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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雍:“你無限惡心。”
原皓還要罵回去,姜鶴遠把酒瓶倒空,往茶幾重重一放,酒瓶不穩,滴溜溜滾到地上,發出膽戰心驚的碎裂聲。
兩人同時沒了聲音,片刻后,原皓試探地問:“到底怎么了,鶴遠。”
姜鶴遠倦怠地靠在沙發上:“點歌吧。”
太反常了,這情況看上去很大程度和女人有關,從小就是這樣,他不想講的事誰也問不出來,于是何雍先去點歌,這時原皓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后說道:“韓舒婭說她要過來。”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他和韓舒婭也認識,她對姜鶴遠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原皓好奇道:“她什么時候回國的,來找你的吧,怎么不直接打你電話?”
“我把她拉黑了。”
“那讓她過來么?”
姜鶴遠想了想:“行。”
原皓調侃:“你可以啊,你們家那個寶貝沒意見?”
“……”
“出事了?前幾天見面不還好好的?”
姜鶴遠:“別提她。”
原皓嘖道:“我就說你們不靠譜,你想找個人結婚也不應該找她啊,談個戀愛真夠累的。”
“你說夠了沒有,”姜鶴遠把話筒塞給原皓,“你先唱,我跟何雍說點事。”
韓舒婭穿著一件長長的貂絨大衣,進了包廂將大衣一脫,露出里面的低胸吊帶和熱褲,原皓在她修長的腿上掃了一圈:“你不冷啊?”
韓舒婭橫他一眼:“沒情趣。”
她放下包,勾住姜鶴遠的脖子往他大腿上坐:“好久不見,想我了么?”
*
尹蔓被手機里的軟件推送通知捉弄了許多次,全部關掉后,僅剩的希望也被關掉了,徹底變成一臺硬梆梆的啞機。
今天大概和前幾天也是同樣的結局,尹蔓不知道姜鶴遠什么時候才消氣,心想要不出去打份工算了,否則每日這么全身心的等待一個人,真是難熬。她將手機放在柜子上,洗洗臉準備睡覺,出來時發現屏幕竟然亮著。
她倉促幾步跑過去,差點摔了一大跤,急急忙忙打開短信,只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好幾張照片,韓舒婭親密地倚在姜鶴遠懷中,而他摟著她,正在喝酒。
另一張,她的嘴唇親在他臉上,他沒有避開,自若地側眼看鏡頭。
他玩骰子,她的手覆在他手上,十指交疊。
旁邊的大衣姜鶴遠走前穿過。
尹蔓反復確定,這并非舊照。
手機從指間遽然摔落在地,屏幕怵目驚心地裂開。她俯下身去撿,血氣劇烈地往喉頭沖,五臟六腑仿佛進了絞肉機,痛得血肉模糊。傷口上撒滿密密麻麻的鹽,爛成百孔千瘡。
痛得她直不起身。
包廂里,韓舒婭開心地說:“好了,發出去了。”她把頭靠在姜鶴遠肩上,豐滿的胸部在他手臂上蹭,“還不快謝謝我。”
何雍咳了一聲:“舒婭,我們還在這里,你要不先忍一忍。”
十五分鐘前,韓舒婭被姜鶴遠從腿上推開,她不介意,反而關心道:“你臉色好差。”
他越對她視若無睹,她越想把他拿下,溫柔地問:“是不是發現你一走你女朋友就去見其它男人,難過了?”
姜鶴遠挑眉:“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