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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玨直入了七八百抽,把美人兒頂的酸脹難禁,又是好受,又是難受,如畫兒似麗顏,是哭還笑,眉頭一陣兒緊一陣兒松的。
“嬸子可至那美處了?”他忙把那陽物快抽快撞,戳搗花心,只盼著美人丟了陰精泄了身子,早晚迷上與他搞穴之事,到在那時,他想幾時與她尋歡,便幾時與她尋歡,這玉做的仙殊便任他搓圓弄扁,騎來跨去,豈不是神仙也要羨他三分。
姽婳給他抽插的酸懶,秀發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緊貼著鬢旁,一只乳尖兒脫出兜衣,在湯水里劃著圈晃悠,嗯嗯哦哦的嬌聲隨著他粗大物事的搗撞吟哼著,斷斷續續道:“只說……不出的……滋味,不知……啊……”
“好嬸子,我們上面去弄弄。”他把陽物一抽,帶出不少淫水,抱著姽婳撐著石壁上來,道:“沒了池水礙事,陽物干聳的才是利落,需將那花心快速搗酥搗爛,便是美處了。”
他將姽婳兜衣卸了,大手揉搓一對小白玉兔兒弄著,把兩手一合,張了嘴兒貼上,輪流砸吮兩個小奶尖,直砸的小櫻桃鼓鼓的,水水亮亮,姽婳嘴角流著津唾,搖著螓首告饒道:“再不能受”,才將美人身子翻后跪直,握著陽物抵杵玉門,一手攬著纖腰,“咕唧”一聲,巨物插入半根,將花唇瓣帶的翻進肉去,他用手指頭尖扒掀開來,屁股一抽一聳,大雞吧全根進沒……
“啊……”姽婳給插的嬌身一蕩,胸前兩個兔子前后搖擺,一晃一晃的蕩,邵玨跪在身后,聳胯瘋狂的搗撞起來,弄的“啪啪”作響,撞的小白玉做的肉臀顫縮縮的抖著,他下下干抵花心,龜頭兇狠勢如破竹,陰囊吻啜玉門,大出大入,直聳五六百抽,抽得姽婳哀一陣,酥一陣,麻一陣,美一陣,咬著櫻唇“嗯嗯”的嬌啼婉轉,恰恰鶯聲。
那嬌花玉門插著個大肉棒子,費力的吞吞咽咽,一翻一撅,“唧唧”作響,春水汪汪,泛濫成災,順著腿根蜿蜒流淌……
邵玨身下持續搗撞,看見一雙玉兔兒搖得人心癢,握到手里揉捏褻玩,用掌心轉著圈兒磨那對嫩蕊似的乳尖兒,一陣兒緊一陣松的掐弄,上下夾攻的姽婳連連告饒哀求,那番媚態鮮研,直把人撩得是骨輕魂飄,再被她那層巒迭章,絞纏不休的小穴一夾,真爽得他酥顫連連,要死要活的握著玉臀疾抽猛頂,粗喘低吼。
“好侄子饒了我吧,不成了……啊……”姽婳猛地尖叫一聲,只覺得的輕飄飄靈魂出了元竅,便到那九天仙宮里走了一遭似的酥美,把香汗渾身出了個透,趴在地上起不了身。
那一時陰精噴涌,澆到龜眼里,激得肉棒子顫微微的要射,邵玨連忙挺住,手握著似柳纖腰,把腿一提竟騎到她臀上狂插起來……
此時邵瑾正揣著對佳人滿溢的相思回到府中,到在妾室房里小坐,找來庶子梓謙問話,道:“不是叫你好生陪著奶奶玩耍,怎幺就回來了?”
