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幺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現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本來藏在下水道里的孔蘇不見了,取而代之是孔大爺的陰魂。而孔大爺的陰魂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創,三魂七魄很不穩定,魂體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他的神志也不清楚,嘴里一直念著孔蘇,孔蘇,旁的一句都問不出來。大黑沒辦法,只好先把他帶出下水道,交給夏莫。
下水道外已是正午,一天當中陽氣最足的時候。孔大爺剛一出下水道,他的魂體險些沒讓陽氣給沖散了。夏莫趕緊念了一段很長的安魂咒,這才勉強穩住孔大爺的魂體。他剛才來得太急,沒帶畫符的工具,他倒是能徒手畫符,但他徒手畫出來的符威力實在太大了,眼下孔大爺的情況,根本承受不住過于強大的符咒之力。
夏莫只好對大黑說:“我先帶他回去,你去聯系鼠寶,務必盡快找到孔蘇的下落,這背后的人絕對是沖著它去的。”孔蘇也是個小妖,但是它舍不得老主人,認定一狗不能侍二主,不肯被夏莫契約。夏莫沒有勉強它,就沒給它下契約,不然,夏莫早就能感知到它的所在了。
夏莫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孔大爺帶回家里,一連畫了數張安魂符貼在孔大爺的魂體上,待這些安魂符蘊藏的符咒之力與孔大爺的陰魂融為一體后,他瀕臨破碎的魂體終于完好如初。
夏莫念了一個古老而拗口的咒語,念閉,他低喝一聲:“神歸!”
孔大爺渙散茫然的目光漸漸有了焦點,初為陰魂的懵懂漸漸褪去,片刻后,便恢復了他生前的記憶,他目光凌厲的望著夏莫,大聲問道:“你是誰?”
說著,他做出防備的姿態,配上他干癟瘦小的身材和尖刻嚴肅的面相,活脫脫一個不好惹的怪老頭。
“我是夏莫,大黑是我的貓。”
聽聞夏莫是大黑的主人,孔大爺眼中戒備稍退,隨即,他想到了什么,干癟的臉再度兇狠起來,“不對,我已經死了,你怎么能看到我?”
孔蘇現在下落不明,夏莫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撬開孔大爺的心防,他從抽屜里拿出剛到手的警官證,打開遞到孔大爺面前,“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公安部下屬的特殊調查處,我是特調處的人,專門調查處理普通警察處理不了的靈異事件。長話短說,孔蘇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你能告訴我是什么人帶走了它嗎?”
孔大爺雖然沒有聽說過什么特調處,但他卻一眼就認出夏莫的警官證是真的,他不再隱瞞,著急道:“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拿我威脅孔蘇,孔蘇為了救我,就跟著他走了。警官,我家孔蘇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那人為什么要抓它?”
夏莫說:“你家孔蘇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狗,它已經開了靈智,是一只狗妖。你的事情只怕也跟背后想抓它的人脫不了干系。”早上孔蘇上門求救,它來得急,很多事情都沒有說清楚。
孔大爺聽完,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對勁。警官,我不是自殺的,那些藥是我自己去吃的,但也不是我愿意去吃的……”
孔大爺本就不善言辭,現在氣急了,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但夏莫卻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是說有人操控你吃了那些安眠藥?”
“對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我孔建國光明磊落了一輩子,能讓個跳梁小丑給逼死?我從來就沒想過自殺,我這些年資助了不少貧困學生,匯款憑證我都收著,想著等哪天死了,留給我那對不孝子女,省得他們整天疑心我錢去了哪兒將來鬧矛盾。我都想好了,找人幫我把那些憑證給我發到網上去,讓那些罵我的混蛋好好看看我孔建國是個什么樣的人。老子會去碰瓷?笑話!一群瞎了狗眼的東西,啥啥都不知道,就知道在網上瞎叫喚。”
“我找的我孫女兒,不過我沒給她說照憑證發網上的事兒,只怕她趕到我家里……不知道她怕不怕。”孔建國大概真的很疼他這個孫女,他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都沒流一滴眼淚,可是一想到孫女可能是第一個發現他遺體的人,他就忍不住紅了眼睛。
“你,不恨孔蘇?”如果不是孔蘇,孔建國無論如何也不會落到這地步。
“恨它?我恨它干嘛?我家孔蘇又乖又聰明,你說我怎么就沒想到它是妖呢?妖的話,孔蘇應該還能活很多年吧?”說著,孔建國身上的怨氣竟然消散了些。
這老頭怪有意思的,又怪又有意思。
夏莫忍不住逗他:“如果它沒有被抓它的人殺死的話,它再活個幾十上百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孔建國后知后覺的拍了一下腦門,“瞧我這腦袋,盡顧著說我自己的事兒了,警官,您可一定要把孔蘇救出來呀。”
“把你的手給我。”
“做,做什么?”
“你現在集中精力回想那個男人的樣子,你想得越清楚,我找到他的把握就越大。”
孔建國毫不猶豫伸出了枯瘦的手,竭力回憶他死后現身抓他的人。只不過,新死的亡魂大多懵懂,孔建國竭盡全力的回憶,也只想起一個大概的輪廓。
夏莫‘看’不清楚那人具體的相貌,但不知為何,竟有種眼熟感覺。
他一定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人。
一時間,夏莫有點想不起來,這時,一只麻雀從窗外飛了進來,嘰嘰喳喳一通叫后,只聽夏莫說:“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告訴鼠寶和大黑,不管用什么辦法,拖住他。”
麻雀有些想跟夏莫親近,但是又不太敢,在夏莫頭頂上飛了幾圈,最后戀戀不舍的從窗戶飛了出去。
“找到孔蘇的下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麻雀是受鼠寶所托,過來給夏莫報信的。它一提起鼠寶,夏莫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來。
當年在火車上抓鼠寶媽媽的那個中年男人。
這次來抓孔蘇的也是他。
夏莫至今沒有忘記當年那個詭異可怕的噩夢,那個夢應該是鼠寶媽媽的,如果他沒猜錯,它應該就是從那些實驗室里逃出去的。
鼠寶媽媽身上的氣息似妖非妖,那晚,老鬼吃了那顆藥丸以后,散發出來也是類似的氣息,而當年那個夢里,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絲真正的妖氣。結合夢境里那些實驗失敗的怪物,他是不是可以認為,有人在捉妖怪做一些不人道的實驗呢?
思及此,夏莫頓時就忍不住了,怒火騰然而起,心里莫名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厭惡。
他危險的瞇了瞇眼睛,對孔大爺說了聲:“走。”
很快夏莫就來到了麻雀所說的地方,并成功跟鼠寶匯合。
一見到他,鼠寶就急忙道:“老大,那個男人追著大黑去夏家村了。”
夏莫頓時就笑了:“竟敢追去夏家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大黑干得不錯。”
“老大,那個男人不知道給孔蘇喂了什么藥,孔蘇剛才都不認識我和大黑了,它,它還咬我。”鼠寶哭唧唧的伸出小爪子,白白絨絨的毛爪爪上,有一道不甚明顯的血痕。小家伙受到的驚嚇遠超過實質性的傷害,它毛茸茸的臉頰氣呼呼的鼓著,豆大的眼睛氤氳著一層水汽,要哭不哭的,小模樣委屈極了。
“行了,別嬌氣啊,回頭給你買冰淇淋。”
“我要可愛多。”
“沒問題,你就是吃可愛多長大的。”
“不是,我是吃娃哈哈長大的。老大,我還想喝一瓶娃哈哈,好不好?”
“給你買一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