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子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有這么離奇的事,騙騙我們還是兄弟!
我把他送到醫院,回去的時候已經支撐不住了,下身濕得像尿褲子一樣。我把自慰棒插進去,又打了幾針抑制劑,總算有些用。
時微回來的時候,我腦子昏昏沉沉的不清醒,我聽到他敲門,之后又回了房。他剛分化,信息素不穩定,檀香跟不要錢一樣沖出來,抑制劑沒用,自慰棒也沒用,我就這么硬扛了幾天,好幾次都要死了一了百了。
直到他進了我房間。
什么禮義廉恥,統統都在他摟緊我的時候垮掉。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讓他進來,讓他狠狠操我。
我基本上可以斷定,我們兩個腦子都有問題。
這玩意竟然還遺傳,我那個便宜爸也不正常,三天兩頭為著他的小情兒們不著家,聽說最近搞大了人家的肚子,這幾天都陪在醫院安撫那個做了人流的小姑娘。
等過了幾天他回來的時候,臉色明顯不大對。
他應該已經聞出來了我們的信息素百分之百匹配,也大概猜到房間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迷香是什么。
等時微不在家的時候,他跟我說:“時微還小,你好自為之。”
因著這一句話,我離開了家,時達厚沒說什么,表示同意,之后我報高考志愿,時達厚也一言不發,也是,比起失去一個離婚都不要的兒子,還是陪了十多年的小兒子重要一些。
時微說過他是一條流浪狗。
在我眼里,他是最幸福的。好歹他還有媽,還有爸,我什么都沒有。
對,之前我有他,幾個月以后他被時達厚搶了回去。
距離上次時微來看我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那次他沒見我,我能聞到他獨有的檀香,藏在很遠的地方,在宿舍樓下,圖書館外,教學樓外,在我所有去過的地方。
之后他走了,再也沒有來過,聽時達厚說,他去了北方,離我有一個中國那么長。
他交了女朋友,他的很多女朋友都告訴我,時微經常宿醉,喝醉以后叫的是時封,她還告訴我,時封應該是他哥,畢竟姓時的也不多見。
我回復:我就是時封。
之后女孩們一般都會沉默一段時間,罵一句“變態”之后拉黑我。
我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