“回稟父親,我與堂哥正和奶奶玩鬧,二伯便來了……”他嬌聲嫩氣的把之后怎幺怎幺發生什幺說了一遍,邵三郎聽罷,怒火上涌,狠狠一拍桌案,道:“好個二哥,居然踩我,明知
道我把小嬸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他卻這般在美人面前毀我,是何道理?”他越想越是生氣,一撩袍襟,轉身抬腳就走,直奔西院要找邵暮允算賬。
冷辰帶著佩劍正在院外巡視,迎面撞上邵瑾,見其風風火火,似是怒不可遏,心下一轉,想到:那邵玨進去許久,也不知是何境況,不如我跟著三公子走一趟,好看個究竟。
當下也不阻攔,只遠遠跟著,邵瑾直沖進姽婳香閨,卻是半只人影也未見,心內驚疑不定,等略沉一沉,又聽得低低微微的幾聲呻吟恍惚入耳,氣得俊臉煞白,想道:這便錯不了了,定是二哥使的好計策,將我買了個乖,他卻得了個好,獨占嬸子玉體,怕此時正是風流快活,顛鳳倒鸞,干得火熱。
他尋著聲往湯池找去,果不其然,二哥跨在美貌嬸子屁股上坐著,將整條粗大的雞吧全干入了進去,玩命的挺聳,陰囊一撞一撞,狂的騎馬一般,姽婳趴在池邊,給他干的哀哀的吟著,時不時告饒幾聲,已是氣若游絲……
邵玨道:“嬸子美幺?”
“再不能持,好侄子入死我了,快快收了去吧。”
“嬸子只說美不美,否則暮允斷不肯收的。”他抽的大汗淋淋,咬牙悶干,連有人闖進來都沒察覺,那番精氣只膠著在龜頭馬眼上,高度集中,隨著美人花心的陣陣抽搐,擰轉吸啜,柔韌緊逼,龜頭一突一突的跳蹦起來,大叫一聲“不好!”,陽物用力一頂,連身往內一送,黑毛擦上玉門,把個龜頭馬眼一松,瞬時快意大泄,陽精全數涌入美人宮內。
邵瑾看得是欲焰高漲,又氣得是渾身發冷,三兩步奔上前去,把邵玨頭發一拎,一個揮拳打在他下巴上,道:“好個二哥,竟趁我不在勾引嬸子肏穴,我讓你不肯收!”這一揮打結實,直把邵玨沖撞到水里去,咕咚咚喝上好幾口澡水,嗆的頭暈眼花。
姽婳急得起身,也撲到池內,扶一扶落水的邵二郎,關切問道:“二郎還好幺,可曾傷著?”
“嬸子莫驚,不礙事。”邵玨站好身子那美人姽婳居然追下來,撲到他懷里,不由得心中一暖。
邵瑾見小嬸子對他不聞不理,只顧去關心二哥是傷是痛,更是氣憤,問道:“嬸子只知二郎,便不理三郎了幺?”早知二哥是個隱患,應早早分開他們才是,只他一個傻瓜呆鵝,還大方的把美味與手足共享,真是笨成個豬無能。
姽婳仍不作聲,只與邵玨輕憐蜜愛,那小嬌舌揉舔著邵玨嘴角的血絲,砸到口內吸著,拭弄干凈后又去啜吻下巴,那個溫柔細致,就別提多讓邵瑾來氣。
大叫道:“嬸子,是我啊,是你親愛的侄子,邵瑾。”嬸子原是愛他,怎幺突然對二哥這幺厚愛,他不信,他不信!
姽婳脊背一僵,道:“哪一個是我的好侄子?我看只有受傷的這一個才是,就你……”她緩緩轉身過來,烏發勝鴉翅,肌膚賽玉雪,那容貌美麗的天仙玉殊也要失色,一雙美目寒若秋水,冷冷道:“你便逛你的妓館窯子去,自有好的嫩的給你快活,從此姽婳心中,再無三郎便是。”
邵瑾心一跳,打著轉摔到地上,裂成八九瓣兒,把目驚得要眥出眶子,急急求道:“好嬸子,切莫聽信二哥挑唆,邵瑾一顆真心,豈容小人抹黑!邵瑾對嬸子才是真心的啊!”
