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狼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中有妻初長成
第二年國慶,我便抱得了美人歸。
我果斷、迅速地把這事給理落了,是因為不想給環(huán)伺在寧卉周圍的那群各種狼們一點機會。
寧卉在公司,甚至在控股公司的那家有著大幾千人的國營集團里,都算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三天兩頭的就有來歷不明的花送到寧卉辦公室來,各色各樣的人像趕場一樣編著法兒來搭訕、套近乎;慕名來圍觀的就更多了。
據(jù)說寧卉他們公司一個部門經理還公然向我下戰(zhàn)書,要公開追求寧卉,聲稱只要沒結婚,誰的機會都一樣。這算他媽什么事,讓我這寧卉的正牌男友情何以堪?
我迅疾加快向寧卉求婚的進程,老子就把婚結給這群狼看,讓這群打著各種主意的狼們通通滅了狼子野心。
還好,前段時間的未雨綢繆讓這個進程順利多了,曾眉媚不僅沒給我添亂,當寧卉打電話告訴她我求婚了時,她還美美夸了我兩句:「你倆也算是郎才女貌吧,你也是那喜歡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主兒,由你去了,南澤看上去不像是只會舞文弄墨,那種死腦筋的文人,應該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就安心當你的南太太吧,咱倆說好的,誰先結婚誰就給她當伴娘,我還想繼續(xù)過下做姑娘的癮,這伴娘就本姑娘當了吧。就一條件,一頓大閘蟹!」
這娘們,怕是為大閘蟹,賣身都干!
未來的老丈人聽到這消息更是喜上眉梢,立馬積極張羅著給寧卉置辦嫁妝,準備婚禮。
在國慶長假的一天,我跟寧卉的婚禮如期舉行。我憑以前在旅游界積攢的人脈以極其合理的價格定下了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寧卉雖然一再要求我從簡,但我依舊不愿讓她覺得受了委屈,況且她邀請的公司同事中有那個想給我公開叫板的崽兒,這口氣咱不能輸了去。
當天婚宴的主賓桌上就坐了些這個城市的名流:市工商局曾局長,曾眉媚的父親,原來跟我老丈人竟是發(fā)小,難怪寧卉跟曾眉媚的關系如此不一般;我們報社的喬總編,曾官至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秦懷哲,我的忘年之交,大學時候的老師,現(xiàn)在已經是以這個城市命名的大學的副校長,博士生導師。
在婚宴快要開始時,主賓桌還有兩個空著的座位也匆匆迎來它們的主人,控股寧卉所在公司那家大型國營集團的副總裁,剛不久才就任寧卉公司的總經理。據(jù)說這位王總轉業(yè)軍人出身,曾參加過79年的越戰(zhàn),雖然50來歲的年紀,但說話和身板還可以看出明顯的軍人風骨。和他太太,湯姐,一個看上去氣質雍容華貴的婦人。
這個婚,只有兩處結得有點變化。一是我兄弟伙里面那幾個老剩男中,有個叫皮實的,在一家房地產公司上班,一大早跟我去接新娘的時候,看到了走路一步三搖的伴娘曾眉媚。他立馬二話不說,把我原本安排好的伴郎,我們報社一個挺精神的年輕小伙身上那身西服扒拉了下來,然后搗什在自己身上,人模狗樣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狠狠盯著他問他要干嘛,他嬉皮笑臉地說道:「當伴郎,當伴郎,不收費哈。」
我仰天長嘆:「有你這么老的伴郎嗎?老子還不曉得你那點花花腸子。」
