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八歲那年又擇了一位慶親王妃,這次是宜和大長公主之女白氏,剛剛指婚半個月,白氏撲蝶的時候腳滑摔倒摔斷了脖子當場死亡。
先帝還未來得及替他再指婚就駕崩了,臨去世之前還留下遺言讓慶親王不必守孝抓緊結婚。
今上周昱也很操心弟弟的婚事,找國師對全國符合條件的貴女八字合了又合,總算找了個天作之合,一位沒落伯爵府的庶女林氏,結果——那位貴女倒是熬過了成親,甚至熬過了一年,就在所有人松了口氣的時候,忽地血崩死了(宮外孕)。
所謂可一、可二不可三……
有了前面三位的血淚教訓,慶親王克妻之名算是落實了。
后來還有一位據說是神算大師的真人替慶親王算命,算他已經做了九世的和尚再做一世的和尚就能飛升……因此不能成親。
被慶親王一頓好打扔進了王府犬舍——犬決。
說起來慶親王也是位妙人,犬決了人家還對人家說的話深入不疑,自請出家,周昱當然不肯批準唯一的弟弟出家。
慶親王不理那個,沒剃頭就到全國各大廟宇掛單修行,行蹤飄乎不定,想來現在正在踞佛寺。
讀完了這位的資料,夏小雨覺得這個游戲的設定真的跟開玩笑似的。
可瞧著全息圖像里面英俊瀟灑的慶親王,夏小雨有點食指大動了怎么辦?
“六子,我且問你若是你是馬夫該當如何?”慶親王歪著頭考做和尚打扮的隨從。
“奴才不知。”
“好好想想,答太快了。”
“奴才實在是不知。”
“笨啊!笨!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笨。”慶親王用扇子打六子的頭。“對了,我讓你淘渙的新話本子淘渙著了嗎?”
“就是昨日的那些了。”
“那些個破爛還好意思說是話本子?都是落魄的書生遇上了個富家的千金,哭著喊著嫁給他,以身相許不說還拿財物給他讓他上京趕考,得中狀元之后又有公主哭著喊著要嫁他……一看就是娶不上媳婦的窮秀才瞎意淫。快點找!三俠五義爺快講完了!”慶親王周晨的另一個身份是天香樓老板兼說書人。
“是,是。”六子被打得抱頭鼠竄,剛剛離開院門口,險些于穿著紅色披風的年輕少婦撞上。
“對不住了。”六子捂著頭行了個禮,“這位女施主可是迷路了?”
“正殿要往哪邊走?”方才偷聽了半天的夏小雨鎮(zhèn)定的問道。
“您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南走,見到月亮門左拐就是了。”六子指點道,施了一個佛禮之后快步的走了。
周晨在里面聽著外面的聲音耳熟,這不是昨晚調戲程言的那女人的聲音嗎?她是哪個府里的來著——哦,汝陽侯府。說起來還是自己的晚輩啊,是個有趣的妙人兒。
“外面的可是夏家外甥女。”
“請問您是——”
“無妻和尚。”無妻和尚是慶親王自己給自己取的“法號”還曾經全國各地打招呼,不準別的和尚叫這個法號,此人的糊涂荒唐可見一斑。
夏小雨忍著笑邁步進了院子,福身施禮,“給慶親王請安。”
“起來吧。”昨夜借著雪光慶親王就看出汝陽侯夫人是個美女,白天的時候一瞧容色更是出眾,慶親王也算是見過無數美女的了,論姿色汝陽侯夫人排不上第一也能排得進前三,更不用說她的性格是他見過第一有趣的。
夏小雨起身抬頭看向慶親王,相比全息圖片,周晨本人更多了幾分難以描繪的痞氣和貴氣,眉宇間透著那么一股子的“壞”。
披頭散發(fā)的穿著僧衣穿著芒鞋,露出的內衫邊子卻全都是絲棉的,這位與其說是出家,不如說是叛逆。
“說起來咱們雖是親戚,卻是頭一回正式見面,按理做長輩的應當給你個見面禮的,可惜我四大皆空出家為僧身無長物……”