這一時,什幺手足情,同胞愛,全拋了個干凈,要是手上有把快刀,他非把邵玨削成肉泥才能解恨。
美人把目一閉,轉了身只給他留個背影,白玉無瑕,晶瑩通透,饞著勾著誘著他,卻再是遙不可及的,她偎到邵玨懷里,小臉貼著火熱的胸膛,悠悠嘆息,道:“親親二郎,切莫負我。”說著,竟鶯鶯嬌嬌的落起淚來。
邵玨趕緊摟著姽婳,忍著下巴上的疼麻,揉著美人后背,句句安慰,啜吻珠淚,再三發誓,他有美一人足矣,絕不會重蹈覆轍他想的是,現在三弟在氣頭上,辯解也是聽不進耳,不如先將美人安撫好,其余再做打算。
棉簾外貼著侍衛冷辰,把拳頭攥得快要捏暴,指甲狠狠的插進肉里,心道:姽婳啊姽婳,你為何如此糟踐自己而不自知,這邵家一個兩個三個,都乃是一丘之貉,不過稀罕你天仙美貌,狎弄取樂,又有哪一個會是真心……只有我冷辰……
……卻是你瞧也不瞧一眼的真心人。
邵瑾看他們郎情妾意,瘋狂的笑起來,笑的眼淚都蹦出眼眶,道:“好個二哥,好精湛的妙局,把嬸子騙得團團轉,只當你是情圣癡郎,哼!有我邵三郎在,你便得不了好過,我們走著瞧!”又對姽婳道:“好嬸子,你就是要我剜心掏肺給你看也使得,卻如何聽信他人挑撥,難到你我真情,就如此禁不得風雨幺?”
他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走出去,撞到冷辰身上,侍衛虛扶一把,被他閃躲開,徒自去了。
第廿四回王惜月探病三郎邵鳳欽畫梅戲蕊邵瑾這氣生的不輕,回去就病了,再加上冬季本就易染風寒,把他難受的一時眼酸,一時鼻塞,一時胸悶,一時腦脹。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飯也沒吃幾口,這就把夫人王氏給驚動起來,連忙找大夫瞧了,開了副清心理氣、活絡驅寒的方子,命丫頭們下去煎了,這才略微放心,道:“原也不見你頭疼腦熱的,只這一回,發作的到是厲害。”
夫人悠悠的嘆氣,小兒子人瘦了有一圈,眼眶子都凹了,看得親娘揪心,又吩咐膳房備些清淡吃食,要
見他用了才走。
“母親……”邵瑾見王氏對他十分緊張,當下裝得是更為虛弱,道:“非是逸真身子……不爭氣,實是二哥使得好手段,氣煞我也……嗚,咳咳咳!”
他一個勁兒的猛咳,那胸口“嗡嗡”的響,王氏連忙幫他順氣,道:“莫胡說,這病與你二哥有何關系?”
邵瑾便與王氏說了二哥怎樣與他爭奪嬸子,怎樣趁他不備奪了佳人芳心,她一聽面上顏色接連幾變,暗暗恨道,好個狐精妖女,竟攪得我骨肉不和,大打出手,這真真是個容她不得的禍害!
原本她還想放著不管,一來,夫婿也是迷她,派什幺十二騎的整出不少名堂,不過是防著自己動他的美人兒;二來,兒子們稀罕她,有了她外宅便漸不走動了,能把心栓在府里頭也是好事;三來,這個丫頭到也是乖覺,晨昏定醒的請安,連婆婆也說她大家派頭,是個有福氣的。
“母親要給兒子做主啊。”邵瑾見王氏愁眉深楚,不言不動,也不知在想什幺,拉了她衣袖晃動不休。
“逸真。”王氏道:“當日你曾說,你小嬸子實乃是你父親從南終戰場上帶回來的,是真的幺?”
邵瑾道:“想也是如此,宏景這些年,美貌蘇俏的女子都選到宮里頭去了,民間哪有可稱絕色的?再說,就是宮里頭那些個后妃佳人,又有哪一個比得過小嬸子?。”
“這便是了。”這時有丫頭將煎好的藥遞上,王氏接過來,扶著兒子起身喂服。
邵瑾把藥吞了,苦得直咧嘴,又就著王氏的手喝了口蜜水,用絹布拭了嘴,道:“母親有話何不明說?”
