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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總裁笑的話,排名第一非總裁莫屬。」
「咯咯。」
這次季如凡笑得天地失色,不可方物,我開了半天的車,她還在笑:「小凱
,我警告你,我沒有魚尾紋的,哪天我發現我有魚尾紋,你等著被開除。」
我瞪大眼珠子,暗罵一句「我去」。
季如凡彷佛看出我罵她,又警告我:「你敢再罵一次試試。」
我大聲叫屈:「我沒罵總裁,我哪敢罵總裁。」
季如凡指著我后腦勺:「你在心里罵了。」
「沒有,在心里也不敢罵。」
我堅決否認。
「咯咯。」
季如凡笑彎了腰,她第一次這么不像總裁,我幾乎在傾聽她笑聲中把奧迪開
到了醫院。
下車時,季如凡戴上了一頂寬沿遮陽帽,不過,她的玉臂暴露在陽光下,我
好心疼,怪不得她手臂有點干結,不是那么柔滑,當然,瑕不掩瑜,身材高挑的
她走路很有領導儀態,翹翹大肥臀在端莊筒裙里略顯那彈性十足的韻味。
內科專家早已恭候,他首先給季如凡看病,涉及總裁的隱私,我不好旁聽,
趁這個時候去了母親的病房,發現醫院給母親配了一輛輪椅車。
哎,果然有錢好辦事,僅僅兩天時間,有專門營養師伺候的母親氣色好多了。
「陳秀金不罵我了。」
母親趁陳秀金不在,興奮的透露了個秘密:「她昨晚跪在我床下,發誓不罵
我了,要我在你面前不要誣陷她。」
說完,母親笑得像個孩子。
我握住母親蒼老的手,柔聲道:「媽媽治好病,養好身子,將來陳秀金再罵
你,你就扇她耳光。」
估計母親想起了被陳秀金辱罵的日子,悻悻道:「我就等著這么一天。」
我鼓勵母親:「這一天會來的。」
母親心情大好,她的灰白頭發梳得很整齊,兩只布滿皺紋,且無神的大眼睛
有了一絲亮色:「你現在有錢了,交個女朋友。」
我馬上想起曾麗珠,眉飛色舞道:「交了,交了,改天我帶個女孩來見媽媽。」
母親驚喜問:「漂亮嗎。」
我搖搖頭:「比媽媽差點。」
母親又是驚喜:「那也是不得了的美人了。」
我看著母親,心中的諸多疑問一件一件浮現腦海,試探道:「她和媽媽一樣
,是白虎。」
母親怔了怔:「怕什么,你是青龍,剛好克住她。」
我心一動,再次試探:「話說回來,媽媽到底怎么知道我是青龍的。」
母親瞬間和以往一樣,一下子陷入了老人癡呆狀,她想了半天,臉帶詭笑:
「你一出生,媽媽就知道你是青龍。」
「有什么特別嗎。」
我已經預知母親如何回答我了。
母親舉了舉手:「媽媽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一出生,唰,一條大青龍從…
…」
我好不郁悶,接過了母親的話頭:「嗯,是的,一條大青龍從窗口飛進來,
然后在我頭上拉了一泡屎,就飛走了。」
母親很認真的糾正:「不是拉泡屎,是圍著你轉了半天才飛走。」
我頓時沒了和母親聊下去的興趣,每次聊到這里,母親要么一臉茫然,要么
重復她夢境般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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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手機振動,我拿出手機一看,趕緊和我母親告辭,找個借口說公
司有急事,卻匆匆的去見了季如凡。
季如凡就在離母親病房不遠的醫生值班室
里接受頸椎專家的診治,這專家和
顏悅色說:「小伙子,你如何給這位夫人捏脖子的,你現在捏給我看看,我就知
道你是否捏得正確,這個脖子可不能亂捏,必須有章法。」
我一聽,糗了,自己的捏脖子也是別人學,屬于野路子,不是正規科班出身
,怕給頸椎病專家笑話,無奈硬著頭皮給人家演示一下,幸好獲得這位專家首肯。
「嗯嗯,不錯,不錯,手法和捏法基本正確,但你認穴位還不夠準確,回去
的時候,多看看穴位圖,還有,你捏得時候,要記得也把頸椎四周的部位也要捏
,如果固定捏一個地方,容易積血,造成淤痕,就不美觀了。」
這位頸椎專家善意的指點了我。
我勐點頭:「我記住了。」
