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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留行:“要抓住一位戰(zhàn)力未損的至強(qiáng)者,沒這么容易吧?”
李挑燈:“寧蘭舟和寧思愁在他們手上,最遲不過三天,整個浩然天下都會知曉寧夫人的兩個寶貝女兒要在春潮宮內(nèi)任人輪奸破身,他們還專門準(zhǔn)備了留影石!”
犬吠人聲漸近,火光點點,頃刻便在眼前。
李挑燈:“我去引開追兵,你趁機(jī)逃出去,切記,不可回頭,留行,若事不可為,便安心隱居過此一生,千萬不可意氣行事,師姐……不會怪你的……你……保重……”
莫留行:“師姐……留行且去,你也……保重……”
李挑燈似乎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爽朗笑道:“你道我是誰?我可是浩然天下【劍圣】李挑燈,豈是易與之輩?”
陰暗林中,白衣如魅,清麗女子,手捏劍訣,如梅傲立。
當(dāng)先一人嗤笑道:“李挑燈,你自己跑出來,倒省得我們好找,這是終于想通了,入我真欲教獻(xiàn)身為奴來了?故人之徒,老朽定當(dāng)好生調(diào)教,哈哈。”
李挑燈眉毛一挑:“閉嘴,趙青臺,枉你與師尊結(jié)交多年,竟是厚顏無恥投身邪教,當(dāng)真我浩然天下之恥!”
左側(cè)一人道:“教主吩咐,不得有失,無謂多費蜜舌,咱們幾個如今都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速戰(zhàn)速決,擒下李挑燈方為上策。”
右側(cè)黑影:“李挑燈雖已重傷,但境界在此,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且都小心些,勿要陰溝里翻了船,那一位呢?傳信這么久,還沒趕過來?”
話音未落,遠(yuǎn)處又一道強(qiáng)悍的氣息轉(zhuǎn)瞬即至,笑道:“有事來遲,諸位贖罪,既然都到了,動手吧。”
四個黑影,隨即各自從奶盒中取出一粒黝黑藥丸服下,四道本就是五境巔峰的氣息,竟然再度攀升,跨過那道門檻,晉入六境?
李挑燈微微色變:“對付我一個重傷之人,十大護(hù)法來了四位,還不惜拼著折損壽元,晉入這偽六境?你們本都是成名之輩,值得這般賣命?”
趙青臺:“畢竟你是【劍圣】李挑燈,劍閣數(shù)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況且這……啊,這力量的滋味,嘗過一次后,便再難放下了。”
李挑燈:“呵,要擒下我李挑燈,拿命來換吧!”說著摘下了發(fā)端劍釵【小醉】,發(fā)溫如瀑,灑落腰間,人,極美,劍,難猜。
喧鬧林中忽然寂靜無聲,夜色淌落,處處劍氣縈繞其中,無數(shù)殘破劍影自草叢,自樹根,自青苔,自灰石,自溪間冒起,真欲教每一個教眾身側(cè),皆有一位面容模糊的白衣女子,細(xì)看之,穿著與李挑燈竟是別無二致,女子緩緩抽出殘劍,輕輕揮動,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招,教眾們偏就生出無從躲避之感,只好各自舉起手中兵刃格擋,然幻劍卻越過兵刃,在頸部留下一道細(xì)細(xì)的紅線,鮮血漫出,一滴,兩滴,三滴……隨著一聲慘呼,血如泉涌,噴濺而出,一顆顆大好頭顱,就此紛紛滑落,直到道消身亡,尚且不知自己怎么就死了……
劍閣自古傳承有箴言,劍丘之上,劍圣不敗,天下第六境,境境各不同,當(dāng)代【劍圣】李挑燈的劍道第六境,就名為【劍丘】。
趙青臺臉色凝重:“當(dāng)年的血魔教就是覆滅在這一招下?難怪當(dāng)年老夫勘驗尸首,明明只有你一人出劍,劍痕卻各有不同。”
李挑燈祭出殺著,明面上風(fēng)輕云淡,實則再難壓制傷勢,有苦自知,強(qiáng)行咽下一口淤血,聶指成劍,遙指對面四人,劍釵【小醉】,化作一道銀色劍芒,破空呼嘯而去。
趙青臺見狀,高呼一聲:“是她的本命飛劍,結(jié)陣,縛劍!”
