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快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4月2日
之狗尾續(xù)貂19
夜色下,Steve在自己公寓的陽臺上狠狠的猛吸了一口,然后把煙頭在欄桿上戳滅,并用力的扔下了樓。借助著這難得下定的決心,他咬著牙撥通了手機(jī)上的號碼。
“嗯,舔的挺好……有進(jìn)步……喂,你好……”
緊張的滿頭是汗的Steve聽到前面的奇怪話語不覺得一愣,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裘少,真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您,您現(xiàn)在有空嗎?我想跟您匯報點事。”
此時,在John的胯下,清麗可人的準(zhǔn)人妻正一絲不掛的跪著,乖乖的用雙手捧著男性的肉袋,努力的用自己可愛的香舌為裘少進(jìn)行著口交侍奉。
雖然聽到了裘少在接電話,但是并沒有得到示意的欣恬,完全不敢擅自停下舔舐肉棒的動作,只是John這樣對待自己,讓她對自己性玩具的身份又多了一些哀怨的認(rèn)識——自己曾經(jīng)冰清玉潔的美妙肉體,此刻連讓男人集中注意力玩弄自己都做不到。可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更加仔細(xì)認(rèn)真的用自己的雙唇跟香舌,努力含舐著已經(jīng)沾滿自己口水的粗大肉棒,甚至對于肉棒上凸起的每一條肉棱跟青筋,都如同靠出賣肉體謀生的職業(yè)妓女一般,賣力的用舌尖反復(fù)舔弄著。
只是,裘少對她如此淫蕩不堪的表現(xiàn)似乎并不領(lǐng)情。他對著電話輕描淡寫說出的話語,讓欣恬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跳了一拍。
“哦,我沒什么事在忙,只是有個騷貨纏著我,非要跪著給我舔雞巴呢。”
絕色麗人的臉上迅速泛起了羞恥的酡紅,她偷偷抬頭看了裘少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打著電話,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這種被無視人格的羞辱感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但性感的雙唇卻依然努力吮吸著那碩大的龜頭。明白自己只是個玩物的欣恬,已經(jīng)完全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心思,即使對方明顯除了玩弄自己的肉體之外,還在踐踏著自己的尊嚴(yán)。
而電話另一頭的Steve,也被裘少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話語給雷了個內(nèi)焦里嫩,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怎么,不相信?”裘少故意曲解著對方的沉默,他殘忍的微笑著拿著手機(jī),遞到了欣恬那艷絕人寰的俏臉旁:“來,騷貨,跟我朋友打個招呼。”
Steve已經(jīng)完全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了,他不知所措地保持著沉默,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悅耳卻又帶著哀怨羞恥的女聲:“我……是……裘少的……母狗,現(xiàn)在……在舔……裘少的大雞巴……唔……唔……”
欣恬屈辱的跟電話哪頭“打招呼”后,又在裘少的眼神逼迫下,畏懼的用自己的紅唇將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含進(jìn)了嘴里,用舌尖仔細(xì)的舔舐著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并努力發(fā)出淫蕩不堪的吮吸聲。由于裘少剛才特意說的是“跟我朋友打個招呼”,欣恬并沒有想到電話那頭是同事Steve,而只是以為是裘少的狐朋狗友。可即使是這樣,做出這么羞恥的事情,還是讓欣恬恨不得立即暈過去算了。但是想到電話那一頭有一個陌生的男人,聽到了自己恬不知恥的淫聲浪語,敏感的嬌軀又開始變得越發(fā)的興奮與火熱起來,而下身那丟人的空虛小穴,也更加的騷癢起來。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說吧,打電話來有什么事?”
“裘……裘少……”Steve困難的咽了下口水,才想起來自己原來想說什么,“我覺得,那個在會議室里自拍的照片,會不會……會不會是……”
“有話直說好了,沒關(guān)系……我操,這婊子越來越會舔了……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不要有顧慮……小B又欠操了吧?坐上來自己動,沒看見老子打電話著呢……”
欣恬無力的搖晃著身體爬起身來,聽話地服從著男人的指示,修長的玉腿顫抖著跨坐到裘少的身上,赤裸的下體早就全是流出的蜜汁,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晶瑩,讓裘少得意的露出嘲諷般的淫笑。嬌羞的未婚人妻無力的側(cè)過頭,用柔嫩濕滑的恥縫對準(zhǔn)了男性粗大的性具,順從著緩緩坐下,泛濫成災(zāi)的小穴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強(qiáng)烈摩擦帶來的蝕骨般刺激,隨著粗大的肉棒被緊致濕滑的腔道一寸寸完全吞沒,強(qiáng)烈的快感徹底沖垮了嬌媚人妻殘存無幾的羞恥感:“啊……哈……嗯啊……小穴被操得好爽……唔……啊啊……”
Steve覺得自己的雞巴也已經(jīng)漲的非常難受,只能強(qiáng)迫自己過濾掉電話里不該聽到的部分:“裘少,我覺得,從身高、體型、頭發(fā)長度這些來看,好像跟……高欣恬小姐……是不是有點類似?”
