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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是怎么了?”站在身后的趙銘一伸出手抓住白只的雙臂,剛好把白只圈在懷里,白只就順勢倚在了趙銘一的胸膛,少年鼓起的胸肌緊緊貼著自己的后背,夏末的熱氣隔著兩層輕薄的面料,又給白只加了一把火。
身后的學(xué)生們都順勢圍成一圈,在最中間的白只感覺自己就像被投入沸水中的米粥,頭腦一片漿糊,只覺得熱,周身熱,內(nèi)里也熱。
“嗯啊……”這么粘膩的呻吟是誰發(fā)出的?白只瞇了瞇模糊的眼睛,熱……快被燒起來了……
學(xué)生們彼此對了下目光——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老師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耳邊傳來王陽千人畜無害的聲音。
“熱……熱、好熱……”白只忘記了思考,只會跟著問題本能地回答。
“那我?guī)屠蠋煱岩路摿税伞!?
“脫、脫掉……嗯——!”王陽千解扣子的手觸碰到白只早就挺立的乳頭,激得白只渾身一顫,雙唇輕啟,泄出一聲顫巍巍的媚叫,甚至本能地挺起胸膛,主動讓急不可待的乳粒蹭過王千陽的手。
“老師這是在干什么?性騷擾學(xué)生嗎?”王陽千玩味地嘲諷了幾句,雙手卻環(huán)上了白只細嫩貧瘠的胸膛,可指尖偏偏不如白只所愿,冷落了中間已經(jīng)艷紅如鮮血般的乳頭。
“不、不是性騷擾……”昏頭了的白只急忙否認,“太癢了……好癢……”白只自以為用力地掙了掙,雙手卻被鄭子平緊緊鎖住,“癢,幫我撓一撓,幫我解解癢……”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哭腔。
“哈哈,那老師就是發(fā)騷了?是不是呀小白老——師——?”王陽千故意拖長“老師”兩個字。
“沒有!才、沒有發(fā)、發(fā)……騷……”
“沒有嗎?不癢就算了。”王陽千作勢要把手拿開,白只卻立刻直起身體追了上去。
“癢……好癢,幫、幫我解解癢是、是我……發(fā)、發(fā)騷……”白只二十三年里從來沒有說過一個臟字,這樣的兩個字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十足的葷話了,他不禁漲紅了臉,聲音也越來越小。
“哪里癢呢?”王陽千倒是沒有糾結(jié)他音量的事,“老師不說的話,學(xué)生可就幫不了老師啦。”
“胸、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