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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怒放,山茶獨傲,芍藥多姿,三幅極美的淫紋花相點綴于佳人臀瓣小腹
間,為三位性奴女子的凌亂高潮襯托起一絲別樣的美感,為三位絕色佳人的淫亂
交合增添上幾分圣潔的光彩,她們顫抖著,嬌吟著,扭動著,逢迎著,只為了讓
腿間那騷屄多噴出哪怕一點點春
水,在性刑面前,所謂的矜持顯得那樣的可笑與
蒼白,清麗如仙子,浪蕩如婊子,曾經身居廟堂之上的高貴女子們,競相淫叫,
高潮迭起,只為爭奪那最下賤的名頭。
隨著一聲聲高昂的叫春,為國挨肏的女俠們終于哆嗦著喊出欽此二字,一場
淫欲的盛宴總算迎來了尾聲,使者們相當配合地放開精關,各自將圣精賜予勞苦
功高的性奴們。
別夢軒不知使了什么神通,將三人所泄春水各自聚入躺椅前的木盆內,美婢
們乖巧地插入木簽量度水位,勝出者既不是叫得最響的燕不歸,也不是奸得最慘
的冷煙花,反而是飽受滋潤后一臉嬌羞的月云裳!
西梁使者拱手一笑:「承讓,承讓。」
北燕使者啐道:「燕不歸,當個性奴都讓北燕蒙羞,枉你從前還是堂堂長公
主,可曾用心挨肏?」
東吳使者淡淡道:「冷煙花,還是這般不中用,連你皇后姐姐的臉面也丟盡
了!要不要把顧家男丁都送過來,逐一與你亂倫?」
燕不歸與冷煙花面如死灰,無言以對,誰不知道江湖八美,舞妃最媚,再怎
么調教也是剛破處不久的高傲女子,哪能跟長居宮中深諳性事的月云裳相比?而
且看那西梁使者床技溫柔純熟,明顯比你們兩個就知道硬來的色鬼強多了!
只是輸了終究是輸了,一頓罰酒還是逃不掉的……
美婢們吃力地合力搬出一件器具,通體純青銅打造,中央圓柱形支架與人等
高,篆有繁復符文,頂部橫桿向兩側延伸,左右對稱各自垂吊鐐銬用以拘束罪婦。
兩根可調節高度長短的鐵棒朝兩邊探出,棒首設有鉆孔卡位,不問可知定有數種
部件相配。果不其然,片刻后,美婢們又搬出木盒,內有雕成各類獸首模樣,拳
頭大小的銅器。
別夢軒笑道:「此乃墨家器具【互淫儀】,最適合你們這對性奴冤家了,這
獸首各有玄妙,例如這龍首,其須根可刺激女子穴內肉壁,促其發情求歡,長公
主出身北燕皇室,當配龍首。這虎首呢,最擅沖擊穴內各處,降服不屈女子,冷
將軍,非你莫屬呀!獸首由符箓驅動,你們越是放蕩,這真氣越會傾向另一方,
若想少受些罪,便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滿足這獸首了。」
燕不歸與冷煙花對望一眼,心中叫苦不已,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琢磨出來的
器具!可這又哪容得她們拒絕,兩位落敗的大美人分別被牽往器具兩邊,拘住四
肢玉頸腰身,蛟龍噬燕尾,猛虎嘯花房,以往數度爭鋒而未果的沙場女子,對臀
而跪,乳浪輕搖,少不得要在另一處戰場上分個高下,比一比誰更輕賤?