“哦,這樣啊。有證據(jù)嗎?這個可不能亂說話啊……嗯,沒關(guān)系,這說明你挺用心,慢慢來……好……再見……”裘少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無力的搖晃著美麗身軀的艷麗準(zhǔn)人妻,心底里忍不住又有了更好的主意。
正激烈甩動著長發(fā),努力用自己蜜穴里敏感的媚肉緊緊纏繞摩擦著肉棒的欣恬,看到裘少掛掉了電話,再也忍耐不住銷魂動魄的高聲浪叫著,一雙玉臂如同對待情人般摟上了John的脖子,將自己曾經(jīng)冰清玉潔的胴體緊貼著男人身上,仿佛妓女般扭動著,用自己血挺立的敏感乳首在男人上身摩擦挑逗著,仿佛祈求著對方更進(jìn)一步的玩弄自己。而裘少一邊享用著完全被肉欲和快感侵蝕的絕色OL的肉體侍奉,一
邊卻悄悄地在手機(jī)上按下了短信的發(fā)送鍵。
“額……我辦公室電腦的開機(jī)密碼?裘少問我要這個干什么?”Steve今晚始終覺得自己跟不上裘少的節(jié)奏,但是最終還是回復(fù)了短信。
而在另一邊,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藥水的后遺癥,欣恬覺得John的肉棒仿佛是為自己下流的小肉洞定制的一樣,只是簡單的插入,敏感的肉體就舒服得幾乎快要暈過去。私密的蜜道里每一層肉折都被肆意的撥弄著,肉壁上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準(zhǔn)確的擠壓著,艷麗準(zhǔn)人妻那美麗的俏臉上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不自覺地在已經(jīng)成為自己上司的年輕男人身上瘋狂扭動著自己雪白的赤裸肉體,然后不斷的發(fā)出恬不知恥的銷魂淫叫聲:“唔……舒服……嗯……主人好棒……不行……啊……要去了……喔……小母狗要去了……啊啊……”
可是,感受到包圍著自己肉棒的媚肉變得越發(fā)的緊窄濕滑,裘少準(zhǔn)確的把握住了欣恬快要到高潮前的那一刻,雙手用力抓住不停扭動著的纖腰,殘忍的把肉棒抽離出還在抽搐著的可憐小穴。
“不要……不要這樣……嗚嗚……”
在全身酥麻快要達(dá)到高潮臨界點時,眼睜睜看著沾滿自己淫液的龜頭從自己蜜穴里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欣恬覺得異常空虛的肉洞里像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在里面鉆動著,刺激的她不停的扭動著,在男人的懷里哭泣著抖出了一陣陣不知廉恥的乳波臀浪——
公司的走廊里,兩旁的辦公室大多數(shù)都是一片漆黑,讓白色的廊燈顯得有點暗淡。渾身赤裸的欣恬,脖頸里戴著象征犬奴身份的黑色項圈,正如同母狗般四肢著地,心驚膽戰(zhàn)的爬行著。被迫帶上墨鏡的她,在夜晚的昏暗光線下,勉強(qiáng)能分辨眼前的走廊,卻又并不能獲得正常的視覺,只能在裘少的牽引下,被動的挪動著手足。
欣恬提心吊膽的不住看著兩旁一個個模糊而熟悉的辦公室,生怕突然有那一間的房門突然打開,被熟悉的同事看到自己現(xiàn)在下賤的模樣。視線被墨鏡遮擋著,以至于周圍稍稍有一點動靜,都會激起一陣驚恐與羞恥。畢竟,只要隨便有哪個加班的同事打開門,自己就不再是那個公認(rèn)的冰冷而純潔的美麗女神,不再是男友面前嬌羞清純的未婚妻,而變成一個會順從的奉上肉體任憑裘少隨意玩弄,一絲不掛被拴著狗鏈在公司里淫賤地爬行,卻依然乖乖的不停流出淫水發(fā)出浪叫的暴露狂性奴。
