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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加倫心驚膽顫了,自己是不是無意中哪里得罪他了?
「白、白公子您您誤會了」本來已經掩藏得很好的恐懼,似乎又開始在身體里蔓延,他的聲音無法控制地帶上了結巴,卻根本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話語來為自己辯解,只能干巴巴地說著誤會。目光落在酒瓶上,他靈機一動,連忙又為白流光斟酒。
「白、白公子我再敬敬您一杯,我年輕,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請您海涵。」
客套話說得流利起來,如果沒有重生的經歷,恐怕他現在已經手足無措,拔腿就跑了,哪里還有能力跟白流光周旋。
「這話聽起來」白流光笑容里多了點別的意味,「好像我已經七老八十了,我今年才二十一,頂多比你大三歲,你年輕,我就不年輕?你不懂事,我就一定很懂事嗎?加倫學弟,其實我一直都很奇怪,你為什么每次見到我,都要用尊稱呢?我是勛章貴族,但這里是白馬軍院,我首先是你的學長,然后才是一位勛章貴族,你明白嗎?」
「是,是我莽撞了。」安加倫連忙點頭認錯,反正不管白流光說什么,他都不反駁。
「那么,先叫一聲學長來聽聽。」
白流光笑得愜意起來,他也覺得,這樣戲弄這個小家伙,似乎有了點調戲的味道了。這種感覺很奇怪,他白流光想要什么人,從來就不用費什么心思,愿意像群星一樣拱衛在他身邊的人,多得他連數都不愿意去數,偏偏這個小家伙,讓他動了想要戲弄一番的心思,甚至這個心思還隱隱有上升到調戲的地步,挺新鮮的感覺。
隱約聽出了白流光語氣中的戲弄之意,一瞬間安加倫有種受到侮辱的憤怒感覺,可是目光在接觸到白流光那溫柔得幾乎仿佛是在看著情人的微笑,他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意識到自己正在面對的是一位榮耀受不得半點挑釁的勛章貴族,憤怒瞬間化成冰渣,在他心口上扎出幾個大大的冰窟窿,甚至連血液都仿佛被冰封。
「白、白學長」
惹不起,也不敢招惹,安加倫委屈得想哭,他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即使擁有了重生前的記憶又怎么樣,他還是一樣地害怕這個男人,恐懼無法克服,他依然和重生前一樣無助,蘇艾給予了他重新生活的勇氣,但勇氣無法抹去他心中存在的陰影。
「哈不逗你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學長,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白流光大笑起來,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這個小家伙大概就要哭了,他長身而起,一把拉住安加倫的手,拖著他往外走。
安加倫身體一僵,被白流光抓到的手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還沒有結帳」
他努力想最后挽救一下,不管白流光想帶他到哪兒去,他都不想去啊。
「記在我的帳上。」
白流光對著侍者揮揮手,音量略略放大,那侍者立刻彎腰示意,在白馬軍院里,不管是學員,還是其他什么人,不認識白流光的,真的很少很少。
安加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定要買一臺生物體探測儀,不惜血本也要買,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白流光的懸浮車,安加倫不是第一次坐,但是無論坐多少次,他都不會為此感到榮幸。望著窗外飛快倒退的景物,仿佛流逝而去的十二年時光,他從青年回到少年時,無論怎么躲避,終究還是遇到了這個男