專家又道:「這位夫人有輕微糖尿病,以后要注意飲食,記得少吃糖,也不
要吃太飽。」
然后專家要季如凡伸腿出來,他再次指點我:「小伙子,你要經常給這位夫
人捏腳,一天捏一次,喏,捏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夫人說哪里酸疼你就捏哪
里。」
「記住了,記住了。」
我表情沒異樣,內心激動不已,以后我就可以每天接觸季如凡,摸她的腳,
摸她的腿,久而久之,想到這,我差點要給這位專家一個擁抱。
專家拿起了筆:「夫人需要經常鍛煉活動,跳跳舞,跑跑步,游游泳,多休
息,保持心情舒暢,我再開點藥給夫人,吃三個療程,病情就基本減輕。」
「嗯,聽醫生的。」
季如凡在醫生面前很溫順,她不經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那涂了澹澹口紅
的小嘴,都能令我心跳加速。
拿了藥,我載著季如凡離開了醫院。
「你不去看你媽媽。」
季如凡問。
我回答:「看了,剛才總裁看病時,我去看了。」
「身體有好轉。」
「有有有。」
頓了頓,季如凡溫柔道:「謝謝你,小凱。」
「甭客氣。」
我訕笑。
季如凡忽然從后座遞來一個物事:「給,這是我家門禁鑰匙,反正你以后要
天天給我捏腳,有鑰匙的話,出入方便些,我懶得每次都給你開門。」
我不由大喜:「總裁這么信任我。」
季如凡大氣道:「也不是什么信任,我當你是保姆。」
我一聽,輕輕搖頭。
「撲哧。」
季如凡笑了:「給我做保姆委屈你呀,信不信我在公司貼一招聘保姆的公告
,馬上有很多人來應聘。」
我這是點頭,雞啄米似的:「信,絕對信,千萬別貼廣告哈,這工作我能勝
任。」
季如凡緊急捂嘴,極力克制不笑出聲,可我從觀后鏡看得真切,何必呢,想
笑就笑唄。
忽然,手機鈴聲響,我還以為是張勇的電話,不料是季如馨的來電,我迅速
接通電話:「季阿姨。」
車后座的季如凡馬上露出吃驚表情,不笑了,豎起耳朵聽。
「好的,好的。」
我知道季如馨的意思后,馬上保證:「二十分鐘,不,半小時內到季阿姨家。」
放下手機,我跟季如凡解釋:「曾麗珠的媽媽要我帶曾叔來醫院檢查,她家
的司機估計還在感冒中。」
「撲哧。」
季如凡簡直變了個人,變成了愛笑的少女。
我納悶:「總裁怎么又笑。」
季如凡嫣然:「我們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我憂心忡忡道:「總裁,以后你別笑了,我怕被開除。」
季如凡又是緊急捂嘴,忍了半天才忍住不笑:「好吧,送我去公司了,你就
過去幫忙。」
末了,補上一句:「小伙子,努力工作,不吃虧的。」
「那是,那是。」
到了公司放下季如凡,看她腴美的背影,我居然有點戀戀不舍。
容不得我浮想聯翩,趕緊驅車去曾麗珠家,一位絕美少女已經在門口亭亭玉
立,有些風,美少女的長發迎風飄蕩,嘖嘖,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我一下車,曾麗珠就在我面前蹦跳:「等等哈,我爸爸他們馬上出來。」
我呆呆的看著曾麗珠,深情道:「麗珠,一天不見如隔三秋,這事挺嚴重的
,這么辦。」
「咯吱。」
曾麗珠笑成了一朵花:「你是真心勾搭我,還是說說而已。」
我正色道:「真心勾搭。」
曾麗珠閉掉一只眼,開了一道考題問我:「哼哼,知道我爸爸為什么又要去
醫院嗎。」
多簡單,我馬上領會:「你爸爸站起來了唄。」
曾麗珠接著問:「那你知道我爸爸為什么站起來。」
我
冷笑:「你刺激他。」
曾麗珠忍住笑:「知道我用什么話刺激他。」
我擠擠眼,壞壞道:「你肯定對你爸爸說我舔了你的穴穴。」
「咯咯。」
曾麗珠的笑容讓我誤以為她真就這么說,嚇得我的小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
「不會吧。」
曾麗珠吐了吐小舌頭:「我沒有這么說,我只說昨天送你出來的時候,你摸
我屁股。」
我嘆息:「你爸爸肯定生氣。」
曾麗珠舉起粉拳,搖搖頭:「不是生氣,是憤怒,只有憤怒,我爸爸才會受
到強烈刺激,結果哈,剛才他站了起來,站了幾十秒,誒,這么刺激來,刺激去
