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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日
(上)
一條荒蕪的鄉間小路上,兩個人影一前一后的往山坡上走。
前面的那個人,一身的粗布袍子灰撲撲的,已經看不出是什么顏色了,頭頂
挽個發髻,黝黑的臉龐滿是溝壑,滿臉的胡茬子,像個游方的道士。
后面的年紀小一些,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氣喘吁吁的有些跟不上。
「師父我實在走不動了,為什么不買頭毛驢,幫忙馱行李也好啊」,后面的
少年氣喘噓噓的說道。
師父回頭看了他一眼,腳步并沒有放慢:「這才走了幾步路啊還毛驢,多練
練你的腳力沒壞處,遇到土匪之類的還能跑的快點保住自己的小命兒」
「土匪怕什么,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再說師父你也那么厲害,區區幾個
土匪」,說著小道童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劍,也看向師父背后的那把劍。
師父突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著徒弟:「你練過武所以就非要跟土匪拼命
啊?誰告訴你的?遇到土匪能跑就跑,盡量不要有沖突,剿匪那是衙門的事兒,
不要因為逞英雄丟掉性命,刀劍可不長眼」
小道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沒說話。
小道童叫吳浪,師父叫吳風,其實吳浪并不知道自己本來姓什么,他是小時
候師父撿的,所以跟師父姓,師父就跟他的父親一樣,他們也不是道士,這只是
一個掩飾而已。
吳浪從的生長環境還算不錯,家里有師父師娘,還有一個比師父年紀大一點
的仆人忠叔。
家里的四個人幾乎都練武包括師娘,吳浪也是從小練功,當然也讀書識字,
但只是為了認字而已,考功名還是算了吧。
雖然是孤兒,但師父和師娘對他就像親生兒子一樣好,就在他以為自己的一
生,就是長大娶妻生子,繼承師父衣缽的時候出現了一些變故,天崩地裂的變故。
突然有一天師父說外出游歷要帶他去,以前師父都是一個人或跟師娘一起的,
從來沒帶過他出門。
吳浪興奮的不得了,滿腦子都是英俊少俠要行俠仗義斬妖除魔了,自己也會
知道自己的門派叫什么。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一旦自己問師父師娘自己的門派叫什么,練的是什么武
藝,師父他們總是回避這個問題,顧左右而言他,說什么就是江湖把式,什么門
派不門派的。
武俠話本他看了不少,他向往里面的江湖恩怨快意恩仇,既然要出遠門了,
就回房間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收起來。
掀開床鋪褥子下面很多書,什么什么刀啊,什么什么劍之類的,但有一本書
很奇怪封面上寫著「爹娘」兩個字。
吳浪臉上的有些發燙,曾經買的時候,前邊看了一點以為是關于孝道的,結
果卻是一本淫書。
里面講了一個叫肏屄教的可怕邪教,能操控別人家亂倫興風作浪,然后反噬
自家全家淫亂,最后被衙門搗毀,滿門抄斬的故事。
想起曾經看的半夜偷偷洗褲子的事兒,好像還歷歷在目。
但現實歸現實,吳浪的女性親屬只有師娘,就像他的親娘一般,看「爹娘」
那本淫書的時候,無意間幻想過師娘,但卻感覺很惡心難以接受接受,所以說假
的就是假的。
走到前廳師父師娘還有管家忠叔都在。
看到吳浪過來師父說道:「到了出門歷練的年紀,有些事情就要跟你說清楚
了,以前怕你還太小不合適」
終于到這一天了:「嗯徒兒一定謹記」
不知道為什么,師娘在上下打量著吳浪,看得他很不自在,偷偷看了看自己
