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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便再度獨身前往花瘦樓。
匆匆下樓的秦牧生偏生就碰上正欲登樓的莫留行,兩兩相對,又是一場尷尬
的相見爭如不見。
秦牧生想死的心都有了,狠聲說道:「啥都別說,啥都別問,記住,沈傷春
若是提起我片言只語,一個字都別信!」
莫留行笑容古怪:「秦兄欠下的這筆風流債,看來一晚怕是還不清了……」
秦牧生沒好氣道:「就你多事!」
莫留行登樓,在會客廳內終于見到那位說盡江湖事的沈大當家,抱拳拱手道:
「劍閣弟子莫留行,拜見沈大當家,此番唐突,還望大當家見諒。」
沈傷春端詳片刻,皺眉問道:「你有如此境界,緣何過往寂寂無名?」
莫留行一驚,隨即又釋然,說道:「久聞大當家【看破紅塵】神妙,今日一
見,名不虛傳。」
沈傷春笑道:「奴家與你兩位姐姐相熟多年,少俠倒是不必拘禮,劍閣一門
兩六境,想必你們師尊李青藍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莫留行:「只是近日僥幸破境,初出江湖,未有建樹,當不得沈大當家謬贊。」
沈傷春:「你說有要事見我,究竟所謂何事?」
莫留行:「敢問大當家,貴樓大掌柜袁恨之此刻可在樓中?」
沈傷春:「他到上京城辦事去了,怎么?你尋他有事?」
莫留行:「大當家可知,此人原名上官羽,乃群英盟前任盟主上官飛親弟?」
沈傷春:「自然是知曉的。」
莫留行:「大當家又可曾知曉,他同時也是真欲教的護法之一?」
沈傷春皺眉:「真欲教?我也看過他們的宗卷,小打小鬧的邪教罷了,也請
得動一位五境修行者做護法?」
莫留行:「真欲教中,五境護法,有十位。」
沈傷春大驚失色道:「什么!十位?什么時候的事?噢,上官羽,原來如此,
敢在我樓中動手腳……」
莫留行:「此事真假,大當家一查便知,只是這邪教所圖甚大,不但在江湖
中暗中招攬高手,其勢力已然滲透各國朝堂之上。」
沈傷春:「朝堂?那邪教究竟想做什么!不過幸好,你師姐此番下山,本來
就想調停吳燕兩國戰事,相約兩國使者到西梁議和,
屆時一道商討便是,你師姐
跟燕不歸有那么一點酒桌上的情誼,已然動身前往北燕長安,東吳冷煙花那邊,
本來奴家想親自前往,如今出了上官羽這檔子事,恐怕得好好清理一下樓里的釘
子,少俠不如替奴家走這一趟?」
莫留行愕然道:「在下與冷將軍素不相識,如何能擔此重任?」
沈傷春笑道:「你不是跟韻兒一塊么?沒關系,她家就在洛陽附近,跟冷煙
花熟著呢。」
莫留行暗自嘀咕:「我還想去找師姐呢……」
沈傷春:「少俠可有顧慮?」
莫留行:「不敢,留行定不負所托,對了,在下在劍閣中曾潛修醫術,自問
不輸當世名醫,觀大當家氣色,恐有不眠之癥,在下日前曾作客濟世山莊,寧夫
人贈有一藥,剛巧對癥,還剩一瓶,若大當家不嫌棄,每七天服用一粒,可治此
頑癥。」
沈傷春將信將疑,自己這羞人閨中私密真的讓他看穿了?不過李挑燈曾言,
她這位師弟為人再正派不過了,瞧著也沒那等齷齪心思,應當只是單純看出我不
眠之癥,這藥既出自寧夫人之手,倒是可以一試,不然那家伙一走,自己又得
……行那自慰之舉。
沈傷春起身接過藥瓶道:「奴家在此謝過少俠贈藥了。」
莫留行正欲告辭離去,沈傷春饒有興致地問道:「少俠方才登樓,可曾碰上
秦牧生?」
莫留行:「剛巧碰上秦兄下樓。」
沈傷春:「他跟你都說些什么來著?」
莫留行不假思索地出賣了兄弟:「秦兄說沈大當家若是提起他,一個字都不
能信!」
沈傷春咬牙道:「回去與他說一聲,奴家今晚親自拜訪,問拳切磋,著他別
想逃!」
莫留行心中暗自為可憐的秦公子鞠了一把同情的淚水……不是兄弟不仗義,
只怪你惹了誰都惹不起的女人啊。
多情公子情難了,花瘦女子心氣高。
陋巷一醉負癡情,月老難解紅塵亂。
是夜,驟雨,長裙衣衫胡亂散落一地,塌上男女,糾纏不休,戰況慘烈,秦
大公子在沈大當家如狼似虎的攻勢下,哀嚎連連,一敗再敗,潰不成軍,最后還
落得個「當真沒用」的恥辱評價,被榨干了身子不說,面子里子一并丟得干干凈
凈,做男人,難!做沈傷春的男人,難上加難!
