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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傾看著周圍的幻境,心中嗤笑,原來是這種手段,怪不得,這是剛才那個黑影弄出來的吧,這種陣法倒是困不住她,但其他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陣法的幻境之中,若是強行喚醒他們,修為有可能受損,看來現(xiàn)在必須要找到陣眼,破壞掉這個幻陣才行。
顏傾跟在戰(zhàn)家家主的后面,神色如常。
心中道,能在短時間內(nèi)制造這么個幻陣,說明其人的修為不在她之下,更有可能是比她的修為還高的人。
等了大概有一刻鐘,那個‘大師兄’終于來了,精致的白魚服,襯的此人面白如玉,身形修長,身后背著一把長劍,看來這位大師兄的幻象塑造的不錯。
若不是剛剛那兩個灰袍人說話時露出了馬腳,說不定,這個幻境還真的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呢。而且這個大師兄的修為和她幾乎不相上下。
“我等即將前往祭祀臺,諸位隨我前去吧。”這個‘大師兄’雖然面帶笑容,但是寒風陣陣吹,讓一行十幾個人感覺背后一涼。
戰(zhàn)家家主心中暗自嘀咕,這語氣是對他們有什么不滿?以往也不見這樣不客氣的話,難道他們那里得罪了這位師兄。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腳下卻跟著一同前往祭祀臺。
在這秘境中,有一座祭祀臺,每隔三年就會有一次沐浴恩澤的機會,把守祭祀臺的正是有金丹老祖坐鎮(zhèn)的兩大修真門派,一是天山門,一是云澤門。據(jù)說這兩大修真門派曾經(jīng)是一家,到了人間興盛時,師兄弟意見不合,各自為陣,將天門一分為二。
祭祀臺隱蔽,眾人跟著走也沒什么話可說。
要說這祭祀臺不知是什么緣故,每三年就有一次靈力大量溢出,惠及這些修者,兩個金丹老祖坐下的幾個筑基弟子就是借由這充沛的靈氣得以筑基成功,壯大門派實力。
不過由于機會等同,兩派都各有兩名筑基期弟子,這還是他們資質(zhì)高,才得以在筑基丹的輔助下成功。
而這些修真世家能得到名額,蓋因為天山門和云澤門需要新鮮的血液,所以每年的優(yōu)秀子弟就會得到機會來祭祀臺,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是每三年就有一次試煉的機會,若是過了,自然會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和指導(dǎo)。
七拐八轉(zhuǎn)的,顏傾一行二十人終于到了地方,不待那位大師兄有異動,顏傾率先出手,那‘大師兄’顯然沒料到有人會對他出手,沒有防備之下,被顏傾用鋼鞭所傷,慕容燚和唐哲見顏傾動手,同時出手。其他人沒想到會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情,俱是一驚。
“顏道友,這是何故?”戰(zhàn)家家主在眾人的視線中不得不問出口,這道友莫不然不是這秘境之人,如何會出手重傷這位師兄呢?
“戰(zhàn)家主,此事恕我有所隱瞞,這個賊子設(shè)下幻陣,引你我等人來到此處,必是有所圖謀。”顏傾為了不在此時途惹麻煩,所以解釋了一下。
幾人面面相覷,這種情況下,誰又能說什么呢?
終于有人站出來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你是如何知道這是幻陣的,別是你使出來的障眼法吧。”
顏傾認得這個站出來說話的人,她就是花家大小姐,資質(zhì)不錯,就是心性似乎不好,她一開始的試探就差點傷了幾個孩子,顏傾對她的印象很不好。
不過顏傾也沒有和她計較,她雖然和她一樣年齡,但是眼界相差太遠。她若是安穩(wěn)就好,但要是出什么幺蛾子,那就只能自食其果了。
顏傾也不和她扯嘴皮子,她等到此時才出手,就是為了找到陣眼之所在,現(xiàn)在破開這個陣法才是最重要的。
只見那個‘祭祀臺’在顏傾的操控下紅光大盛,待顏傾將那個幻做祭祀臺模樣的寶物收到手中,四周的陣基也隨著陣眼的破解而散去。
眾人眼前的鏡像如鏡花水月般的消失,原來他們還在入口處打著轉(zhuǎn)兒呢。
而那個被顏傾重傷的人也化作一縷黑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顏傾無奈只能任由這人逃走。
其他幾人見如此情景,更是說不出什么,花家大小姐臉紅如血,緊咬下唇,眼中的羞憤和怨恨一閃而過。
戰(zhàn)姣看著這情狀,對這位顏傾更是崇拜。
結(jié)束了這場波折,一行人行進不久,只見前方亂作一團,身穿白袍和灰袍的兩撥人正在攻擊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