燕不歸:「北燕戰敗性奴,任憑主人們懲罰,燕不歸定會……定會竭盡全力
發情的……」
冷煙花:「東吳戰敗性奴,懇請主人們懲罰,讓世人瞧瞧顧家長媳是何等的
不要臉……」
別夢軒撫須而笑:「美人恩重,本座總不好拂了性奴們的一番心意。」說著
便注入真氣,激活符文。
惡龍毫無顧忌地突入燕不歸那粉嫩的美鮑中,呼風喚雨,翻江倒海,時而翱
翔于山巒疊嶂的肉壁中,時而蜿蜒在山洪爆發的春水下,龍鱗沿途搜刮起嫩肉,
幾度迂回,將那肉欲情愫一一挑起,龍須劃過各處敏感之地,尋尋覓覓,便是最
堅貞的節婦,在它肆虐之后,也要乖乖張開大腿,求個痛快。
燕不歸苦苦忍受惡龍游曳穴內,還不得不出盡渾身解數,夾弄撫慰那個有如
活物的龍首,稍有片刻松懈,真氣導入,那龍首便要變本加厲地折騰自己那飽受
戰火洗禮的私處!可憐兮兮的長公主,求饒無門,人前受奸不說,還得曲意逢迎
著此刻騰挪在她淫穴內,讓她欲生欲死的罪魁禍首,生怕那龍首淫具嫌她矜持無
趣,奸得不夠盡興,當真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
兇虎化作白芒猛然闖進冷煙花那絕美的肉縫花房內,左沖右突,撕扯亂咬,
如在自家庭院,委實半點不曾客氣,它也無須客氣,本就是為凌辱性奴而打造的
兇器,哪有反過來憐惜佳人的道理!大抵是被拘押得太久,難得馳騁穴道,便有
如那頑劣的孩童,偶然得到一件有趣的珍惜玩物,極盡所能地嬉戲鬧騰,它一頭
撞在宮門上,旋又折回,退出數寸,再度刨地怒吼沖鋒,全然不顧肉穴主人的錐
心之痛。
冷煙花星眸緊閉,峨嵋高蹙,一遍又一遍承受著來自穴內兇虎的蹂躪,檀口
中卻是哼出一個又一個淫糜的調子,她痛苦著,也快活著,她逐漸分不清自己到
底是厭惡還是享受著這種屈辱的快感,作為冷家嫡女,顧家長媳,她如同娼婦一
般脫得三點畢露,眾目睽睽下任由淫具奸入,敗壞著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忠貞名
聲,最讓她難堪的是,在【欲女心經】的催淫心法運轉下,她竟是對與顧家所有
男丁亂倫產生了一絲絲的……期待……
本是兩個清高得不能再清高的傳奇女子,如今身不由己,性奴得不能再性奴。
北燕東吳兩國使者見狀,本已蟄伏的肉棒再度雄起,分別扶住燕不歸與冷煙
花兩人臻首,掏出巨根撬開紅唇,頂起貝齒,將二位女子腮幫填得滿滿當當,盡
情泄欲,小穴兒固然銷魂,可這綿柔的小嘴兒又何曾差了?
隨著兩聲高昂的悶哼,口中充盈著兩國使者噴涌的熱精,燕不歸與冷煙花同
時迎來絕頂高潮,淫紋花相嬌艷欲滴,神思云游于九天之上,媚肉沉溺于淫欲深
淵下,頸鎖拘束自行解開,尚在痙攣嬌軀頹然無力地趴下,卻依然維持著屁股高
高抬起的可恥姿態,短棒縮回,尿液混和著潺潺春水,濺射而出,澆灌著彼此的
尊嚴,是啊,都這模樣了,誰還會把她們當成是人?她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
了,她們只剩下取悅男人的胴體罷了,可惜她們仍是沒分出勝負……
臺下看眾紛紛捂住襠部,委實是這一幕,著實教人血脈僨張。
美婢將癱倒的燕不歸與冷煙花扶下高臺休養,卻是把月云裳留在了臺上,別
夢軒笑道:「圣喻已頒,有請三國使者到后邊稍作歇息,此番有勞使者大人了。」
肏弄美人,當真有勞,這臺下萬千男人,還巴不得代勞呢!
西梁使者剛走出幾步,忽然頓住身形,轉頭朗聲道:「我西梁為賀圣教得封
天下國教,備了份薄禮,還請圣教諸位同賞。」
禮?什么禮?還同賞?是名家字帖?還是丹青真跡?又或者是珍惜古玩?可
在座之人,又有幾個能看得懂?