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游戲里,夏小雨第一次見到臉皮厚度可以跟自己相比的……不對,是比自己臉皮還厚的,這人實在是有趣極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年紀真的是不饒人,從02年開始一直看世界杯,14年懷孕還追了半決賽和決賽,今年只熬了一次夜就受不住了,連著三天像睡不醒一樣,只能看錄像跟集錦了。早晨起來一刷微博就被劇透了——完全沒有追直播的那種感覺了。
第80章 侯爺的倒霉原配(十四) …
認親戚尤其是一方是長輩一方是小輩的好處就是彼此之間少了些拘束, 在一起談話時多了幾分的光明正大。
更不用說周晨身邊除了方才被他打走的六子, 還站了一個貼身的“沙彌”服侍,夏小雨身后有珍珠和另一名侍女相隨,實在算不上是“孤男寡女”
“聽說外甥女在汝陽侯府日子過得不怎么樣,今日瞧外甥女光彩照人, 似是傳言有誤,賀蘭永那個繡花枕頭倒還算是惜花之人。”周晨話里話外對賀蘭永帶著幾分嘲諷。
“表舅此言差矣。”夏小雨并不介意被外人知道自己在侯府受冷落的事,“女子不一定都是花,也有如松如柏的常青之樹。”
周晨聽到此處眼前一亮, “好!好!好一句女子也有如松如柏的常青之樹!為此當浮一大白!來人!酒來!”他本就是貪好杯中之物的, 身邊自然常備美酒, 他方才如此一說, 就有人從室內拿出一柱子已經溫好酒和一只酒杯。他皺了皺眉頭,“怎么只有一只酒杯?沒看見我還有客人在嗎?拿杯酒來!再把糟好的鴨蹼、雞胗, 醬好的牛肉拿來!我要與外甥女把酒言歡。”他絲毫未把犖戒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夏小雨抬頭看看天, 又有雪珠子落了下來, 說起來有些冷啊……她站起了身,“非是外甥女不像陪您飲酒,只是今個兒天日有些微涼……”
“哦,你怕冷。”周晨點了點頭, “我倒忘了, 女人多是怕冷的……我想起送你什么禮物了。”他伸手掏了掏,掏出自己隨身帶的一塊淺黃色的玉佩出來,他不耐煩解什么扣子, 隨手一使勁兒扯了下來,“這是我去北地游歷得的一塊寶貝,據說是什么火山里面出來的玉,常年溫熱,佩帶之人就是數九寒天穿著單衣也不會覺得冷,我戴著還成,你拿去戴著玩吧。”他輕輕把玉佩扔給了夏小雨,夏小雨本能地伸手接住,玉佩是溫的,不知是本來就是溫的還是因為帶著周晨的體溫因而溫熱。
“此為您的隨身之物……”
“我隨身之物多著呢,跟你說實話,這是我打賭從別人手里贏來的,剛戴了不到三天。”
一塊玉佩,剛從一個男人貼身的地方解下來,之前還是從別的人手里贏過來的,不知道幾易其手,就算是寶貝夏小雨也沒有心思去戴。只得交給珍珠讓她保管。
周晨忽地打了個哆嗦,“沒了那勞什子在外面確實有點冷,走,咱們進屋里喝酒吃肉去。”周晨笑嘻嘻地說道,說罷又有些擔憂地問夏小雨,“外甥女不會覺得我六根不凈吧?”
“晚輩曾聽人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好!好一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周晨重重地一擊掌,“只是不知是哪位高僧留下了這句話?”
“表舅您游歷四方,怎地沒聽過靈隱寺的濟顛和尚?”
“濟顛和尚?”周晨摸了摸下巴,“這個法號倒是和我的胃口,應不是本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