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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慕君頡的武功,只對一個蘇青還有勝算,但那么多人加起來,他根本不敵。慕君頡躍至半空,猛然一頭栽了下來。
蘇青和蘇遠都是一驚,唯恐少主出了什么閃失。蘇遠反應最快,用身體當做肉墊,堪堪接住了慕君頡。
下一刻,蘇遠卻是一頓,——一把劍赫然抵住了他的脖子。
于落地的那瞬趁蘇遠不備,慕君頡迅速抽出了蘇遠身上的劍,指著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你們都讓開。”
可是沒有一個人動,只有蘇遠認真道:“屬下的命是莊主給的,死不足惜,但少主您的身體還沒好,待您殺了屬下后還希望您趕快回房,以免又受了風寒。”
慕君頡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遠半天,猛然把劍收回,對準了自己的脖子,語氣決然:“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待蘇瑯琛好容易應付完趙曙,被手下急急叫來,眼前的情景瞬間讓他駭的呼吸一停,幾乎魂飛魄散,心跳都滯住了。一把鋒利的劍在慕君頡手里緊緊握著,就橫在小孩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已經毫不留情的在喉管位置劃出了長長的血痕。
太過強烈的恐慌能激發人的無限潛能,就在慕君頡想要再次揚手的那刻,蘇瑯琛出其不意的使輕功疾速上前,徒手握住了劍鋒。
伴隨著極度的恐慌而來的就是暴怒,蘇瑯琛奪下劍,緊接著一把拉住慕君頡的手,拽著他大步往屋內走。
門被掌風關死,下一刻,慕君頡就被蘇瑯琛壓在床上,男人猛烈的親吻讓他喘不過氣。
吻里包含的東西太多,有愛戀和恐慌、傾訴和渴求,斗篷和里衣一下子被撕開,光天化日之下的赤果相呈讓慕君頡劇烈掙扎。蘇瑯琛始終一言不發,異常溫柔的吻遍了慕君頡的全身,極有耐心的一點點進行擴張,最終全然不顧慕君頡剛剛才因初次承歡而大病初愈,更不顧自己手上的傷,緩緩的進入。
只有進入少年身體的時候,蘇瑯琛才感覺自己是真正擁有他的。心臟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恐慌中恢復過來,不規則的跳動頻率讓心口又悶又難受。
這也許就是人常說的后怕的感覺。
他絕不能容許慕君頡出任何事。他并不怕死,如果慕君頡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陪著他一起好了。但他還有好多事沒和他一起做,他還遠遠沒有和他待夠,他不信人有來生,他只想這一生能一輩子都和慕君頡待在一起。
律動的同時蘇瑯琛望著慕君頡的眼睛,少年眼中的迷蒙神色他看不懂。那種眼神層層疊疊,似乎帶著難描難畫卻一去不返的柔情,又透著無法言說的絕望和冷清。直到很久以后他終于懂得的時候悔恨自己不能早懂,可此時,蘇瑯琛只覺得這種神色讓他心里無比的煩躁和疼痛。
安神香透過鏤空銅爐升起絲絲縷縷的輕煙,陽光透過精美的雕花窗照進來,投射在毛茸茸的白色厚地毯以及梨花木大床上。
床四周掛著白色煙羅帳,紗幔垂地,隨著清風微微搖擺。窗下的檐鈴也在輕輕晃動,偶爾發出一聲清脆又動聽的鈴音。
這個寧靜而充滿陽光的下午,蘇瑯琛始終坐在床邊,看著慕君頡的睡臉。忽然之間,就想起了歲月靜好這幾個字。
他現下要做的,就是強迫慕君頡習慣這樣的生活——被關著的日子久了,當他知道他終究無法離開之后,也許就不會再想著離開了。
“慕慕。”蘇瑯琛喚慕君頡名字的時候總帶著寵溺和縱容,就像把這個名字放在心間細細的品味一遍,又在唇上溫柔的繞過一圈一樣。
“慕慕,我已經不指望你的心了,”蘇瑯琛親了親沉睡著的少年的額頭,“只要你什么也別想,永遠待在我身邊就好了,我現在盼的,也只有這么一點了。”
晚上慕君頡醒來之后,就靜靜的抱著膝坐在床上,似乎是在想事情,但眼神很空,一雙漆黑漂亮的眼睛能照出人影,卻不知落向了何處。
小孩的模樣讓蘇瑯琛莫名覺得心慌,強行喂慕君頡吃了點飯,可不過才半碗,慕君頡就不肯再張嘴了,再多喂一口,就開始控制不住的干嘔。
蘇瑯琛起身出去才片刻的功夫,就見慕君頡蜷著身子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慕君頡不是發呆就是睡覺,藥喝了一碗又一碗,可他的身體似乎沒有絲毫好轉,臉色依舊蒼白的要命。蘇瑯琛瞧著心疼不已,時時刻刻都陪著他,可小孩像是把自己封閉起來一樣,自顧自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甚至不再開口說話了。
早上蘇瑯琛好容易給慕君頡喂了點飯,一上午小孩都抱著膝坐在那里,呆呆的想著自己的事。正午的陽光讓慕君頡蒼白的臉頰就像透明了一樣,像是極薄的白瓷,陽光投射上去,青色的血管和筋脈都透出來。
似乎整個人都會隨著陽光的照射變得透明,然后追隨著那些光線而一點點消失。
莫名又巨大的恐慌讓蘇瑯琛變得更加焦躁,卻不敢再對慕君頡做出任何刺激的舉動。蘇瑯琛把小孩摟在懷里,連親吻都變得小心翼翼。
作者有話要說:友情提醒,下面開始要虐莊主了,莊主黨慎入,攻控慎入。順便問大家三只攻最喜歡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