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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出酒店,葉無傾就跟小喬說,有人在跟蹤他們。
那幾個想搞大新聞的狗仔自以為隱蔽的很高明,又豈能瞞得過武功高強的葉大俠?
喬一橋最明白這些娛記的毫無節操,他們要是拍到自己帶著一個“不知名美男”從酒店出來便直奔疾控中心,就不知道會寫出什么新聞來了。
這才更改了一下行程路線。
都這么警惕了,喬一橋中途還接到了宋曉飛的電話,問他身邊的長發男人是哪兒來的,怎么他瞧著那么眼生呢,千萬別是處心積慮想巴著他上位的心機狗吧?倆人的合影都上熱搜了!
阿飛哥為他家小祖宗操碎了心,時刻擔心這小傻子一不留神就被誰給利用了。娛樂圈小透明們為了紅,那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雙方互惠互利也就罷了,關鍵還有很多賤人,上位前對你百般奉承,上位時毫不客氣就捅你一刀,回頭等他混的比你出息了,又熱衷于沒事踩著你玩,仿佛這樣就能抹去當初給你當洗腳婢的黑歷史似的。
#喬一橋與不知名長發美男說笑著走出酒店,神態動作非常親密。有誰知道這位長發美男什么來頭嗎?@明非@羅嘉陽@陳俊,元芳你們怎么看?#
不愧是上了熱搜的新聞啊!底下人都炸鍋了。
多一半人在調侃慘被@出來的那三只小苦逼,大哥別說二哥,他們仨都先后和喬一橋腐向cp大火過,當然,全都是日拋型,“受寵”了一段時間,立刻成了黃花菜,多少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然后每次喬一橋有了“新歡”,這些過時黃花菜還要被拉出來鞭回尸,粉粉黑黑轟隆隆地戰成一團,簡直熱鬧的好比過年。
除了這一多半,剩下的一小半則在真情實感地歌頌喬一橋眼光大有長進——這位長發墨鏡男看著可真有范兒啊!雖然面生了點,但他要是混娛樂圈,火不起來我們都直播吃鍵盤!
倆人之間的氣氛也好,出酒店旋轉門的時候,長發墨鏡男還有一個護著小喬的動作,長腿繃直、身體微微前傾,下巴的側面線條簡直驚心動魄,蘇的人腿兒都軟了!
這個cp我吃啊!
宋曉飛中午參加了一個飯局的功夫,他家小祖宗就又搞事了,看過熱搜的幾張圖片后,阿飛哥愈發憂心忡忡——這只心機狗段位很高啊!長得不錯,又踏馬這么會來事!你看照片里小喬美的,簡直渾身都冒著傻氣!別人也許看不出來,卻須瞞不過他的火眼金睛!
尤其小喬還出去這么久不回來,身邊跟著只大妖怪……你說把他給愁的。
好不容易給小喬打通了電話,小喬給出的解釋是:“人家根本不是圈內人……對,是我們家世交的一個小哥哥……剛好在這邊出差,我們好久沒見了,敘敘舊……你聽那些狗仔瞎扯呢……行了我掛了,嗯嗯,不惹事,很快就回去。”
掛斷電話,見小傾正在看著自己,他嘿嘿笑著揚了揚手:“喏,早跟你說這玩意兒就是千里耳了,牛逼吧?”
葉無傾每次看他這樣嘚瑟,都會覺得手心發癢。以前鞭長莫及,現在就守在小喬身邊,干脆順從本心地掐了掐他的臉。
小喬反手就一個黑虎掏心!
