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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活人?!
秦心悅驚慌失措的從床上彈了起來,并由于受驚過度和動作幅度過大,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后仰,重重摔在了地上。
哎喲,滾下床的秦心悅閃著眼淚花,吃痛的扶著頭和腰,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完好無損的衣服和褲子,心神立即定了定,還好還好,她人沒事。
忽而,床上傳來肢體翻動的聲音,秦心悅扭著腰,悄悄摸摸站了起來,準(zhǔn)備出去叫服務(wù)員,但剛走到一半,她會兒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景色很熟悉,不就是她裝扮的蜜月房么,這特么是她的地方啊!
那、那這男的到底怎么混進來的?
秦心悅環(huán)視房間一圈,找到了合適的武器——煙灰缸,她顛了顛,行,夠沉,就是你了。
秦心悅準(zhǔn)備找這人算賬,誰知道她剛一轉(zhuǎn)身,床上的人已經(jīng)坐了起來。
“啊!”秦心悅嚇得舉起了煙灰缸,一副炸碉堡的英雄姿勢,警惕地盯著對方。
男人揉著凌亂的頭發(fā),迷茫的坐著,被單滑落,露出他精壯赤/裸的上半身,清晨的陽光勾勒著他完美的身材,春光無限。
舉著煙灰缸的秦心悅呆了呆,這真是一個帥得讓人無法忽視的男人。
不對,長得帥也不能隨便進女生的房睡女生的床,這是原則問題。
過了幾秒,男人似乎是清醒了,他輕描淡寫地斜睨了秦心悅一眼,深邃的眸底透著幾許探究的意味,面對一個陌生女人舉著兇器的姿勢,他還挺淡定的。
“你是誰?”
“你是誰!”
一男一女的聲音同時響起,只是一個平靜,一個激動。
男人和秦心悅都頓了頓,又道:“你怎么在我房里?”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他們互相白了對方一眼:“你不要學(xué)我說話。”
秦心悅:“……”
男人:“……”
兩人頓時陷入迷之安靜中,似乎都在思考著,下一句說什么,才可以不撞話。
沉默半晌后,秦心悅先聲奪人,質(zhì)疑道:“這是我準(zhǔn)備的婚房,當(dāng)然是我問你,你怎么在這里!”
男人愣了愣,目光在房里逡巡了一圈,玫瑰花,鴛鴦床,大紅喜字,這里還真是婚房,所以他進錯房了?
他揉著有些發(fā)脹的腦袋,昨天他吃了感冒藥,昏昏沉沉進了屋,只記得這房里紅通通的,他原以為是這酒店爛俗的裝飾癖好,不料卻是精心準(zhǔn)備的婚房。
他上床睡覺時,大腦已經(jīng)被感冒藥折騰得十分沉重,所以沒注意到床上有沒有人。
男人抿了抿唇,正要解釋,就見對方紅著臉,支支吾吾問:“你你你說,你昨晚有沒有……”
秦心悅不安地拉了拉衣領(lǐng),雖然沒有發(fā)生大事,但誰知道這男人有沒有趁她睡著,占小便宜。
男人打量著秦心悅,帶著讓她不舒服的審視意味。
男人嗤笑一聲:“小姑娘,我對你沒興趣。”
對方的輕蔑激怒了秦心悅,她把煙灰缸又舉高了一分:“誰是小姑娘!”
秦心悅雖然已經(jīng)工作三年,但長得顯嫩,如果不靠化妝和職業(yè)裝來裝點,她看上去就像大學(xué)生。
二十多歲的女生最煩別人說自己小,就像三十多歲的女人最討厭別人說老。
秦心悅嘟囔著反駁:“你以為你很大嗎?”
她看這男人估摸也就是二十五六,正是眼高于頂?shù)哪昙o(jì)。
聞言,男人忽然站了起來,露出兩條傲人的長腿和被內(nèi)褲包裹的同樣傲人的地方。
“和你沒關(guān)系。”
寬肩蜂腰大長腿,而且某個地方好、好、好像的確挺emmm。
秦心悅很震驚,文字已經(jīng)無法描繪她的表情,用W口W來表達,是最恰當(dāng)不過。
“昨晚我路過大廳時和一個男人撞上了,估摸是那時撿錯了房卡。”男人瞥了秦心悅一眼:“不管你信不信,昨晚什么也沒發(fā)生,因為我進來就睡了。”
男人的眼底透著同情,所以才又特意解釋了后面那么一句——弄清這場烏龍后,他不免腦補了其他的故事,新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