二是關于我們蜜月的,本來我已經跟我以前旅行社的朋友說好拿一個去馬爾代夫的折扣價,辦手續(xù)那天我正好有事叫寧卉去的,回來她笑嘻嘻對我說:「老公,咱去三亞得了,三亞的海灘不比馬爾代夫的差啊,手續(xù)我都辦好了,后天的飛機。」
我明白,去趟馬爾代夫,當去三亞好幾個來回了。卉兒,已經開始進入做一個好老婆的角色了。
現(xiàn)在這年頭城里已經沒有啥鬧洞房的概念,但那天婚宴結束后,我那群狐朋狗友還是嚷嚷著要到新房來鬧鬧,說是怎么也得來沾沾喜氣。
我們的新房就是我那套三居室,重新裝修一番,添置了些家具。買了張超大號的,一看就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床。
曾眉媚也跟著來了,她跟皮實鬧得最起勁,折騰我跟寧卉了個夠。老子心里罵道:「你們也有今天的個!」
在鬧得差不多要消停的時候,皮實這小子看來是真他媽的喝高了,提議要新娘子表演一個壓軸節(jié)目,竟然要大家都說嗨了才算作數(shù)。一下子,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投向寧卉。
我正欲沖過去拎起皮實給他一頓皮實的暴揍,寧卉拉住了我,面帶微笑朝房間冷靜地巡視了一番。
那一刻,寧卉終于讓我見識了什么是她媽說起過的反著長的骨頭。
她稍作沉默,拿起茶幾上一支香蕉,用手緩緩的把皮剝開放在嘴前,但見她伸出舌尖,舔弄了下自己的嘴唇,把那撩人的情狀做足了,眼神迷離狀般便從上往下將香蕉輕輕舔弄起來,再用嘴唇做出吮吸狀,將香蕉的桿體含住、吐出……
然后幾個扭身、撫胸、抬腿、送胯的動作一氣呵成,最后以一個銷魂的媚態(tài)定格,咬下半截香蕉,朝皮實走去,然后把它吐出來用手塞進他的嘴里,再把剩下半截咬掉,用嘴叼著朝我走來,貼上我的臉把它們咬成更小的截段,一口,一口用嘴喂進我的嘴里。
房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大伙的魂像真的被這突如其來香艷的一幕勾走了似的,直到寧卉的喊聲打破了沉默:「掌聲在哪里?大家嗨不嗨?」
「嗨!」大伙半晌才回過神來,突然炸鍋似的齊聲高呼,尖叫、唿哨、掌聲也隨之響起,曾眉媚更是用鶯啼般的嗓子在那里大呼小叫:「eon,baby,太棒了!」而皮實張開的嘴從表演開始就沒合攏過,那截香蕉如同迷魂湯讓他傻了似的定在那里。
那一刻,我老婆如同天外飛仙。
其實從寧卉的舌尖含住香蕉開始,我的雞巴就硬著一直沒軟下來,等大伙散去,我抱著寧卉便在床上滾成一團。
我迫不及待分開寧卉的雙腿扛在肩上,將堅硬似鐵的雞巴對準寧卉流水潺潺的陰道插了進去,雄風萬丈地抽插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姿勢的視覺效果特別刺激,我感覺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著我下體對寧卉發(fā)動堅挺而長久的沖擊。
寧卉已經感受到了我比平時多了幾分孔武,在我猛烈的抽插下身體因為扭曲而顫抖。
隨著我抽插的節(jié)奏,寧卉也快樂地淺吟低唱起來:「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像……像頭野獸……啊……好舒服……」
「那是你因為你今天的表演太勾人了,太……太……」我對那個字欲言又止起來。
「太什么了啊?……」寧用大腿夾緊我,撩撥到。
「太……太騷了!」
「啊……」隨著我的「騷」字一出口,我的陰莖感到寧卉的陰道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后酥人心魂的一聲長嘆,氣息顫抖,綿綿不落。