那混蛋卻早已經悠閑地跑開了。
今天的疾控中心人也挺多的,打眼一掃,多一半的人都戴著墨鏡口罩,他們倆這么一進去,就像水滴匯入了江河,眨眼就銷聲匿跡了。要說唯一的不同,就是跟那些愁眉苦臉的人比,顯然喬一橋和葉無傾更輕松愉悅一點,那色調都是偏明黃色的。
先去做登記,領取體檢表和填寫個人基本信息。
喬一橋上前問道:“醫生,在咱們這兒做些病毒抗體的檢查,是不是一定得有身份證?我哥的身份證不巧剛被小偷偷了,補辦需要時間……”
負責登記的醫生頭都沒抬:“是做hiv檢查的吧?放心,啊~咱們這兒都會為病人保密的,用不著這么小心。”
喬一橋:“……”
他沉默了兩秒鐘,繼續說道:“是真的丟了,正在補辦中,我哥正好沒幾天就去非洲那邊出差了,要是等身份證下來,恐怕時間上來不及。”
“這樣啊……”里面的醫生沉吟了一下,“那你說下身份證號吧,剩下的等回頭再補齊。按照國家規定,建立病毒監控檔案必須得確認是本人登記的,不然以后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喬一橋這下終于懵比了,對哦,就算身份證丟了,還能直接背身份證號呢!
艸!大意了。
他垂死掙扎:“身份證號不記得了怎么辦?”
……
五分鐘后,喬一橋跟葉無傾一起灰溜溜地往外走。
正好撞上一個手拿檢驗單一臉哭喪的青年。
這對哥們兒跟他一樣,都這么愁眉苦臉的,顯然也得了不好的消息。不由激發了同病相憐的惆悵:“兄弟,節哀吧,多吃點好的。”
喬一橋:“……”節個屁的哀!馬上去辦身份證!
第47章
葉無傾作為一個剛剛穿越過來的古代人, 沒有戶籍資料,沒有常住人口登記卡, 也沒有身份證,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就是個典型的“黑戶”。
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辦, 喬一橋直接咨詢了一下自己的“御用”律師,看他能不能提供些有用的建議。
他可沒有蠢到去找墻角橋下貼的小廣告,幾百塊錢辦出來的假證,根本連不上數據庫,分分鐘就能被人戳穿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
“王叔, 是這么回事, 有一個關系不錯的編劇想寫一個古代人穿越到現代來的故事……有一條他卡住了, 就是怎么給這個古代人辦理咱們的身份證啊?”
電話那頭的王律師愣了兩秒鐘, 失笑道:“寫這種故事也要這么嚴謹嗎?”
喬一橋吐了吐舌頭:“那個編劇性子比較龜毛……”
“好吧,”王律師將手上的鋼筆蓋上帽, 沉吟了一下, “要說可行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其實咱們國家有上千萬人沒戶口, 這些人中大部分是超生的孩子,還有些是棄嬰、非婚生子等等, 或者就是戶口遷移的時候把資料搞丟了、因為錯誤地宣告死亡或者失蹤而被注銷了、未辦理合法收養手續的養子女、農村地區婚嫁導致的原籍注銷……”
“之前上面因為這個情況就出臺了一個辦法,規定了八類可以辦理戶口登記的無戶口人員。你這個情況,最好以失蹤四年以上結果被宣告死亡所以注銷了戶口……來重新申辦, 把前面的所有環節都搞定,以后最不容易出簍子。”
說到最后,王律師還跟喬一橋開了個玩笑:“你是當演員的,現在不是很多電視劇都用失憶梗嗎?正好可以說那個古代人是因為腦子壞掉了才失蹤的,淪落窮山溝,與世隔絕什么的,如此正好又解釋了他為什么有許多常識不懂……”
“高啊!”喬一橋嘿嘿一笑,“王叔你這腦洞都可以自己做編劇了!謝了啊!”
“小事一樁,用不著這么客氣。”
因為劇組那邊傍晚就會舉行開機儀式,所以這事兒喬一橋也沒那么多時間跟進,干脆把小傾交給了一家信譽很高的“咨詢公司”,也就是變了種的私家偵探社。這種公司除了日常的抓小三、找人、取證之外,像這種比較另類的活計,只要給足了錢,也會幫你辦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