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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老婆!我愛你!!我愛你!!!」我說得很堅決而且很快,跟我手指在寧卉陰蒂上摩擦的速度一樣快。
一會兒,寧卉在我手指的牽引和持續不斷的我愛你聲中達到了高潮。那高潮是一浪一浪地來的。
話說今晚對王總來說應該是志得意滿,沒有什么不滿意的了,舌吻了我老婆不說,雞巴也讓我老婆給擼過了,盡管徹底占有我老婆身子的時間往后推遲了一天,但想當年敵人陣地前24小時一動不動都潛伏下來了,今夜懷揣著寧大美人答應獻身的應允入睡,那好夢還不跟著就來,美得還不跟享受一般,盡管睡著都笑醒了也許不是王總這個年齡干的事了。
只是王總如何能知道他這齊人之福包含著多少寧煮夫的心血和功勞,我想著這個有些心酸,又有些得意,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導演似的給整出來的了。我對導演這個行當有種病態的迷戀。
王總自己開著黑奔將寧卉送回了家后,便跟湯姐打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用意很明顯,因為湯姐在家里接到這個電話時,自己剛剛才在黑蛋鐵塔似的雞巴下再次達到了高潮。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前三次黑蛋都是插在陰道里來的。這次,黑蛋走的后門,在兩人最后的瘋狂中,黑蛋將所有的子彈射在了湯姐溫熱的屁眼里,一股白色的液體正順著被插得猩紅的屁眼洞里流出來,如同一朵鮮艷的梅花濺染的白雪。
王總是跟湯姐示意自己馬上要回來了。
「你怎么樣,老王?」湯姐電話里詢問著今晚的情況。
「沒事的。」王總問答得很平靜,單從回答中你聽不出今晚到底咋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還要上班,王總回家的時候黑蛋還等著把黑奔的鑰匙拿了才走的。黑蛋走的時候欲走還留地看了看王總,估計是沒得到今晚王總確切的訊息有些不甘。
湯姐給浴室的浴缸放好水,衣物準備停當,這一切讓王總很快地凈身沐浴完畢,便徑直來到書房在電腦上忙起了公務。書房有一張折疊的行軍床,上面的被子疊得跟豆腐干似的,平時王總很多時候就睡在這里,湯姐睡在臥室。夫妻倆分房睡已經有些時日了。
「老公,怎么回來這么早?我以為……」湯姐這時候端著給王總沏好的茶,悄悄走進書房擱在旁邊,然后手從后面輕輕地王總的肩膀搭下去,語氣異常溫柔地問到。
「哦,今天沒什么了,我們明晚去溫泉。」王總用手拍了拍湯姐的手,回答得很干脆。泡起妞來的王總也是這么個雷厲風行的軍人風格。「你今天還好吧老婆,那小子讓你來了幾次啊?」
「三次還是四次吧,黑蛋現在越來越瘋狂了,你不這么早回來,恐怕還會繼續纏著你老婆要呢。」
「嗯,年輕就是本錢啊,你能開心就好。」王總拉著湯姐的手沒有松開,這樣的時候最近并不多見。
「黑蛋也該找個媳婦了,都三十了吧。聽說最近你們單位有個女同事對他挺熱乎來著。」湯姐逮著這個機會正好想把黑蛋的事說說。
「誰?」王總警惕地問到。
「聽他說好像叫付什么的。」湯姐倒沒聽出王總的警惕性來。
「嗯。」王總遲疑了一下,然后毫無表情地應承了一聲,他立刻明白了這個付麗麗糾纏黑蛋是何用意,他早知道付麗麗是鄭總的人。「我問問他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今晚你呢老公?寧大美人啊,天底下真有這么俊的人兒,我是女人看著都嫉妒呢。」湯姐從后面向王總俯下身來,隨著俯下來的還有一個妻子極盡的溫柔。
王總緊緊攥著湯姐的手,有些動情:「今天我真的還……起來了,我吻她的時候,我下面都有了反應,雖然時間就一會。」
「啊……真的?好棒老公!我就知道你行的!」湯姐從后面緊緊摟著自己飽受創傷的老公。
王總轉過身站起來,展開自己寬闊的肩膀,把湯姐接納在懷里。「唉,現在我可真是讓這個寧妹妹給收了,咋辦啊?」
「我知道,老婆今天好高興,她會是你的天使的。你行的老公!」湯姐因為激動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說時遲,眼角已經有濕潤的淚光。
王總感受到了湯姐的激動,突然一雙大手便朝湯姐的睡衣里伸進去,隔著內褲就將里面渾滿圓潤的臀部一把掄元了——湯姐記不清有多長時間王總沒有這樣親密地愛撫過自己的身體了,感覺王總掄元自己臀部的手法還是這樣遒勁有力,透出一股子容不得你一絲爭抗的霸氣。