莫留行入夢,一年后的種種慘狀,歷歷在目。
兩具白花花的曼妙媚肉,一上一下,縛于刑架之中,赤裸嬌軀,只余腰間一
縷開襠丁褲,被兩根絲帶緊緊勒起的肉縫饅頭,紅腫不堪,可以想象兩片嫩肉在
此前的性虐狂潮中是何等的風雨飄搖,可這就結束了么?周圍那一根根被欲望填
滿的猙獰巨根,若無肉洞撫慰,又怎會甘心低下頭去?少女們楚楚可憐的無助神
色,非但換不來絲毫憐憫,反而愈發撩撥著人群中滋生的獸欲,此夜茫茫,注定
無眠……
上官舞月,上官左月,姐妹慘奸,欲斷難斷。
暫且撤去性虐刑具的上官舞月,依舊以同樣姿勢被高高掛起,只有一點稍稍
不同,此刻的舞月姑娘,全身重量僅靠口中一條繩索支撐,牙關緊咬,漲紅的臉
龐充斥著痛苦的煎熬,唾液泌出嘴角,貝齒死死拼命啃住繩索不讓身子下墜,我
見猶憐,姐姐緣何不肯松口?皆因妹妹在胯下。被倒掛于刑架下的上官左月,四
肢被一根根牛皮繩索捆綁固定,一對白皙玉腿呈一字形掰開拉直,小穴朝天,與
姐姐騷屄遙遙相對,上官舞月穴中淫水,點點滴滴,澆灌在妹妹私處彌漫而出的
余精上,像那消融的春水,一路繞過上官左月平滑小腹,稚嫩燕乳,蒼白俏臉,
最后將散落一地的青絲染上乳白斑駁。
上官左月小穴上,抵著一根冷冽陰狠的圓柱形器具,棒身符文環繞,兩端皆
篆刻浮雕龍飾,如同饕餮般貪婪地凝望著上下兩處可口的肉洞,那是讓無數母女
姐妹聞之色變的【雙頭龍】。上官左月精致鎖骨下那枚黯淡的【真欲印記】早已
伴隨身子破瓜而消逝,含淚哭道:「姐姐,松了吧,我……我能挺住的……」
四周教眾一時興起,紛紛坐莊開出盤口,賭這對美人兒姐妹何時受罪,熙熙
攘攘,就連那些個尚未入教的青年俊杰也嬉笑著掏出碎銀投注,賭與淫向來為男
人所好,以淫為賭,更是名門正派中絕無僅有的玩樂。
上官舞月聞言,悲從中來,緩緩松開檀口,任由身子順著滑竿下墜,兩道撕
心裂肺的嬌吟,壓下煩囂,清晰無比地傳遞到每一個人耳中,少女們在地獄深淵
的哀嚎,在男人們耳中,卻是不亞于繞梁三日的絕妙天籟,曲高而不和寡,每一
個圍觀的看客,都聽懂了姐妹二人的痛徹心扉。
感受著小穴所承受的巨大沖擊,極端的痛感與快感同時在姐妹二人心湖中掀
起滔天巨浪,肉體與心防一觸即潰,腦海一片空白,【雙頭龍】劇烈地律動顫抖
著,上官舞月,上官左月,雙雙翻起白眼,尿液飛濺,公然失禁。
以前的上官羽,如今的袁恨之,看著兩位嬌俏的侄女慘遭凌辱,嘴角微翹,
斟滿一杯竹葉青灑向地面,笑道:「大哥,看自己女兒的好戲,沒酒怎么成,來,
弟弟敬你一杯!」
袁恨之最后捏了捏大侄女的奶子,回頭調笑道:「袁某的這兩個侄女,上官