最新網(wǎng)址找回……6u6u6u.ㄈòМ
昨晚被拍的自慰視頻跟裸照被傳到網(wǎng)上,今天白天還在會議室進(jìn)行了所謂的“分析”,雖然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裘少在自導(dǎo)自演,但是現(xiàn)在,裘少又會怎么調(diào)教自己?今天白天所謂的“艷照事件”估計已經(jīng)傳的人盡皆知了吧,如果今晚依舊在公司里一絲不掛的自己被同事發(fā)現(xiàn)?欣恬簡直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這種對未知的恐怖更加助長了內(nèi)心的慌亂,巨大的屈辱感向她襲來,大顆的淚珠不爭氣的從美眸中直滾下來,可也只敢發(fā)出微弱的嗚咽聲,怕萬一被某個加班的同事聽到。這種極度的精神折磨,讓她開始變得愈發(fā)的慌亂,但得不到男人慰藉的蜜穴里,卻依然在不斷的收縮著,仿佛在不知廉恥的尋找著可供吸吮的肉棒,淫水早就流到大腿上都是濕滑的粘稠感,讓她不自覺的在爬動時顫抖著扭動腰肢,帶動著彈性的雪乳在空中來回的擺動著。在極端的被淫辱玩弄的屈辱中,早就被調(diào)教成受虐狂的肉體官能,已經(jīng)把女性羞恥心變成了強(qiáng)烈的春藥,在熟識的同事前暴露自己是母狗性奴的風(fēng)險,反而使她變得更加墮落與興奮,透過墨鏡昏暗模糊的視線,甚至讓她產(chǎn)生了變態(tài)的性幻想……
如果……一扇扇辦公室門被推開,同事們驚訝的看著身無寸縷的自己,著以母犬的樣子在公司里爬行著。
“這是……高欣恬……”
“怎么會這個樣子?”
“好……好賤啊……平時她不是很高傲的嗎?”
“真是不要臉啊,在公司居然做這種事……”
“今天白天有人舉報在公司里自拍裸照的是不是就是她?”
“欲求不足嗎?要不要我來滿足她一下?”
幻想著被同事看到自己被暴露調(diào)教的樣子,那變態(tài)的快感居然讓她覺得有點眩暈,紅色的乳珠充血到脹痛著,下身的愛液已經(jīng)可以滴落到走廊的地面上,在身后留下淫靡的痕跡。
赤裸的乳房、恥穴、甚至連肛門都暴露在同事的面前,很多男同事都露出了強(qiáng)烈的淫欲眼神。他們……他們應(yīng)該之前就幻想過侵犯那個被稱為冰山美人的自己吧,只是他們一定沒有想到,自己其實只是一頭被裘董父子控制在掌心可以肆意玩弄的寵物而已。
有人陌生,有人熟悉,有的人對自己的身體進(jìn)行著不堪入耳的點評,有的人譏笑著自己平日的虛偽面目,有的人臉龐已經(jīng)漲得通紅,有的人褲子中間硬撐起一團(tuán)……
在自己公司的走廊上,被同事看到自己如同母狗一般赤裸的爬行著,這樣的幻想簡直讓欣恬覺得被雷擊一般,絕望而刺激,仿佛是地獄,又仿佛是一種解脫。或許,自己本身真的是變態(tài)的被虐色情狂,平日里的冰冷高傲,只是虛偽的面具嗎?一但真正的被人看到自己身為性奴寵物的真面目,雖然仿佛絕掉了所有的希望與人格,但是這種不能回頭的感覺,反而帶來無比墮落的美妙感。
徹底失去了羞恥心,反而會變得安心嗎?春潮泛濫的身體徹底被欲望占據(jù),從幻想中回到現(xiàn)實的準(zhǔn)人妻OL不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不知廉恥的在無人的走廊上大膽的如同真正的犬類一般,用貝齒咬住了裘少的褲管,示意主人停下腳步。
“求求主人……母狗……母狗想要被操……嗚嗚……不要再折磨我了……”
“怎么樣?在公司里學(xué)狗爬是不是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