的衣服好像沒什么問題,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師父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我知道你一天天的想問我們的門派叫什么,其實我跟你師娘包括你忠叔都
沒騙你,我們門派……當然如果你認為我們算是門派的話,我們確實沒名字的」
還真沒名字,就是個江湖把式?吳浪心里有點失望。
「我們這一脈唯一的宗旨曾經是降服它,但是現在……更多地了解它,然后
維持自己門派的存在」,從降服說到了解的時候,師父顯得有些無奈。
「它是誰?我是說它是什么?」,師父從小到大在吳浪眼里都是無所不能的,
現在卻有種頹廢感。
「它似人非人,外表和常人無異,卻神通廣大能讓周圍人無視倫理綱常…
…行亂倫之舉,它也很危險……」
吳浪心里有些不敢相信,這不是那本淫書里的那個邪教——肏屄教嗎?現實
中真的有?真的能影響別人?如果被我鏟除了……那……:「徒弟明白」
……
半山腰的荒蕪小路上,吳風看徒弟實在走不動了:「我看山頂上好像有間破
廟,堅持
一下到那今天就在那里歇腳了」
「嗯」
聽到師父的話,吳浪松了口氣,終于能休息了。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山頂的破廟看著不遠,真走到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不知道為什么師父站在寺廟的院子門口沒進去,看著寺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吳浪也沒說話大致打量了一下,整個寺廟很破敗,但并不是歲月流逝的那種
破敗,而是像人為破壞的,就好像讓人洗劫了一樣。
「走吧進去看看,今晚就住這里了」,然后吳風就邁步進去了。
吳浪跟著師父進門,當然其實已經沒門了就一個門框,正對著門的大殿也是。
大殿的正中央應該是一尊佛像,為什么是應該呢?因為佛像的頭和手臂已經
斷掉不知所蹤,泥塑之身有很多被砸的痕跡,身軀上也有很多裂紋,眼看就要四
分五裂了。
吳浪早就累壞了,仗劍江湖的豪氣,早就被無盡的疲憊,和對現實的大失所
望消磨殆盡了。
出門這幾個月,幾乎不停的趕路,毫無目的亂逛,現實的百姓生活,甚至讓
吳浪懷疑江湖都是假的,更別提肏屄教這種離奇的事情了,雖然師父路上給他介
紹了很多「肏屄教」和自己師門的事情,但多日的疲憊奔波讓吳浪有些麻木了,
他現在只想躺下睡覺。
就在吳浪想弄些干稻草舒服一下的時候,發現師父并沒有休息的意思,而是
去了后院。
師父不歇息哪有徒弟歇息的道理,吳浪只好后面跟著。
后院也一樣荒涼,有幾間禪房和幾塊菜地,禪房也是只剩個門框,菜地滿是
雜草。
房里空無一物,最大的那一間墻壁上隱隱約約有個大大的佛字,不過上面有
很多污穢之物看不太清楚,吳浪看著像有血跡,不知道是牲畜的還是人的。
而后院門外不遠處有幾個孤零零的墳墓,看樣子像是新墳,奇怪的是沒有墓
碑。
走近后才發現,其實是有墓碑的,一塊木板被隨意丟棄在墳墓旁邊,正中間
刻著「比丘」二字,旁邊很多寫上去的,不太清晰:騙子、禿驢、強盜……神佛
都是騙子。
最后直接說神佛是騙子,吳浪挺奇怪的,要知道罵和尚道士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這直接辱罵神靈……。
吳風盯著破木板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去了:「回大殿休息,我們到地方了」
「啊?到什么地方了?我們……」,吳浪突然明白了,師父應該是說找到肏
屄教了。
吳浪眼前突然一亮,仿佛這幾個月所有的疲憊都不復存在,終于讓自己找到
了,但看著周圍的黑暗又有些害怕,自己這可是在魔窟啊,趕緊去大殿和師父會
合。