家的性奴,事先已灌下避子湯,機會難得,今晚大伙兒盡興,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對了,張麻子,你剛可是收了我的賭資,整整二十兩銀子,別想著賴賬!」
臺下張麻子苦著臉應道:「整座花瘦樓都是大人您的,還計較這區區二十兩
銀子?忒跌份了,就當賞兄弟們買碗酒喝唄?」
袁恨之:「得,隨你,只是往后調教我這對如花似玉的侄女,你張麻子要給
我出十二分力氣。」
張麻子爽快喊道:「得咧!保管她們淫賤得讓大人您都認不出來!」
教眾們怪叫著躍上臺去,將上官舞月與上官左月從刑架上解下,卻并未取出
【雙頭龍】,姐妹二人雙雙俯跪在臺上,翹起渾圓玉臀,屁股抵著屁股,在教眾
的諄諄誘導下,從生澀到純熟,前后晃動著赤裸嬌軀,一下又一下,互相奸入對
方騷屄,股瓣撞擊,淫水濺起,股瓣抽離,愛液抽絲,好一道良辰美景。
上官左月抽泣道:「姐姐,姐姐,嗚嗚嗚,全天下都知道左月是個與叔叔歡
好的小淫娃了,啊,啊,姐姐,輕……輕點,左月那里……那里好疼……」
上官舞月臉色蒼白,喃喃道:「我上官舞月為振興上官家,付出了這么多,
到頭來得到了什么?罷了,我已經受夠了……已經太累了,左月,我們一起…
…一起墮落吧,一起……當性奴吧……姐姐會一路陪著你……陪著你……」
教眾們一擁而上,將姐妹二人架起,泄欲狂歡,徹夜輪奸,留影石最后的影
像,姐妹二人檀口中分別塞著對方脫下的開襠丁褲,雙目無神的少女們,任由自
己赤身裸體浸泡在精洼中,不時痙攣抽搐一下,小穴兒隨之吐出溫熱余精,上官
舞月用盡最后的力氣,翻身抱緊妹妹玲瓏嬌軀,沉沉睡去……
拂曉,天色漸明,晨光和煦,為相擁入眠的姐妹雙姝覆上溫暖的撫慰,呈現
出一幅極度淫穢卻偏偏賞心悅目的奇妙畫卷,上官家的兩位千金遺孀,此刻,美
絕人寰,此刻,慘絕人寰!
淫女殿外,上官姐妹輪奸受辱,昏暗地牢,寧家姐妹輾轉難眠。
夜深無人之際,寧蘭舟,寧思愁彼此依偎著身子,掀起淡黃長裙,褪下丁褲,
青蔥玉指已然探入自家淫穴中來回摳挖,香汗淋漓,卻是一臉欲求不滿的羞惱神
色。
寧思愁:「不行,姐姐,他們這回不知道給咱們灌了什么藥,我摳了好久都
沒法子高潮泄身……」
寧蘭舟:「那些個調教醫官,怕是又配出了新方子折辱我們……我也……我
也好難受,難怪他們上回說讓我們休養幾天時,笑得那般古怪。」
牢門不合時宜地打開,雖然身子已遭教眾數度輪奸,姐妹二人仍然習慣性地
連忙拉下裙擺,護住裙底春光,雙手捂胸,摟住露乳裙裝不曾遮掩的酥胸。
待看清那肥碩的身軀,姐妹倆一個激靈,心底涌起不安,來者正是真欲教十
大護法之一,多次強奸娘親的【魔刀】張屠戶。只見張屠戶滑稽地擠進狹隘的牢
門,抱怨道:「誰把這門弄得這么窄,還讓不讓人進了!」
護法大人你倒是照照鏡子,這身板跟普通人能比么?