教眾們議論紛紛,不知這西梁使者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約莫半柱香后,一黑裙華服女子緩緩登上高臺,她一現身,便教紛紛攘攘的
教眾們閉上了嘴巴,屏住了呼吸,諾大一個廣場,頓時鴉雀無聲,針落可聞,光
陰仿佛停留在此刻。
不明身份的少婦女子踏著無可挑剔的蓮步,款款而行,一根做工異常精細的
鳳釵將三千青絲盤起,幾枚晶瑩剔透的珍珠點綴其中,讓秀發更顯柔亮,雍雍華
貴,鑲嵌暗啞寶石的耳墜輕輕晃動在一側,靈氣縈繞,可知材質不凡,瓜子臉蛋
白嫩如玉,泛起淺淺梨渦,淡抹胭脂,色如瓊花,保養得如同少女般彈嫩潤澤,
眉如遠山,蜿蜒細長,一對清暉眸子黑白分明,氤氳著讓人沉醉的神韻,櫻桃小
嘴輕輕翹起,巧笑倩然,帶著幾分親近,卻又可望而不可即,華服黑裙將玉頸以
下的肌膚包裹得嚴嚴實實,繡工繁雜的布料上不見一絲一毫的輕浮,如黑夜般深
邃的裙擺拖曳在高臺上,與此前江湖八美所穿服飾天壤之別,令人驚訝的是,黑
裙上所繡紋飾,竟是明顯有僭越之嫌的鳳紋!
她從深秋中走來,獨自寂寞在歲月深處,閱盡世情,洗盡鉛華,渾身上下散
發著熟女風情的她,眼角眉梢卻出奇地不露半分嫵媚春意,反而煥發出濃烈的詩
書情懷,洋溢著典雅的氣息,那種銘刻在骨子里的高貴,舉手投足間的優雅,絕
不是商賈之家砸銀子能教養出來的,便是那些傳承百年的世家之女,這般容姿氣
度,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她雙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小腹,寬松衣裙掩不住妖
嬈身段,人們只覺得這位風姿綽約的美嬌娘,當得起不輸八美四字。
她究竟是誰?到底什么樣的女子,可以在這春潮宮中,穿得這般保守,卻別
有韻味?
答案已然呼之欲出,只見月云裳一陣驚愕后,淺淺施了個萬福,柔聲道:
「云裳給皇后娘娘請安。」
全天下,能被月云裳稱之為皇后娘娘的,好像只有那么一位吧?可那一位,
又怎么可能出現在這春潮宮中?那可是母儀天下的一國之后啊!如此說來,那鳳
紋倒是算不得僭越了。
難道這就是西梁使者所說的賀禮?那這份賀禮的分量,委實是豐厚得沒邊了。
眾人震驚之余,興起與冷煙花當初一樣的念頭,梁王這是瘋了么!雖早聞這
位西梁君主荒誕不經,對舞妃陷落不聞不問也就罷了,如今連正宮娘娘也一并送
入真欲教中?有這么當皇帝的么?須知道冕冠什么顏色都有,唯獨沒見過綠色的!
不解歸不解,這皇后娘娘,卻是假不了的。只是這西梁的皇后,當真跟其他
女子一樣,要淪為性奴?念及此處,眾人也就沒興趣探究梁王到底是不是吃錯藥
了。
那可是皇上的老婆!跟尋常女子,能一樣?
