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莊臨:“……”
邢璐:“你趕緊先走吧,你現在回去都遲到了。”
莊臨:“好的。”
邢璐掛上電話,看著艾朗重新躺回床上,兩人各自躺在被窩里玩手機,擱在大床中間的分界線還維持昨夜的原樣。
各自靜好地呆了一會兒,邢璐突然把手機往蓋在她胸口的被子一反蓋,“嘖”了一聲,說:“艾朗,咱們來探討一下你的問題。”
艾朗莫名其妙地轉過頭,看著邢璐,問:“啊?”
邢璐正欲開口,卻被不識趣兒的門鈴聲打斷了,她把話噎了回去,從被窩里伸出腳,跨過三八線踹了一下艾朗的被堆,說道:“你家門鈴響了。”
艾朗裹著厚被子,邢璐這一腳不痛不癢,他心里嘀咕著是不是莊臨啊,但他沒有說出口,起身,裹好睡袍,臉上隱約帶著不耐煩的情緒——
門一打開,艾朗靠在門邊看著站在面前的莊臨,對方身上還是穿著昨天那一套衣服,俊臉被凍得有點發紅,他手里提著兩個袋子,一袋裝了兩碗一次性保溫碗裝的湯水,一袋裝了一個打包盒。
艾朗只瞥了一眼,問道:“這什么?”
他說話的語氣不冷不熱,談不上態度差,但是對比他之前熱情似火三句話夾雜一輛隱形車的說話風格,疏遠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
莊臨一開口便呼出一團淡淡的霧氣,說:“兩碗湯云吞和一份灌湯包。”
艾朗的視線從莊臨臉上重新落到袋子上,莊臨對他伸出手,袋子跟著移到艾朗跟前。艾朗扯了扯一邊嘴角,目光跟著嘴角扯動的方向偏,像潛意識地做了個嫌棄的微表情。他接過袋子,正想下逐客令,莊臨便先問:“學長下午會去上課嗎?”
其實莊臨不刻意笑著的時候,天生一張好臉依然自帶了令人不設防備的光環,而且看著更純粹更不設心防。
艾朗抬頭看他,退后一步關上公寓門,在大門與門框的縫隙僅剩一掌之距時,艾朗言簡意賅:“去。”
莊臨示好的意思太過明顯了。而且自從周五晚因為錄床照視頻發生爭執后,莊臨周末消失了兩天,再回來,便摒棄強硬的威逼利誘,開始打起溫情牌了。
但退一步來說,莊臨打溫情牌也等于主動后退一步,不再對他步步緊逼了,艾朗也有了喘息和冷靜的余地。
這樣也好。
邢璐漱了口,坐到餐桌旁邊。她側傾著脖子,手上套著七龍珠按摩滾輪在肩頸處滾了又滾,看著自己面前那份凈云吞,說:“誒,這湯云吞是你喜歡吃的,我喜歡的是拌云吞。”
邢璐撩開了保溫碗里的袋子,矯情地“噫”了一聲。
艾朗懶得搭腔,邢璐自顧自地自我開導:“哎,罷了罷了,而我又有什么挑三揀四的權利呢?若不是沾了你的光,我還得在這大冬天的早晨,自己冒著凜寒跑出去買早餐,唉。”
艾朗冷靜地打斷了邢璐的自我高潮,問:“所以你為什么不點外賣?”
“……”
邢璐語塞,在艾朗低下頭吃云吞時齜牙咧嘴扮盡鄙視鬼臉,又在艾朗抬起頭時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說道:“i ta da ki ma su!”
第69章
艾朗和邢璐吃完莊臨送來的早餐, 困意已過。新年新氣象,一個忙著與代課答到的搶手們保持聯絡, 知道擔心曠課點名了;另一個則搬著小凳子,抱著專業書跑到陽臺上曬太陽,知道憂心期末考試了。
十一點。
艾朗把專業課本丟在一旁, 走到床邊, 身子一栽,大剌剌地趴在被子上, 專業課本還沒翻過目錄頁,他的腦容量已經嗶叭嗶叭地發出內存不足的警告。
據說腦力勞動消耗的能量不比體力勞動者少, 艾朗用了一個上午, 就得出這個結論。他翻了個身,對邢璐說:“出去吃飯吧。”
邢璐坐在電腦桌前, 擺著鏡子,用艾朗的化妝品簡單打底,應道:“等會吧,這才幾點呀,別人還沒下課呢。”
邢璐這話也沒有明指別人是誰,但是說者無意, 聽者有心, 艾朗琢磨著這話有些不對勁,起身道:“你最近幫莊臨說好話的意圖可是越來越明顯了, 你這是收了他什么好處了?”
艾朗走到電腦桌旁, 反身靠著桌沿, 雙目定定的和邢璐當面對質。
邢璐的眉毛被粉底液覆蓋成淺灰色,看起來略滑稽,她抬起頭和艾朗對視,茫然不解道:“我剛剛說啥了我?哦,我說了‘別人’。怎么著,在你的字典里,沒有別人就只有莊臨?”
“……”
艾朗被嗆,邢璐則淡定地對鏡勾眉,幾筆到位,她用指腹輕輕掃了掃眉頭,起身把艾朗按在椅子上坐下,她翹起蘭花指拿梳子,對艾朗說“不用緊張”,活像愛拉人做頭發的嫻妃娘娘。
兩人磨蹭到十一點半出門,打車坐了十分鐘的路程去吃麻辣香鍋,剛一抵達店門口,艾朗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莊臨。
艾朗拒接電話,卻又換成邢璐的手機響了起來,艾朗不接電話,也不讓邢璐接電話,直到兩人吃完香鍋,已是一個小時之后,他這才揚起下巴準邢璐給莊臨回話。
邢璐:“……”
邢璐覺得艾朗這做法可太不道德了,不準莊臨過來一起吃飯,卻要莊臨開車來接他們回去,活脫脫的剝削勞動力。
但邢璐一通電話發給莊臨,對方卻松了一口氣,語氣溫和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邢璐掛了免提,對艾朗說:“聽聽,多么卑微多么容易滿足一個小伙子,被冷落了不泄氣,被使喚了不生氣,被……”
艾朗冷不丁地舉起手,說:“服務員,她買單。”
邢璐:“……”
溫和有禮的男性服務員隨即過來對邢璐說:“美女,買單請到這邊。”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指著兩個用餐區過道延伸的交界處的方向。
邢璐扯起嘴角對服務員笑了笑,涂了的高貴冷艷的姨媽紅的嘴唇咧了咧,因吃麻辣香鍋吃掉了嘴唇內一圈紅,她這一笑在傻直男看來就像咧開血盆大口要吃小孩,男性服務員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走在前面帶路的步伐則變得飛快。
邢璐拿上手機和一小包面巾紙,對艾朗說:“我順便去上個衛生間。”
艾朗對她揮了揮手,結果邢璐這一去就是十幾分鐘不歸,艾朗閑得蛋疼地用筷子把香鍋里的花椒粒粒挑出來,挑了小吧,他眼角瞥見對面有人坐下來,一抬頭,不見邢璐,倒是莊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