到了大殿師父已經在生火了,吳浪準備著師徒兩人稻草鋪蓋,收拾完之后師
徒兩圍著篝火烤干糧。
「師父您是怎么確定它就在這里的?可這里沒人啊和尚都死光了啊」,雖然
師父一路上他說了很多基礎知識,可是知道歸知道,能不能合理運用是兩碼事兒。
「剛開始我也只是懷疑,看到墓碑上罵神佛才基本確定的,普通人很少有人
敢明著這么干的,哪怕皇帝估計也不敢,真正的它應該在山下的村子里,是不是
還很疑惑?」,師傅呵呵笑道。
「啊……呵呵……是」,吳浪有些尷尬。
「他能讓人欲望高漲,然后一家子亂倫,那你還記得我說過沒親人的孤兒不
能亂倫,會發生什么?」
吳浪陷入回憶,這段時間他都快忘了出來是干嘛的了,得好好想一下:「女
的會變花癡、淫婦,男的欲望高漲,極度的想奸淫別人妻女而被人活活打死…
…,所以……寺廟是普通百姓砸的?和尚也是被百姓打死的?」
根據師父說的,吳浪自然而然就得到了這個結論,但這個結論他有點害怕,
因為這不是淫書里的,而是在自己身邊的現實。
吳風咬了一口饅頭:「嗯饅頭不錯,不過還是有辦法躲過去的」
「不是只有殺掉親人才有用嗎?孤兒也有方法躲過去啊?」,是啊全家亂倫,
把全家除了自己全殺了就不用了亂倫了,可是孤兒怎么辦?吳浪自己就是個孤兒,
所以有點激動。
「很簡單亂倫是在干嘛?是在交配,切除命根子卵袋就可以了,這個方法不
是孤兒也可以用,不過后果嗎……家里男的都變閹人了,男的變閹人女的欲望高
漲嘿嘿」,這一刻吳風的笑容很猥瑣。
是啊很簡單的道理,可是誰下的去手呢,再說了動刀的又不是老師傅,自己
割掉命根子等于自殺:「那……那……有沒有可能老和尚佛法高深定力好,或者
年齡太大……硬不起來,然后躲過一劫?」
師父拿過竹筒喝了口水哈哈
大笑:「你想多了,定力越好麻煩越大,可能別
人能忍三五天,老和尚能忍十天,可被影響時間太長,一旦忍不下去了,就會變
成紅著眼只知道交配的畜生,光著身體杵著雞巴滿世界找女人,至于你說年齡大
硬不起來,那你太小看它了,極端的情況下哪怕癱瘓在床的老頭,雄風再起甚至
下床都不在話下,當然前提是腿還在」
吳浪突然發覺,這個肏屄教如果排除亂倫這一條不談,男的變得強壯身體好,
女的變得年輕漂亮,甚至能奇跡般的治療有些病痛,可它前邊的好處都是圍繞著
亂倫交配而來的讓人難以接受。
「行了明天就下山接觸村民了,早點睡吧帶我向你師娘問個好」,說完就躺
下休息了。
夜一下子安靜了,只有不知名的蟲子叫聲,肏屄教這么離譜的事情都有,不
知道這破廟夜里有沒有美艷的女鬼,躺在稻草上慢慢白天的疲憊又上來了,吳浪
很快進入了夢鄉。
「浪兒——浪兒?什么時辰了,要起來練功了」
「哦……知道了」,聽到師娘的聲音吳浪一個激靈,趕緊起床洗漱吃早飯。
因為師父經常外出有事,小時候練功沒少被師娘打,在加上師娘也是練武的,
手下沒個輕重,所以吳浪基本不敢懶床。
和往常一樣為了練功方便,吳浪和師娘穿的都是相對貼身的短打。
吳浪感覺師娘和平常好像不太一樣,但同樣渾圓的大腿,衣服緊緊貼身的凸
顯出來的圓潤胸部和臀部,都和以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集中注意力,不要分心,你手上可是拿著劍的很危險」,啪的一聲鞭子打
在吳浪背上。
痛感讓吳浪瞬間清醒不少,哪有什么不一樣嘛,還是一樣嚴格。
看到吳浪心不在焉的,本來就不茍言笑的師娘,臉色就更冷了:「動作要有
力量感,別軟趴趴的,手抬高點你沒睡醒啊?」
不知道為什么,吳浪感覺身體很累,往日很熟練的劍法,今天有氣無力的。
「你怎么回事啊,今天……」,師娘實在看不下去了,過來親手糾正吳浪的
動作。
可是越糾正越亂。
因為本身就不怎么樣,師娘近身后吳浪就跟師娘柔軟的身體接觸,那就更緊
張了,特別是師娘胸前的那團高高鼓起的胸脯,偶爾從吳浪的胳膊蹭一下,緊張
的他接下來的動作都忘了。
小時候師娘確實貼身教過,可那是小時候,長大之后吳浪經常接觸的是師娘
手里的鞭子。