「喜不喜歡……老婆騷……」在嚶嚶嗚嗚中,寧卉誓將撩撥進行到底。
「喜歡……我愛死你了老婆……你表演的時候什么感受,騷老婆。」我用一陣猛烈的抽動回應著。
「啊……我真的……覺得……好刺激……好……嗨……」
「你真是天下掉下來的老婆啊,我的尤物,我的寶貝,我愛你,我愛你。」
「啊……我也愛你,老公……愛我就好好插你的老婆啊,好好享用你老婆,我是你的啦,好好享用她……享用她……插她……來啊……來啊……」
「嗷……」
世界沒有比這更好的春藥了,我終于吹響了身體里野性的集結號,用博爾特的速度、用泰森的力量,勢大力沉地在寧卉的身體里開始了沖刺。
天堂般的快樂就在眼前,我和寧卉在靈魂與肉體瘋狂的交纏、漫延中向那頂峰攀爬。
「啊……老公……老公……I’ming……ing!」寧卉高潮來臨的叫喊原來也可以那樣狂野,我分明聽到那快樂的叫喊中有一頭小野獸在鳴叫。
在感覺寧卉達到巔峰的那一刻,我在野獸般的嚎叫中在寧卉的身體里洶涌地噴發(fā)了。
我下身緊緊抵住寧卉的恥骨,讓寧卉高潮的感覺盡可能的延長、延長……
那一刻,在寧卉身體快樂的砥礪中,我突然感到女人的陰道是如此幽深,在那幽幽的盡頭,女人的欲望原來可以是那樣深不可測。
當快樂最終化著碎片,在空中慢慢的一片一片落下,消散,我滿心愛憐地擁著寧卉,手輕輕捻著她嬌艷欲滴的乳頭,溫柔的吻雨落在她懨懨入睡的眼瞼上。
「老婆,你今晚的表演那個專業(yè)啊,撩死人不償命是不是,你不存心讓那幫小子今晚睡不著覺嘛?你哪學的?」
寧卉用手調皮地刮了下我鼻子,吻了下我的嘴,嬌態(tài)十足的說到:「嘻嘻,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婚,是這樣激情萬丈的結了,日子還要鍋碗瓢盆、柴米油鹽的過。
去報社不久,我便理順了與報社的關系,為報刊策劃的幾個大型文化專題獲得業(yè)界的廣泛好評并在媒體圈迅速積攢了人氣,我的專欄在報社進行的網上讀者測評中也居于前茅。
喬總見到我總是樂呵呵的,給了我一個正式的編制和一個單間辦公室同時,也給了我最大的自由度。
我很少在辦公室呆著,我只需要按時把稿子交出來。這樣,我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謂自由職業(yè)者也就不過如此是吧。我對目前的狀況有一種階段性的滿足:事業(yè)順利,家庭幸福。
夫復何求哉。
寧卉婚后依然是公司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不僅因為多了已婚女人成熟的風韻與嫵媚,她的工作能力和優(yōu)秀的外語水平也得到公司領導和外方管理層的認可,成為公司中層候選干部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據(jù)說在公司未來管理隊伍的藍圖里,公關部經理已經非寧卉莫屬。
我跟寧卉有個良好的習慣,除了床上的閨房之樂交流渠道十分暢通,彼此喜歡探索對方的身體外,也愿意了解對方的工作狀態(tài),遇到問題便會互相給出一些建議,商量著解決問題。
我繼續(xù)經常地代我們報社的知心姐姐在報刊上解答一些婚姻中疑難問題,盡管我認為自己具備了豐富的理論知識,但我認為我必須,在實踐中也要讓自己的婚姻先成為一個模范的標桿。
在跟寧卉談到她們公司的時候,寧卉提起最多的人,是新赴任的王總。
這個王總,婚禮那天見著了,大約是一米八的大漢,但沒有中年男人那種普遍的大腹便便。舉手投足間還有明顯軍人的遺風,氣場十足。來了公司沒多久便鎮(zhèn)住了場子,通過特有的軍人作風建立了領導威望。