西梁皇后夏箐細聲道:「妹妹免禮,此處不是后宮,你我姐妹無須處處講究
禮制。」說著巧手一指月云裳酥胸:「妹妹,衣裳掉下來啦。」
月云裳眉眼彎彎,掩嘴輕笑道:「姐姐莫非是忘了此處叫春潮宮?依照圣教
的規矩,姐姐穿成這樣,才叫失禮呢。」
夏箐幽幽一嘆:「說的也是……」
月云裳親昵地一手挽住皇后胳膊,憐惜道:「皇上那壞蛋怎么把姐姐也送到
這兒來?」
夏箐:「本宮不敢妄自猜測皇上圣心,皇上……自有他的道理。」
月云裳嘴角微揚,狡黠一笑:「那姐姐是要跟妹妹一樣脫掉么?」
夏箐佯怒,輕輕賞了月云裳一個爆栗,嬌嗔道:「你這妮子一直就盼著本宮
出丑對吧?得,今日便遂了你的愿。」
月云裳:「姐姐別氣嘛,姐姐這身段兒,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呢,也就皇上
舍得冷落姐姐。」
夏箐也氣樂了:「你這小妖精,長得有多禍國殃民你自己不知道?咱們都淪
落至此了,還有心思埋汰姐姐。」
月云裳:「姐姐當真是冤枉妹妹了,妹妹這不是替姐姐鳴不平嘛,此心日月
可鑒!嘻嘻,來,姐姐趕緊將衣裳脫了吧,只有妹妹一個人露著奶子,可不公道。」
夏箐搖了搖頭:「再等等……」
月云裳奇道:「姐姐等什么?」
夏箐:「等人。」說著往后揚了揚手。
一個人影從臺下探出半張俏臉,轉瞬又縮了回去,月云裳眼尖,一眼瞧出來
著,滿臉難以置信地朝夏箐問道:「姐姐,那……那是漁兒?漁兒怎么會在這里?
難不成……難不成皇上他把漁兒也……也……」
夏箐無奈地點了點頭:「本宮知道的時候,漁兒已經被調教幾個月了……」
月云裳:「漁兒今年才十五吧?皇上好狠的心……」
夏箐:「圣意難違,誰讓漁兒生在帝王家,是安然公主呢。」隨后朝梁漁喊
道:「漁兒,乖,出來給主人們見禮了。」
安然公主梁漁嘟起小嘴,不情不愿地走到臺前,一看便是美人胚子的小公主
與皇后一般裝扮,只是皇后娘娘穿著長裙,小公主卻是穿的短裙,顯出幾分嬌俏
可人。
夏箐與梁漁雙手疊放腰間,側身屈膝朝臺下人群施了個萬福,齊聲道:「西
梁皇后夏箐,西梁安然公主梁漁給諸位主人請安。」
臺下再次一片死寂,倒不是教眾們涵養好,只是他們已經震驚得無話可說了,
先是舞妃娘娘,然后是皇后娘娘,現在就連這位嬌滴滴的安然公主也要隨母親一
道,落入圣教之手了?這只怕是浩然天下有史以來最尊貴的一對母女性奴了吧?
而且,看小公主那站姿,還是一位處女?只是不知道這位粉雕玉琢的小性奴,
已經被調教得怎樣了。
高臺之下,雅室之中,東吳使者摘下面具,嗤笑道:「梁王,好大的手筆!」
赫然是剛剛登基的東吳君王吳信。
北燕使者取下面具,贊嘆道:「梁王端得好福氣,朕只知道你獨占舞妃多年,
享盡艷福,不曾想這皇后與公主也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正是北燕帝王燕長志。
西梁使者抹下面具,灑然一笑:「西梁不如東吳與北燕國力雄厚,只好忍痛
割愛,多多打點關系了,你們也知道,本王這輩子無心治國,心思全花在那種事
上了。」不是西梁君王梁鳳鳴是誰。
吳王與燕王同時露出一絲不易擦覺的鄙夷。