寧蘭舟皺眉道:「張屠戶,你跑這里意欲何為?」
張屠戶笑道:「蘭舟姑娘莫慌,本護法這幾日與西樓顛鸞倒鳳,夜夜歡好,
你們娘親大抵是怕我對你們出手,花盡了心思討好我,本護法也樂得賣她個情面,
哎,他們也是過分,把剛配好的新藥就用在你們兩個小妮子身上,這藥性呀,甚
是刁鉆,須得讓年長男子抽插內射方能解除,我不忍看你們受苦,特地來帶你們
出去尋那肉棒解毒。」
聽聞娘親為自己以身飼狼,姐妹二人黯然無語。
張屠戶一把將地上鎖鏈抄在手中,拉扯二女玉頸上奴隸項圈,不悅道:「愣
著做什么,走呀,難不成要本護法請你們么?」
寧家姐妹反抗不得,只得四肢著地,如同兩只馴服的小母犬,順從地隨著張
屠戶爬出牢去,張屠戶牽扯著鎖鏈,不時回頭凝望姐妹二人那對肉感十足的奶子,
暗自贊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行至一牢房前,張屠戶開鎖后示意寧
家姐妹入內,爾后又反鎖牢門,卻未就
此離去,而是步入一墻之隔的另一個房間內。張屠戶四平八穩地躺在特制的椅子
上,激活墻上法陣,寧家姐妹所在的另一邊牢房,一覽無遺,可寧家姐妹那邊看
來,這堵墻,就只是一堵平平無奇的墻壁,何曾料到還有另一雙眼睛玩味地盯著
自己的一舉一動?不對,應該說,兩雙眼睛。
張屠戶向暗處勾了勾手指,笑道:「過來,含住。」
一個風姿綽約的溫婉身影從暗處走來,悲憤道:「你說過只要我伺候得舒服,
就不動她們的!」正是江湖八美之一,六境修行者,【生死針】寧西樓。
張屠戶笑吟吟答道:「我不動她們,不代表別人不動她們呀,趕緊過來伺候
著,不然你那對寶貝女兒只會更凄慘。」
寧夫人下跪,解褲,握棒,含住,嫻熟得……像個不知練習過多少回的性奴,
多少回?寧夫人自己都不記得了……
寧家姐妹相繼爬入牢房中,只見居中大床上躺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手腳
呈大字形被鐵鐐緊緊拴住,動憚不得,姐妹二人頓時一驚,熱淚盈眶,寧思愁哭
道:「譚爺爺,這幫賊人怎的把你也抓來了?」
床上老人,姓譚名智,自寧夫人父輩起便一直擔任濟世山莊管家至今,受天
資所限,修為平平,心思卻異常縝密,多年來在寧家兢兢業業,處事老道且不失
圓滑,深受寧家信賴,雖與寧家三代主仆相稱,實則情同家人,譚智一生孤苦,
未曾娶妻,視寧夫人如女兒,對寧家姐妹自然也就如孫女般寵著了,尤其是次女
寧思愁,數次闖禍,若不是管家拉下老臉代為求情,寧思愁的小屁股不知要多開
幾次花,因而寧家上下就數寧思愁與譚智最為親厚,如今見老管家被邪教挾持,
寧思愁哪能不傷心?
老管家譚智迷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居然是自己最疼愛的寧家大小姐與
二小姐身穿淫糜露乳裙裝,趴在床邊難過,饒是早早打聽到寧家母女失陷邪教,
也忍不住頓時老淚縱橫,怒道:「真欲教這群畜生,竟如此欺辱兩個小姑娘,一
個個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老管家心里明白,兩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妮子,已經被奪了貞操,傳聞先是
讓自家姑爺開了苞,再讓那教眾輪番奸入。
寧蘭舟寬慰道:「譚爺爺,不打緊的,只要我們活著,就有希望。」
希望?張屠戶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示意胯下寧夫人挺起身子,自
行撕開胸襟布料,乖乖掏出酥軟奶子供眼前淫魔細細瀆玩。
床上老人四肢被縛,襠部卻慢慢支起帳篷,一陣淡淡的腥臭彌漫開來,一陣