四個黑影各自從袖中摸出一張靈符,注入元氣,靈符上敕令符咒映出血色光芒,四符飄向半空,忽然整齊地懸停半空,一柄小巧劍釵自符陣中現(xiàn)出本體,左沖右突,拉出一條條殘影,邪教護(hù)法,凝神結(jié)印,死死困住飛劍。
李挑燈冷哼一聲,強(qiáng)提一口真氣,正欲拼著傷勢加重,也要沖破符陣,將四個護(hù)法斃于劍下,體內(nèi)那道劍影意象的劍尖,崩下了一小塊,落入心湖,就差那么
一點點了,若是再給我數(shù)息光陰,可恨……
李挑燈含恨閉目,體內(nèi)劍影裂痕蔓延,寸寸碎裂,不復(fù)清明,浩然天下,【劍圣】李挑燈,劍心崩碎,心魔侵?jǐn)_心防,將心湖染成墨色……
留行,其實我很害怕,我比誰都害怕,我怕劍閣數(shù)百年劍道傳承,斷送在我手中,我怕墮落后,就再不是李挑燈了,我怕淪為欲奴后,就再也記不起你了,我怕此后余生,都將作為那些人泄欲的器具,茍且活在這個世上,我怕……
留行,我想見你,想再見你一面,想把這身體的第一次,留給你……我好喜歡你呀,好喜歡那個默默喜歡著我的你,好喜歡那個總是怯懦地喊著師姐的你,好喜歡那個悄悄為我藏下一瓶陳釀的你……
留行,對不起,師傅,對不起……
李挑燈迷茫中合上了雙眼……
一陣劇痛把李挑燈驚醒,眼簾拉開,只見趙青臺正將一枚枚泛著紫光的長釘,扎入自己體內(nèi)真氣交匯之處。
“紫幽透骨釘?呵,沒想到這專門招呼邪魔外道的刑具,有一天也會扎在我李挑燈身上……”李挑燈自嘲道。
趙青臺:“嘻嘻,何為正道,何為邪道?勝者便是正道,敗者哪來的本錢討價還價?本護(hù)法也不想動用這釘子的,可惜李閣主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委實太恐怖了些,老朽也只好動用些手段了,若是出了意外,我們幾個都吃罪不起……”
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陣淫糜的呻粉,李挑燈虛弱地轉(zhuǎn)過頭去,先是一呆,繼而瞳孔微縮,目眥盡裂。
二十余位俏麗女子,人人帶傷,掌心玉足均被利刃釘在樹干與地上,白皙嬌軀不著寸縷,以俯身翹屁之淫姿,供身后男子操弄,然而這些男子面無血色,雙目無神,身上傷痕累累,氣息全無,只是木然地重復(fù)著挺入抽出的動作,顯然已死去多時。
被拘在樹干前任憑死人淫欲的,俱是劍閣中女性弟子,那一具具行尸走肉,正是此前戰(zhàn)死或落敗被俘的劍閣男性弟子。
一排排嬌嫩的玉乳隨著活死人的僵直抽動,晃出一道道肉海乳浪,涂滿了春藥的花芯吟穴在筆直硬棒的肆虐下,可恥地洋溢著晶瑩粘稠的淫水,隨大腿潺潺而下,在腳邊流了一灘水漬,從一開始的抿嘴強(qiáng)忍,到細(xì)不可聞的嬌粉,然后氣喘吁吁地求饒,最后不知廉恥地放浪淫叫,在魔頭們的折辱下,生不如死,更讓她們羞憤的是,身后已死之人,分明經(jīng)過精心挑選,或是閨中密友的戀人,或是彼此交換的夫君,更或是血濃于水的表兄堂弟,劍閣身為浩然天下首屈一指的劍道門派,門下弟子行走江湖,多受人敬仰贊賞,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李挑燈喝到:“趙青臺,你還是人不是?他們都棄械投降了,你還對他們作出這等獸行?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趙青臺聳了聳肩:“教主吩咐,劍閣弟子,男的一個不留,女的一個不殺,人確實都是我下的手,但煉尸這等行徑,就怪不到我頭上了。”說著往一旁的黑影打了個眼色。
李挑燈:“曹敘!他們可都是你的同門后輩!”李挑燈咬牙切齒說道。
曹敘:“嗯?笑話,李青藍(lán)將我逐出劍閣之時,他們可沒人替我說過好話!”
李挑燈:“若不是你誤入歧途,鉆營邪術(shù),師傅至于把你趕出劍閣?即便如此,師傅可有廢去你一身修為?你不知感恩,如今伙同邪教,禍害我劍閣子弟,早知今日,當(dāng)初我就不該放過你!”
曹敘:“呵呵,我的好師妹,當(dāng)初你我皆為五境,即便你天分高些,難道你真以為能殺得掉我?再說了,你們憑什么認(rèn)定我修的是邪道?就憑你們練的是劍道正宗?看看如今你們都是什么好下場?況且,從來以正道自居的你,敢私下截殺于我?李挑燈,不必內(nèi)疚,你的下場只會比她們凄慘一萬倍!”
李挑燈悄然別過臉去,不忍相看,不再言語,心中又浮現(xiàn)出那個其貌不揚的唇柔影子,不知道他逃出去了沒……
挑燈照心結(jié),莫道不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