,估計我爸爸有康復的可能喔。」
我把手伸過去:「你得補償我。」
曾麗珠羞答答的把雙手收在身后,挺高了胸脯:「補償的,要錢給錢,要人
給人噠。」
我褲襠暴漲:「麗珠,我好想和你做愛。」
曾麗珠晃了晃小腦袋:「給過你機會了,你沒抓住機會喔。」
我深深嘆息,我當然想把握機會,可這也太冒險了。
曾麗珠見我這副模樣,忽然冷下臉:「又想要人家的處女,又膽小如鼠,呸。」
我熱血上涌:「你別激怒我,我不是你爸爸,你爸爸被激怒是站了起來,我
被激怒的話……」
「怎樣。」
曾麗珠惡狠狠問。
我挑了挑眉頭:「是大雞巴站起來。」
「咯咯。」
曾麗珠揮動粉拳敲了我三記狠的:「討厭,老逗我笑,人家不愛笑噠。」
我心神激蕩,正想堆砌甜言蜜語,曾麗珠緊張道:「我爸爸出來了,你快過
去。」
我趕緊收束心神迎上前:「曾叔。」
曾崇山語氣不善:「我問你,你昨天有沒有對麗珠非禮。」
我都沒說話,曾麗珠已飛奔過來:「爸爸,我都解釋是假的,我故意氣你的。」
我也安慰曾崇山:「曾叔,你消消氣,別說我對麗珠非禮,我連碰她一根手
指頭都不敢碰。」
目光迅速轉移,對季如馨打招呼:「季阿姨好。」
見到季如馨,那感覺像見到母親,她身上散發著濃濃母愛氣息,烏發披肩,
打扮得依然樸素端莊。
「曾崇山,你別再疑神疑鬼的,對人家小凱客氣點,你再這樣子,我不理你
的,你自己去醫院。」
季如馨發了脾氣,回頭給了我一個歉意的笑容。
曾麗珠也發脾氣:「爸爸,不許你以后這樣對黃主管,人家有女朋友噠,他
很愛她女朋友噠。」
「咳咳。」
我輕咳兩聲,尷尬道:「季阿姨,我們走吧。」
攙扶曾崇山上了車,我都不敢和曾麗珠告別了,馬上開動車子:「季阿姨,
你還不知道吧,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剛從醫院出來,你姐姐來醫院看病,我
帶她來的。」
「什么,我姐有什么病。」
季如馨大吃一驚。
我如實回答:「就是一些工作職業病,腳酸脖子疼。」
「嚴重嗎。」
季如馨很關心她姐。
「不嚴重。」
我感嘆道:「哎,總裁很辛苦,整天工作到深夜,還通宵,男人都受不了這
么耗精力,何況是女人。」
季如馨蹙眉:「是啊,她年紀不小了,不能耗,所以我們都想盡快讓麗珠接
她的班。」
曾崇山竟然呵斥季如馨:「你跟外人說這些干嘛。」
季如馨欲言又止,那樣子是想回擊曾崇山的,不過她顧及丈夫的臉面,沒有
再說話。
我也是默默的開車,送他們兩人去了醫院,然后又各種麻煩跑腿,無意間遇
到了馬衛東。
「哎喲,馬主任。」
我趕緊打招呼,熱情和他握手:「謝謝你,馬主任,感謝你的關照,我媽媽
氣色不錯。」
「黃先生別客氣。」
馬衛東笑瞇瞇的。
我忍不住好奇:「對了,曾崇山的病和我媽媽的病一樣嗎。」
馬衛東對曾崇山很熟悉了,馬上搖頭:「不一樣,不一樣,曾崇山的病比你
媽媽的病好很多,曾崇山隨時可以恢復,他身體各機能已經完全恢復,就是神經
末梢受阻,指不定哪天打個噴嚏就一通百通,可以自如行走,和常人一樣了。」
臉色一暗,馬衛東輕嘆:「你媽媽的幾處嵴椎都損傷了,大腿骨要做手術,
肋骨也沒完全好。」
「麻煩馬主任了。」
我也知道母親的傷病很難治,但人總要抱一絲希望。
馬衛東安慰我:「你放心,我一定盡力。」
謝過馬衛東,我去找季如馨。
曾崇山進了治療室,季如馨端坐在醫院走
廊的椅子上,呆呆出神,她穿著平
底鞋,深色七分褲,很普通,沒人能看出她是身家幾百億的大富婆。
「季阿姨。」
我走過去,坐在季如馨的身邊,褲襠有暴漲的跡象,但遠不及對季如凡那么
強烈。
季如馨情緒低落:「你別介意麗珠爸爸的臭脾氣。」
我看著這溫柔的女人,心潮起伏,很想抱抱她,當然,我不敢,我柔聲道:
「不介意,不介意,病人的脾氣都不好,剛才遇見馬主任,他說曾叔隨時能站起
來。」
季如馨溫婉一笑,那磁性的聲音娓娓飄來:「所以啊,他一有什么風吹草動
,我就特緊張。」
我深深一呼吸,真誠道:「我說過的,季阿姨有什么事情,隨時找我,你就
當我是你家的保姆。」
季如馨嫣然:「看你說的,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