寧卉說公司領導搭配挺絕的,王總平時并不多言笑,很少見他冒火發(fā)脾氣,但不怒自威,對員工待遇啊福利啊什么的挺關心,員工中威信較高。另外一個常務副總鄭總,就完全是另外一個路子。
「開個會,總是婆婆媽媽的嘮叨個沒完。」寧卉說道:「喜歡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對。平時見我就笑瞇樂呵的,小寧長,小寧短的,但我始終覺得他笑著的時候讓你感覺背脊骨是涼的,很不舒服,反正陰陰的感覺。」
「王總與鄭總,這一陽一陰,一臺好戲啊。」我若有所思到。
「嗯,是的。不過我倒覺得這個新來的王總挺不錯,很man的那種,有能力有魄力。王總的前任調到集團另外一個公司去了,本來大家都以為鄭總會上,他那幾天也是一副當家人的樣子了,但沒想到最后來個王總,黃了他的好夢,我總覺得王總有他在身邊險惡。喂,喂,你直愣愣地看我干嘛?」
我瞪大眼睛看著寧卉,做驚訝狀,道:「老婆,你這政治斗爭的嗅覺不是蓋的啊,哪學的?」
她白了我一眼:「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不過我的嗅覺是:這個很man的王總神秘莫測啊。你提防點他。」
「我提防他什么?」一會,寧卉像突然明白過來,杏眼圓睜:「你把別人看成啥了?」
婚前我承認我挺緊張的,寧卉上班要是穿得稍微性感點我就總會表現(xiàn)得不樂意,那時我在寧卉面前的口頭禪是:「不要給狼們機會。」
婚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萬事大吉了還是什么的,有幾天沒看到老婆花枝招展了我會莫名其妙的憋得慌:「成天穿的跟老大媽似的,你暴殄天物啊?」
一次我問到公司那群狼們是不是還來轉悠,但問的時候,我不知為什么,竟然希望真的有群狼在我的老婆周圍垂涎三尺。
寧卉說:「有啊,不過比以前少些了。我現(xiàn)在是南太太了嘛。」
一天晚上,我跟卉兒正欲行那周公之禮,可能我這兩天忙著寫稿休息不好,人不太利落,寧卉看出我狀態(tài)不適,在我身下將聲音酥高了個八度的嗲聲說道:「老公,今天咋啦?是不是沒有老婆的艷舞助興啊?要不要老婆,像那天一樣先來一個給老公當當開胃菜?」
我立刻一個激靈從身下傳來,睡懨懨的雙眼突然有了狼性的綠光:「嗷,騷老婆……」
看出我眼里的狼性,寧卉繼續(xù)挑逗到:「我喜歡你這狠勁老公!」
我看了看四周,又泄了氣一樣的搖了搖頭。
寧卉接下來一句話讓我嚇得不輕:「老公,你是覺得沒有觀眾是吧?」原來寧卉鬼靈精怪的猜透了我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寶貝?」
「我是誰啊,我是你老婆啊。」
婚宴那天晚上寧卉當著眾人面跳艷舞的情景再次深深地刺激了我的腦海,我突然感到體內一股強烈的不可抑制的欲望,我把寧卉的身體扳過來,讓她曲線畢露的雪白的翹臀對著自己,摟著她的腰間,深深的從后面將我已經硬得暴筋的陰莖插進了寧卉的陰道,不一會,房間響起了啪啪肉與肉美妙的撞擊聲和寧卉快樂的叫喊。
第五章模特兒大賽
因為工作性質,寧卉在外面應酬的時候逐漸多了起來。
我便義不容辭地承攬了家里煮飯的活路。ANg數(shù)男人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廚子情結,喜歡把智慧和精力放在把各種食材鼓搗成盤中美餐的過程上,這也是為什么這座城市的美食文化源遠流長,聲名遠播。
我承認,我屬于這個大多數(shù)里面的一份子。但我主動攬這個活當然主要是出于對老婆的愛,我喜歡看到我手烹的食物帶給寧卉的那種口腹之欲的快樂,如同體會她在我身下高潮迭起的滿足感。
