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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雨表示這個問題太兇殘了,人類自從有了自我意識開始,就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我是誰?關中大俠呂輕侯曾經用這個問題說死姬無命,只留給觀眾一個問題,我是誰?
“第二題。”
“我為什么而存在?”
“再換下一題。”
“自由總是一件好事嗎?自由的邊界在哪里?誰來制定邊界?”
好吧,夏小雨表示有點頭暈,“您還是換個哲學家來吧,在找他們之前記得了解一下他師從哪一派。”
不同派別的人都會有不同的答案好么?就算是同一派別的人也會因為這三個問題打成一團。
光腦安靜了一會兒,它似乎也有些失望,“也許人類真的會就此滅亡吧。”
“也許人類會再一次涅槃重生。”
“也許。”光腦沉默了一會兒,“對了,我給了你三條命,你已經用完了一條,加油,最好不要違逆夏小紅,她是末日后二十年出生的,十三歲母親被殺死之后開始一個人生活,十四歲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變態的干爹,為了在干爹那里學到真本事,做盡了干爹讓她做的一切壞事,直到有一天她反殺了干爹,接管了干爹的勢力,編號170號地下庇護所。并在此基礎上進行擴張。在她因為累加輻射病死掉之前,已經殺了至少一千人。我們試圖把她帶出來研究歷史,本來就是個錯誤。”
“她有自己的價值觀。”
“是的,她能在末世形成自己的勢力,當然不只是因為嗜殺。但,不要攔她的路,攔她的路一定死。努力積攢正能量離開吧,祖先大人。”光腦忽然化身成一道化向夏小雨所在的方向劃過。
“呃!咳咳咳!”夏小雨睜開了眼睛,忽地一下坐了起來使勁兒咳嗽,她仍記得死前自己的窒息感。
而在她的身后,夏小紅冷冷的注視著她,“你有幾條命?”
夏小雨伸出兩根手指。
“我不介意替你用完。”
夏小雨搖頭,原來死亡會教會一個人“做人”的,兩個老人的命算什么?數據而已,又不是真正的爺爺奶奶……
作者有話要說: 我被特效代碼搞暈了,無論怎么努力都沒辦法設置按鈕。請大家善加利用作者推文的鏈接收藏吧!明天我將推出另一個文案,兩個文案哪個收藏高我更新哪一個!
以及大家應該發現了,更新時間變了,存文已經用完,所有的文都是閑人在晚上下班后敲出來的,且看且珍惜吧。
第143章 第143章 儲備糧的幸福生活(十一)
70年代在北方農村寒冷的冬季里, 想要讓人“意外”死亡是非常容易的, 容易到眾人連思索都不會思索一下就接受了現實。
夏小雨跟在夏小紅的后面,看著她像靈猿一樣的爬上了前院的瓦房房頂,夏老頭和夏老太最引以為傲的青灰色瓦片,成了夏小紅的階梯。
已經過了正月十五了, 天氣雖然寒冷,但也沒那么冷了,雖然野地里到處都是柴火,節儉的人們還是不再燒爐子, 而是選擇燒炕, 一大捆玉米秸點燃了之后能悶燒整整一夜, 為人們提供一整夜的溫暖。
也正因為這種“悶燒”使得一種危險的殺手——氧化炭悄無生息的形成, 使沉睡的人們永遠沉睡。
夏老頭是極謹慎的人,每天都會提醒老伴和子女們, “不要把煙囪板插死啊!得留個縫!煤煙子中毒可不是好玩的!”
煙囪板指的是煙囪上的一塊鐵皮插板, 需要煙囪最大吸力向外排煙的時候撥出來, 需要減少熱空氣流失的速度,減慢燃料的燃燒速度悶燒的時候,插緊,阻礙空氣流通。
所謂的插死, 是指插板插得太死, 使得一氧化炭無處可去,只能通過各種縫隙排入室內,使人中毒窒息死亡。農村人不知道一氧化炭是什么東西, 所以才稱之為煤煙中毒。
夏小紅的計劃非常簡單,上房,把白天的時候半融化又被凍住凝結成塊的巨大“冰雪”團塞進煙囪,人為的造成煙路不暢,使得兩位老人“意外”身亡。
夏小紅的計劃,永遠簡單粗暴有效,爺爺奶奶太極品?滅掉就好了。爸媽太軟弱?嗯,成年之前好像需要父母的保護,試著兌換一些工具好了。
夏小雨不相信系統里沒有使爺爺奶奶“變好”的工具,真相是夏小紅不肯將“正能量”運用在兩個毫無用處的老人身上。
這一些對夏小紅來講平平常常,夏小雨卻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本來就是兩個普通的npc,可是那兩個人看起來不像那些數據啊,而是兩個非常鮮活的老人啊!他們確實有缺點,但也沒有壞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啊!
夏小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不冷嗎?”
夏小雨打了個哆嗦,不是冷的,是嚇的。
“我回屋睡覺了。”她打了個呵欠推門進屋了。
夏小雨站在院子里看著前院嗜人的煙囪,心突突直跳,她是個好人嗎?壞人嗎?圣母嗎?偽君子嗎?她是不是一個為了自己生存下去不顧一切的冷血狂魔?是不是被逼迫到一定程度,人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黑暗面?
她是不是所謂的鍵盤俠?
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時,覺得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真正需要她勇敢付出的時候,卻裹足不前?比那些自己指責的人還要懦弱自私?
是的,她可以說那兩對老人只是npc,一堆數據而已,怎么值得自己付出珍貴的生命?
她使勁兒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也許有一天她真的會冷血到對任何事都無所謂,也許有一天她真的會眉頭也不皺的面對這種事,但不是現在,她做不到。
她沖回了房間,拼命拍打夏建國和劉春花,夏小紅坐了起來,在黑暗中瞪著眼睛看她。
“信我一次!信我一次!有時候不需要殺人的!不需要!”
夏小紅伸出右手食指,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夏小雨拼命搖頭。
“給你一次機會。”夏小紅彈了一下手指。
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夏建國一下子坐了起來,“小雨,出什么事兒了?”
“我作夢了!爸!有一個穿白衣服拿著哭喪棒的人和一個穿黑衣服戴黑帽拿著鞭子的人進我爺爺和奶奶屋里抓人了!”
夏建國臉色一變,喊了十年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對鬼神的敬畏仍然深深刻印在人心里。
劉春花也起來了,“孩子他爸,小雨說得怪嚇人的,咱倆過去看看吧,可別出啥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