尷尬,解釋道:「那群賊子不知道給老夫灌了什么不正經的藥……」老管家萬萬
不曾料到,這尋常人覺得腥臭的氣息,對床邊的寧家姐妹卻是致命的芳香。
寧思愁雙頰如酒后微醺,直勾勾地盯住老人胯下那一柱擎天,又故意別過臉
去,眼角余光卻是不自覺地偷看著,仿佛第一回偷窺男女情事的小女孩兒。寧蘭
舟定力比妹妹稍好,卻也不經意地用指頭繞著耳邊垂鬢,一圈又一圈,眼眸地四
處張望,熟知自家小姐脾性的老管家哪能看不出,兩個小美人這欲語還休的嬌俏
神色,定與自己胯下反應有關,忙喝道:「大小姐,二小姐,趕緊遠離老夫!越
遠越好!」
寧蘭舟如醍醐灌頂,連忙拽著妹妹想就此遠離,卻發現酥軟的身子再難挪動
哪怕一步,寧思愁咽下一口唾液,舔了舔紅唇,非但沒有遠離,反而半個身子爬
上床去,晃動著奶子軟聲道:「譚爺爺,思愁幾天沒要了,思愁好想……好想要
爺爺的肉棒,爺爺你就心疼思愁一回吧……」
老管家目眥盡裂,高聲喊道:「二小姐,醒醒,此乃邪教算計,萬不能落入
賊人圈套!」
寧思愁嘟嘴道:「人家與爹爹都做過了,和譚爺爺歡好一回,又算得了什么?」
說著便替老人解開褲帶,巨根彈出,不輸壯年。
老管家只要寄望于寧思愁,說道:「大小姐,還不趕緊把二小姐拉開,若是
鑄成大錯,老夫將來有何臉面去見寧家列祖列宗?」
寧蘭舟呆呆望著妹妹荒誕行徑,俏臉緋紅,一言不發。
寧思愁輕撫巨根,如獲至寶,跪于老管家跨前,低下臻首,一寸一寸將肉棒
納入檀口中,香舌輕挑,吸吮不斷,可憐老管家活了幾十年,仍是童子身,哪經
得起小美女這般挑逗,竟是一臉痛心地將白濁射入自己最疼愛的二小姐口中,寧
思愁咕嚕一聲將精液盡數吞咽,回味道:「譚爺爺的陽精,味道沖了點,但還是
很好吃呀!」
然而下一刻更讓老管家寒心的是,一向知書識禮的大小姐寧蘭舟,竟是瘋了
般一把推開妹妹,怒斥道:「你這妮子凈顧著自己吃,也不曉得留些給姐姐!」
瞇了瞇眼,將臉側垂鬢撥到耳廓后,終是一口將肉棒吞入腔內,直抵深喉,窸窸
窣窣地開始伺候譚爺爺的巨根,寧蘭舟濕潤而溫熱的小嘴肉壁完全包裹住肉棒的
每一寸肌膚,一路延伸至棒根,生怕咯到棒身,還巧妙地用朱唇內翻壓住貝齒,
老管家這輩子沒被女人這般精心口交侍奉過,只覺得痛心疾首之余,肉棒觸感竟
是前所未有的舒坦,與自己五指套弄不可同日而語,難以自持地一聲長吟,朝寧
家長女噴出第二管濃稠白精,寧蘭舟眉心緊蹙,旋又舒展,慢慢吐出肉棒,將陽
精一絲不茍地搜刮干凈,在口中蠕動片刻,仔細品味,再心滿意足地一口咽下,
輕聲道:「確如思愁所言,軟糯咸香,風味別具一格。」
寧思愁在塌上站起,拉扯后腰細線,淡黃露乳長裙應聲而落,輕挑綁帶,解
下已被淫液浸濕的丁褲布料,一絲不掛,青澀臉龐下成熟得過分的曼妙身姿,展
露無遺,寧家二小姐將丁褲湊到老管家鼻尖,羞赧道:「譚爺爺你快聞聞,小思
愁的穴兒滿是不要臉的味道呢。」
老人嗅著少女體香,肉棒再度雄起,又有另一條丁褲湊在一起,寧蘭舟難為
情地與妹妹一般脫光自己,說道:「蘭舟的穴兒也不比思愁的差了……不信的話
譚爺爺你嘗嘗……」
老管家心中滿是愧疚,沉痛閉眼,那兩個可是自己一直當作孫女看待的寧家
小姐呀,可自己做了什么,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在寧家小姐嘴里射出那等污穢之
物,作孽啊!老管家一定想不到,更作孽的還在后頭……
寧思愁面朝老人,笑魘如花,握住堅挺肉棒,對準花芯,緩緩坐下,老管家
終于察覺不對,猛一睜眼,肉棒已然整根沒入小穴,年老處男平生第一回體驗女
人小穴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對象居然是自家小姐,掙扎著晃動身軀,寧思愁按
