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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蘇瑯琛照例辰時去前院練了會兒功,待到巳時才回房間叫慕君頡起床。慕君頡賴床很嚴(yán)重,尤其現(xiàn)在是寒冬,就更賴在溫暖的被窩里不想出來。蘇瑯琛每次叫小孩起床都要耗上好一陣子,要不就在他耳邊不停說話,再不然就發(fā)動搔癢、抱抱或親吻等各種攻勢,多管齊下。可今日蘇瑯琛一推開門,竟看到慕君頡已經(jīng)醒了,正歪著腦袋扁著嘴坐在床上。
“慕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蘇瑯琛忙走上前,想要摸摸慕君頡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fā)燒,誰知手還沒伸過去就被慕君頡躲了去。慕君頡縮在被窩里,有些慌張的說:“瑯琛,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馬上就起來了……”
蘇瑯琛見狀更不放心,怕慕君頡因為不愛吃藥而生了病還瞞著他,便強(qiáng)行握住慕君頡的手問:“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難受?”
慕君頡扁扁嘴,終于委委屈屈的開口:“嗚嗚,瑯琛,我好像尿床了……”小孩掀開被子,苦著一張小臉:“你看,褲子都濕了……”
蘇瑯琛一看,頓時明白了是什么情況,愣了一下反而笑了,輕聲道:“乖,這不是尿床,而是你長大了。”
“……啊?”慕君頡年紀(jì)尚小,又被蘇瑯琛保護(hù)過度,雖然懂的東西很多,但對于性方面的事情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人教過他。蘇瑯琛看著小孩懵懂的模樣覺得可愛的不得了,把聲音放的更柔和,耐心的教一些基本常識給他聽。
“……總之,這是夢|遺,是很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很多人十二三歲就開始了,你今年已經(jīng)十四歲了,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很正常,懂嗎?”蘇瑯琛神色坦然,像父兄一般循循善誘,頓了頓,卻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略有一絲緊張:“……慕慕,你有夢到了什么嗎?……夢里有誰?是男是女?”
“什么也沒有啊!”慕君頡無辜又困惑的撅起嘴:“我甚至都不記得我做過夢。”慕君頡的性格向來不拘小節(jié),對這種事情也接受的很快,隨即便釋然了,也不覺得扭捏害臊,乖乖的由蘇瑯琛幫他把濕了的褻褲脫下來。
少年那里和他本人一樣好看,白嫩軟綿的趴在那里,顯得可憐又可愛。蘇瑯琛眸色加深,呼吸也越來越炙熱急促,忍不住伸手握住那處,嘴唇也吻上慕君頡的小腹。
慕君頡頓時全身酥麻,被刺激的忍不住出聲,無意識的扭動身軀。蘇瑯琛的眸色隨之更深,一只手緩緩撫弄,另一只手沿著肩摸蜿蜒而下,順著胸膛到腰線游走,唇手并用的在慕君頡的身體上點燃火種。
蘇瑯琛的唇和手越來越貪婪,如沙漠中即將喝死的旅人遇到活命的泉水,在慕君頡的肌膚上撫摸、吮吸,慕君頡被蘇瑯琛手掌和嘴唇的溫度燒炙著,全身都因此染上粉紅色,癱軟無力的任由蘇瑯琛予取予奪。待到身下一軟,慕君頡才感覺到自己被蘇瑯琛平放在床上,還來不及反應(yīng),下面微顫顫豎立起的小東西竟被溫?zé)釢駶櫟拇胶×恕?
慕君頡尚未經(jīng)人事,此刻的狀況對他來說太過刺激,強(qiáng)烈的感覺讓他全身抖顫、心跳劇烈,幾乎承受不住。在蘇瑯琛溫暖靈巧的唇舌的包裹下,慕君頡眼前空蒙一片,整個世界仿佛都不存在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蘇瑯琛不斷挑弄的地方,無法抑制的發(fā)出柔媚入骨的申吟,尾音帶著哭泣的音色,甜膩動人。
最終滅頂般的感覺海浪般襲來,慕君頡的身體微弓成一道美麗的弧形,忍不住射在蘇瑯琛嘴里,整個人以一種曼妙的姿態(tài)抖顫戰(zhàn)栗著。
慕君頡的上衣也早被解開,全身赤果的躺在床上,半睜著眼睛急促的喘息,連腳趾都泛著美麗的嫣紅色。
下一刻,慕君頡被蘇瑯琛猛的翻過了身,蘇瑯琛隨即覆了上來,炙熱的體溫燙的慕君頡全身一顫。蘇瑯琛一邊沿著小孩的脖頸向后背細(xì)細(xì)吻去他身上的薄汗,一只手一邊在慕君頡的臀部揉捏探尋。
慕君頡終于從高后的余韻緩過來,忽然覺得很害怕,一邊扭動著掙扎一邊喊蘇瑯琛的名字:“瑯琛……瑯琛……”
蘇瑯琛呆了呆,深吸一口氣,想拼命迫使自己停下來,但他此刻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對慕君頡的渴望讓他連心都脹的生疼。蘇瑯琛低咒一聲,猛地并攏慕君頡的雙腿:“乖,夾緊了!”
慕君頡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大腿間已經(jīng)擠進(jìn)一根硬而滾燙的東西,磨的他大腿根隱隱作痛。也不知過了多久,慕君頡感覺大腿內(nèi)側(cè)的皮膚已經(jīng)疼的快受不了,忍不住嗚嗚咽咽喊出聲:“瑯琛,不要了……不要弄了……瑯琛,你停下來好不好……”
帶著哭腔的軟糯低吟讓蘇瑯琛心里一顫,最后激烈的抽茶幾下終于射出來。待回過神,蘇瑯琛看清楚眼前的現(xiàn)狀,忙穿好衣服,找一張新被子將慕君頡裹好,直接從暗門抱到浴池,泡進(jìn)熱水里。
慕君頡先前弄了一身汗,又一直什么都沒穿,盡管屋里燒了地龍也無可避免的受了涼,一進(jìn)浴池就打了個噴嚏。小孩全身上下都有被揉捏吮咬出的痕跡,大腿內(nèi)側(cè)也被磨出一片通紅,蘇瑯琛幫小孩沖洗干凈,又動作輕柔的在腿根處的皮膚涂了藥,然后匆匆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