手里的鞭子舉了好幾次并沒有下手打,師娘看著吳浪慌亂的動作嘆了口氣:
「算了我看你也沒心思練,也不知道昨晚干嘛去了」
吳浪松了口氣,接下來練弓箭,最起碼弓箭是不用記套路的,就在要拿箭的
時候。
師娘好像遇到了點問題,因為師娘胸前高高鼓起,射弓箭是需要皮護胸的,
要不然弓弦打到胸部是很危險的。
而現在護胸的卡扣好像是壞了,死活扣不上吳浪說道:「要不明天修好再練
也一樣的,一天不練也沒關系的」。
師娘美目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啊,
你過來給我綁上」
「我這不是想讓您老人家休息休息嘛」,然后訕訕站到了師娘的身后,擺弄
著皮護胸的帶子。
師娘白皙的脖頸散發特別的香味,不是什么胭脂水粉的味道,吳浪也說不上
來,只是越聞越想聞,鼻子慢慢接近師娘的后脖頸。
「怎么樣能不能綁住啊?」
「哦~能綁但是可能比原來緊很多,不知道會不會很勒得慌」,今天自己怎
么了?老走神兒。
「沒事你綁吧,綁的緊一點」
「嗯,您自己按著奶……胸這樣會更緊一點,繩子不會跑」
吳浪用力拉了一下皮帶子,師娘悶哼了一聲,不過也沒說什么,右手按著自
己的左胸。
從肩膀上方,看到左邊的高聳胸部勒的平了好多,吳浪看師娘沒說什么就直
接綁了。
練弓箭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怕沒綁好,不時的偷看師娘胸前,吳浪覺得自己
就是怕沒綁好傷到師娘,不然呢。
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之后,最后是跑步,跑完步一天的訓練就完成了,但基本
就要到要到晌午了。
跑步時吳浪少有的不是跟在師娘屁股后面而是并排,時不時的偷偷看著師娘
胸前跳動的波浪,剛才綁皮護胸的時候是感受過師娘胸部的柔軟的。
跑步以前是吳浪最不喜歡的,但是今天跑步的時間好像過得特別快。
跑完滿頭大汗,耳朵里可能也出汗有點癢,吳浪就用小拇指掏了一下。
「耳朵癢了?師娘給你掏一下來,
過來」,然后就坐到了旁邊休息的椅子上。
「把頭放在師娘的腿上別動」,這時候師娘又變成賢妻良母了,仿佛剛才動
不動打人的不是她。
把頭側放在師娘的大腿上,吳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放松。
「把頭轉過來,掏另一邊」
聽到師娘的話語,吳浪聽話的把頭轉過去。
可就在吳浪要把頭面向師娘時,師娘手里掏耳朵的小棍掉在了地上彎腰去撿,
直接把自己的大胸脯懟到了吳浪的臉上。
但是速度很快,吳浪還沒來得及感受,那一團柔軟就離開了,轉過頭臉對著
師娘小腹,一股莫名的氣息撲面而來。
對吳浪有種極大的吸引力,所以腦袋磨磨蹭蹭的慢慢移動,向小腹緩慢移動
越來越近。
看著吳浪亂動,師娘輕輕拍了一下吳浪的頭:「別亂動,不怕把你耳朵捅聾
了啊」
好聞的氣味是師娘的哪里發出來的?
突然他想到了「爹娘」那本淫書,女人雙腿中間小腹下面有屄,這讓人著迷
得氣味是從師娘的屄散發出來的?
對啊師娘也是個女人,下面也有屄不是很正常嘛。
散發著迷人氣味的屄,離自己臉很近的肥碩的大奶子,配合師娘的那張臉,
讓吳浪很矛盾。
師娘是一個外冷心熱,像母親一樣,母親有屄有奶子也是事實,但有些事情
就是即使知道,但也只能盡量回避不去想裝不知道。
是啊父親有雞巴,母親有屄和奶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但不能說甚至不
能細想。
師娘:「好了,休息一下馬上要吃中午飯了」
心里有些亂的吳浪,趕緊起身想,想離師娘遠一點冷靜冷靜,還沒走幾步就
被師娘叫住了。
「這本書是你的嗎?」
吳浪以為是是什么武俠話本,結果師娘手里的書是「爹娘」那本淫書,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