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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軟.......”天使下意識捏了捏，轉過頭去看手中之物，目光變得柔和。翅脈比他想象中軟而熱，惡魔的體溫似乎也隨著翅脈傳來，讓質感泛著金屬光輝的膜翼變得熾熱，與其說是冰冷的蟲子翅膀，不如說更像形狀奇特的溫熱肉翼。

天使好奇端詳膜翼的景色，被惡魔深邃的豎瞳盡收眼底，一刻都不愿錯過，他喜歡看天使此刻的平靜安詳，也喜歡對方接下來的苦痛輾轉。

想得到他的心，或是至少能得到他的心臟。

他喜歡這個天使的一切，

“你也喜歡我嗎，天使大人？”

伊迪斯輕聲呢喃，眼角彎著溫和的弧度，指尖劃過天使那輪廓柔和的臉頰。恩澤放開了手中的膜翼，轉過頭面對危險的惡魔，平和而認真地搖搖頭，一如每一世的他。

從不厭惡，卻又從不喜愛。

“真是的，你就不能說一次謊嗎？說不定我就會放過你呢。”

“伊迪斯，若我以虛偽之言交換，你真的會放我走嗎？”天使柔聲反問，眼中透出淡淡的無奈，顯然經過了這么多的折磨，他早已知道答案。

“哈哈.......當然不會，畢竟我是惡魔嘛。”

伊迪斯大笑，比起那死板得過度頑固的模樣，恩澤偶爾露出的這種如人類般的瞬間更有趣。不過即使是心情很好，也不影響他接下來要對天使施加的殘酷折磨，而天使也有所預料了，握緊還帶著惡魔體溫的掌心，平靜地閉上了雙目。

密集到刺耳的窸窣聲剎那間變大，本來已經退到祭壇之下的蟲子們在惡魔的命令下，迅速攀向被拘束在臺上的天使。

天使的血在剛才的刀刃折磨中四溢，它們聞到鮮血和人肉的味道，眼中的紅光更盛，迅速將血吸干后撲向更鮮美的肉體。蟲子無數的尖爪觸碰到肌膚，天使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但四肢被鎖鏈緊緊束縛，沒有任何逃離的空間，不過片刻，除了頭部以外全身已經被蟲海淹沒。

“唔......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