住老人胸膛,怯聲怯氣道:「譚爺爺,莫要亂動,思愁會讓您舒服的」
寧蘭舟從旁捧著老管家滿是皺紋的臉龐,閉目吻下,小巧軟綿的香舌挑唆著
老人情欲,古井泛起漣漪,寧思愁一手往后支撐身子,一手攀上左右玉峰來回拿
捏那顆充血的葡萄,細腰起伏,上下研磨,口中聲聲浪叫,胯下潺潺流水,在體
內積攢數天的藥性,早以浸淫到五臟六腑,此刻如洪水缺堤,瞬間完全爆發,成
為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小母豬。
另一側,張屠戶示意寧夫人轉身,架起她修長玉腿,以坐姿奸入這位氣質清
冷,身段卻嫵媚得不像話的絕色少婦,可憐的寧夫人一邊承受仇敵強奸,一邊親
眼目睹著心中最疼愛的小女兒與最敬重的家仆交合歡好,心碎不已。
老管家忽然哼出陣陣急促的鼻音,似在哀求二小姐離開,一陣哆嗦,重歸沉
寂,老管家告別處男,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寧家的二小姐,她叫寧思愁。
寧思愁高潮淫叫,顫抖著站起,精液隨大腿內側滑落,藥性退去,一陣恍惚,
跌坐在一旁。寧蘭舟似乎羞于與老管家坦誠相見,背向老人,頂槍入座,只留給
老男人一個惹人遐想的光滑后背,以及那與娘親一脈相傳的肥美玉臀,三千青絲
隨身子起伏而飄蕩,淅淅瀝瀝的淫水涓流不息,無情揭穿了這位從前學識淵博的
寧家淑女,如今只是個有肉棒就能高潮的下賤性奴,蘭舟淫叫,不絕于耳,淺唱
低吟,聲聲慢。
老管家奮力掙扎,手腕割出血痕,大床吱吱作響,可這又如何,佳人獻穴,
焉能不射?他的第二個女人,是寧家的大小姐,她叫寧蘭舟。
老管家望著床上兩位自出生起便一直照料的寧家小姐,依稀記起多年前兩個
一身黃裙的小女孩,將各自準備多時的壽禮塞到自己案前,奶聲奶氣地爭論著誰
的禮物更貼心,那兩個撅起屁股互相作著鬼臉的可愛女子,長大了,怎么就淪為
了撅起屁股挨肏的性奴……
張屠戶放開精關,讓作為娘親的寧夫人與女兒同步高潮泄身,嗤笑道:「西
樓,與女兒一起高潮,爽快不?要不你也過去與那老頭兒春宵一度?好歹是你寧
家的老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寧夫人怒道:「張屠戶,你休想!」
張屠戶冷笑不已:「一介性奴,也配與本護法說一個不字?」
寧夫人精致鎖骨下浮現【真欲印記】,清澈眼神逐漸迷茫,她咬了咬唇,欲
以痛覺維持清醒,可終究是徒勞,寧夫人拿上鑰匙,默然打開隔壁牢門,在女兒
與管家驚懼的目光中,清淺一笑,肥臀壓下,騷屄吞棒,一夾復一夾,一潮高一
潮,一聲浪一聲。
寧夫人:「啊,啊,譚叔,再加把勁,奴家還沒高潮,你可不能
就這么軟了,
啊,啊,肏死我這個寧家不要臉的蕩婦吧,唔,唔,都怪我那兩個不要臉的女兒,
要走了這么多陽精,輪到我這個做娘親的,都沒剩多少了!啊,啊,啊,譚叔,
我長得這么好看,你就一次也沒想過把我弄到床上操弄嗎?現在我和女兒們已經
是真欲教的性奴了,現在一起上床被你搞,也不枉你為寧家任勞任怨了這么多年,
噢,再……再射一回,西樓還想要!還想要啊!用精液灌滿西樓淫賤的子宮吧!」
老管家被榨盡最后一滴陽精,高聲長嘯,癱倒在床,溘然長逝,他的第三個
女人,是寧家的現任家主,她叫寧西樓。
「老爺,夫人生了?恭喜恭喜,敢問是公子還是千金?」
「是我寧家的千金呢,正愁改什么名字,老譚,你當年也是考過科舉的秀才,
幫忙瞧瞧?」
「老爺,依在下所見,喚寧西樓如何?」
「如此甚好!」
姐妹同為奴,母女落風塵。
美人多垂淚,枕邊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