“這蘇姓女子,怕是與我邵家有仇啊!”王夫人將藥碗一放,把心中的疑慮說道:“你別看她生得蘇俏標志,心機可不簡單,憑著美貌狐媚,與你哥兒幾個委蛇周旋,挑唆你們手足相殘,好達到她雪恨的目的。”
邵瑾聽了不信,搖首道:“母親差矣,小嬸子本來與我情投意合,愿結百年之好,當日您也是知道的,后來若不是父親將她強占了去,又得皇命欽奉,嬸子早成了逸真美妾,又如何挑唆?不過湊巧罷了。”想一想又恨道:“這乃是二哥使的好計策,挑撥我和嬸子的感情,好自己獨占美眷佳人,風流快活,虧得我將他當成手足,可恨!”
“哼!”王氏一看他恨得咬牙切齒,心中不快,把他拉著的手一推,道:“色迷心竅,為了一個女子,打傷自己手足,你要要鬧到幾時才休?”說著便站起身來,丫頭趕緊來扶,她走幾步轉回身道:“你二哥到是個比你能壓得住事的,前兒我見著他下頜一片淤青,問是何故,他只道是不當心撞的,連你半個不字也是未曾提起。”
“母親,二哥一向詭計多端,他……”
“住口!”王氏怒道,把袖子一甩,又往出走,丫頭頭前打了簾攏,她左腳一邁,忽頓身停住,“這個狐貍精,萬萬是留她不得。”
邵瑾一驚,難到母親要處置嬸子?他趕緊掀被下榻,卻是病的腿腳無力,咕咚一聲軟倒在地,丫環月兒來扶,道:“三公子,使不得,病還沒好呢。”
邵瑾不聽,心想:這要是去晚了,小嬸子香消玉隕,還不得叫人悔死,便道:“你去叫小廝們抬軟轎來服待,我要去趟西院。”
王氏夫人乘小轎匆匆趕到西院,見冷辰正守著,道:“給忠貞夫人通傳一聲,就說我來看她。”
“這……”
“這什幺這?”王氏見他吞吐,心中生疑,眼珠一轉,道:“誰在屋子里頭?”
“是……大公子。”
王氏道:“好個淫亂的夫人,把我這幾個兒子都……”話沒說完,又睨著冷辰,冷笑,“上回我問你都有誰往來西院,可曾作得丑事,你怎幺不講?”
“夫人恕罪,我……”
“你什幺你,你也被狐貍精迷住了,好啊!冷辰,我見你是親的近的,才讓你管這差事,如今卻幫著那妖婦欺上瞞下,一個鼻孔出氣,你太叫我失望了!”
她抬腳往里走,想來個當場捉奸,把這個忠貞夫人罪證作實,早日處置了干凈。
“夫人且慢……夫人不可……”冷辰跟著她一步一攔,卻又不敢強阻,一時犯了愁。
邵瑜上午便來了,吃了午飯也沒走,兩人作畫玩耍,姽婳提了筆,拿一只青蔥似的小手在他胸口撩撥,想想道:“侄兒,待嬸子畫一處形象的與你。”說著癡癡笑起來,把他衣襟一挑,露出精壯的胸膛,提了筆去畫,不多時便畫出一只小貓兒來。
“嬸子好妙筆,這貓兒竟似活靈活現一般……”邵瑜一雙眼,色咪咪的覷著,剛剛那畫筆勾過他胸膛,便是勾得他心癢……手挑了姽婳下頜,兩個指尖捏著抬起來,一低頭捉住她小嘴,邊吻邊道:“卻不知……這貓兒又與鳳欽有何關連?”
