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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錯誤。”夏小雨捏住他的嘴唇,扯下他的領帶,“我要懲罰你。”
“怎么懲罰?”
“嚴刑逼供。”
“你對我只需要用美人計就好。”如此美人拷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夏小雨貼著他的耳朵,“我是司徒家請來的間諜,我的任務是找出你對付司徒家的計劃和你安排在司徒家的內鬼。”一直投資失敗?勢力大減,比起一直投資成功,一直投資失敗同樣需要技巧。
南宮翀憋不住笑了,被夏小雨掐住了兩頰懲罰。“這樣的話需要嚴刑拷問的是你吧?”抱著夏小雨站了起來,將她壓倒在辦公桌上。
“南宮總裁,你中毒了。只有我有解藥的毒。”
“什么毒?”南宮翀挑了挑眉毛。
“夏小雨。”
“解藥是什么?”
“你乖乖坐下不動我就給你。”
南宮翀向后靠坐在椅子上,舉起了雙手,“呵,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沒鎖辦公室的門,我的人隨時可能會進來。”當然不會,誰都知道夏小雨在辦公室里,他花高薪請來的秘書、助理們可不是傻子。可誰讓他們在玩游戲呢,當然要添加點刺激的元素。
“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在美國的時候曾經在我同學家的農場渡過一個愉快的暑假。”夏威夷也是美國的一部分,死亡小學生喜歡在夏威夷進修,夏小雨在美國是修仙。
“然后?”
“我跟牛仔學了好幾種打繩結的方式。”把南宮翀的手快速的捆縛,夏小雨實際用了自己在上上一關學會的中國結技巧,這些東西是觸類旁通的,更復雜的結都能打,何況僅僅是把人捆住的繩結,要是領帶夠長,夏小雨能把南宮翀捆成繭子。
牢牢把他的手捆在椅子上,夏小雨又低下頭解他的鞋帶,把他的腳也捆得結結實實。
南宮翀漸漸有一點慌,還有一點期待,他以為夏小雨是瞎玩,沒想到繩結真的很結實,他試著掙脫了一下沒有掙開。
這種把身體的掌控權完全交出去的感覺,讓他腎上腺素激增。
“要怎么拷問你才好呢?”夏小雨靠在辦公桌旁,那些已經定制完成的工具在別墅里,她并沒有隨身攜帶,一伸手勾住南宮翀的腰帶,純手工非洲野牛皮皮帶,有錢人的愛好啊。
動作飛快的把皮帶抽了出來,握住皮帶的首尾,用成環的一側托起南宮翀的下巴,“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安全詞。”
南宮翀挑釁的一笑,“我從來不需要安全詞以及女人,你越來越放肆了。”但他喜歡!抓心撓肝的喜歡!
“放肆?我還會更放肆呢!”解開南宮翀的襯衫扭扣,夏小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有多放肆!
彈幕大軍沸騰了,她(他)們還在討論如何過關,是平推還是逃跑任虐,夏小雨已經激進的開始轉m為s了?
她抽了!她真的抽了!
那些被各種“虐待”,點燃了m之魂的圍觀群眾發現了自己原來還有一顆s之心。
是啊,與其被虐來虐去結果是被虐殺,為什么不反殺呢?
至少死得很爽是么?而不是死得憋屈?
還有,南宮總裁,你那一臉很爽的表情是哪兒來的?
后面南宮總裁更爽,比如口水對傷口的“消炎”作用,比如論辦公椅的妙用,比如坐上去自己動。
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外,離總裁辦公室最近的特助白雪非常感謝辦公室裝修時考慮過隔音設計,才會讓她只零星聽到一丁點無法解釋的聲音。
時鐘指到五點,白雪長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有生以來第一次準點下班,“下班。”她從自己的隔間走了出來。
秘書們抬頭看向她,“那個,南宮總裁還在——”
“下班,他今天不需我們。”白雪霸道的宣布。
一小時之后,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兩人牽著手從辦公室走出來,看著空蕩蕩的120層,南宮翀蛋疼的想道老子以后真的被夏小雨在辦公室謀殺分尸了,連個能阻攔夏小雨逃跑的忠心手下都找不到啊。
白蓮的手下小愚很忠心,非常忠心,忠心到了背著白蓮掛斷幾次某地下賭場來電,刪掉來電記錄的程度。白蓮錄完姐妹茶話會拿回自己的私人手機時,手機毫無異樣。
“白蓮,等下我們去夜店嗨!你去嗎?”姐妹茶話會的主持是主持姐的一姐,江湖人稱瑤姐,身邊有一大群閨蜜,白蓮嚴格來說是閨蜜團的外圍成員。
“不了,太晚了,明天我還要錄節目。”
白蓮不去夜店才正常,誰都知道她是淑女,這也是白蓮一直“外圍”的原因,“那我們走啦!”
幾個女人踩著高跟鞋呼朋引伴先行離開。
白蓮和小愚兩個人到停車場取車還未來得及上車,一輛黑色面包車就停在了她們旁邊,車上下來幾個花臂大漢,將白蓮拽上了車,小愚被踢倒在地。
“白蓮姐!”小愚哭喊著白蓮的名字追車,卻只能追到車尾氣。
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想要報警,電話接通后對方剛說了一個喂,她馬上掛斷了,女藝人被綁,就算毫發無損的回來,也會被各種編排,真要是報警了,白蓮姐就毀了!
她又給白蓮的經紀人打了電話,對方尖聲說道,“不要報警!你快上車離開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河蟹大神看不到我!以及領會精神發揮想象!
第124章 第124章 霸總的三億嬌妻(十五)
就算是白蓮自認智計百出深諳人性, 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對女人都有一套自己的交際方法, 那怕是再怎么難搞的人只要需要白蓮都能攀上交情。
但是以上的優點全部建立在“正常”人際交往之中,從小到大錦衣玉食物質精神上從來沒有缺乏過的白蓮,哪里見識過這樣的場面,被人用滿是不知名臭味的黑布袋套住頭, 能言善辯的巧嘴被膠帶封死,手被膠帶綁得嚴嚴實實,縮在黑漆漆的車里,周圍坐著的全都是赤著上半身渾身滿是刺青的大漢, 白蓮嚇得瑟瑟發抖, 任有千般智計, 此時也只化為恐懼。
這些人打算怎么對待她?被□□?謀殺?甚至更糟糕?她得罪了什么人嗎?
那些人當她不存在一樣嘻嘻哈哈講著黃段子, 討論著哪家的小姐“活好”哪家的小姐夠“騷”,又有人講自己拿到獎金之后買了某個女人的初夜權, 一夜七次差點兒把那女人弄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