梁王一嘆:「說起來,小女還是處子,本就想將他送與二位破處,可小女畢
竟只有一人,不知二位……」
吳王搶先道:「朕前些日子才登基,后宮都沒幾個女人,就謝過梁王美意了。」
燕王緩緩說道:「吳王此言差矣,朕在燕不歸眼皮底下茍活了這么些年,今
日才真正掌控北燕,正想品嘗品嘗西梁公主的滋味,慶賀一番呢。」
吳王皺眉道:「東吳愿許黃金百兩。」
燕王悠然道:「北燕愿許黃金千兩。」
吳王:「東吳可提供兵刃鑄造之術。」
燕王:「北燕可提供戰馬馴養之術。」
吳王:「東吳愿以十位世家絕色美女換之。」
燕王轉了轉眼,笑道:「梁王,咱們打個商量,朕那紀妃雖姿色不如你的舞
妃,可也騷得很,朕把她送入你宮中,任你褻玩三個月,如何?」
吳王頓時臉色鐵青,無言以對,難不成要他把冷韶華奉上?雖說夫妻二人同
床異夢,可那畢竟是他的皇后,他可容不得第二個男人染指自己老婆。
見吳王不作聲,梁王笑道:「那就這么說好了,燕王,咱們先說好,小女年
幼,可經不起你往死里干,還請溫柔些。」轉頭又對吳王說道:「吳王也別失望,
能玩一下西梁皇后,也算不虛此行。」
燕王:「好說好說,其實朕對其他女人,向來溫柔得很,哈哈。」
吳王冷哼一聲,撇了撇嘴:「肏自己姐姐倒是不
遺余力。」
燕王不屑道:「難道肏自己小姨子就很光彩?」
數位美婢入內,打斷了燕吳兩位君王的針鋒相對,領頭兩人正是別夢軒貼身
婢女春霞與春瀾,二人齊聲道:「教主知道三位陛下方才出了汗,特命奴婢伺候
三位陛下更衣。」
燕王與吳王隨婢女而去,唯獨剩下梁王一人不動。
梁王:「把衣服放下,朕自己來。」
春霞與春瀾施了個萬福,雙雙告退。
梁王望向門外高臺,冷冷道:「朕的皇后和公主,豈是白讓你們玩的?燕王?
吳王?什么狗屁東西!待朕踏平你們兩國,要把你們后宮里的女人一個個押回上
京,供我西梁百姓享用!」
見禮后,面對茫茫人海,梁漁依偎在母后身側,嬌軀微微顫抖。
月云裳不懷好意地摸到梁漁身后,出其不意地一手捻住小公主下身裙角,呼
的一下往上揚起,笑道:「讓本宮瞧瞧漁兒下邊穿了什么?啊?開襠丁褲?」
短裙掀起,內里兩根黑色細帶繞過私處,勒起美鮑,在腿根處匯成一線,切
入臀瓣之間,竟是一款淫穢的開襠丁褲,梁漁一聲驚呼,兩手慌忙往下按住裙擺,
扭頭嬌嗔道:「母后。舞妃娘娘欺負漁兒!」
公主掀裙,驚鴻一瞥,讓好些色狼動了心思,發育得蠻不錯了唉。
月云裳啞然失笑:「姐姐,漁兒真被調教過?怎的比從前還嬌羞可愛了一些?」
夏箐無奈扶額道:「她平日里也就在宮里任性胡鬧些,心思實則單純得很,
連教中那些調教師都經常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月云裳輕輕摟住梁漁,笑道:「那咱們的乖漁兒還怎么當得成性奴?」
梁漁雙手叉腰,扯高氣揚道:「漁兒已經成年了,怎的就當不成了?」
月云裳揶揄道:「那把衣裳脫了?」
梁漁聞言,臉刷的一下通紅,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頭埋進母后懷中。
夏箐湊到女兒耳邊,輕聲細語:「漁兒乖,讓母后替漁兒把衣裳脫了,可好?」
梁漁腮嘟起小嘴,良久,終究是點頭應允。