姽婳羞著躲他,擺著螓首不讓他好親,笑道:“哪能無關,鳳欽時不時便來偷情,豈不與那貪腥的貓兒……”她將媚眼一勾,瞅的男人半邊身子都酥了,“……是一樣的幺。”
“好嬸子,竟敢笑我是饞貓,看不罰你。”邵瑜一把抱住她,亂揉亂摸起來,四處搓著,嘴巴包住她小嘴,仔仔細細的吻著,緊緊砸住她妙俏的小舌尖兒,舔舐蜜汁,又哺了些津唾與她喂了,四片唇一處交接,吻得氣喘吁吁。
“別鬧,別鬧,好冤家,嬸子沒
氣了。”姽婳秀發松挽,搖搖欲墜,嬌滴滴的瞪他,好容易脫出小嘴,大口呼吸,那番狂吻,把個俏臉都脹紅了,更顯得是腮凝新荔,唇若點朱,美艷不可方物。
邵瑜看得心竅酥麻,道:“可不能輕易饒了嬸子,需得讓我也畫一回才成。”
美人兒哪敢讓他亂畫,羞得跑開,銀鈴似的笑,繞過屏風,還沒跑到暖閣,又是被捉住抱起,邵瑜一手持了畫筆,一手夾著美人壓到榻上,道:“不讓畫還想跑,如此罪加一等。”
拿畫筆桿挑開她的衣襟,姽婳不依亂動,邵瑜制住她強脫了兜衣,露出一對白覆覆,香軟軟的酥乳,提了筆尖去畫,緩緩刷過乳尖兒,羽毛一樣輕,那小果子受了刺激,嫣紅的乳暈邊上起了些小疙瘩,姽婳又酥又癢的一縮,求道:“好鳳欽,婳兒不敢了,且饒了我吧,好羞人。”
邵瑜哪里肯理,騎在她身上道:“別動,還沒畫完呢。”他一手把她兩個皓腕擒住拉到頭頂,一手持筆,點點戳戳的畫起來,姽婳癢的搖頭晃腦,哀哀的叫著,又是笑個不住,掙動嬌軀,“哎哎……癢死我了……咯咯咯……冤家……還不住了手罷!”
邵瑜畫罷停筆,在她的左胸上,正俏生生的綻放著一樹寒梅,幾枝嫩枝橫過雪白的胸房,那乳尖乳暈正壓在枝頭,即清且艷,含羞盛開,如那花中之魁一般,男人吟道:“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他著迷的看著,眼中欲色迷離,胯下陽物昂挺而起,道:“婳兒嬌軀,乃是雪作肌,冰為骨,梅為嫣色點其中,叫人怎不愛慕……”他喘吁吁脫了綢褲,露出那頭細根粗的陰莖,其上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跪起身,握著龜頭去揉磨那枝頭的梅花,挑逗她嬌敏的小乳尖,道:“這叫鳥掠枝頭戲梅蕊。”
姽婳一對乳尖給龜頭輪流褻玩著,羞得把臉一偏,道:“鳳欽莫再戲耍,再鬧我便要惱了。”
邵瑜面上一樂,扳著她的小臉轉過,又將龜頭湊抵紅唇,道:“嬸子莫要羞惱,女人家的身子,就是給男子戲耍作樂的,哪家的妻妾婦人都是如此……嬸子給鳳欽含個玉蕭吧。”
他捏開她小嘴,不由分說便把陽物塞入,自首至根,整條沒入,塞得美人兒小嘴兒滿滿的,那陽物在又緊又暖的口中,又是漲大一倍,堅硬粗壯,那小嘴兒已是含納不起,吐出半根,流了許多唾津出來,邵瑜也不管她是苦是甜,忙不迭一抽一抽的送起來,如此美人,正含著自己的雞吧吞吐套納,這是叫世間男子都要羨慕死的美事。
姽婳給他抽的嘴麻腮酸,又是口不能言,嗚嗚的叫著,邵瑜也不刁難,抽出事物,將她褲子去下,露出雪玉白芛似的兩條腿兒,中間花苞緊簇,光滑如絹,其上一條細縫,粉粉嫣嫣,正是那世外桃源仙境處,看得他愛個不住,拎起一對蓮足,忙把陰莖去塞那縫處,只因挑逗多時,花唇亦是濕潤多露,流出不少春水,使那龜頭麻利鉆入,慢慢盡根,深深一搗,戳到她心尖兒上……姽婳哼起來,被填塞的瓷實,整個花莖被男根撐起,又脹又暖,邵瑜忙不迭抽插肏搗,一口氣玩了數百抽,姽婳也是給他送的遍體酥麻,口內氣喘吟哦不絕,男人把龜頭頂進花心,那嫩肉包握的妥貼有趣,還一吸一吸的蠕動,正是美妙,捧了美人兒粉頸,低聲喚道:“嬸子親親乖肉,我一入里便要升天了。”
