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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那個招蜂引蝶的前綴后，燕不來陡然沉默了，他覺得他被打擊到了，他現在都有種直接退游戲的沖動了，招蜂引蝶你是什么意思你有本事站在我面前對我說啊！

而且為什么他莫名有一種這次結局也不會好的預感？

“不不不。”青陽時暮趴在床邊回應道。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紙筆，并且很有學術氛圍的在紙上涂涂畫畫。

燕不來疑惑瞥了他一眼，青陽時暮是哪根筋抽了竟然會安慰他？

“有我這隊友在，再怎么也不能完成任務吧？”燕不來的想法還有成型多久，青陽時暮的這句話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燕不來也懶得和他計較，瞅著青陽時暮勤奮用功的樣子，燕不來問：“你在干什么呢？”

青陽時暮：“計算這次接客賺了多少錢，耗了時間，我們大概要服幾年刑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青陽時暮說完這一段后，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事情，扭頭對燕不來說：“對了你看了你這次賺了多少錢嗎？”

他也沒等燕不來回知道還是不知道，就直接開始上手指導了，他一邊看著燕不來操作一邊說：“我賺了一千多，客人還挺大方的？你呢。”

燕不來打開了自己系統界面：“……”

青陽時暮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燕不來微笑：“青陽時暮同學，麻煩您一件事好嗎？”

青陽時暮隨意撫摸過紙筆，紙筆一下子消失了，他不在意的回：“什么事？”

燕不來繼續微笑：“麻煩你告訴我，你的賺的錢數前面也有一個橫桿好嗎？其實這是系統設定。”

媽了個蛋！他特么的招誰惹誰了？

青陽時暮愣了半會，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沒錯沒錯，這是系統設定……你還真是一個奇才。”

謝謝夸獎我特么的一點也不開心！

燕不來坐在床上默默計算一個債務沒有還清還要再加上一個債務……不，說不定日后還要再加上許許多多的債務，那么除以……

臥槽，這特么的能去除哪個數字啊？

這怎么還的清啊！

債債務務，無窮盡也。

燕不來突然覺得要不他就直接把自己賣給這個牛郎店好了。

在這期間，青陽時暮同學又被喊出去了，身負無窮債務的燕不來，小心翼翼的問了前來領青陽時暮的服務生一句，“我呢？”

“你什么你！”服務生瞪了他一眼，“就你這樣還想接客，你今天晚上沒有任何客人了！”

挨了一頓罵的燕不來表示很難過，青陽時暮背著服務生在背后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燕不來：“……”我一點也看不懂你想表達什么意思謝謝。

燕不來放松的躺在床上，屋外來來往往的人數也不少，有同樣拉皮條的，有接完客回來的，房間的門沒有關，不少人都看見了燕不來一臉死相的躺在床上。

牛郎相互一交流，于是……流言四散。

“你聽說了沒？新來的那個姓燕的牛郎第一次就接客失敗了，這還能有什么前途啊。”

“哦哦哦，你知道嗎？客人嫌棄那個姓燕的不是第一次，要他去死呢。”

“我聽說了，據說那個姓燕的外表清純但實際很【嗶】呢，被揭穿之后，現在想要尋死呢。”

“你造嗎？據說他啊，嗶嗶嗶，有人還說，嗶嗶嗶，我看這次，嗶嗶嗶……”

消息傳著傳著就傳到青陽時暮這里來了，青陽時暮驚慌失措擔憂無比，“可是我弟弟……”他完全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但是隱約能猜到大致的意思，于是便順著意思來回話。

青陽時暮雖然知道這個流言沒有可信，但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燕不來有沒有理解到他走前的那個手勢的意思。

燕不來和青陽時暮的默契還沒有到達那個程度，不過燕不來卻懂得判斷形勢，那個服務生說今天晚上也沒有人會點他……

天時地利人和怎能不出去碰碰轉機呢？

如果真按鳥人口中所說的去賺錢還清債務才能走的話，那他們等那只鳥人的毛都掉光了，估計還沒有完成任務呢。

屋外的人聲漸低，待沒有人再路過他的門口時，燕不來把床上的被子疊成了有人在睡覺的形狀，運用他多年的學習技巧，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夜已深，牛郎要不就在接客，要不就在補覺，很少有在外面晃悠的，燕不來這么個活人就算再怎么隱蔽也挺引人注目。

“喂，你誰家的？”巡邏的保安很輕易的發現了他。

燕不來也沒想躲，他有無數個理由可以搪塞過去，大不了就說老子心灰意冷想自殺！

不過這個保安的問法到是挺奇怪，燕不來試探的說：“新來的姓燕的那一家。”

“難怪我說我沒見過你……”他連姓燕的那一家都還沒見過。

保安原本打算按照規定檢查他的名牌，結果突然想起了剛才聽到的流言，不懷好意的問：“你來這里干什么？你主子他……”

我能說我是來刺探敵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