夏箐憐愛地抽動女兒腰間細繩,幾番動作,黑裙飄落腳踝,內里不但丁褲暴
露小穴,便連裹胸也只是幾條花邊布料縫合成兩個中空三角,分別圍攏在一對燕
乳四周,把已然略具規模的奶子出賣得一干二凈,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具由
里至外充斥著青春氣息的初熟胴體,散發著誘人的清香,惹人垂涎,色狼們瞇著
眼,再壓不下襠下銀槍,他們仿佛看見了皇后娘娘年輕時的娉婷身姿,無論作為
小公主還是小性奴,都有足夠的理由讓男人們侵犯她,蹂躪她,輪奸她,教眾們
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將她吊在木枷下肆意妄為的淫虐景象了。
夏箐繼而將玉手攏向后腰,不多時,便如女兒一般脫下霓裳,母女性奴,當
然一般穿著,表面端莊華貴,內里色氣放蕩。只是夏箐那對挺拔的豪乳,映襯著
玲瓏浮凸的身段兒,看起來比女兒更要勾魂攝魄,臺下教眾不禁贊嘆,早就看出
來皇后娘娘相當有料,只是沒想到居然有料到這種程度。
月云裳也將自己那身穿著等于沒穿的薄紗短裙剝下,西梁后宮中三位最矜貴
的女人,一位風華絕代,一位嬌羞無限,一位嫵媚入骨,一道俏俏地旋舞一圈,
奶兒晃,臀兒搖,將身上各處敏感要害一一暴露在色狼們眼底,供人視奸,教眾
們喉中咕嚕作響,雙眼通紅,欲火焚身,若不是臺上設有禁制,早就一哄而上,
先奸后快了,這他娘的誰忍得住!
美婢們搬出一張寬大躺椅,夏箐梁漁母女二人乖乖跪在被褥上,準備母女同
淫,母女獻屄,母女齊歡,母女皆辱。
三國使者去而復返,西梁使者高聲道:「西梁欲與北燕,東吳簽訂盟約,特
獻皇后公主,供北燕,東吳使者奸淫享用。」
一字一句,戳在夏箐心頭,自己母女二人,終究淪為梁王交易的籌碼,其實
她如何聽不出西梁使者是誰?她多想揭開那副面具,問一問那個男人,自己嫁給
他,到底是為了什么,可她沒有這樣做,她什么也沒做,她只是與女兒俯下身子,
默默準備迎接陌生肉棒的抽插。
因為她是夏箐,因為她是西梁皇后,從她嫁與梁王的那天起,她就不再屬于
自己,就連她的親生女兒,亦是如此。
她們是誰?皇后?公主?還是被稱為性奴的女人?
明為使者,暗為君王的燕長志與吳信,表面上風輕云淡,內心深處卻淫欲翻
滾,兩人正當壯年,又服食真欲教所贈的壯陽藥物,更重要的是眼前兩個女人的
顯赫出身,光是一國之后與一國公主的身份就足夠讓男人們癲狂不已了,何況這
對大小美人母女花的丈夫與父親正在后頭眼睜睜地看著?有什么能比
在西梁君王
面前操弄西梁皇后與西梁公主更讓人血脈僨張?面具遮掩了他們的面容,遮不住
他們貪婪的欲望,哪有什么君王,只是兩頭饕餮巨獸罷了。
寬厚的鐵掌掐住腰身,面對俯身翹臀的母女,二人本能地選擇了后入奸弄,
在藥物加持下尺寸驚人的肉棒野蠻地鑿開穴口,破門而入,驚起兩道痛苦的呻吟,
巨根是如此的猙獰,人們甚至隱隱看到皇后公主在肉棒的撞擊下,小腹微微鼓起
的一瞬,憐惜?憐惜是什么?燕王轉瞬將對梁王的承諾拋至腦后,他只知道輸給
誰都不能輸給身旁這個偽君子!明明比誰都想肏人家女兒,偏偏舍不得自家老婆,
天下哪有穩賺不賠的買賣!