姽婳咬住唇,任他往來抽撞,磨搓嫩肉,龜頭在花心里翻攪點戳,戳弄得她身子如風中的弱柳,隨著他的挺動東擺西蕩,那結合處汪汪的蜜水,已是滴滴流淌,男子陽物一插,便是唧唧作響,邵瑜淫性勃然,咬牙悶干,挺胯送屌,大開大合,連連抽撞,一氣又是抽了數百,直撞得床榻搖動,咯吱咯吱的,帳幔都是垂垂欲墜。
“啊……嗯嗯嗯……”美人嬌吟不絕,香汗如珠,陰內頻收密縮,精水直瀉,邵瑜那龜頭讓花肉兒絞得連心都酥了,挺起肉棍,免力維持不泄出來,快搗快插,把那無毛的小嫩穴,往死里頭抽撞,恥骨撞的“啪啪”有聲,陰囊來回抽打玉門,姽婳讓他奸淫的幾乎氣絕,正在兩人干得火熱之時,那門外棉簾一掀,王夫人惜月撞進來,榻上兩條赤裸裸糾纏的男女,可不就是大兒子邵鳳欽和妖女姽婳,大白天的弄鬼肏穴,實不堪入目,氣得她胸口一窒,絞痛起來。
邵瑜知是有人來了,可那條雞吧正干到要緊處,哪能急收,又抽了數十抽,把龜頭緊頂著花心一送,大吼一聲,陽精直射而入,淚淚流入宮內,姽婳躺在他身下,與進門的王夫人對視一眼,也不急著催他起身,只攏了攏上身衣物,竟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王氏揉著心房緩上一緩,走過來,對著邵瑜的俊臉就是一掌,“啪”的一聲,把他的臉打得偏過去,罵道:“沒臉的東西,大白天的來騎這妖女,縱欲淫亂,哪還有個長子的樣子。”
邵瑜的雞吧還插在里面,被母親打得趴在美人兒身上,姽婳推了他起身,窸窸窣窣的整穿衣衫,不慌不忙的給王夫人盈盈一拜,道:“給姐姐請安。”
王氏冷笑道:“受不起,我王惜月有何才能,哪有這樣高潔的弟妹。”
她拾起一團衣物給邵瑜扔過去,沖門外喊道:“來人啊!”
家丁仆役們抬腳進來,弓著身候命,王氏道:“把這個淫亂邵府的忠貞夫人,給我押下去。”
第廿五回美人嬌兄爭弟搶囚地牢冷辰夜探冷辰看
家丁把姽婳推推搡搡的往外“請”走,心里急個要死,忙道:“還請夫人三思,忠貞夫人乃是皇命欽封的一品誥命,若是處置不當,有損邵府顏面。”
王惜月眼眸半垂,低著頸不作聲,也不知想些什幺,真真是愁壞了旁人。
邵瑜緩過神兒來,連忙穿好褲子和外袍,胡亂的系了系,撲倒在母親面前,道:“母親,小嬸和兒子情投意和,要怪也該怪兒子引誘她,萬萬處置不得啊!”
邵瑜哀求母親,動之以情,他如此想:反正我是邵府長公子,把錯全攬下來也傷不到半根毫毛,最多讓母親說幾句打兩下出出氣罷了,但若是處置了小嬸子,他要上哪里去找這幺合心意的絕色美人。
“情投意和?”惜月這才抬頭,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道:“好糊涂的逆子!”
邵瑜還待分辨,這時外面吵鬧起來,原來是邵瑾坐著軟轎趕到了,正碰見家丁門壓著姽婳出門,小嬸子忒是不愛惜自己,斗篷也沒有加一件,他一把將美人兒扣在懷里暖著,家丁不敢動他,邵府的三公子也是個無法無天的脾氣,可又不敢不服夫人命令,一時僵住,左右為難。
邵瑾抱著懷里溫軟香馨的身子,感謝蒼天讓他及時趕到,對著虎視耽耽,蠢蠢欲動,就要上來拿人的家丁喝一聲:“有邵三郎在,我看哪一個敢動嬸子!”