女人有兩種最迷人表情:高潮的時候和進食的嘴唇。所以作為一個情人,也許你只需要征服女人的陰道,但作為老公,你得多做一點,一定要征服女人另外一個叫食道的道。
大多數(shù)正常的,七情六欲的,而不是五情四欲或者四情三欲的女人,對這兩樣道基本是無解的,比如我還沒征服曾眉媚的陰道,但我買單的大閘蟹卻已經降服了這個尤物的食道。
我還熱情洋溢地用「寧煮夫」的筆名在報刊接連發(fā)表了兩篇探討男人與地方飲食文化關系的文章。
「寧煮夫」其義,一曰寧公館的煮夫(接了婚后,我就改口南公館為寧公館了);二曰筆者乃一男性廚子。
我文章里旗幟鮮明地提出一個觀點:這地方食物性辣,是因為大部分菜譜是出自于男人之手。
「唯有這穿腸過心的辣,才能體現(xiàn)出此地特有的江湖豪凜之氣和販夫走卒奔走于鄉(xiāng)間里弄那種彪悍的,汗嘟嘟的性感,男人們是在用辣向女人們宣示男性的性感符號,這與一句法國諺語算是異道而合:會烹飪的男人是最性感的男人。」文章遂以此結尾。
文章刊出那幾天喬總編正好在外出差,回來看到文章把我叫去,欲發(fā)火而不能發(fā)火狀地跟我敲了桌子:「嗨,嗨,玩兒嗨了哈!法國有那句諺語嗎?再說,辣是這個原因嗎?」
又把責任編輯拉去訓了一頓,惹得責任編輯在那里嘀咕:「南老師的文章我們不好改啊。」
我趕緊打圓場道:「這事不怪責任編輯,諺語是我老婆夸我飯做得好吃的時候這么說的,估計她忽悠我的,我回去跟她算賬。但辣跟性感的關系我堅持認為沒錯,不是說辣妹辣妹嘛,大家都曉得啥意思撒。」
晚上回家把這事給寧卉講了:「害你老公哈,法國啥時候有那句諺語啦?」
寧卉差點沒笑岔氣,說道:「那句諺語是曾眉媚告訴我的。但老公啊你圍上圍裙是真的帥啊!」
奶奶的曾眉媚。
這天正好是禮拜一的早上,但寧公館臥室里卻沒有一點平時女主人臨出門時的忙碌氣氛,寧卉還以迷人的S型曲線將自己的身體慵懶地蜷縮在床上,吊帶的睡衣耷拉了半邊肩帶,露出大半截豐盛盈盈的乳房,紅豆般的乳頭與女主人靜隘的睡容形成鮮明對比,生動地孓孓挺立著,與裸露到根部雪白的大腿相映成趣。
這時些許的晨光氤氳地灑了進來,將房間生生烘托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睡美圖。
寧卉被公司派到上海出差了一個星期,參加一個什么企業(yè)的管理培訓班。昨晚十二點才回到家,今天正好在家休整一天。
昨晚老婆一路風塵,疲憊滿身,我便心疼地伺候她洗洗睡了,沒去打擾她。
這是我跟寧卉自戀愛以來第一次分開這么久,這一個禮拜的牛郎織女似乎直接要把寧公館男女主人公本來還算溫柔恭良的春宮戲直接給整成了重口味的餓狼傳說——在這么一個愜意的早上,傳說便要獵獵上演了。
我端著一個盤子進到臥室,上面是寧煮夫為老婆大人精心準備的早餐:一杯熱騰騰的牛奶、草莓味的果醬、火腿腸、一小碗的雞蛋面條、還有寧卉最愛吃的新鮮出爐的法式羊角面包,那是我這一大早趕了五個站的公車去這個城市最正宗的那家法國面包房買回來的,里面有位長的像里貝里的年輕的法國面包師,寧卉曾經夸人家長得挺帥的,搞得我一愣一愣的問她:「里貝里帥嗎?」
當寧卉被牛奶以及面包的酥香喚醒,見我這個架勢,睡眼惺忪地問到:「今天什么節(jié)目啊老公?」
「餓狼傳說。」
「哈哈哈……」寧卉會意地笑了,然后我立刻得到了一個嘴嘟嘟著的力道十足的香吻:「老公我愛死你了。」
看著寧卉將一塊面包一口就咬掉大半的架勢,我打趣道:「老婆你怕是更愛這個羊角面包吧。」
「嗚嗚嗚嗚,老公第一,面包第二。」寧卉撒嬌著,兩腮鼓鼓的再啵了我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若有所思的問我:「老公,里貝里是誰啊?」
「電影明星,專門演壞人的。」我嚴肅地回答到。
在寧卉享用早餐的當兒,我過去打開床邊的電腦,將一個視頻用滿屏的方式播放開來。