梁漁已開始哭泣:「母后……母后救救我,這位主人的圣屌好大,要……要
死了,啊,啊,啊,漁兒受不了了,要被撐死了呀……又來了,又來了!他這一
根肉棒,好像比三根【神仙棒】都要厲害呀,啊,啊,嗚嗚嗚,主人,饒了漁兒
吧,這樣下去,漁兒要壞掉的……」
夏箐好歹曾經被梁王折騰過,加之已是熟女之身,倒不像女兒那般不堪蹂躪,
可也覺得穴內腫脹難熬,嬌喘道:「啊,啊,漁兒,忍……忍著些,待肉壁撐開,
就沒這么難受了,啊,啊,放蕩些,這樣會多流出一些水兒……」
別夢軒朝月云裳打了個眼色,月云裳只好無奈媚聲道:「諸位請看,西梁皇
后夏箐不愧是詩書傳家的才女,正在悉心教導公主,如何快活地挨肏.」
在巨根的反復沖殺下,淫穴內一塌糊涂,母女二人只得不斷扭動著水蛇般的
腰身,抵消那捶打在蜜穴深處的可怕撞擊,酥胸下兩對大小玉兔搖晃著淫糜的殘
影,檀口中不斷吐露著不堪入耳的字眼與誘人的淫叫,看起來倒像是母女二人勾
引身后男人侵犯自己一般。
月云裳:「不要臉的西梁皇后與公主為得到肉棒的滋潤,使出種種連勾欄娼
婦都羞于展示的性技,皇后娘娘與安然公主平日里讀的莫非都是些艷情話本?」
肉棒徹底貫穿小穴,一分一毫地侵蝕著穴道內剩余的空間,將肉壁緩緩撐成
自己的形狀,肉根與肉穴連接處水花四濺,嫻靜少婦與活潑少女此刻卻是默契地
同時潮吹,顯然已被奸出了快感。
梁漁:「啊,啊,母后,真的,真的開始爽了,啊,啊,啊,這就是被男人
奸弄的感覺嗎?母后被父皇干的時候也是這樣快活的么?啊,啊,去了,漁兒要
去了!」
夏箐:「啊,咿,咿,啊,噢,噢,被……被你父皇干的時候,要更爽一點
……不過現在也很爽了,除了你父皇,母后……母后沒見過這么勇猛的男人…
…」
燕王挑釁一笑,吳王腰桿猛挺,加重了幾分力道,不如梁王?看朕不干死你
這婊子皇后!
月云裳:「生性淫賤的西梁皇后與公主終于拋下世俗的束縛,化身為人盡可
夫的性奴,盡情享受著被強暴的恥辱感,她們……終將淪陷……」
堅挺的性器被濕潤的肉壁溫柔地包裹著,精致的花房撫慰著兩顆暴戾的心靈,
燕王與吳王宣泄獸欲的同時,也抒發著胸中那口捂了十幾年郁氣,越是操弄,越
覺得神清氣爽,越是不忍放開精關,溫柔鄉,英雄冢,說得果真沒錯。
梁漁:「啊,啊,主人,射……射給漁兒吧,漁兒要成為真正的女兒,漁兒
要當所有人的小性奴!」
夏箐:「主人,內……內射吧,都憋這么久了……對身子不好……」
兩位君王互望一眼,終是不情愿地達成默契,一同放開精關,將滿滿一管溫
熱粘稠噴進夏箐與梁漁那嬌弱的子宮內,強奸了鄰國的皇后與公主,心滿意足,
那驕傲的神情仿佛是征戰歸來的將軍,雖沒攻城略地,好歹凌辱了梁王的妻女嘛。
月云裳扭過頭去,柔聲道:「淫穢的夏箐與下賤的梁漁一道被奸污了身子,
以西梁皇后與西梁公主的身份,加入真欲教,母女二人,從此淪為性奴……」
高潮過后,夏箐從云端跌落,緩緩爬至余韻未盡的梁漁身側,替女兒拭擦穴
內淌出的余精,與那抹滴落的嫣紅……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夏箐輕撫熟睡的女兒,輕輕吟唱著家鄉的童謠
……
有道是,可憐紅顏總薄命,最是無情帝王家。
朱門玉瓦宮墻冷,舊居猶記七里香。
入此春宮落為奴,不負朝堂不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