這個動作激起了湯姐太多的感慨,湯姐強忍住快要落下來的淚水,手伸進睡衣里試圖阻擋王總:「好了老公,你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早點睡好嗎。明天,可要對人家好點。寧卉是個好姑娘……」
「老公,我愛你!」——這是湯姐最后想說的一句話,但跟眼淚一樣最終忍住了沒說出來,湯姐把它說在了自己的心里。
星期五。
上帝在創造世界的時候是先有晚上再有早上,所以在猶太歷中一天是從日落到日落。安息日在猶太歷法中是指從星期五日落開始,到星期六晚上結束。
我們俗稱這為周末,或者周末的一部分。
寧煮夫是怎樣從星期五早上掐到日落的他自個其實都說不清楚了。只知道寧卉早上出門的時候說下班肯定要先回家收拾一些東西再走,就一天都傻傻的盼著老婆下班回來收拾東西。
寧卉比平時下班時間早得點回到了家,說王總的車一會會在寧公館小區出門沒多遠的拐角處接她。
寧煮夫知道那接頭地點,那天大老晚的買充值卡就在那地。
然后寧卉開始收拾著出門的東西——一些衣物、洗漱用品、女人用的化妝品之類的。
寧煮夫就在旁邊好好的看著寧卉收拾。
寧卉從衣柜抽出兩件泳衣來,一件三點式的,一件連體式的,寧卉拿在手里掂量了下,把那件連體式的在包里擱好準備帶走。
寧煮夫看在眼里,二話不說將它拿出來,換那件三點式的就往包里塞——那三點式是超薄的,也是有次我跟寧卉去泡溫泉的時候買的,我是專挑布料最少的那種,黑底加上紅色的絲邊,寧卉穿上去雪白的乳溝和俏臀能露出一大片來,兜都兜不住,視覺效果強烈得必殺十米內雄性生物的鼻血。
「穿那件給捂得嚴嚴實實的,這不暴殄天物嘛!」我確定三點式在寧卉包裝好了,一臉壞笑到。
「討厭啊老公。」寧卉在我身上兜了一粉拳,臉色嬌紅,卻沒制止我將三點式放進包里。
「看樣子晚上回不來的了,帶不帶睡衣去老婆?」我看寧卉還在衣柜里摸梭著不知在找什么,便提醒到。
「睡衣我不想帶了,包也快裝不下了,反正我晚上睡覺都裸睡的啦。」寧卉繼續在衣柜里摸索著,回答得很輕巧。
我腦袋嗡的一聲。
我知道裸睡是一個女人最后的隱秘,在我看來最能表達女人對一個男人情愛的順序應該是,接吻、在他懷里裸睡、然后才輪到性交。
這個想法讓我身體有些發顫——我知道裸睡中的寧卉有多么美,那是她美得最接近女神的時候。我知道她睡覺的時候多么喜歡一絲不掛的往我懷里鉆并告訴我在男人懷里睡覺有多舒服。而今晚我將在哪里?——而今晚,我老婆將一絲不掛在別的男人懷里睡去。
不知什么時候寧卉轉過身來發現我在發愣,一只手伸過來撫摸我的臉,「怎么了老公?怎么突然不開心?」
「嗯……沒……沒有啊!」我愣著還有些發呆。
「你是不是不開心老公,不開心,我……我就不去了好嗎?」寧卉見我迷糊著,雙手捧著我的臉,語氣有些緊張。
「傻丫頭!」寧煮夫這下突然回過神來,「你亂想什么,老公當然開心了,你懂的。」
寧卉把頭貼在我的胸口,我雙手將她的腰身攬住緊緊摟在懷里。
「老婆?」
「嗯?」
「昨晚的約法三章還記得吧,給老公背背啦?」
「咯咯咯。」寧卉抬起頭來,上彎月伴著銀鈴的笑聲看著我:「老公啊你也太有才了,這也能約法三章的啊!」
「當然了,快背!」
「嗯,就是約會前要向老公請示,叫床的時候不能叫人家老公,約會完了要向老公匯報咯。」寧卉調皮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這下得了吧?」
「哈哈,老婆真乖,今天還補充一條,做的時候記得必須帶套!聽到沒?」
「去,知道的啦,哼!婆婆嘴又來啦。」寧卉對我做了個鬼臉,「還有什么交代的沒?老婆去了啊。」
那話咋說的,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俯下身去,深情地給了寧卉臨別一吻,「對……對人家好點,好好享受,老婆,答應我你一定要快樂!」
「知道的啦,那老婆就一定用最好的狀態去好嗎?」寧卉心有靈犀地回應著我的吻與深情。
我感覺此時的我像一支風中的蠟燭。
寧卉說好不讓我送她出門,但寧煮夫也太他媽的婆婆媽媽了,連我都覺得有些煩人。寧卉剛出門沒兩分鐘,這邊寧煮夫短信便又追了過去,短信上問:「老婆手機充好電沒?別讓老公找你的時候找不著。」
人家寧卉倒是不煩:「充好了的啦老公!」
「我愛你,老婆!」
「我也愛你,老公!」
寧煮夫這小子真他媽膩歪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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