他雖是病著,但是美人兒當前,這一句吼得是氣吞山河。
有這招英雄救美人,嬸子再大的怨氣也該消了,以后少去花叢流連,也就是了。
“逸真救我……”姽婳伏在他肩膀在啜泣,可哪來的眼淚?
“嬸子不怕,一切有我在。”
“三公子,麻煩您別為難小的們,這個姑娘是夫人要辦的,我們哪敢不聽……”
“混賬!這是忠貞夫人,圣旨上有名有姓有封號的,什幺姑娘,你們這些蠢東西,還不知冒犯了誰!還不快快退下。”他往下哄蒼蠅似的趕人。
邵瑜細一聽是外面是邵瑾的聲音,也是詫異,想:三弟來做什幺?
他是知道邵瑾也對嬸子有意,老二邵玨也是,平時多上西院走動的也少不了他們,不過美人又有哪個英雄會不喜歡,嬸子應該還是愛他多一些,畢竟他是長子,這次父親又打得勝仗,皇上一高興,也要奉個王爺來當,今后由他邵瑜世襲爵位,那是板子上釘釘子的事。
大夫人惜月道:“走,咱們也去瞧瞧,到底有幾個情投意和的人攔著。”
她抬腳往出走,邵瑜后面跟著,母子倆出了寢房。
邵瑾見著自家大哥,竟從那嬸子內室出來,襟角松斜,衣帶不整,一見便是胡亂中整穿的,再看懷里佳人,櫻唇腫脹,嬌艷欲滴,那張蘇俏標志的小臉紅潮未褪,這……
“嬸子,難到你和大哥他……”
“當日我叫逸真你早做打算,卻不想命運多舛……”美人兒以袖掩面,拭了兩滴清淚,嬌音婉轉,且斷且續,“我一個寡婦人家,無所依仗,怎禁得住他一磨再求的糾纏,偏偏你又傷我的心,嗚嗚嗚……我好命苦……也罷,便叫夫人處置了去,早日歸塵入土,倒也落個干凈。”
邵瑾一聽,這還了得,趕緊勸慰,心肝寶貝兒的喚著,說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如他也不要活了,一起埋了干凈,鳳欽見這邊溫存有趣,像對野鴛鴦,也是火冒三丈高,躥過去拉住姽婳,對三弟道:“逸真退下,嬸子自有大哥回護周全。”
三郎哪里肯放,一手勾住她纖腰,另一手抓著她皓腕,往自己懷里拖,道:“大哥有空不如勸勸母親,也算做一件好事,嬸子是怎幺依得你,你心里頭清楚。”
邵瑜也是來氣,道:“哪個不清楚?我看不清楚的是你!婳兒與我乃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設的一雙,你個風流浪蕩的性子,整日里尋花問柳,收房納妾,不過白長一副好皮囊,也來與我爭高論低?”
邵瑾又想打人,可一抬手胳膊都是軟的,便恨自己氣來的不是時候,只問姽婳給個清楚明白,道:“嬸子,你不要怕他,只照實說,你心里愛哪一個?”
邵瑜也是盯著她,等她開口,心里想的好,論文采,他與老二邵玨不過伯仲,他善丹青筆墨,暮允棋琴皆通,老三于此文道學問雖是平常希疏,但善騎射,若論胯下陽物,又以三弟為巨,雖然交好之時,嬸子總是受不住的低泣,但是女人幺,又有幾個不愛驢一般的事物,就是疼,也是愛的。
這樣一想,他又無十分巴握,手拉著姽婳,緊上一緊,催促她說個分明。
“嬸子,你說!”
“嬸子,不要怕他,你只說你愛哪一個?”
“夠了!”王氏氣也要氣死,那手抖的篩似的,霎時兩個耳貼子扇過去,打的“啪啪”作響,“荒唐的東西!當著下人的面,邵府兩個公子為爭一個淫婦,斗雞似的渾鬧,還有沒有一點體面?”她對家丁道:“把大公子和三公子,給我送回南院,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出來!”
兩個仍拉著姽婳不放,至少誰也不肯先放,家丁為了難,冷辰可不為難,他早看這兩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子不順眼,兩下點住穴道,叫人抬走。
王氏行至姽婳近前,道:“好個絕色的美人,見我一家兩個三個的讓你迷的人不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