忘多年啊。
金庸大師的小說值得人一看再看,古龍大師筆下的人物讓人忍不住一品再品各種聯想。可惜從來沒有合格的古龍大師原著改變電影電視劇。在我眼里最古龍的電影是改編金庸原著的東邪西毒。
第76章 侯爺的倒霉原配(十) …
比起汝陽侯破天荒的“服軟”到鎮南侯府把負氣回娘家的夫人接走這種小事, 京里上層輿論最熱門的話題是圣上在朝堂上用一枚鵪鶉蛋反殺御史程言。
具體過程大約是程言終于逮到了白龍魚服微服出宮的皇上本人, 兩人在早朝的時候開撕,程言率先拿出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等等理由認為皇帝不老實在宮里呆著而是跑到宮外去亂逛,是不負責任,不勤政, 不自愛的表現,皇上愛吃愛喝愛聽說書,上行下效國將不國,最后連隋煬帝, 桀紂等等全被拉出來鞭尸。
皇上不惱不怒, 而是命內侍端來一枚蛋, “請問程大人, 此為何物?”
程言剛說完自己寫了一夜的驚世巨著正在情緒激昂呢,見到那個東西面露不屑, “此為鵪鶉蛋。”
“多少錢一枚?”
程言有點答不出來了, 他從小苦讀圣賢書, 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寡母從不用生活中的小事來煩他,他哪里知道一枚鵪鶉蛋多少錢啊,“不知。”
皇上當場便笑了, “冬季尋常鵪鶉不產蛋, 需得暖屋精糧養著,此物難得十文錢一枚,在天香樓那樣的地方只做盤邊菜。”所謂盤邊菜就是裝飾用的菜。
“如此奢侈之物, 下官自幼家貧不得而知。““朕知道你是由寡母織布紡紗供養成材,那朕問你雞蛋多少錢一枚?”
這事兒程言真知道,小時候他家養過雞,“冬天雞也不產蛋,雞又要吃糧食,天寒地凍之時,家母就會把家里的雞全殺了做成臘雞,只留一只母雞一只公雞做種,春天天暖再換些蛋回來讓母雞孵蛋,平素里不過能換些柴米針線罷了,一個大子兒兩枚蛋。”
“可在京里這個時節兩文錢一枚蛋。”皇帝與他認真討論起了雞蛋的價格,“所謂民以食為天,京中米糧的價格眾愛卿又有誰知道?”
滿朝文武知道這個的不多,一名年輕些的翰林出列,“陛下今冬稻賤京中稻米不過二十文一石。”
“昨日漲價了,上等稻米二十五文一石。不過今年的稻米還是賤了,農人難挨啊,豐年米賤,災年糧荒。”皇上很熟練地說道,“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若是為君者終日困于宮城之中,不知米價不懂人情那才是亡國之兆呢。”
“陛下乃萬民君父……”程言剛說了個開頭,不知該如何往下說了。
“尋常百姓家里的父親,又有幾個連米價幾何都不懂的呢?京里有一種人叫力棒,專替人扛重物,扛完了之后捏著錢先去洗個澡去身上的污泥,再去買兩個餅吃,然后再買一包雜合面回家,家里面這才能開伙,一家老少才有飯吃。他能不知道米價幾何嗎?所謂愛民如子,又豈能連子民如何過活都不知曉?難道眾卿希望有一天百姓受災無米下鍋,朕高高在上的說一句何不食肉糜嗎?”
“陛下圣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屋子的大臣們都跪了下來,山呼萬歲。
回到家里面難免嘀咕,皇上這是從哪兒取回來的真經?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讓程言啞口無言,經過此事,程言怕是再不敢輕易彈賅陛下白龍魚服之事了。
看完了這段vcr,夏小雨覺得程言這人啊做為可攻略對象有點差勁,寡母孤子,他本身又是個孝子、書呆子,愚腐致極,外表倒是不差,相處起來費力啊。
不過做為辯論對象是不差的,當下對他起了逗弄之心。
當下拿出一張平常用的灑金簽寫下了一首詩,原故事里面夏菲兒琴棋書畫皆十分精通,她自然也自帶琴棋書畫技能,一手簪花小楷寫得賞心悅目,寫完看了一會兒,想了想又放下了筆。
“春紅,你去找一些普通的紙來。”
“是。”過了沒多長時間春紅便拿了幾張宣紙進來。
夏小雨瞧了一眼,這是什么普通的宣紙,雖非澄泥紙也夠得上是一等了,五兩銀子一刀不待還價的。
“把你們平素包果子點心的紙拿來。”
“夫人,那紙上不得臺面……”春紅有些猶豫了。
“沒關系,就用那紙。”
春紅拿來了幾張裁得四四方方的紙,夏小雨瞧著可以了,將紙鋪在桌上,用左手將寫好的詩抄了下來,折好。
這種小言像是鎮南侯府這種武勛人家自然是有“暗衛”這種高端的配置的,夏小雨這次從娘家回來就帶回來了一個,只不過此人不是高來高去一身黑衣的酷帥男子,而是二十來歲長相平平形貌毫不起眼的婦人。
夏小雨推開了窗,做灑掃婆子打扮的她立時出現在窗外,“二小姐。”
“把這個貼到程御史家門外。”
這詩不是夏小雨原創,這個故事里的朝代應該唐、宋、元都是有的,當然也知道詩仙李太白,夏小雨抄的就是李太白的《嘲魯儒》中的一小段。“魯叟談五經,白發死章句。問以經濟策,茫如墜煙霧。
夏小雨是真不待見這種不做事專罵人的杠精,不做不錯,不刷碗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打碎碗,端起碗來吃肉放下筷子罵娘,自己不做事專挑刺給做事的人找麻煩。
她這邊剛玩了一下程言,那邊賀蘭永就來了。
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樣子,也只有懷春少女會把這種姿態說成是酷,在夏小雨眼里就是三白眼鼻孔朝天的鼻孔精。
“母親身子不適,想要去廟里住上幾日,你且陪她去吧。”
“三妹自回京一來一直惦念著拜佛還愿,這次我也帶她同去如何?”
賀蘭永眉毛動了動,“可。”說罷便走了。
哼!死樣子!跟誰甩臉子耍脾氣呢!呸!不待見你。
夏小雨在見太夫人之前翻看了一下她的資料,太夫人不老,古人早婚,太夫人十七歲就生下了賀蘭永,此時不過四十七歲,她養尊處優保養得不比黃氏差,看全息人物是個□□。重點是她對夏小雨的好感度有70,奇怪,這些年夏菲兒對她雖恭恭敬敬,但也沒有特別的照顧跟孝順,她對夏小雨怎么有這么高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