「唉唉,老公啊,你還要不要人吃完了?」
但見電腦屏幕上一對金發(fā)碧眼的男女已經赤條條的糾纏在一起,那男的將頭埋在女的腿間舔弄著,女的躺在床上正跟我老婆當下做著一樣的事情,在美美地享用著早點捏!這片是在我浩如煙海的A片庫精心選擇的。
看得寧卉立刻笑了:「我們是不是,進程沒跟上啊老公?」
「哈哈哈,那老婆你繼續(xù)享用美餐,順便觀察下電腦上的動靜就行了。我們去追也。」我的手順著寧卉大腿內側撫摸過去,那里有女人身上最細膩的皮膚,我手指靈活地摩挲著,想要傳達給寧卉最細致而慎密的快感。
不一會,寧卉細細地呻吟開來。如同蜜蜂采完清晨第一桶蜜回家唱著那種歌頌幸福的勞動生活的,歡快的歌曲。
我預習過這個片隨后的情節(jié)是什么。我的手從側面伸進了寧卉的內褲里,探測到里面已經濕濡漣漣,便扒拉了它下來,放在嘴邊陶醉地深吸了一口,然后將寧卉的身體微微側翻,將臉埋下來緊緊貼著寧卉的臀部,伸出舌順著臀部的迷人的勾縫舔了下去。
當我的舌尖掃到那朵嬌艷的菊花時,寧卉的身子微微一震。
「啊啊,老公啊,你親……你親哪兒啊?」寧卉嬌喘到。
「你不是要跟上進程嗎?快看電腦。告訴我看到什么啦寶貝?」
「嗯嗯,男的跟你一樣唄,在舔女的……」
「在舔哪兒啊?」
「你壞啊老公……」
「在舔哪兒啊,告訴我寶貝!」
「你逼我說……我可生氣了啊!」我的舌一刻也沒離開過寧卉的菊花,從開始感到寧卉身體的扭捏,當聽到這句話時我卻分明感到整個臀部的重量壓在我的臉上,舌頭感到的是菊花在配合著快樂的研磨。
女人啊女人。
「快告訴我嘛親愛的,還有更精彩的在后面呢?」
「屁……屁眼。」寧卉壓低聲音嗚嗚到,終于說了出來。
「啊,老公舔你屁眼舒服嗎,寶貝。」
「舒服啊……嗯……」寧卉的呻吟綿綿不絕。
我這才探出臉來長出一口氣,雙手盡量的愛撫著寧卉這時已經柔化無骨的臀部,讓她在身體的快樂與緊張的膠著中得到最大限度的釋放。
這還不算完,寧煮夫今天是存了心的吶。
我伸手將盤里剩下的果醬拿了過來,沿寧卉臀部的勾縫擠出些,用手抹勻,然后伸出舌頭再次在沾滿了果醬的菊花上舔將起來。
當涼涼的果醬浸潤到寧卉的菊花上的一剎那,寧卉幾乎尖叫了起來:「老公啊……」手緊緊拽住我的頭發(fā)。
「啊……啊……老公你怎么這么多名堂呵?電腦上人家……沒這招的啵……壞……嗯……」
「哈哈哈,這是寧煮夫的絕招!寶貝,太美味了,果醬原來要這樣吃才過癮呢。」
我用舌頭貪婪在那朵迷人的菊花上來回裹挾著,美滋滋地享用著上面果醬。
「嗯嗯……屁屁牌的果醬啊……老婆的……老公……你怎么可以……這么壞啊……」在氣息顫顫的呻吟中,我這可愛的寶貝老婆已經語無倫次了。
「我愛你老婆,我愛你的屁屁。」
我愛這屁屁牌菊花果醬。
……
這時我電話突然響起來,誰他媽的電話瞎了眼呢!
我拿起電話看是不是喬老板的,其他的我準備一概不接。
偏偏還真是他的:「喂,南澤,無論你現(xiàn)在哪里,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帶上盤。」
寧卉叫我趕緊去了,我看著發(fā)鬢紛亂,紅云飛渡,嬌息不綴的老婆著實不忍離去。老婆便推我:「快去老公,別耽擱正事。」
我埋下頭去在屁屁牌果醬上深深的舔吸了一口,才戀戀不舍,匆匆整理下衣冠出門而去。
到了報社,我直入喬總辦公室。
「喬總,什么事這么急?你平時不這么急召喚我的啊?」
「美差。」喬總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一邊對笑呵呵對我說,然后把電腦的屏幕側過來,「你看看,美不勝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